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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門禁時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5章 門禁時間
木葉建村的事還是提上日程。
千手佛間光速退位給千手柱間,儀式全部從簡,而宇智波田島也飛快走流程,退位當長老之一。
這一次,千手的繼位儀式請了一群黑衣服的宇智波來觀禮,宇智波的新族長也向千手寄出邀請函。
在千手柱間喜氣洋洋地站在未來的木葉領地上,和同樣意氣風發的宇智波斑握手,昭示兩族放下仇恨,走向聯合的瞬間,鷹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徹底碎裂開來。
——她自由了。
‘握手言和’,完全是字面意思。
宇智波田島自答應讓自家兒子放手去做的那天起,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他同樣感知到有什麽束縛被拆去,遠遠看了鷹一眼,和鷹對視。
鷹心情好,沖他笑了一下。
這位老族長,新長老發出長長的嘆氣聲,轉身離開了。
木葉如火如荼建設中。
斑和柱間達成一致,接受了肅正教的交易,在村落邊緣的地方劃了一塊地方給肅正修神社。
有肅正教的幫助,建材工具一應俱全,幾乎是設計圖剛算出需要多少材料,幾個小時後就能送來對應的數量。
若葉還要接手神官培養的事,只在結盟儀式上露過一面,之後和木葉對接,主持修建神社的人就變成了小祈。
斑忙得團團轉,泉奈一邊幫哥哥乾活一邊到處調節兩族族人見面造成的矛盾,而千手柱間則忙着到處幫忙建屋子。
千手扉間不見人,但就鷹得到的消息,似乎是在研究若葉給他的神秘規劃。
所有人都很忙,除了鷹。
她沒什麽要做的事,或許是因為睡眠終于充足起來,她的身高像是雨後的竹筍一樣拔地而起,隐隐展現出鴉能長到一米八的潛力來。
鷹坐在神社立起的鳥居上,托着下巴看肅正教的人忙來忙去,把神社修建起來。
整個神社都帶着小祈的審美,各種鮮亮的顏色和雕琢過的寶石被鑲嵌起來,帶着一種只要沖進去把牆面扣下來就能榮華富貴一輩子的奢華。
大筒木們被派來許多,似乎是因為他們是以肅正教為節點融入這個世界的關系,他們的審美被小祈傳染不少,從月亮上剛來的樸素樣子大變樣,每個人身上都穿着色彩明亮的衣服。
……怪有錢的。
不過小祈對此有一套自己的理論——什麽掙錢多的人就應該多花錢這樣其他人才能掙到錢之類的。
若葉會用其他方式解釋,比如說那些寶石其實都是人工合成的,說這些衣服是教會內自己生産的,沒花幾個錢……鷹頭幾次還會信,直到她出于好奇看了肅正教的賬本。
她肅然起敬,并把這些條理清晰的巨額賬目放回去,再也不在金錢方面對兩人提任何建議。
“鷹大人!”大筒木的成員在鳥居下面叫她:“有人在神社鬧事,但是祈大人去安排下一輪物資了,我們聯系不上她!”
鷹從鳥居上跳下來,示意大筒木帶路。
出乎意料,産生摩擦的既不是宇智波的成員,也不是千手的成員,而是同樣生着白眼的日向家成員。
日向和大筒木有同樣的血繼,如果不是衣服上的族徽不同,鷹差點都認不出現在起矛盾的是兩波人。
日向三個人,大筒木一大群,正在對峙僵持,還沒真的開始動手。
“倒是聽說過日向家遞了拜帖,要來木葉一趟。”
鷹回想着日向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拎着刀鞘隔開兩邊的人,站定在人群中間,鷹回首看着日向一行人問:“但你們難道不該去見斑嗎?在木葉亂逛什麽。”
“鷹大人!”人群裏鑽出個年輕人,是大筒木月桂,她壓低聲音告訴鷹:“這群人非要說我們偷了他們的秘術!”
“籠中鳥本來就是我們日向家的秘術!”日向家的年輕人沒忍住提高聲音:“而且你們的眼睛也是日向的血繼——所以你們的族長到底什麽時候能抽出時間!”
“別無視我。”
鷹在空氣中放了個小小的響雷,“誰準你們随意在木葉行動,視你們的回答,我将決定你們能否站着離開木葉。”
冰冷的查克拉貼着地面攀上後脊,日向的三人同步被捕食者的威勢刮過皮膚,本能警戒起來,下意識後退半步。
“原來在這裏!”千手柱間一路小跑過來,笑容爽朗:“抱歉抱歉,斑讓我帶日向的客人們逛一逛木葉,但我剛剛幫族人們修了下院牆,讓客人們自己逛了逛——小鷹,發生什麽事了嗎?”
他在撒謊。
鷹沉默地上下掃了掃千手柱間,十分确定他應該是發現這裏起了沖突專門趕來打圓場的,猶豫一會兒,還是沒拆穿他。
“別那麽叫。”鷹收斂起自己的查克拉:“……把你的客人帶走,肅正教現在還不對外開放。”
“可是姑姑這麽叫就沒問題?”千手柱間看着鷹眯起眼睛,立刻轉移話題:“客人們想要和肅正的負責人談談,小祈在嗎?”
“很顯然不在,不然我為什麽在這?”鷹抱起胳膊,還算配合地回答:“她去調配新一批物資了,起碼還有一個半時辰才會回來。”
“看來确實不太巧,各位今天先暫住木葉如何?”千手柱間和日向的幾人商量:“明天早些時候,我來為各位引薦肅正教的神官。”
鷹看着千手柱間三言兩語把日向帶走,臨走之前還揮着手邀請鷹去千手吃飯。
直到這群人終于離開鷹的視線,她才轉身問仍舊憤憤不平的大筒木們:“剛剛發生了什麽,從最開始見面的時候開始告訴我。”
大筒木們七嘴八舌地講述起來。
神社的大部分房間都建設完畢,正在進行裝飾部分,小祈對裝飾的整體性有些要求,但細節要求不嚴,所以他們原本正在熱熱鬧鬧地讨論要把這面牆裝飾成什麽樣子。
不速之客正是這時候到來,一開始還算禮貌,哪怕看到大筒木的眼睛,來訪者也還是保持着禮貌的态度。
他們相對友善地提了些問題,也說了求見大神官的要求,大筒木這邊也配合地告訴他們大神官不在。
他們想要見大筒木的族長,但大筒木的族長并不在火之國。
日向的态度有些失望,但還是試圖多得到一些信息,大筒木們也樂得和遠親們閑聊,可自從日向知道他們身上有一種能夠讓眼睛離體之後自動銷毀的咒印之後,日向的态度突然惡劣起來。
“他們居然指責大神官們是小偷!”大筒木月桂提起這件事就生氣:“如果不是祈大人不準我們随便和人起沖突,我非得把他們都打成豬頭不可!”
“我半夜去打,你們裝不知道就行。”鷹點點頭,安撫衆人:“先裝飾神社,小祈回來的時候如果能看到神社大變樣,一定會很高興。”
大筒木們得到鷹的保證,高高興興地散開,再次開始乾活。
雖然距離從月亮上遷移到地面已經度過了一些時間,但鷹看這些大筒木還是像一群小羊一樣傻乎乎的,需要保護。
于是鷹重新找了個鳥居跳上去,悠哉地坐下來——整個木葉裏,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只有她是個難得的閑人。
她的能力在建房子這方面沒什麽用處,開荒階段不缺人手,材料更是交給肅正教運輸,鷹根本沒什麽能乾的活。
硬要說的話,她倒是能給斑打下手,處理些文書工作——但那還不如現在這樣領個護衛巡邏的閑職發呆呢!
一開始還有幾個來查看情況的探子,被鷹遠程劈過之後就一個也沒有了,工作相當輕松,每天坐在鳥居上發呆。
不過,既然日向的使者已經來到木葉,那木葉的建設很快就會進入下一個階段,接納一個新的忍族并不只是多開荒幾塊地建一堆屋子那麽簡單,到時候肯定又要開會。
鷹下意識皺起眉頭,又突然松開——開會和她又有什麽關系,這又不是她負責的部分。
她只要擔心晚上打了‘客人’之後會不會丢工作,而就算丢了這份工作對她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次日,日向對木葉的安保提出極大質疑,千手柱間親自帶人治療傷勢,但卻沒有發現任何傷口。
日向自己檢查得到的結論也一樣,沒有任何傷口的痕跡,之後全身都在疼痛的記憶相當明晰。
并不是鷹揍人的能力已經提升到審訊大師級別,也沒有委托若葉來塞一段噩夢到‘客人’的腦袋裏,鷹只是用了些簡單的幻術。
只是她的幻術水平出類拔萃,全木葉也只有幾個人能察覺痕跡,這群日向的使者剛好不在其中。
總之,因為沒有證據,再加上後續日向還要和肅正談話,這件事不了了之,只有鷹被斑叫走,沉默地盯了良久。
“有事說事,你不是還有工作要做?”鷹被盯得背後發毛,渾身難受,毛茸茸地問斑:“叫我來又不說話,到底要做什麽?”
斑還是不說話,仍舊盯着鷹,直到鷹的忍耐達到臨界點,即将暴起的時候才開口:“千手祈也就罷了,你和那群突然冒出來的大筒木什麽時候開始關系那麽好?”
“情報問題去問你弟弟,或者直走左拐問千手的負責人,”鷹抱起胳膊擺出抵抗态度:“我不負責情報收集。”
“那你現在可以負責,正好可以把巡邏護衛的工作委派給其他人。”斑危險地笑起來:“你晚上在木葉巡邏還是太危險了。”
“哪裏危險?”鷹側了下腦袋,回想着有什麽東西能被稱之為危險。
“你半夜在木葉游蕩,先一步搬進木葉過夜的人裏有大半都因此做噩夢。”
斑冷酷地說:“為了第二天還有人能正常工作,我決定沒收你半夜巡邏的權利,并且增加門禁——你必須回來吃晚飯和過夜。”
“停一停,你自己聽聽自己在說什麽?”鷹倒抽一口氣:“什麽叫大半人因為我做噩夢,先不說他們做噩夢和我有什麽關系,做噩夢的不是只有日向嗎?”
“泉奈努力過了,”斑平靜地宣布:“但你的風評完全沒救回來,我昨天還聽到千手有人吓唬小孩說你會從天而降把人叼走吃掉。”
“千手柱間放任這種傳聞在千手傳播?”鷹挑起眉毛:“我看他是睡眠質量太好了。”
今天就去剝奪他睡覺的權利!
“如果柱間都開始做噩夢,那族人們會進一步覺得木葉選址的風水不好。”
斑敲敲桌子,吸引鷹的注意力,提高聲音宣布:“如果有人給我遞聯名信要求更換木葉的位置,我就把你那群渡鴉全都拔成禿雞。”
斑忙了幾個月,連最心愛的架都沒打幾場,好不容易把木葉建好大半,如果因為這麽可笑的理由棄置,另選地址重來,那斑絕不會放過讓他白乾的罪魁禍首。
“有人給你遞過聯名信?”鷹知道斑是認真的,語氣危險起來:“誰?我去找他了解了解情況。”
“沒讓你調查這件事,我在通知你門禁的事!”斑強調着:“你禁止半夜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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