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7章 傳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7章 傳信
城主的幾子,自稱叫做俊義公子,披着一層破布,盡力展示着他沒有一絲一毫傷口的身體。
而石河明顯也覺得這是個傻到頭上冒氣的決定。只是迫于城主的要求,捏着鼻子執行任務。
而這座大帳裏,查克拉越充沛的人離中心就越遠,顯然只是迫于城主命令才被迫來,沒人覺得此事可行。
反而是以城主幾子為代表的不知道哪裏來的普通人們,看起來反而更熱衷,覺得此事大有可為。
這個時代,十二三歲的女性确實正值婚齡,但這并不影響鷹遇到這種破事心情大壞。
這個任務還是長期任務,也就是說,起碼一個月的時間,鷹都不能扔下任務走人。
鷹沉默地跟着隐隐散發着絕望之氣的石河,找到城主安排的屋子。
鷹進門一看,這屋子倒還不錯,只是窗戶很大一個,只要一開門就能看到窗外的景色。
外面是訓練場,能看到一群光着上半身訓練的忍者。
鷹看着屋子的牆壁,又看看外面的訓練場。
一時之間都無法判斷這位城主是為了讓她住訓練廠裏硬生生在訓練場上修了個屋子,還是先有這個屋子,窗戶很敞亮,所以特地把這裏圍起來做成訓練場。
鷹站在窗戶邊一動不動,石河一開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走過來一看,也不動了。
兩個人就這麽站在窗邊,隐隐散發着死意。
石河在城主下任務之前勸過很多次,但城主捏着胡子,發自內心地認為自己的計策是個好計謀。
——只要鷹嫁過來,那就會常住土之國,那以獸切只要存在就能讓巨獸潰逃的能力,豈不是永遠也不需要擔心有災獸破壞了嗎?
能成當然是好事,但如果不成,那給她擺出一片俊男迎接,花不了幾個錢,也不會和人結仇,何樂而不為?
但忍族的事情忍族自己知道,別說鷹不可能突然在土之國找個人一見鐘情要求結婚,就算真的要接,按宇智波的習慣,也是讓人入贅進門,絕不可能外嫁。
石河提醒過城主,但城主只是笑眯眯的告訴他,宇智波曾經出過一個情種,為了一見鐘情的對象甚至能開三勾玉,最後成功逼得家族松口。
而鷹是個姑娘,想必在情愛這方面能付出更多,說不定能成。
——石河只覺得這位城主腦子有病。
驅逐巨獸這種任務,土之國的忍者又不是做不到,一整年都沒雇傭忍者解決問題,但接到獸切領下任務的情報之後當即把土之國的年輕人都邀請而來,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圖什麽?去年沒錢,過了個冬天突然錢多到沒處花?
尤其是除了忍者之外,城主還叫了周圍所有還沒婚配的年輕男性,就為了讓鷹看一眼。
當然,石河本來是不想摻和這件蠢事的,但城主加了錢,他就接了這個詭異的任務——反正又不可能成!
城主是交了錢的。
鷹在心裏把這句話反複默念了三四遍,才把自己轉頭就走的沖動壓下去。
“這個訓練場,”鷹的聲音平靜得像是死水一潭:“我也能用,對吧?”
“對,這個是給駐紮在這裏防備巨獸的忍族們的,您當然也能用。”
石河聲音僵硬,像是喉嚨裏塞了石頭,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轉身就走,像是多留一陣身上就會多十幾個窟窿。
他剛一走,鷹就把門和窗戶都關上,坐在床邊搓臉。
任務做多了總會遇到鬼的,冷靜,冷靜……
城主給了錢的!
往好的地方想!
現在那什麽‘時間的詛咒’還沒解決,不參與大規模戰鬥免得影響戰局是正确選擇——
不是,就算這個詛咒會讓人倒黴,任務委托人是個試圖當媒人的貴族這種小概率事件居然也能發生嗎?
太不講道理了吧?
沉思半晌,鷹的影子突然開始波動,小小的影子跳出來,嘴裏叼着一張信封。
……
展開信封,宇智波斑冷哼一聲,把手裏的紙片砸在地面上,聲音裏帶着怒意:“真是什麽東西都敢想,如果不是現在騰不出手來——”
泉奈從地上撿起這封信,他知道這是來自其他火之國忍族遞來的信件,只是還不知道裏面寫了些什麽,仔細一看,笑出聲來:“這信怎麽沒送到千手那邊去?”
斑臭着臉坐下,告訴泉奈:“這就是千手轉送過來的,這群蠢物到底知道我們不可能回應這麽可笑的建議。”
這是來自火之國衆忍族的聯名信。
看着是詢問千手是否需要支援,實際是問千手要不要賣掉宇智波和其他忍族聯手,報酬是宇智波手裏的裂隙材料。
雖然兩族有和談的趨勢,但畢竟還是宿怨已久。
衆忍族認定現在的聯手是迫于壓力被逼無奈,只要有一個更好的選擇,千手也應當會選擇和其他忍族合作。
這封信,被另一邊的千手兄弟看完之後,原封不動地寄到宇智波的營帳。
“也有可能是因為千手勢強?”
泉奈把這封信折好,順手用燭臺上的火把這信燒掉:“父親沒打算出戰,仍舊在族內,而我已經回到族內的消息還沒多少人知道,鷹接下災獸讨伐的消息倒是不僅沒瞞着還張揚出去……在衆族看來,宇智波的戰力只有哥哥一人。”
而千手那邊,千手佛間雖然在兩族戰前的結盟儀式上稱病沒出場,和宇智波田島一起在結盟儀式上消失不見,但出戰的時候還是帶着親信站在陣線的最前方。
半年來不知所蹤的千手鑄鐵重新現身,而千手扉間的時空間忍術也在戰場初顯名聲,只看這些人手,千手确實勢頭更強。
斑冷笑:“一群蠢東西,那些被埋在雪地裏的忍族看來沒讓他們得到教訓。”
在同步襲擊兩族的事件發生之後,兩族同步調查追究,所有參與的忍族都沒留下活口。
但兩族都知道,被查到的忍族只是被推出來的替罪羊,當時來襲擊的忍族并非一夥,而最強,目的最明顯的一隊卻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不過,這并不代表斑沒有推測。
襲擊者的目的毫無疑問是裂隙材料,但在讨伐巨蛛據點之前,別說裂隙産物可以做成針對忍者的武器,單就裂隙的存在本身,就是只有極少人知道的秘密。
在公開巨蛛情報的當夜,兩族同時遇襲,就算忍者的動作确實迅速,但同時挑戰兩族這種大事,絕不可能在幾個時辰裏就決定下來。
所以冬會上的各族雖然都很想要裂隙材料,但确實和襲擊之事無關。
那麽,還有誰在冬會之前就知道兩族手裏有裂隙材料,又知道裂隙材料的價值?
——風之國,烈鬥。
他早早和白蛾達成一致,按時通過獻祭換得自己所需。
在裂隙被兩族聯手閉合的當日就有所察覺,先殺了商人以免千手查過來,又讓帶着藥劑的成員襲擊兩族,襲擊失敗之後,才忍無可忍和火之國開戰。
如果裂隙産物只有他烈鬥一人知道,那可以緩緩發展,以圖謀更多利益。
但自己領地內的裂隙被合上,火之國衆忍族又顯然意識到裂隙的價值,那趁着自己還有優勢,早早開戰奠定勝局才是正事。
所以,斑才和柱間商讨,讓千手主要應對雷之國的陣線,而宇智波對陣風之國的陣線——他十分好奇烈鬥得了什麽神兵,這麽有底氣。
不過這都是兩族內部的事。
表面看來,風之國的國力弱于雷之國,千手對陣雷之國,宇智波對陣風之國,這安排像是宇智波弱于千手一頭。
正因如此,這封信才送到千手陣營中。
“一群跳梁小醜而已,不用費心。”
泉奈走到賬內挂着的地圖前,一邊看地圖一邊摩擦着腰間新刀的刀柄:“風之國的底牌也不知道何時翻開,真讓人心急。”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小心千手?”斑看着泉奈一點不擔心千手背叛的樣子,笑起來。
“……哥!”
泉奈拖着聲音轉頭,抓着刀柄的手攥緊:“我又不是傻的,千手柱間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手裏有多少裂隙材料,而且他真要背叛,這信又怎麽會送過來?”
“确實。”
斑站起身,摸了摸靠在桌邊的扇子,同樣來到地圖旁開口:“呵,那群鼠輩不用過多費心,倒是風之國……”
“是啊,重要的是風之國那邊——什麽時候能遇到值得我出刀的家夥?”
泉奈的手搭在刀柄上,握了又握:“嶄新的忍刀,我可是想挑個強點的家夥來開刀的……”
“耐心點,烈鬥總會翻出他的底牌。”
斑想了想,突然低笑起來:“往好的方向想,鷹也得了新的武器,卻沒機會用。”
“她的武器又不是刀……”
泉奈鼓了下臉,嘆息:“說到這個,牙鳥長老給鷹換一件她從來沒用過的武器,她真的沒有意見嗎?”
說到這個話題,斑擡起頭,視線落在空中:“既然那位都說這件武器一定趁手……那應該趁手吧。”
泉奈斟酌着說:“但鷹拿到之後說那武器……聊勝于無?”
斑抱着胳膊,嘆了口氣:“她原話是屁用沒有吧?”
短暫的沉默之後,兩個人低低笑起來,門口的簾子被掀起來,火核沉着臉進門。
“發生什麽事了?”一看火核的臉色,斑立刻知道不對,立刻發問。
“我們有一只小隊被攔截,一死兩傷,現在都在千手的醫療處接受治療。”火核深吸一口氣:“他們中了‘幻夢’。”
幻夢,巨蛛裂隙制作出的毒劑,根據版本的不同,有的能讓人酩酊大醉,有的能讓人查克拉混亂直到死亡。
雖然現在千手內部掌握着解毒劑的制作方法,而宇智波有繳獲的毒液原液和一批成品解毒劑,幻夢對他們來說并不致命,但仍舊讓人頭疼。
——因為不管是生産解藥的原液還是成品解毒劑,總量都有限。
他們手中的原液是不可再生的珍貴資源,分出一份調配成解藥,就少一份可以調配成武器。
而‘幻夢’被散播出去多少,分散出去的是什麽版本的毒劑,衆人對此一無所知。
最壞的情況下,也許把手裏所有的原液都做成解藥,也沒辦法供應戰鬥所需。
“先用解毒劑看看能否起效。”斑眯起眼睛,利落的決定:“這件事需要通知千手,給他們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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