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5章 暗藏的埋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5章 暗藏的埋伏
“……這還用我提醒你嗎?”
穆王從鼻孔裏出氣:“我們就算被打碎,也會從天地之間再次複生,複生之後,完全不用擔心那什麽蟲子的問題——但你是個人類,死掉就是死掉。”
“比起活捉帶過來治療,直接殺掉對你來說更加輕松簡單,也能少受點傷,不是嗎?”
“你一只白馬,不用想那些複雜的東西。”
鷹用影子彙聚成大手狠狠揉了揉五尾的腦袋:“你們并不強,別說只有四只,就算是九只全都抓起來,也不會讓我受傷。”
“……大言不慚。”
穆王抖了抖耳朵,對自己被摸這件事表現出驚人的适應:“總之,如果你需要幫助,随時可以呼喚我為你戰鬥。”
又旅晃了下腦袋,迷茫出聲:“穆王?”
“謝謝,但我的通靈獸會吃醋。”
鷹站在原地,側着腦袋想了想,開口:“不過确實需要幫忙……二尾,你願意嗎?”
“哈?”
穆王不滿的擡起頭,又因為身上的窟窿躺了回去,聲音不滿的抱怨:“你幫助的是我,要報酬也應該我來……”
在穆王不滿的哼聲中,又旅猶豫的點了點頭,問:“需要我做什麽?”
……
鷹離開空中據點,回到地面。
夜深露重,鷹一路摸到瀑布處,再次張開感知,确認周圍沒有人觀察監視,當即掏出卡利戈扔向瀑布——人類去探索清理裂隙還是太危險了,卡利戈既然能吃這些小蟲當補品,那正好交它。
一部分鐵線蟲被吃掉,一部分被抓起來送回空中據點成為新的研究對象,直到太陽高高升起,這個裂隙才被清理乾淨,由鷹結印,将其封印。
感受着身體內的查克拉被抽走,一夜未睡的鷹打了個哈欠,決定先回城內吃點東西,交接任務之後走人。
雖然鷹很想直接撂挑子走人,全速回到戰場支援,但畢竟任務已經完成,就因為沒有交任務而領不到足額報酬未免太虧。
——而且,如果只是尾獸,那還算不上什麽威脅。
正面戰場,正如鷹所想的那樣,尾獸的現身并沒有為敵人帶來太多優勢。
寫輪眼對獸類太過克制,就算不知為何無法控制這些巨獸成為己方戰力,但想要更改攻擊方向,或者控制它們在原地不動等着挨打卻相對輕松。
就算一開始這些巨獸借着黃沙的遮掩打了宇智波一個措手不及,但在調整陣勢之後,還是很快擊退了獸潮。
但宇智波仍舊後撤陣線,收縮防守區域。
因為土之國的忍者,加入戰局。
“這是單個家族的行為,還是土之國官方的态度?”
斑皺着眉頭,看着地圖上的土之國:“鷹怎麽還沒消息傳回來……”
如果土之國忍者的現身代表土之國加入聯盟,那孤身一人在土之國執行任務的鷹必然成為衆矢之的。
“災獸讨伐長期駐守類的任務一周一報,上周的報告剛來沒幾天……鷹說一切正常。”
泉奈回想着鷹的報告,越回想眉頭皺得越緊。
畢竟鷹的報告只有半頁,只寫了兩行關于任務的情報,剩下的位置主要點評當地的事物和甜品,并評價此城是完全的美食沙漠,沒一家店好吃。
活像她此行并不是去執行任務,而是在度假旅行的間隙裏抽空寄了封家書。
“她就是真的被設下陷阱埋伏也會在報告裏寫一切正常。”
斑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地總結着:“她根本對威脅沒有正确認知!”
“斑斑斑——”千手柱間一掀簾子鑽進大帳:“聽我說,雷之國那邊突然冒出來一大群巨獸——”
“你們不是打贏了嗎?”
泉奈火速起身,擋在斑和柱間中間,免得斑被一個熊抱抱住。
兩族現在已然結盟,自然有基礎的情報互通,泉奈知道千手的情況,當即問道:“來我們陣線做什麽?”
“泉奈,好久不見!”
千手柱間一張手,把泉奈夾在自己和斑中間,同時抱兩個人。
“雖然守住了,但土之國那邊有支援,如果守原先的陣線沒人守側翼,所以我們也後撤了!”
“所以才來這裏重新商量布防陣線。”
斑對呼吸空間驟然變少沒什麽意見,情緒穩定的對話,就好像自己沒有被熊抱一樣自然:“千手那邊是誰在守陣線,你弟弟?”
“千手那邊的陣線是父親在守,”千手扉間猶豫一下,還是擡起簾子進門,看着裏面的景象緩緩閉上眼睛:“……父親讓我一起來。”
“所以現在鷹是什麽情況?”
千手柱間爽朗而直接的詢問:“她去土之國的情報一點沒有遮掩,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吧?”
說到這件事,斑也有些苦惱:“現在還沒有更近一步的消息,泉奈的忍貓已經在送信的路上,但還沒有回來。”
“需要派人去接她嗎?既然我們的對手能驅使大量忍獸作戰,那她很适合加入戰鬥……”
“你%先——松開!”
泉奈努力半天,終于把千手柱間推開,大怒指責:“所以你這個習慣什麽時候能改——你就不能抱你弟弟嗎?”
“我也不想被鐵棍勒住,很難呼吸。”
扉間向着遠離衆人的角落邁步,把手上的資料放下:“事不宜遲,千手那邊的陣線離不開大哥,我們迅速決定新的布防。”
……
鷹一進城,就被人攔住。
這次倒不是來找麻煩的小忍族,而是城主的侍者——找借口不親自現身的城主終于決定親自見她一面。
往嘴裏塞了塊面包,鷹閉着眼睛跟在侍者身後,在招待廳坐定,緩緩睜開眼睛。
作為任務對接的場面,這裏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些……甚至比第一次那個詭異的宴會上的人還要多。
好在這裏的人穿的很正常,沒有什麽有傷風化的衣服,鷹也就維持着閉眼的狀态等待城主到來。
大清早,沒吃上什麽像樣的東西,鷹沒什麽精神,連連打哈欠,坐在她另一側的石河側目盯了她一會兒,提醒道:“小心點,打起精神。”
鷹閉着眼睛挪了挪位置,離石河遠了點,消極應對這份好心提醒,直到城主進來才勉強支起眼皮。
“本來打算給您舉辦一場盛大的晚宴,沒想到您徹夜未歸——”
城主笑容有點勉強,眼下帶着沒睡好的黑青色:“如此勤勉,想必您已然知曉災獸襲城的原因?”
“是的,我已将災獸發狂的原因根除,巨獸不會再來襲城。”
鷹不算恭敬的彙報着,全然不顧周遭驚訝的視線。
“沒有頭緒也正……”
話說一半,城主突然反應過來鷹說了什麽,明顯愣住,半晌才乾笑兩聲問:“根除?可、可有憑證?”
鷹側着腦袋想了想,從影子裏摸出一塊白色的尖角——這是穆王待在洞xue裏發狂時撞斷的——鷹将這片散發着查克拉的尖角放在桌上,說:“這是那只白色巨獸頭上的尖角,能算作憑證嗎?”
“哈、哈哈,真不愧是以‘獸切’之名揚名天下的忍者,居然這麽短的時間裏,就除去了我們苦惱一年的大害!”
城主明顯僵硬着笑了兩聲,帶着青黑的眼睛瞪大,似乎想要從身上看出傷勢來:“……就是不知道,巨獸的屍體現在在何處?”
鷹坐得穩穩當當,眯着眼睛左右看了看,态度不怎麽恭敬的回話:“我巨獸帶走了,委托內容裏沒有需要把巨獸帶回來給您的部分吧?”
石河按着桌子的手縮了下,明顯也被驚到。
倒不是因為鷹的實力——鷹的名聲多少帶着傳奇色彩,而且在衆目睽睽之下一擊将巨獸擊倒,一天一夜解決兩只巨獸并不讓人意外——所以石河如此驚訝,完全是因為鷹的态度。
不打算接後續任務了嗎?怎麽能和委托人這麽說話!
“沒關系,您收着就好!”
城主高高興興地站起身,吩咐家臣:“這可是件大喜事——傳令下去,設宴慶祝!”
“沒這個必要,我趕時間。”
鷹把巨角塞到影子裏,站起身:“既然您打算伏擊圍攻,現在出手就好,沒必要等到晚上設宴——我趕時間回族地。”
“!”
石河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轉頭看了看鷹,又看向上首城主的方向。
城主乾笑兩聲:“說笑了,您既然驅逐了巨獸,就是我們的恩人,我們怎麽會給您設伏……?”
“土之國暗中和風之國結盟,之所以沒有明面上出手,是因為土之國境內有相對來說很重要的‘生産基地’。”
鷹輕輕擡了下下巴:“守在瀑布邊上的猿猴被我擊敗抓走,您應該也收到消息——不惜一切代價除掉我的消息。”
“……”城主的笑容漸漸消失,他輕輕後仰,聲音變得傲慢而困惑,不見絲毫友善:“既然知道,你為什麽要回到城內?”
“收到你一天一夜未歸,又完全沒人在周圍找到你的痕跡,我還以為你看破陷阱,早早逃脫。”
“難道你确實識破陷阱,卻自投羅網?”
“如此盛大的招待,不來可惜。”
鷹的影子鼓動,最常用的雷息顯現在她手中,連着刀鞘被鷹敲在地上,發出脆響:“風、雷、土三家聯手的陷阱——雖然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但也足夠令我期待。”
“輕狂傲慢,和傳言中一模一樣。”
城主冷笑着問:“你的底氣是你的家族?宇智波确實很強,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你不可能贏得過城中所有忍族,宇智波也不可能在三國圍攻中安然無恙!”
“不直接動手嗎?”
鷹不在乎城主說什麽,自顧自地問:“陷阱不是昨天就布置好了嗎?現在應該能直接拿來用吧?”
“不必虛張聲勢,好像你早已看清一切那樣僞裝!”
城主按着自己跳動的眉毛,勸誘着:“雖然宇智波必然在此戰之後消失在大陸上,但你不同——你是個女人,只要嫁出門,總有一條生路!”
“雖然風之國要你們所有人的命,但你只要點頭,我們土之國把你一人保……”
鷹聽不下去,當即擲出雷釘,把城主整個人釘在座位上,打斷城主的話宣布:“我要把你這個裝滿水的糞袋挂在城門上。”
“狂妄自大,動手!”
城主慘叫着命令,而鷹腳下的地面應聲發出巨大的爆破聲——是起爆符!
鷹連眼睛的方向都沒動,只是擡手把打算救下城主的護衛也釘在不遠處的牆上。
爆炸的煙塵上揚,被一陣清風吹散,毫發無損的鷹顯現在破爛的地面中心,連一點灰塵都沒沾在衣服上。
“因為時間倉促,沒準備更多?”
鷹看着被貫穿肩膀釘在原地無人拯救的城主,雙手搭在雷息刀柄上開口:“這點起爆符作為前菜有些寡淡,正餐什麽時候能端上來?”
“快,快上——殺了她!”
沒人拯救只能被釘在原地的城主哀嚎着,命令埋伏的人們動手。
石河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對鷹動手還是幫助鷹——他接到的委托只有應對災獸,可沒有和獸切正面交鋒的準備!
——或許城主的計劃裏有晚宴之前說服他或者調走他的安排,但現在他沒有收到過任何命令!
“舞會要開始了——”
鷹甩着刀鞘擊飛手裏劍,雷息的刀鞘正正砸穿石河面前的桌子,鷹旋身經過石河的桌面,只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如果你不打算上場起舞,那就離舞臺遠一點。”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