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2章 刀不趁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2章 刀不趁手




——這人打架打上瘾了!




鷹立刻得出結論,用刀柄勉強攔住錘子,并借力拉遠距離。




“認真點,手裏拿着刀卻用腳踢人,雷息會哭的!”




鐵匠的速度飛快,明明用的是錘子,但揮舞的速度并不輸給匕首苦無那樣輕盈的武器,是難得讓鷹都覺得難以招架的迅捷。




鷹連着擋了三錘,只覺得自己像是個彈球,被錘得到處飛。




看着鐵匠再次追擊而來的身影,鷹多少有些冒火,當即不再抵擋,蹬地變招,原地起跳,打算從鐵匠身後來上一刀。




而鐵匠像是知道她的打算,在她起跳的同時迅速轉身,哪怕身體還因為高速移動的慣性前沖也不影響她調轉身體的方向,變成後撤拉遠距離。




看着鷹落地調整重心,鐵匠提醒道:“現在是群攻時間,別只盯着我一個。”




話還沒說完,鷹落腳的位置就出現了反手執刀準備進攻的同族,鷹不打算倉促應付,當即展翼,懸停在空中。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躍起在空中都會成為一個移動方向簡單易懂的靶子,但鷹顯然不存在這種顧慮,所以她的進攻中,從不缺少自高空而下的打擊。




“原來如此,借此增加刀鋒的力量。”和打算留手所以沒噴火的同族不同,鐵匠猛地躍起,試圖一錘給鷹打下來:“但為什麽不出刀?它放在你手中是擺着看的嗎?”




“沒有能砍的地方!”鷹束手束腳,大為惱火。




她沒辦法出刀——正如每個人所說,她的訓練和年齡都不夠,所以在力氣這方面不太充沛。




同樣是武器對撞,斑和泉奈可以把人的武器打飛,或者把人連着武器一起打飛,可鷹這麽做,通常飛出去的那個是她自己。




這并不影響鷹戰鬥,武器對撞占不到優勢,那就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她的武器會繞過看似天衣無縫的防禦,直指脆弱而致命的核心。




所以她在對練中總會用絲帶或是小球标定致命位置,避免真的在對戰中造成傷亡。




但現在,鐵匠叫來的族人身上沒标出可攻擊位置,鷹因此遲遲沒有揮刀。




“把他們手中的武器擊飛就好。”鐵匠想了想,補充道:“就像泉奈做的那樣。”




——怪不得一開始看到泉奈的時候他累成那個樣子,鷹當時還以為鐵匠掌握了什麽神秘力量,能用白絕這種明顯弱一截的身體壓着泉奈打。




“這種事,”鷹在鐵匠的雷擊下被迫解除飛行落地,影分身起手,刀背帶着雷光直刺,同時電擊讓三個人松手,大喊:“在最開始就說明白!”




“這對你沒造成什麽體力消耗。”鐵匠對此很篤定,伸出手指在人群裏又指了指:“你們幾個來!”




雖然鷹的呼吸确實變得急促不少,但那其中的惱火多過體力消耗。




“在對戰之前先消耗我?”雷息在地面上劃出淺淺的痕跡,鷹也顧不得自己壓根沒答應要打:“太卑鄙了吧!”




“你不是說我因為對戰消耗不少體力?”鐵匠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提起:“這都是為了公平。”




“你和泉奈的對戰根本沒消耗多少!”鷹像是後腦勺長着眼睛那樣躲開來自身後的襲擊,手指支地後踹踢飛來襲者的武器。




鐵匠看着鷹的動作,非常利落,也很精準,恰到好處的雷遁剛剛好能讓武器脫手,但……




“你不用刀嗎?”




“對付他們用不着吧?”鷹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比鐵匠更疑惑:“目标是打飛武器,又不需要切什麽東西。”




這話說的清清楚楚,讓場上所有人都聽得明白,當即氣氛就陰沉下去,周遭沒被點到的族人有些躍躍欲試。




“原來如此。”鐵匠不再說話,而是看着鷹用刀背配合着雷遁,迅捷而又準确的抽腫了第二波族人的手腕,令武器脫手。




“來吧,叫第三波。”鷹轉轉手腕腳腕,自覺熱身結束,全身都活躍起來,當即擡起下巴:“既然打算先消耗我的體力,這點陪練可不夠!”




“不,不需要。”出乎意料,鐵匠搖了搖頭:“你的刀法很易懂,不需要再觀察更多——接下來和我對招。”




“真是讓人火大的說法。”




說是這麽說,但鷹并不意外鐵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理解她的出招,畢竟她們本就是一人。




“以巧代力,洞悉破綻之後借風雷之勢一招定勝負,對你而言,刀只是用于處決的道具,換成其他武器也不會影響你發揮。”




“但我習慣了,也沒有換的必要。”鷹轉刀把雷息的刀背靠在肩膀上:“所以現在輪到你打了?也是武器脫手算勝?”




“不,我只是在想。”鐵匠搖搖頭,目光遺憾地看着雷息:“雷息并不适合你。”




“你擅長貼地突襲,但雷息太長,你被迫轉成多跳躍的動作,但這樣的動作對你來說速度慢一截。”鐵匠站在原地分析:“你原先用的應該是更短一些的……肋差?”




貼地作戰是數年前鷹更适合的戰鬥方式,随着長高,鷹逐漸在兩種戰鬥方式中切換,用以應對不同的對手,現在動作間還能隐隐看到兩種不同路數的痕跡。




鷹挑起眉毛,并不意外被看出來,只是反駁:“我拿雷息戰鬥很久了。”




“所以你戰鬥的時候才只在想起來的時候用刀,因為它對你而言并不趁手。”




鐵匠分析着:“就剛剛來看,你對告死鳥的縱影術都比刀術更熟練——刀不趁手,所以比起訓練刀法,你更喜歡練習忍術,對吧?”




如果一件事付出十分努力,只能得到五分成果,而另一件事付出十分努力,卻能得到十二分成果,那不論是誰都會對後者報以更大的熱情。




斑緩緩眨了下眼睛。




刀的長度,确實是個問題,但一方面,族裏的所有人都是從長度不合适的尺寸過來的,另一方面,鷹确實很少表現出刀不趁手的樣子,總是游刃有餘的揮舞和她一樣長的刀鋒。




但仔細一想,鷹用雷息放幻術比揮刀更多。




以過去的鴉作參考,很容易得出‘鷹因為一直偷懶所以基礎不牢’的結論。




受父親的篤定的影響,再看着鷹想着辦法耍小聰明逃訓,又和泉奈的刀術水平一比對,斑也一直致力于抓鷹補基礎訓練。




“血都要冷掉了,所以還打不打?”鷹對這些倒是沒什麽想法——雷息現在不趁手是因為她身長還不夠,等之後長高再多用也一樣。




先學忍術和先學刀術沒有什麽區別,總歸都會學。




比起又要看記錄又要翻告死鳥秘術的鷹來說,鴉可以專注在打鐵和刀術上。




又因為鴉需要遮掩當時并不強大的渡鴉們的行蹤和能力,所以鍛造了便于隐匿它們的幻術刀‘雷息’。




那是為鴉的需要量身打造的忍刀。




在同樣的年紀,鴉的力氣更大,刀術更精湛——但鷹的通靈術、忍術和幻術都比鴉更擅長。




武器是被人使用的工具,應當根據人的需求更換——鷹需要新的定制武器。




鐵匠越發确定這一點,她舉起錘子宣布:“我們之間到底有多大的不同,就讓我見識一下吧!”




鐵匠掄圓錘子轟過來,鷹立刻旋身直刺,卻在打在鐵匠身上之前被無形的力量推開。




“風遁——風的護甲?”鷹從腦子裏翻出這個忍術:“威力達到一定程度就能破開,紙糊一樣的術!”




“論凝結查克拉的結實程度,我自信這招不弱于須佐能乎。”鐵匠說話的同時反身揮出手中的錘子,鷹擡手抵擋。




如果這一錘落實,手臂直接骨折也并不意外,但在錘子砸在鷹身體一寸處的位置時,巨大的雷光形成半圓,将錘子彈了出去。




“雷遁……是我沒見過的用法,沒記在忍術庫內?”鐵匠看了看,眯起眼睛:“你獨創的術?”




“朋友教我的術。”是瞬光平常用來驅蚊殺蟲的術,彙聚查克拉到一定程度,也能達成反傷護甲一樣的效果:“比起風遁護甲,雷遁能對攻擊者同步造成傷害。”




鐵匠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贊同着:“很好用,但雷遁凝實到這種程度——查克拉的消耗也很大吧?”




後半句話的同時,鐵匠的錘子又揮舞起來。




錘子上的雷光和鷹身上的雷光對撞,發出轟隆的雷聲,鷹防了兩錘,只覺得腳後跟都要砸到地裏去,查克拉也迅速消耗。




但鷹也并不只是立在原地挨打展示她的雷遁防禦,而是借着明亮的光輝和轟隆的雷聲,放任影子游走。




影刃穿刺而出,拔地而起,鐵匠在這些影子接近身側風遁範圍的時迅速察覺,撤步躲避,最後将将被劃破衣角。




而随着她撤步,影子裏冒出綿延不斷的追擊,鷹迅速接着這一點距離,摸出鐵釘,裹着雷遁擲出。




前有轉瞬即逝帶着驚雷之勢的雷遁,身後是稍有不慎就會被釘在原地的影刃,最佳應對是起跳全部避開,但鐵匠看得出鷹手中握着雷息的刀柄,做好要在她起跳瞬間追擊的準備。




于是,鐵匠舉起手中的錘子,全身查克拉彙聚,猛地砸在地上。




伴随着巨大的雷鳴聲,凝實的查克拉爆破開來,以鐵匠砸下位置為中心爆發巨大的氣浪,鷹的鐵釘和影刃都被震散,而地面也被這一錘震裂開來,裂紋一路爬到訓練場的牆頭。




但當鐵匠起身的瞬間,她的錘子和木柄斷裂開來,斷口平滑整齊,明顯是被斬斷。




鐵匠看了看手裏的半截錘柄,又看了看鷹手裏懸停在影子上的雷息。




“原來如此,用影子傳送把刀鋒傳過來,在我攻擊的瞬間斬斷錘柄。”




鐵匠撿起地上的錘頭,語氣裏帶着點新奇:“看來你更喜歡中遠距離戰鬥,而不是近身纏鬥。”




“也對,”鐵匠突然笑起來:“任誰能在千裏之外取人首級,也不會喜歡多跑千裏面對面動手的——你比我年輕的時候力氣更小,刀鋒更遲緩,但對通靈獸力量的開發比我強得多。”




“很好,我知道你用什麽武器趁手,等着吧。”說完,鐵匠帶着錘子走到宇智波田島身側,抓着人的胳膊就走:“來,給我燒火!”




“你冷靜點,你換個人。”嘴上這麽說,但宇智波田島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只有口頭上還在掙紮:“——我是族長。”




“所以?我還是長老呢——快點來給本長老燒熔爐,不然小朋友們開春沒有新武器都是因為你消極怠工!”




“我生病了!”




“少找借口偷懶!就你成天不乾活!”




鐵匠一手抓着沒有錘頭,另一手抓着宇智波田島揚長而去。




只看背影,簡直像是她才是這場戰鬥的勝利者。




“……不是,我不需要新武器!”




鷹看着她走出去好一節才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鐵匠連個背影也沒剩下,鷹只能憤懑的跺了下腳,嘟嘟囔囔:“人怎麽能自說自話到這個程度!”




全然不管在其他人看來,鷹才是那個前後幾百年都難得一見的自說自話大王。




“原來你是因為武器不趁手才逃訓。”




斑抱着胳膊站在鷹身後:“如果是其他人,我這個時候會說‘直面困難,不要被武器限制戰鬥!’……但既然是你,那你把訓練換成忍術方面的練習也可以。”




鷹本來就滿腦子都是省力的歪門邪道,如果把訓練內容換成忍術能讓她正常訓練,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沒有不趁手,也不需要新武器!”鷹再次重複:“我也沒有偷懶,該練的量又沒有少過!”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宇智波鷹的三次叛逃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