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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冬會前的一次訓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8章 冬會前的一次訓練




一個簡單的刀鞘從木柴中取出,塗上木蠟油。




剩餘的邊角料制成一個簡易鳥架子,立在桌子上,用來安置不用吃不用喝也不怎麽會飛的卡利戈。




是的,在這個架子做好之後鷹立刻就發現了,卡利戈飛得很差,不僅準頭不怎麽樣,高度更是貼地,翅膀只能撲扇幾下。




作為要防備的災害,這是件好事,但這小東西叫自己為首領,卻飛這麽差,有點玷污告死鳥的名聲。




養傷結束,鷹重新回到任務中。




今年的冬天相對暖和,停戰季來的更晚,直到冬會即将召開,各類任務才将将停止,各地族人陸續回族。




雖然在外執行長期任務的期間也聽說了族內的變化,但當回到族地,看到上上下下都由宇智波斑管理,族長居然真的一點不插手,執行外勤的族人還是收到了莫大的沖擊。




尤其是看到訓練場上追小孩的鷹的時候,這種沖擊變得更加強烈。




赤烏被處死之後,帶族內小孩的工作空缺,鷹秉持着我不教誰教的心态,時不時給這幫沒人管的小朋友一些指點。





就是小朋友們似乎不太願意。




“所以我說過很多次,對你們而言,在戰場上的第一要務是活下去,現在最需要訓練的是逃跑,別再惦記你們那些小火球了!”




鷹拎着訓練用的木刀,輕輕敲了面前小孩子的腦袋一下。




說是小孩子,到底也是上過戰場的,此刻被鷹教訓,相當不服氣:“憑什麽啊,你明明也沒大多少——你就是羨慕我們會用豪火球!”




“哦呀?看來你很不服氣。”木質的訓練刀被輕巧地轉動,在指尖手背轉出流暢的弧度:“那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誰要和你玩——”




“如果你們贏了的話,我就承認你們不需要練習逃跑。”




看着面前的小孩臭着臉不說話,鷹笑眯眯地繼續說下去。




“額頭,咽喉,心髒,這是衆所周知的三處要害。”鷹從訓練場邊緣拖來一筐小竹球,丢給他,“用絲帶把小球綁在這三處,我們來做個游戲。”




這些竹編小球是從附近村莊裏買來的小玩具,平常是用來訓練手裏劍精準度的靶子,都是便宜的一次性用品。




周圍的十幾個小宇智波湊過來,沉默的互相交換眼神。




參加嗎?




那可是鷹,你有自信能贏她?




不參加?




誰都不參加,她覺得被下了面子,到之後我們被渡鴉追着啄屁股拿你當盾牌?




“你們帶着三個,三個都被打碎或者打飛就算出局,我也帶三個,你們能碰到其中之一就算贏。”




鷹不知道小朋友眼神裏包含着什麽含義,興致勃勃的介紹着游戲規則。




“你們可以一起上,組個隊,計劃一下怎麽配合,準備好的人踏入圈內。”




沒等小宇智波們派人問圈在什麽地方,無形的風便舞動起來,在地面上圈出不大不小的範圍來。




“你們不進圈就不會被我攻擊,出圈子也不算出局,當然,如果我離開圈子一步,同樣算我輸。”




看着衆人保持沉默,鷹伸出一只手指繼續加碼。




“也不欺負小孩,我不用通靈術,忍刀,影子,寫輪眼,也不用任何超出圈子範圍的忍術,如何?”




“你少瞧不起人,用不着你讓那麽多!”




小孩子不太沉得住氣,抓起框裏的竹編小球就找布條綁起來,嘴上一點不服輸:“不需要一起上,我一個人就行!”




也沒說能讓鷹用通靈術,知道打不過。




鷹對此相當高興,畢竟她玩這個小游戲的本意就是讓小朋友們正确認識到自己的能力——外面傳聞是一回事,她本人并沒有欺負小孩子的興趣。




“嗯哼,你們自己商量好就行,我只進攻進入圈子裏的人,如果你們能碰到我身上的小球一下,我就把斑叫來教你們火遁。”




這個條件自然誘人的很,原本沒打算參與這場游戲的幾個人也有些心動。




鷹不管這些小豆丁的想法,興致勃勃的從手腕上解開備用的發帶,把小竹球綁了上去,而後就這麽走到自己劃出的圓圈的中心,等待第一個敢于挑戰的人。




她甚至高高興興的把眼睛閉上,單手放在木刀的刀柄上,刀尖支地等待着。




另一邊,小朋友們互相讨論着分了組,用平時綁手裏劍的鋼絲把小竹球綁在固定位置上,第一個放出話來,要一個人和鷹交手的小朋友就踏入圈內。




鷹站在原地,沒動作,只是嘴角上揚一點,連眼睛都沒睜開。




在投擲而出的手裏劍碰到額頭上的竹球之前,鷹側步旋轉躲開,木刀同時擡起,将連在手裏劍之後繃緊的鋼絲斬斷,阻止對方将手裏劍收回。




失去鋼絲牽引的手裏劍失去控制,一路被抛向高空,但沒人在乎,因為失去手裏劍的小朋友已經在原地結印,猛地噴出巨大的豪火球!




豪火球是宇智波的标志性火遁,上手相對簡單,鷹雖然不會,但也對此相當熟悉。




單手結印,風刃旋轉而出,将火球一分為二,木刀在火球之後高舉,橫斬擊碎了對方胸口上的竹球。




“嗚!”猝不及防被近身掃到,小宇智波的第一反應是後撤,但木刀的變向比想象中更快,直接反斬又打飛了脖子上的小球。




他終于反應過來,迅速擡手,用小臂擋住額頭上最後一個小球。




一記直刺輕輕戳在小臂上,而小宇智波驚訝地發現刀上沒用多少力道,輕松就被擋下,也沒有更多變招。




還沒想出鷹在做什麽打算,手裏劍從天而降,将額頭上的小球擦破,插入地面。




“手裏劍倒是磨得很鋒利,有認真準備武器,這是個好習慣,繼續保持。”




鷹伸手摸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小朋友的腦袋,又拍了拍對方堅硬的短發。




“至于之後,還是先訓練逃跑和撤離吧,距離你當主攻手還早的很呢。”




小朋友低着頭不說話,鷹覺得手下的腦袋抖了抖,大感不妙。




“不是吧,哭了,就因為這個?真的假……”




小朋友轉頭就走,連地上的手裏劍都沒管,就這麽拿出逃命的全速離開了訓練場。




“嘶……你們還要試嗎?”




從地上撿起手裏劍,鷹将其遞給離得最近的另一個小豆丁:“幫我還他吧,磨得這麽鋒利,肯定很費功夫,找不到會哭得更厲害。”




結果手裏劍的小豆丁欲言又止,但還是沒說什麽,轉身就走。




宇智波鏡對自己有一個離開的借口很高興,努力繃着自己的表情,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出聲來,小跑着去找離開的朋友。




至于這次離開會不會錯過一次珍貴的和強者交手的機會……哈哈,鷹很好找,不缺這一次。




休戰期一來,挨打的機會有的是!




剩下的小豆丁們苦着臉,組成各種各樣的小隊打算嘗試。




倒不是不想一起上,但上一次一起上,滿場都是一起上的同伴們噴出來的火遁,身上的傷口全是誤傷。




戰鬥中,并不是人越多越好,配合不佳的隊伍反而比一個一個上更容易被擊破。




所以這一次,小豆丁們組成了三人或者五人小隊,覺得至少車輪戰能消磨鷹的體力,今天至少能有一個人碰到她身上的小球!




直到宇智波斑出來抓人,小豆丁們都沒能如願。




宇智波斑皺着眉頭,看了看聚成一堆分析戰術的小豆丁們,站在圈外問:“……不去做基礎訓練,又在這裏欺負小孩?”




“怎麽能叫欺負小孩呢,我是那種人麽”




木刀在手裏轉了轉,鷹把最後一個在場內堅持的小豆丁甩出去,空着的手把他最後一個小球捏碎,才轉身對着斑揮手打招呼。




“我好心指導一下,這種機會可不是什麽時候都有的!”




“教唆他們面對強敵丢下任務逃跑?”




斑顯然聽了一陣子鷹的碎碎念,此刻抱着胳膊提煉出鷹的核心思想,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态。




周圍的小豆丁也不急着入場,此刻看着少族長明顯要說什麽,都興奮起來。




“哎呀,本來就是——”




鷹理直氣壯,在小豆丁們不可置信的目光裏指了指斑:“在任務中遇到了無法戰勝的強敵,那丢下任務趕緊跑才是正事吧?”




“執行護衛任務的時候把雇主丢下逃跑?”宇智波斑抱着胳膊,語氣聽不出來多憤怒:“聽起來家族的名聲都要丢光了。”




“帶着雇主一起跑呗,我這不是也訓練他們互相配合從我手裏逃生了嗎?”




鷹振振有詞,甚至伸出手指戳宇智波斑的胳膊:“說到底,你才是分發任務的那個,如果他們分到的任務不合适,那完全都是你的錯!”




小豆丁們驚呆了。




周圍裝作訓練實則圍觀的大宇智波們也驚呆了。




哇塞,他們當然都知道鷹膽大包天,但那可是宇智波斑啊——泉奈不在的這幾個月鷹是不是越來越嚣張了?




“這話倒是沒什麽問題。”




出乎意料,斑反而笑起來,完全不把鷹的冒犯放在心上:“任務當然不會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但正因如此,他們才要完成任務,而不是逃跑。”




“如果需要這些小東西壓上性命完成任務,”鷹後退一步,堅持自己的看法:“那宇智波趁早完蛋吧。”




世事無常,發布任務的時候不可能預料得到任務具體會發生什麽,優先習得保命技能才是要緊事。




“怎麽能包着打不過就逃跑的心态上戰場?”斑完全沒被說服:“不帶着死也要贏的覺悟,就不可能活下來!”




“所以我說他們還沒到能上戰場的水平——你該不會指望他們決定勝負吧?”




鷹跺了剁腳,頗不服氣:“每個孩子都是家族的未來,成長起來之前,當然要優先保護自己的安危,真正的勝負由我們來決定。”




“好義正言辭,這就是我讓你練揮劍,結果你在這裏欺負小孩的原因?”




宇智波斑冷笑,伸手把裝着竹編小球的框子拿了過來,從中撈出一把小球。




“聽你說的規則,你出來這個圈,就算輸?”




“嘶……”鷹有不好的預感:“能碰到我身上的小球,證明他們身手達到基礎标準,可以進入下一階段訓練——你早就在那個标準了,摻和什麽?”




“呵呵,我還聽說贏下的人,”宇智波斑抛接着手裏的竹編小球,語氣陰森:“能被‘宇智波斑’指點火遁?”




“如果真有這麽個優秀的好苗子,那你收下指導幾句怎麽了?”




鷹後撤兩步,木刀從反手轉到正手,嘴上一點不服軟:“對宇智波來說是好事,你還要拒絕嗎?”




“你可是下一任族長诶,宇智波·斑·大·人?”




陰冷的查克拉配合着冬季的寒冷在訓練場上揚起,硬生生将暖冬的溫度降到嚴冬的程度。




不管是離得近的還是看熱鬧的宇智波,都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戰。




“自己逃訓,帶壞下一代,胡亂許諾——”




每說一個詞,斑就丢一個小竹球出去,帶着蓬勃的查克拉,在空中打出音爆。




“少誣陷我,說的好像你會拒絕指點後輩一樣——”




木刀的速度立刻提升,不再是逗小孩子玩鬧能被肉眼看到的速度,而是能發出音爆的迅捷斬擊,直接斬斷這幾個竹球。




風繞着刀散開,另一種宛如游蛇鱗片貼上後頸的涼意,宛若被獵食者注視标記的惡寒從每個人心底泛起。




那是和宇智波斑完全不同的查克拉,森冷猶如野獸的利齒。




纏繞在木刀上攔下竹球,訓練木刀的刀尖指向地面,鷹有些興奮,她擡着下巴放話:“雖然我覺得,你教人的水平也就那樣,遠不如我!”




“呵呵。”




宇智波斑真誠的,發自內心的笑出來,轉頭看向小豆丁們的方向:“去把訓練場裏所有的竹球都拿來。”




“而你,鷹。”




宇智波斑展現出标準的笑容,帶着陰冷的寒意:“你今天不把所有的竹球都劈碎,補上你逃掉的基礎訓練,不準吃飯。”




“暴君!”




“回去補文學。”




“小肚雞腸、心胸狹隘!”




回答鷹的是又一次竹球發出的音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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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一寫日常就收不住想寫笑話的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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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鷹的三次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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