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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尊老愛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0章 尊老愛幼




啊。




但如果我不去做,又能交給誰去做呢?




鷹眨着眼睛,有些恍惚,沒注意到自己把這句話說出了聲。




“別小看宇智波,就算你不去做,這些任務也不會把族人們壓垮。”




宇智波斑蹲下身敲了下鷹的腦袋,讓人回神:“如果宇智波淪落到壓榨你這麽個小矮子才能完成任務,那宇智波還是趁早完蛋吧。”




又是訓練場上鷹對斑說的話。




“可我是最好的,”鷹伸手按着腦袋,還是有些恍惚:“我是最強的,沒有人能比我做的更好……”




“首先,你做的很好,但其他族人也不會差太多,我們可是宇智波。”




宇智波斑蹲下身,直視鷹的雙眼強調:“其次,我才是最強的。”





鷹被端着,眨着眼睛不吱聲,但表情顯然并不認同。




“最後,如果分出去的任務超出了族人的能力範圍,出了意外,那全都是我的錯。”




所以誤判鷹的意圖,覺得她會調整自己的狀态照顧好自己所以放養幾個月,直到量身高的時候才發現她矮了一點的斑認為,雖然鷹也有一點濫用能力的錯誤,但主因在他。




這個年紀的孩子想要拿出結果,喜歡逞能,濫用力量很正常,因為鷹一直過于省心沒注意到,他認為自己要檢讨。




“總之,休戰期的這幾個月,不管什麽情況,不準用溯回。”




想了想,斑又補充道:“開春之後,你重新去做災獸讨伐的任務。”




“哈?”




鷹伸手抓斑的頭發——斑正蹲着呢,高度正合适——不可置信地質問:“我是有點濫用萬花筒,但我之後控制使用頻率不就好了嗎?”




“把我調離戰場?你在想什麽!”




“你更适合回到災獸讨伐,沒有千手的戰場也不需要你這個等級的戰力。”




斑對自己的頭發被俘虜一事沒什麽反應,總歸鷹會松手的:“還是說你還想繼續積累‘’?那我建議你停止反向努力。”




“你要那麽多名望做什麽。”看着鷹鼓着臉不說話,斑輕聲笑起來:“還是說,你打算頂替我當下一任族長?”




鷹還是不太高興,就算知道斑在轉移話題,還是憋着氣接話:“誰要當公文處理機,而且就算我積累族內的,也不可能……”




“誰說不可能?”斑戳了下鷹皺起的眉頭,有些好笑:“你是族長的弟子,在我之前的萬花筒——如果我死去或者瞎掉,泉奈又沒成功覺醒萬花筒,那你就是下一任族長。”




宇智波一向尊重力量,崇尚血繼。




在歷史的長河中,族長一脈死光的情況又不是沒有,每一次都是在族內的最強者中選擇其中之一上位。




假設斑真的出了意外,那擁有寫輪眼的鷹确實比三勾玉的泉奈更有可能繼位。




這種猜想讓鷹面色發白,眉頭緊鎖——誰要給宇智波拉一輩子磨!




宇智波斑看着鷹的表情,只覺得好笑,放任自己的頭發被鷹抓着,乾脆就這樣把人端起來,一路端着人回族長宅。




鷹沉默着思考許久,終于在斑跨過門檻的時候開口。




“你不會出事。”這句話的語氣帶着點宣判意味,像是在說什麽無可辯駁的事實。




“開個玩笑而已,我怎麽會出事?”




“反而是你,”宇智波斑呲笑,把人放在椅子上,伸手用力把鷹路上收拾整齊的長發揉亂:“你這個反向積累聲望的速度,就算把自己累成六歲也追不上我,別亂想了。”




“那就說正事!”




鷹打開斑的手,皺着眉頭生悶氣:“把我調去災獸讨伐,對我們的計劃能有什麽好處?”




“好處是你能正常長高,我和父親不會在背後被人說虐待小孩。”




斑收回手,看了看天色,留下最後一句話:“記得準備冬會,我去做飯。”




鷹看着斑離開的背影生悶氣。




長期以來,鷹都偷偷将自己視作更年長,更優秀,思考更完善的那一個。




考慮到自己三個名字加起來有五六十歲——哪怕記憶并不完全——她其實也将斑作為年輕人看待。




宇智波斑才十八呢,比牧鷹都小!




可惡,居然被年輕人當做小孩子一樣訓了!




但斑說的都對,自己确實理虧——可惡,更生氣了!




坐在原地發呆,鷹花了一點時間調理自己的情緒。




好吧,就當是宇智波斑比較尊老愛幼,是個道德比較高尚的年輕人吧。




自我定位是‘老’的宇智波鷹跳下椅子,重新把被揉亂的頭發理順,又坐回去,趴在桌子上發呆。




災獸讨伐。




在忍族能夠接取的所有任務裏,她最習慣的一種。




但就這麽把事情都丢給斑,自己去做簡單的任務,這真的好嗎?




原本斑确實該在這個年紀繼位族長,但那時候泉奈全程都在輔佐他,現在泉奈甚至不在族地。




就算鷹的戰力和泉奈相差無幾,擁有另一個須佐能乎,但在其他方面,鷹其實能幫到的地方不多。




如果在需要戰力的任務方面也偷懶任性,那斑不就太可憐了嗎?




想要在河流上修建橋梁,讓所有過河的人都不被打濕,第一步就是進入河流打下地基,這是很正常的事。




現在的忍耐正是為了之後不再忍耐,這怎麽能被叫做本末倒置?




——但他自己說讓我去的,說不定确實不需要呢?現在碰不上千手,任務确實容易不少。




鷹的腦袋裏亂糟糟的,思路像是不斷滴入顏料的染缸,各種思緒混雜在一起,沒有任何條理。




直到她看到宇智波田島。




這個稱病告假的健康中年人從門口路過,紅光滿面的拎着一本雜書路過門口。




甚至連飯都不做!




鷹的愧疚煙消雲散。




這個老謀深算的家夥,是鷹讨厭的對象,是原本命運中要死在戰場的人。




是斑的父親,是死去之後讓斑感受到足以開啓萬花筒級別痛苦的人。




放過這個該死的老東西,斑怎麽謝我都不為過,而且換輕松任務偷懶的方案還是斑主動提的,讓他自己加班去吧!




鷹換了個方向趴在桌子上,視線從走廊挪到挂畫上。




但那些任務真的沒關系嗎?




鷹一直到參加冬會的隊伍啓程都沒說服自己。




好在冬會說是要她出席,真正和貴族商隊扯皮讨論的時候也用不上她,她只要往隊伍邊緣一坐,吃飽之後盯着對面的人發呆就行。




被盯着的無辜行商後背冒汗,近來名聲大噪的羅剎出現在談判桌上,一言不發的盯着人,着實很有威懾力。




冬會是八卦飛傳的時節。




大家打了一年的架,終于空出時間可以做別的事,鉚足了勁的喝酒說話聊天,其中當然也有無數或真或假的謠言。




在短時間內名聲大噪的羅剎的故事,當然也在其中。




這樣性格惡劣卻不被制裁的人物着實少,但一考慮到這是個宇智波,又覺得不被制裁實在理所應當。




少見,強大,戲劇性,還新鮮,自然值得當做談資大聊特聊。




在鷹還沒有啓程參加冬會之前,羅剎的各種或真或假的小故事就已經在各個地方流傳,商人自然也聽過那麽幾耳朵。




聽說是個性格惡劣,像貓抓老鼠那樣喜歡戲耍對手的家夥。




應該不會對他這麽個小商人有興趣吧?




肅正之神在上,千萬不要讓這位大人對他感興趣啊,他還打算冬會結束之後帶都城特産回家呢!




鷹看着商人身上的木劍形狀的護身符,迷茫地發呆。




最近信這個的商人好像越來越多了,火之國十隊商隊裏面起碼有八個都帶着類似的護身符,現在大名規定商隊信教減稅?




自從進入都城開始,鷹就能注意到這個教會的護符标志被挂在各個地方。




沒有固定店鋪的攤販把輕便的護身符挂在裝着貨物的筐子上,有店面的則挂在招牌或者屋檐下,不算顯眼,但能看得出來都是新的,挂上去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月。




從挑着新鮮蔬菜的農民,到走街串巷的行商,從便宜的一兩一個的草編小玩具,到昂貴的,定制成衣布料首飾妝匣的奢侈店鋪,無一例外都挂着類似的護符。




就算材料和裝飾不太一樣,也放在了不同的地方,但橫跨這麽多不同品類的店鋪,還是讓鷹覺得異常。




就連現在和商隊的當家們溝通,完全在室內,穿着一看就昂貴得體的衣服,也在腰側帶着。




“最近總是看到這些劍形的護身符,是都城有什麽很靈的神社嗎?”




鷹一開口,吓了正在谄媚吹捧火核的商人一跳,但還是飛快反應過來,從懷裏掏出新的護符,讓一邊跪坐着倒酒的侍女給鷹送去。




“這個?這個是肅正大人的護身符——”




一談到護身符,商人明顯地興奮起來:“可不僅僅是靈驗,這護身符其實還有很多用處呢!”




鷹也沒想到商人會直接把護符送過來,伸出手捏起來這個小劍形狀的木質護符,感興趣地問:“什麽用途?”




“驅邪破魔護佑健康,保護行路平安不迷路不遇野獸盜匪……當然還有最重要的!”




行商不假思索地說出一長串,顯然是沒少對其他人宣傳過護符的功效,此刻連對鷹的防備都置之不理:“大人,您可以試着對這個護符說句謊。”




鷹左右看看這個護符,沒看出什麽特別之處,輕輕側過腦袋,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




“……我是宇智波斑。”




在鷹手中的護符立刻發燙,鷹并不畏懼高溫,但也沒有被燙的興趣,當即把護符扔回托盤裏。




那木質的刀型護符出現焦炭一樣的痕跡,從鷹原本握着的位置開始發黑發熱,冒出青煙。




“這可是上等護符,才能這麽有這麽快的反應呢!”




商人伸出手比了個大拇指,給挑着眉毛的鷹解釋:“肅正之神在上,破一切謊言虛妄,貪嗔邪祟——簡單來說,如果拿着護符撒謊,護符就會發熱變燙變黑。”




“信譽可是我們商人的立身之本,可信用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着,積累名聲費時費力又傳播不了多久,有了肅正大人就不一樣啦!”




“大家都備着護符,談生意的時候帶着,誰要是談正事的時候護符變黑,就是沒有誠意,要被我們這些守信商人排擠呢!”




幾個商人都笑起來,于是,鷹看到另一個商人也解開腰間的護符,只是沒有遞過來。




“是啊,以前剛來都城打拼的時候真是吃了不少苦頭,哪有肅正大人的饋贈這麽好用的東西!”




說得通,如果具備一次性測謊功能,價格又便宜,那确實很容易傳播開來,就算不信這個所謂的‘肅正之神’,也會購買這種護符。




“但只看形狀,這護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要自己雕刻僞裝一個并不困難吧?”




鷹把燒成黑炭的護符拿起來,變成黑炭之後,這東西看起來更加平平無奇,看不出什麽蹊跷。




“您看您說的話,這護符上用深紫和朱紅畫着兩層代表肅正大人的紋樣呢!”




商人又遞給侍女一個新的護符,他似乎也是樂于傳教的類型,随身帶着不少護符。




“紫色和紅色本來就是珍貴的染料,平常人拿不到——而且,就算是自制的護符,只要正确繪制了肅正大人的名字,也都是有效的!”




新的護符送過來,鷹拿起來端詳。




材料和紋樣都很新,用古語寫着‘肅正’的變體字,紫色和紅色兩種顏料交疊着,像是微微錯開一點的重影。




兩種不同的顏色紋路走勢完全一致,并且和上一個護符一模一樣,就連顏料的多少濃淡都沒有不同。




不像是人工寫的,更像是有個印章印上去的痕跡。




“自制的和神官大人親自做的上等護符可不一樣,沒辦法像剛剛您看到的那樣立刻響應,但挂起來之後,要是有人在店裏說謊,護符也會慢慢變黑呢!”




“而且我聽說,護符只有虔誠的信徒能自制!”




另一個商人也興奮地加入話題:“如果不虔誠的信仰肅正大人,把‘肅正’兩個字寫下來的瞬間,字會立刻暈開!”




“何止啊,我聽說有人仿制護符的時候,護符當着他的面自燃了呢!”




“你也聽說了?好像之前的火災和這件事也有關!”




“不僅如此,我聽說最近有忍者失蹤,說不定也和這位有關……”




商人們聊了起來,而鷹盯着這個護符,緩緩眯起眼睛。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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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鷹的三次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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