正文
第12章 玄祁,你以後就跟在雲舒前輩身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玄祁,你以後就跟在雲舒前輩身邊
“沒錯!”凡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鄭重。
“玄祁,以後你就專心跟在雲舒前輩身邊,不懂的就多向前輩請教,知道嗎?”
說着,凡承的目光落在玄祁身上,突然瞳孔一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的修為……你突破到元嬰境了?!”凡承的聲音都在發抖,臉上滿是狂喜。
玄祁去秘境之前,明明才剛凝結金丹,不過短短三天時間,竟然直接突破到了靈境中期元嬰境!
“是。”玄祁點了點頭,老實說道,“前輩給了我一顆洗髓丹,我吃了之後,就突破了。”
凡承看着雲舒的眼神,更加敬畏了。随手一顆丹藥,就能讓金丹修士直接突破元嬰,這等手段,簡直是神跡!
丹藥飛升體內都會有雜質,還會讓體內的靈力不穩。
可玄祁身上的靈力比之前純淨多了,說明他吃的丹藥,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他越發覺得,讓玄祁跟在雲舒身邊,是這輩子做過最正确的決定。
雲舒撕了一只兔腿,咬了一口,外焦裏嫩,汁水四溢,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含糊不清地對玄祁說:“既然你師父都答應了,那你現在去幫我辦件事。”
“前輩請吩咐。”玄祁恭敬地說道。
雲舒一邊吃一邊吩咐:“去查,一萬年前,誰拿走了九尾狐的尾巴。”
凡承見狀,連忙踢了玄祁一腳,低聲喝道:“還愣着乾什麽?前輩的吩咐,還不趕緊去辦!”
“是,前輩。”玄祁連忙應聲,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前輩,您的住處已經安排好了。在後山的竹屋,清靜雅致,我帶您過去看看?”凡承笑眯眯地說道,态度殷勤得不得了。
“好。”雲舒點了點頭,拿起剩下的半只烤兔子,邊吃邊跟着墨塵往外走。
後山的竹屋果然如墨塵所說,清靜雅致。屋前是一方種着荷花的池塘,屋後是飛流直下的瀑布,四周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空氣裏彌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雲舒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亮了亮。
她當年的雲舒宮,也是這樣依山傍水,種滿了奇花異草。雖然這裏比不上雲舒宮萬分之一,但也是相似的。
“不錯,我很喜歡。”雲舒滿意地點了點頭。
随手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墨塵:“這裏有一些洗髓丹,雖然沒有玄祁吃的好,但是也夠了,你拿去給親傳弟子一人一顆。”
凡承抱着盒子眼前一亮:“多謝前輩。”
雲舒擺手:“不客氣。”
看着這後院,她的心裏瞬間想起自己被毀的雲舒宮。
那可是她花了三千年心血才建好的,一覺醒來成了廢墟,要是讓她知道是誰破了她的結界,她非把那人扒皮抽筋不可。
遠在萬裏之外金碧輝煌的宮殿裏,一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秋~”
“娘娘,您沒事吧?是不是着涼了?”旁邊的侍女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
女子擺了擺手,揉了揉鼻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沒事。奇怪,怎麽突然覺得後背發涼,好像有人在罵我。”
她頓了頓,說道:“把我的披風拿來,我們去陛下宮裏。”
“是。”
另一邊,凡承退了出去,邊走邊小聲嘀咕:“奇怪,明明是我給前輩找的住處,前輩怎麽不給我送東西,反倒給那群小兔崽子送?不公平啊……”
雲舒聽見了他的嘀咕,忍不住笑了笑。
她走進內室,剛想躺在床上補個覺,就聽見窗戶“吱呀”一聲輕響,一個小小的身影溜了進來。
雲舒連眼睛都懶得睜,語氣淡淡地說:“自己滾出去,還是我動手把你扔出去?”
“不要不要!”
一個軟軟糯糯、帶着哭腔的聲音傳入耳中。
雲舒的心猛地一軟,瞬間睜開了眼睛。
雲舒睜開眼睛,看着地上那只雪白的小兔子。
“求求你,不要吃我。”
它剛有意識,就看見一個男子把它的同伴烤了,然後送給了眼前的這位女子。
她好奇,人類為什麽要吃兔子,明明它們這麽可愛,人類好殘忍。
它好奇的一路跟着來到這裏,她很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小兔子,過來。”
雲舒對毛茸茸的小東西向來沒有半點抵抗力,對着窗臺上那只雪白的小兔子,輕輕招了招手。
小兔子剛開靈智不久,心思純澈得像一張白紙。
它歪着腦袋看了看雲舒,見她笑得溫柔,沒有半點惡意,便蹦蹦跳跳地跳進了她懷裏,小爪子輕輕扒着她的衣袖。
“你真可愛。”
雲舒指尖輕輕撫摸着它毛茸茸的長耳朵,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小兔子蹭了蹭她的手心,耳朵卻耷拉下來,圓圓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聲音軟乎乎的,帶着哭腔:
“我…可愛,可你為什麽要吃我的同伴呀?它也很可愛的……”
雲舒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剛才吃的那只烤兔子,居然是這小家夥的同伴?
看着小兔子眼淚汪汪的樣子,她心裏頓時湧上一股強烈的愧疚感,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她,第一次覺得這麽手足無措。
“對不起啊,”雲舒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小兔子眼角的淚水,語氣放得前所未有的溫柔,“是我的錯,我不知道它是你的朋友。”
小兔子吸了吸鼻子,用小爪子抹了抹臉,抽抽搭搭地說:“那……那看在你主動認錯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啦。”
雲舒的心徹底化了。
她揉了揉小兔子毛茸茸的腦袋,認真地說:
“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有我在,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更不會有人把你做成烤兔子。”
小兔子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有點懷疑地看着她:
“可是……你也會吃兔子呀。萬一你哪天餓了,會不會把我也吃了?”
“不會的。”雲舒舉起手,一本正經地保證,“我從來不吃自己的寵物。”
話音剛落,一道柔和的金光從雲舒指尖流出,沒入了小兔子的體內。
小兔子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原本還有些疲憊的身體瞬間充滿了力量,連毛發都變得更加蓬松有光澤了。
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在雲舒懷裏蹭來蹭去,發出滿足的聲音。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前輩。”是玄祁的聲音。
“進來。”雲舒抱着小兔子,調整了一下坐姿,又恢複了那副懶散淡然的樣子。
玄祁推門而入,腳步放得極輕。
他躬身行禮,沉聲說道:“前輩,您吩咐我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說。”雲舒漫不經心地逗着懷裏的小兔子,語氣聽不出喜怒。
“一萬年前拿走九尾狐尾巴的,我目前查到了三人。
分別是山海閣現任閣主淩蒼,星辰宗二長老墨星,以及禦獸宗大弟子言玦。”
雲舒逗弄小兔子的手停了下來。
她擡起頭,眼神驟然變冷,懷裏的小兔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不安地縮了縮身子。
“他們現在在哪裏?”雲舒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淩蒼和墨星正在閉關。”玄祁連忙說道,“言玦三日後會前往陰時秘境歷練。”
一個凡境的修士,能追殺達到真神境界的九尾狐?
雲舒的手指輕輕敲着桌面,一下,兩下,三下。
清脆的敲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玄祁的心上。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加快,手心微微出汗,連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許久,雲舒才淡淡地開口:“你收拾一下,明日同我一起去陰時秘境。”
“是,前輩。”玄祁恭敬地應道。
雲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又補充了一句:“我們走路去。你的禦劍術,太弱了,正好路上練練。”
玄祁:“?”
他猛地擡起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的禦劍術,可是整個靈脈宗公認的第一!就連掌門和長老們,都誇他禦劍天賦百年難遇。
怎麽到了前輩嘴裏,就成了太弱了?
不過玄祁性子沉穩,從來不會質疑前輩的話。
他壓下心裏的疑惑,拱手躬身,謙虛地問道:“敢問前輩,如何才能提高禦劍術?還請前輩指點。”
雲舒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沒看錯人。
換做其他心高氣傲的年輕修士,聽到這話早就跳起來質問了,玄祁卻能沉下心來虛心請教。
就憑這一點,就比那些眼高于頂的家夥強多了。
她随手從儲物空間裏掏出一本泛黃的舊書,扔給了玄祁。
那本書看起來年代久遠,封面早就爛得看不清字跡,書頁邊緣也卷得不成樣子,玄祁剛一接住,就有不少紙屑從書上掉下來,沾了他一手。
“按照上面寫的練。”雲舒淡淡地說。
玄祁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本破書,心裏充滿了疑惑。
這麽一本看起來随時都會散架的書,真的能提高禦劍術嗎?
但他不敢多問,連忙把書貼身收好。
雲舒擺了擺手,下了逐客令:“去準備一輛馬車,明日一早來接我。”
玄祁:“……”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合着前輩說的“走路去”,是讓他走路練禦劍術,前輩自己坐馬車?
玄祁心裏哭笑不得,卻不敢有半點異議,連忙應道:“是,前輩。弟子這就去準備。”
說完,他躬身行禮,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不忘順手帶上了房門。
玄祁剛走到後院門口,玄昭和玄至就立刻圍了上來,兩人臉上都滿是興奮和好奇。
“大師兄!大師兄!”玄昭激動地拽着他的胳膊,小聲說道,“我聽大長老說了!
那位雲舒前輩,居然是我們靈脈宗的老祖,我們居然和老祖一起待了這麽久!”
玄至也連連點頭,他的目光卻是放在玄祁手上的那本書上面:
“大師兄,你手裏拿的什麽書?怎麽破破爛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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