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9章 大名的家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9章 大名的家忍
“這人腦袋裏沒什麽重要情報。”
猩紅的圓月在玄黑色的眼睛裏一閃而過,鷹伸手從兜帽人的腿上取下形狀不同的幾根倒刺,站起身:“不過,這個破廟的後院一處暗道。”
就在破廟的後院,有一處乾枯的枯井連着。
“火核,你變成他的樣子,其他下線來交易,就打暈全部放在後院。”
這并不會惹人懷疑,畢竟之前的兜帽人也會把昏迷的忍者們堆在後院,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一口氣搬走。
鷹把人丢給火核,自然的命令着:“我去枯井裏探探路,這暗道說不定直通幕後之人的老巢。”
火核點點頭,看着鷹的身影毫不猶豫的跳下枯井,就這麽消失在眼前。
枯井的道路充斥着腐爛陳朽的味道,堆積着大量落葉,伸手不見五指,時不時還有老鼠經過腳邊。
單手按在鼻子上,鷹用了個隔絕氣味的簡單風遁,沒什麽猶豫的向前邁步。
根據兜帽人的記憶,這段枯井鏈接的密道相當大,中間用不同的機關攔路,不同的權限有資格打開不同的機關,他屬于外層,只有把人拖進牢房關起來的資格,沒有進入其他分叉道路的權利。
枯井之下的第一道機關,是一道看似巨石的門扉。
鷹從兜帽人的記憶裏看到過開啓的方式,但并沒有急着打開它,而是仔細研究感知着其中的結構。
不是任何一種忍族使用的封印術,相當粗糙且簡陋,只有材料很特殊,看似是石頭,摸起來卻像是某種絲制的蛋殼。
——
獸切出鞘,輕輕刮了下石門,沒能切斷任何東西。
鷹後退兩步,将大刀取出,這種黑暗狹小的地方并不利于長兵器揮舞,鷹只好握緊刀柄,用刀尖輕輕刮過石門——絲質的外殼被切斷成兩節,向外敞開。
就像是一捆用刀劃開的一捆線。
最中心是個橢圓形的空洞,裏面只有少量的粉末狀顆粒,一捏就碎。
比普通的刀更加結實堅硬的絲線構成的繭,像是廢料一樣丢過來當做密室的門扉使用。
在這些繭的頂端,有單獨的兩根極細的細絲,兜帽人只要用腿上變異出來有倒鈎的結構拽這裏,就能打開門扉。
鷹沒從身上拿出倒刺,而是繼續轉着刀,将這疑似蜘蛛繭的東西破了個對穿,邁步向前。
第一步就能感知到腳感的異常,有什麽黏而粘的東西貼在鞋底,随着前進的氣流緊緊吸附在鞋底。
鷹擡手,雷光在指尖跳躍。
面前的黑暗隧道密密麻麻布滿蛛網,大大小小結在各處,腳底自然也不例外。
鷹想了想,讓指尖的雷光越發明亮,而她突然矮下去一截——她把自己沉在影子裏,通過影子移動。
兜帽人記憶中用來關人的牢房空空如也,但能看到有人存在過的痕跡,這裏關着的人被轉移走的時間不超過三個時辰。
鷹得出結論,繼續前進。
{我們聞到誘人的味道。}
白色的小渡鴉拍拍翅膀,在空氣中現身,嘗試站在鷹身上。
鷹沒有舉手過來方便它站,它就自己兩只爪子用力,把自己挂在衣服上,挂在鷹的胳膊位置。
{您需要我們為您提供方向嗎?}
卡利戈仰着頭,試圖給鷹提供幫助。
“幕後主使者的老巢?”鷹沒關注胳膊上的卡利戈,一邊前進一邊觀察周遭:“不用,至少現在不用。”
在把這地方摸明白之前,鷹不打算去找裂隙本體。
更何況,斑和千手柱間那邊遲早要過來,既然能讓另外兩個人頂在前面打主力,鷹自然也不打算自己先頂上去。
——
鷹睜開眼,這一次,她後撤兩步,直接依托影子從繭的縫隙中穿過。
不管是在蛛網上行走還是破壞繭的行為都大莽撞,容易被發現端倪,在溯游的時候為了獲取情報什麽手段都能用,但現在還是優先隐秘行動。
風在密道的各處游走。
一路上的蟲繭都被繞過,讓鷹得以知曉整個空間的全貌。
整個暗道就像是巨大的蛛網,毫無疑問連着一個共同的中心,大部分節點都用比石頭硬的多的蟲繭擋着,阻塞着道路。
鷹很快找到自己的目的地,那是個相對大的洞xue,裏面安靜又沉默,大多數人都在防備着彼此的同時努力尋找着向外的道路。
找到了,上一批被抓到的忍者。
閃爍的雷光先一步進入室內,讓被困在此處久不見光的忍者們紛紛遮住眼睛。
“居然真的有參與冬會的忍者。”鷹從地面鑽出,在衆人中心現身:“雖然聽說過,冬會也是文職參加者多,但真的被普通人陰了抓過來……未免有些好笑吧?”
“你是……?”貼着牆壁彼此防備的忍者們一驚,看着從影子裏現身的人,對視一眼:“你和其他兜帽人不是一夥的!”
“對,我來救人的,有什麽能提供給我參考的情報嗎?”
鷹順勢摘下兜帽,明亮的雷光照亮她稚氣未脫的臉,只是光從下往上照耀,反倒顯得有些陰森。
“等等,”鷹的視線在衆人中掃了一圈,突然固定在某個人身上:“你是大名的護衛忍者,怎麽會在這裏?”
最靠近門口的忍者沉默着,他帶着遮擋鼻子和下巴的面罩,沉默的移開臉。
“我要把人全放了,你要和其他人一起撤走還是和我一起調查幕後主使?”
鷹也不在乎這位面罩男有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自顧自問下去:“要調查的話在這裏等一陣吧,這裏亂七八糟的空洞大多,我需要把人全找出來都送出去。”
“你是來救人的?”靠在牆上的年輕忍者皺着眉頭開口問,他的胳膊怪異的扭曲着,顯然是被外力打斷的樣子:“你是奉誰的命令來救人?”
忍族之間互幫互助并不常見,像豬鹿蝶那樣世代友好的同盟更是少有中的少有。
如果不是接下誰的任務前來調查營救,誰會冒着風險去未來的敵人?
“命令……沒有。”鷹抱起胳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邊的大名護衛,這件事調查出來大名有獎賞嗎?”
面罩男沉默着,不願意回應。
“好吧,看來沒有,那我這次其實是被請客吃了頓飯就被卷進來……”
鷹倒抽一口冷氣,突然想起什麽:“說起來那頓飯的錢給了沒有,沒給的話不就變成一頓霸王餐了嗎?”
“嘶……也不知道現在問他要報酬來不來得及。”鷹不壓低聲音地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沒注意周圍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總之,現在我是來救人的,別管那麽多。”
鷹摸了摸暗兜裏的手鏡,沒打算真的問千手柱間要酬勞:“但現在行動有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各位先在這裏等待,等合适的時機一齊撤離。”
“我們現在調動不了查克拉,身體狀況也……”骨折的忍者單手按着胳膊,皺着眉頭開口:“你完全不受影響嗎?”
鷹伸出手,讓自然能量在體內流轉。
“對我而言,算不上什麽影響。”
被叫做羅剎的幻夢的這種藥劑,雖然可以通過皮膚接觸影響查克拉的流動,但對鷹而言并沒有效果。
龍地洞的仙人模式可以讓身體能力極大提升,除卻速度力量這些基礎能力之外,對各類毒素都能在呼吸間适應并産生抗體。
而且,鷹還在體外用一層風遁隔絕周圍的灰塵和蛛網,空氣都是攪過一輪的乾淨空氣如果不是這些人提醒,鷹都沒察覺到周圍的空氣裏有微不可察的藥劑霧氣。
“你們有誰的身體狀态不方便移動?”
鷹甩甩頭,雖然她用風遁隔絕着周圍的空氣,但知道周圍氣體中有藥劑之後,難免有些膈應。
“這裏的所有人都是三天內被運送到這裏來的。”面罩人突然開口:“這裏不提供食水,每過一段時間,那些腿部變異的家夥會來這裏拖走一個人。”
這裏沒有沒辦法預測時間,面罩男也不确定。
“距離上一個人被拖走沒過去多久,距離下一次有人來,還有一些時間。”
“也就是說,你們當務之急是補充一些水,是吧?”鷹從袖子裏摸了摸,從袖子的影子裏摸出一個巨大的水袋:“一次性不要喝大多,不然脫水的情況會變嚴重。”
雖然都是戰力不強的忍者,但多少也接受過禁食禁水的訓練,三天不碰食水不會讓他們完全失去理智。
雖然因為水袋激動起來,但至少沒有因此爆發争吵和争執,而是迅速人傳人,輪流補充了一點水分。
鷹趁機觀察這裏的所有人,确認他們身上最重的傷就是左胳膊骨折折斷的年輕人,有點低燒,但目前沒有影響神志和行動能力。
“好,我要繼續探索這裏有沒有關着其他人,你們先在這裏等待。”确認這些忍者的狀态還行,鷹站起身,在原地留下一只小小的,發光的雷鳥:“時機一到,雷鳥會給你們引路。”
說完,鷹也不管喝過水之後對她充滿信任的一片感謝之聲,轉頭再次詢問面罩男:“你要調查還是直接撤離?”
“……大名希望得到都城附近忍者莫名消失的原因。”面罩男站起身,他顯然還有不少體力:“我自然要為主君分憂。”
“那就來吧。”鷹從衣袖裏摸出帶倒鈎的倒鈎,在牢房門口的蛛網上的某根絲線鈎劃,将門扉打開。
鷹本來沒打算在這個時候把人放出來,畢竟開啓牢門也有可能吸引來額外的注意力。
但她遠遠的感知到另一股……兩個橫沖直撞的查克拉在洞xue裏游蕩,飛快選定方向,并直直向着裂隙中心前進。
“好吧,看來我動手慢了一步。”鷹輕聲嗤笑,從手中翻手握緊大刀,伸入自己的影子。
刀鋒從影子中伸出,隔着遙遠的距離,毫無阻礙的将攔路的石繭上的絲線同時斬斷,讓所有的通路都失去阻攔。
“跟上我,其他人跟着雷鳥,我的同伴在井外接應。”
留下這樣一句話,鷹向着另外兩個完全不曾遮掩的氣息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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