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9章 連綿成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9章 連綿成線
鷹摸出另一張地圖,确認地址無誤之後,用另一只顏色的筆在兩處穆王發狂破壞過的位置中間标記了一處位置。
——這是若葉委托鷹調查的地區。
因為若葉發放的道具不能正常發揮效果,所以肅正剛培養出的神官也不能靠近這附近,若葉希望鷹能找到原因。
“什麽什麽,你看出什麽來啦?”又旅的耳朵向鷹的方向偏轉,專注地聽着鷹的聲音,希望能得到情報。
“我需要問問朋友,你先等等。”鷹把巨大的貓腦袋推遠了些,閉上眼睛,在內心狂喊若葉。
——
“什麽什麽?”
一個帶着烤肉香氣的身影從鷹身後冒出來,熱情地從身後抱住鷹:“小若葉聽到鷹超——級專心的叫我,就丢下學生們來啦!有什麽事?”
“你也能自己看的吧?”
鷹睜開眼,看着又旅明顯炸毛後退好幾步,笑着介紹:“這個是二尾又旅,又旅,這是若葉。”
“不介紹也可以哦!”若葉笑眯眯的打招呼:“小若葉和小又旅也是老朋友啦!”
“誰跟你是朋友——你不是死了嗎?”又旅的聲音尖細:“你們人類死了不是不能複活的嗎?!”
“哈哈,大部分情況不行。”
若葉興致勃勃靠近又旅,做出小聲的動作,但音量一點不變說:“但悄悄告訴小又旅,偷偷複活其實也沒有人管啦!”
“所以,找小若葉是什麽事?”若葉轉身,又粘在鷹身上問:“想聽鷹說話……總翻記憶會離人越來越遠的!”
鷹舉着地圖,詳細和若葉解釋這些地圖上的這些标記,問若葉有沒有什麽知道的消息。
“這樣的一條線……”若葉敲着下巴思考起來,在回憶中翻找半天,猛地一敲手心:“這是地下河!”
說着,若葉從鷹手裏拿過筆,在地圖上畫出一條蜿蜒曲折的折線。
将穆王破壞過的地方依次相連,并一直延續,直到在土之國的另一端與某處河流相連。
“很久很久之前,土之國大旱,雇傭日向探訪地下水脈,看看哪些地方地下水富足,可以打井灌田,這是其中一條地下水脈。”
“而這裏,是土之國有名的‘溢泉’,號稱無源之水從石縫中滿溢,無中生有,滋養衆生,是神明眷顧——”
若葉回想着,指着地下水和河流交彙的位置,介紹着:“其實就是個岩溶泉,是因為地勢落差大,地下水溢出成為地上水導致的景觀。”
地下水只要有一指寬的小縫隙就能流淌,在查克拉感知中,和其他位置無異,所以鷹看不出異常。
“地下水?”鷹眨了眨眼睛,僵硬地擡頭問:“如果是水的問題,那溢泉那邊沒有出現類似的情況嗎?”
“溢泉是土之國近海的北方城市,受災影響小,生活相對富足又有自己的信仰,我們還沒在那邊發展。”
若葉站起身,神情終于嚴肅起來:“我會讓學生們去看看情況如何……不知為何,僅僅只是站在這裏,我就渾身不舒服。”
“既然連你都會覺得不适,那你培養的見習神官們估計也很難調查出什麽。”
鷹站起身,向若葉伸手:“随便給我一件法器,我去調查是否能正常使用。”
“那你要小心哦!”若葉想了想,給鷹的手腕上系上一串鈴铛,又塞給鷹一本小冊子:“這個是說明書,只要按着念就能使用對應的效果。”
鷹點點頭,轉向又旅的方向:“又旅,除了你和穆王之外,是否還有其他尾獸在土之國?”
“我不知道人類怎麽劃分國界,”又旅趴在地面上甩尾巴,心情算不上好:“最近的是四尾,但它在更北邊,就算我通知它來,也要至少一天時間。然後是南邊的九尾,它們離得稍微遠一點,但一天內也能趕過來。”
——因為四尾跑的慢,九尾跑的快,所以九尾雖然距離更遠,但兩者趕過來的時間差不多。
“一尾和九尾離得很近,七尾和八尾在東邊,起碼隔着一片海,三尾和六尾最遠,不過它們一直不喜歡挪地方,估計在最遠的海裏吧!”
鷹在心裏估算,三和六尾在水之國一帶,七八在雷之國附近,而一九在南邊,要麽是風之國要麽是火之國。
倒是天南海北什麽地方都有,既然如此,穆王的情況應該不嚴重。
鷹知道尾獸彼此之間可以無視距離溝通,如果穆王的情況非常嚴重,想必其他尾獸不會坐視不管。
但鷹不知道,穆王發狂這件事因為穆王本獸的意願不想公開,所以除了意外撞見穆王發狂的又旅之外,暫且沒有其他尾獸知道這件事。
又旅覺得這些事情都沒必要告訴鴉,只挑選自己覺得有必要提前說明事說:“先說好,四尾和穆王關系好,它會願意給你一條尾巴,但九尾不一定願意——一尾肯定不同意,他只有一條尾巴呢!”
“哇,你還要它們的尾巴?”
若葉當即擺出驚訝的動作,俯下身和鷹悄悄說話:“你要多少?小若葉也有點缺查克拉,用完剩下的能不能給我?”
“尾獸見我就跑,與你肯定脫不了乾系。”
鷹輕輕敲了下若葉的腦袋,在若葉故作誇張的抱怨聲中伸出手,對又旅邀請道:“能變小嗎?還是給我一個能聯絡你的途徑?”
又旅遲疑地後退兩步,離若葉遠了點才開口:“你只要沖天空放雷就行,你很特別,只要你出現,我們都能感覺到。”
而且是飛快感覺到,不然也不能每次都能在鷹抵達之前撤離。鷹沒能得到一只小小貓咪,心裏頗為遺憾,和若葉告別後回城。
當鷹回到城內時,城牆已經被簡單修繕過,雖然醜陋,但好歹沒有留下一個大洞。
五尾穆王已經不見蹤影,鷹也不驚訝,雖然她打穆王那一下收了力,但幾分鐘無法行動的間隙也足夠忍者們轉移穆王的位置。
至于殺死穆王——鷹相信石河會試試看,但穆王尾獸級別的防禦力擺着,頂多會受點傷。
但出乎意料,石河看到鷹的第一時間和她致歉,說白色巨獸在她離開之後沒多久就醒了過來,從原先撞開城牆的位置揚長而去,沒人能攔住它。
“沒想到居然能如此輕松的解決那只巨獸,”城主兒子湊過來,這次穿得看上去正經很多——因為穿得少既沒用又冷——站在鷹一步遠的地方說:“另一只巨獸看到您出現也落荒而逃,您追擊出去這麽久,想必大獲全勝?”
“另一只巨獸沒事,就算是我,在不熟悉的地形裏也追不上逃竄的野獸。”
鷹随便找了個借口,顯得心不在焉:“藍色巨獸近期都不會再來,但白色那只難說……城主真的沒有在城下埋着什麽嗎?”
那應該是沒有,畢竟現在有問題的大概率是地下水脈。
“真的沒有!”
城主的兒子苦着臉解釋:“那巨獸每次來都不是同一個位置,只是都在東半城——就算要挖地洞,也不可能挖空半座城吧?”
鷹抱着胳膊看了眼城主兒子,随後給自己出城找原因:“明天起,我會定時離開去野外搜尋,調查巨獸襲城的原因。”
“在下也一起。”石河邁出步子,自薦道:“在衆人中,我對周遭的地形最為熟悉,可以為您引路。”
“用不着,你跟不上我。”
随口說了這句話,突然反應過來對面不是宇智波,鷹眨眨眼睛,補充說:“而且你是除我之外的最強者,既然我要離城調查線索,那你就應當留下守城……免得巨獸再來無人防守。”
城主之子轉了下眼睛,熱情地攬着石河的肩膀說:“唉,也不是這麽說,因為巨獸常常來,所以忍族們都有一套娴熟完整的流程,石河當然能和您一起……”
“不,鷹大人說的有道理,”石河眯了下眼睛,拒絕了城主公子的建議:“如果在下不在城內,傷亡難以控制,只能您獨自調查——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聯系在下。”
鷹點點頭,轉身離開,城主的兒子嘆了口氣,拍了拍石河的肩膀:“唉,好不容易有二人獨處的機會,兄弟你怎麽不珍惜?”
石河表情冷淡,禮貌疏離地開口:“……公子若有心意,何不自薦同去?”
——別想着撮合我和獸切了,獸切不正是看出這一點才堅持一個人行動的嗎?
“我倒是想啊,這不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嗎!”
城主的兒子摸了摸鼻子,無奈地笑:“我一周換了三十件衣服,她看我的眼神一點沒變過,估計是不喜歡我這款,只能轉化一下思路——她要是看上咱們土之國的忍者,也是好事一樁啊!”
“在下告辭。”石河轉身就走,實在不想和這位異想天開的城主公子繼續說下去。
“我真的覺得有戲,石河——”
——
鷹坐在屋頂上,看訓練場上來往的人。
被吊起來的人早就被放下不知去處,土之國的忍者慣用土遁,但這裏畢竟是城內,空間不足,大部分人練習的都是體術。
鷹的視線在切磋對戰的人影身上停留,像是專注在其中一般,她背後緩緩出現一個人影,手上反握一柄短刀。
寒光一閃,一個身影從屋頂上摔落。
“這柄刀還不錯,你用可惜。”
鷹的視線并不看向地面上的人影,她轉了轉手中的短刀,随手一擲,紮在倒地之人的身側。
“可惡,還是和上次見面一樣不可一世!”摔在地上的青年站起來,把自己的短刀拔出來指向鷹的方向:“我今天就在此奪了你的性命,完成我的複仇!”
“……”鷹坐在屋頂上,看了看地上的人,一言不發的移開視線,看向其他地方打發時間。
“別無視我!”
青年更加生氣,持刀重新沖上屋頂,揮刀大喊:“拔刀吧,和我一戰!
坐在屋頂上的人并沒有動,只是順着青年揮刀的勢頭揮手,空手握住刀锷旋轉,再次把這柄短刀奪走的同時,将人再次甩飛回訓練場。
這位不知道名字的青年是自稱是被鷹‘戲耍嘲弄’過的對象。
聽說鷹來土之國駐紮,誓要給複仇,從三天前他趕來這座城開始,一直孜孜不倦試圖暗殺鷹。
只是暗殺水平着實差勁,經常暗殺轉明殺,明殺轉被埋進地面只剩腦袋呼吸。
“和你打一場,連熱身都算不上。”
鷹緩緩站起身,并不急于取出武器:“明知道會輸,卻執着于來找死,你在想什麽?”
“畏戰怯戰,與死何異!”青年沖動地高喊,再次提刀沖鋒。
鷹嘆了口氣,喃喃自語:“……又不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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