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7章 災鳥傳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7章 災鳥傳信
若葉的能力并不完全依靠葉。
寶石創造是土遁的延伸,只需要查克拉,是若葉還在千手的時候就掌握的能力。
記錄各種影像資料,把忍術刻印在寶石內制成忍具,以及遠程傳輸查克拉的能力,都多多少少用了仙術,是若葉離開千手,和鴉一起在森林裏生活時研發的技巧。
而觀察修改他人記憶,通過關鍵詞迅速定位空間坐标,能在有人提到自己的時候迅速得到消息,這些才是葉的能力。
而肅正教的‘神器’——其本質,是若葉将收集來的查克拉分給神官,通過檢測他們念誦的關鍵詞,用出對應忍術的道具。
所以,如果葉的力量罷工,整個神器就會因為檢測不到關鍵詞罷工。
“而葉又超級膽小,平常知道它的存在的人不多還好,可一旦遇上同為裂隙生物的其他家夥,立刻就會裝死罷工。”
若葉長嘆一口氣:“仙術也一樣,我每次看到小柱間,葉就催我趕緊跑。”
“我也能用仙術。”鷹從手腕上解下一串鈴铛:“但它們不會因為使用者是我罷工?”
“我給它們脫敏努力了好久——現在你在白名單上!”說到這裏,若葉又得意起來。
“這麽說,這裏面的驅蟲技術就更加重要。”鷹把桌上的寶石向前推了推:“水之國現在沒有被感染,不代表之後不會,為了肅正能正常發展,早做打算。”
“有道理。”若葉堅定地點點頭:“我這就派人去火之國。”
鷹伸向烤魚的手頓住:“你要摻和這趟渾水?”
“不是我想摻和。”若葉嘆息:“得到雨之國的統治權,尚且能因為國小力微,置身事外。”
“可勝過水之國,成為五大國之一的國教之後,我們的處境就截然不同,現在四國混戰抽不出精力來針對我們,但戰鬥一結束,肅正在其他四國的發展都會受到遏制。”
“所以,我要早點下賭注。”
若葉看着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像篝火一樣炙熱:“火之國面臨三面環攻,現在很需要盟友,正是雪中送炭的好時機——趁此機會,我要為肅正得到被定為合法宗教,甚至國教的權利。”
“而另外三國,只要他們在這場戰鬥中落敗,我同樣可以提出對肅正有利的和談條件。”
“所以你才這麽着急拿下水之國。”鷹咬了一口烤魚:“這些都是早就計劃好的?”
“我又看不到未來,怎麽可能計劃那麽久遠呢?”
若葉放松地笑着:“只是,天與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
“現在這機會不抓住,等這些驅蟲技術一公開,那水之國的結盟就不是雪中送炭啦!”
若葉給鷹倒了杯果汁,笑眯眯地遞上:“所以,鷹和我們的使者一起出發,等我們先結盟再公開這件事,好嗎?”
鷹咬着烤得金黃酥脆的烤魚,含糊着說:“我的調查還沒結束,本來也需要更多時間調查。”
……
火之國的大名放下手中的報告,揉了揉眼睛。
他的直屬忍者單膝跪地,低着頭,沉默得像是一尊木偶。
“……所以那小災鳥要回到都城來?”大名原本圓潤的身材清減不少,整個人透着一股疲憊:“還帶着水之國的使者?”
忍者短促地回應:“是的,大人。”
“她來冬會,都城邊上被翻個底朝天,被她叼出只毒蜘蛛來;這蜘蛛的巢裏翻出的東西,點燃戰争的引線,讓我們腹背受敵。”
大名摩擦着報告,語氣晦澀不明:“明明兩頭作戰,這只小災鳥卻去了中立的土之國,僅僅一周時間,中立變敵對,還是土之國過去幾十年從未用過的不宣而戰。”
家忍沉默地低着頭,一言不發。
“她倒是沒事,但還是不管戰場,一頭紮到樹林裏,這裏翻翻那裏找找,一路飛去水之國,途中又翻出不少蟲子。”
大名的語氣越發難以捉摸:“如今,這只小災鳥要帶着水之國的使者來都城了。”
“懷石,你覺得她會帶來喜訊,還是又一場災難爆發的前兆?”
懷石仍舊沉默垂首:“屬下不敢妄自揣測。”
“大膽猜,這裏只有你我二人。”大名嘆氣:“不管說什麽,我都不會降罪于你。”
于是,懷石謹慎開口:“屬下以為……這應當是吉兆。”
大名的情緒沒什麽波動,只是問:“何以見得?”
“屬下曾被她救過一次,但屬下得此判斷,和受她恩惠無關。”
“屬下跟随您許久,得您栽培知曉不少道理,您曾教誨,‘上醫治未病,中醫治欲病,下醫治已病’,能在災害仍是苗頭的時候就發現并拔除,正是目光銳利的象征。”
“若非她深入蜘蛛的巢xue,當日在洞xue內被俘的衆人必然無人生還,那巢xue必然越埋越深,在将來帶來的災害也會越大,提前攻克不是過錯,而是功績。”
看着大名沒有阻止的意思,懷石繼續說:“而風之國狼子野心,觊觎我們的土地城池甚久,裂隙不過是個借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土之國同樣如此——一個早早倒向風之國,等待着從我們身上咬下一塊肉的餓狼,鷹大人誘使野獸現出原形,本也是大功一件。”
“她一路跋涉調查,将風之國沿路埋下的隐患全部翻出,恰恰能阻止未來發生更嚴重的災禍。”
“所以,屬下認為,鷹大人擁有這樣洞察先機的眼睛,她親自引回的使者,必然帶來吉報。”
“你倒是偏袒她。”大名哼聲:“如果提前洞察災害,控制災害範圍的宇智波鷹是中醫,那誰是上醫?”
這一次,懷石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自然是主君。”
“油嘴滑舌。”大名笑了笑,擺擺手:“下去吧,準備好招待我們的小信使——希望她這次帶來的是好消息。”
……
宇智波田島在燒火。
稱病偷懶半年的族長終于迎來了他的報應。
自備戰以來,他每天要被抓來牙鳥長老的熔爐燒五個時辰的爐子,還不管飯。
但看在成品确實好用,并且飛快運往前線的份上,宇智波田島也就默許這種壓榨族長的行為一直持續下去。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燒熔爐就燒熔爐,好歹有個事乾。
“我明天有正事要做,你在巡邏隊裏挑一人協助你。”
宇智波田島注視着熔爐,确認自己将溫度維持得很好,才開口和牙鳥說話。
“有什麽正事?”鐵匠拎着刀胚仔細觀察:“你的腦袋裏除了戰鬥還有別的正事?”
“再怎麽說我也是族長。”宇智波田島抱着胳膊,眼睛盯着火焰:“和其他忍族的交涉,自然算是只有我能出面的正事。”
畢竟宇智波現在的三個長老全是擺設,火龜是個迷信老頭,糊塗得分不清自己兒子和孫子誰是誰。
千代婆婆德高望重但武力不适合出現在人前,牙鳥……別說外族,宇智波族內大部分人都對她沒什麽了解。
所以現在能代表宇智波和其他忍族交涉,人又在族地內,只剩宇智波田島。
“和其他忍族交涉?”牙鳥的目光終于從刀胚上挪開:“時代真是變了不少,宇智波還有和其他忍族交涉的時候?”
鴉印象裏,只有其他忍族上趕着來找宇智波麻煩,然後被排隊燒成黑炭。
試圖友好交涉,然後被燒成黑炭。
試圖坑蒙拐騙,然後被燒成黑炭。
對于一個主要忍具來源是向忍貓購買的忍族來說,和其他忍族保持友好關系實在毫無必要。
其他忍族難道會比忍貓值得相信嗎?
“那可真是變了不少,我年輕的時候可沒想過千手能和我們站在一邊。”
田島冷笑:“也沒想過叛逃的人會換個名字回來當長老。”
“我只答應供應武器的部分,從來沒答應過要當什麽破長老。”
鐵匠給刀胚淬火,拎着放到一邊:“而且,千手早就和你們站在一起過,當時你還是站得最近的那幾個人之一。”
鴉帶着若葉叛逃,讓兩族合力抓捕,是千手和宇智波為數不多的合作之一。
因為毫無防備地直面須佐能乎,損失慘重,被迫只能和談,是兩族都不願意提起的恥辱往事。
田島顯然也不想想起當時的事,轉移話題:“總之,我明天會應邀去猿飛主持的忍族會談,中大型忍族都會參加。”
“這種會,就算是平日人緣很好的猿飛組局……”鐵匠笑起來,語氣帶着了然:“因為宇智波現在是千手的盟友,所以順便邀請了我們,對吧?”
宇智波田島的臉色突然黑下來,一言不發。
“呵,真有意思,帶上我吧。”
牙鳥看到田島黑臉就高興,真誠地建議着:“為了我們‘久病纏身’的族長着想,帶一個強大的護衛很有必要。”
“看來你恢複不少。”宇智波田島深吸一口氣,冷笑:“我們出去切磋一下?”
“好啊?”鴉看着轉過身來的宇智波田島,眼角飛揚出紫色的痕跡,口中的尖牙也更加明顯:“我想打你……和你切磋很久了,正好我有趁手的兵器。”
熔爐的火焰冷卻,本該進入熔爐的火焰在訓練場上揚起,又被雷光擊散。
猿飛給宇智波田島寄邀請函時,并沒有預料到宇智波真的會派人來,而且還是族長攜長老親至。
宇智波田島重病,由長子宇智波斑代理族長事務這件事衆忍族皆知,但沒人覺得這位老族長真的重病。
畢竟若是輕傷,便不影響去戰場和處理事務;若是重傷,便撐不了半年就一命嗚呼;若是怪病,那就該遍訪天下名醫——這可一點消息都沒有。
哪怕是和千手結盟的現在,也沒有任何千手的醫生去給宇智波田島治病。
這哪像是生病的樣子?
篡位就篡位,大家頂多在背後誇兩聲宇智波斑動手冷酷果斷,真是個宇智波式的神經病,藏的也這麽不上不下像是根本不打算遮掩一樣。
絕大多數人都覺得,宇智波田島已被架空囚禁。
所以,猿飛本以為宇智波會拒絕派人來,或者從族內派個人,怎麽也沒想到宇智波田島會親自來。
——而且觀其面色,重病一說好像也不是假的。
宇智波田島面色慘白如紙,口唇發紫,身上隐隐帶着血味和藥味,确實是重傷的樣子。
宇智波田島臭着臉坐在上座位置。
猿飛的地盤,猿飛自然是主座,宇智波和千手地位超然,但千手來的人是長老,上座也就給了宇智波田島,其餘忍族各自按勢力大小入座。
千手對此并無意見,千手榛齋還有空和宇智波田島說話:“許久不見宇智波參加這類會議,我還以為宇智波只對冬會感興趣。”
那是許久不見嗎?那是根本沒見過!
鐵匠坐宇智波田島身後,她今天的身份是護衛,沒打算争搶大多目光,只在心裏偷笑。
哈哈,她受傷之後能換另一具白絕身體,宇智波田島只能慢慢養傷,昨天打的兩敗俱傷,賺吶!
沒等多久,猿飛族長開始主持會議。
忍族之間的聚會沒有大多客套話,簡單幾句之後就開始說正事。
“諸位,衆所周知,我們猿飛一族一直和猿猴締結通靈契約,而近日,我們收到了來自通靈獸的提醒——風之國正在散播控制通靈獸,甚至人類的寄生蟲!”
衆忍族嘩然。
除了千手榛齋和宇智波田島。
在嘈雜聲中,兩只老狐貍飛快交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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