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4章 這一計,你扛得住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4章 這一計,你扛得住嗎?




卻說身在徐州的劉備,亦未停止自己治理齊國的努力。




與此同時,身在襄陽的曹操,亦在想方設法加強自己在荊州的影響力。




一面又使人嚴格探查江夏水寨處,齊吳聯軍的動向。




探子回報說,諸葛亮到江夏後,整頓了江夏的吏治。




并将那裏一度松弛的武備,給重新整頓了一番。




雖然目今荊州之地,孫劉同盟只有江夏一郡。




但江夏畢竟是重鎮,是荊州的蔭蔽,軍事底子本身不差。




兼之又得了齊軍、吳軍,為其注入新鮮血液。




使得江夏一個郡蓬勃發展,展現出了完全不遜色于荊州八郡的力量。





曹操看着江夏傳回來的探報,驚駭不已,憂心忡忡道:




“吾軍士本不擅水戰,若使諸葛亮這般治理江夏而去。”




“早晚為其所破也。”




于是,聚衆文武商議對策。




程昱獻計道:




“今可使反間計,使人前去詐降,伏于盟軍之中。”




“與我軍為內應,以便後來行事。”




曹操當即問,誰可為我內應。




程昱答曰:




“蔡瑁被誅,蔡氏宗族,皆在軍中。”




“瑁之族弟蔡中、蔡和現為副将。”




“何不使這二人前去詐降?”




曹操擡眸問:




“孤殺其族兄,彼安肯為我所用,為孤前去詐降?”




程昱乃有條不紊地解釋道:




“明公多慮矣。”




“宗族之親,利合則聚,利盡則疏。”




“瑁在時,二人仰其鼻息。”




“今瑁已死,彼等失恃,正需新主。”




“明公若施以恩威,假以爵祿,彼必感恩效死,豈複念及亡兄?”




程昱一針見血地指出,這亂世中的宗族兄弟,本就是靠特殊的血緣紐帶來鞏固連接的。




如今蔡瑁已死,不知有多少族內弟兄,盼望着領導蔡家。




只要曹公你此時向他們伸去橄榄枝,他們肯定會抓住,借着這個機會往上爬的。




“丞相可以恩結之,差往詐降東吳,彼必不見疑。”




程昱接着補充一句。




畢竟蔡中、蔡和與曹操完全有反目的理由。




程昱不相信諸葛亮會懷疑他們兩個。




即便是那退居于幕後的太上皇,李翊也不可能直接認定二人是奸細。




等兩人打入內部,為魏軍內應之後,接下來曹操這邊的行動就會便利許多。




曹操沉吟良久,乃道:




“仲德之言是也,此計宜速發。”




“定叫那諸葛村夫不疑!”




于是,将蔡中、蔡和二人召來,以溫言撫慰道:




“汝兄之罪,不及爾等。”




“今仍以水軍相托,若能立功,必當重賞。”




初時,蔡中、蔡和二人被曹操召來時,心中還忐忑不安。




唯恐曹操要斬草除根,加害他們兩個。




但若不來,更加難逃一死。




可以說是去見,九死一生。




不去見,十死無生。




而最後的結果,無疑是令兩兄弟又驚又喜的。




曹操不愧是一位政治老手,短短兩句話,就向兩兄弟釋放了三個信號。




第一,赦免了他們的罪過,言外之意就是曹操不會害他們兩個。




讓兩人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第二,使二人仍統水軍。




所謂有兵就有底氣,曹操在讓二人吃下定心丸之後,又給了二人一顆大甜棗。




但這還沒完。




第三,倘若功成,必當重賞。




在定心丸、甜棗吃過以後,又給兩兄弟畫了一張大餅。




一套組合拳下來,蔡中、蔡和兩兄弟皆已被曹操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當即拜謝說道:




“我兄弟二人願為曹公效死!”




曹操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即授予密計。




二人依言聽了,曹操親自送二人上船。




臨行前,又再三叮囑:




“汝二人去東吳詐降,千萬謹慎行事。”




“雖然此次領兵的不是李翊,但那諸葛村夫乃是李翊帶出來的門生。”




“劉大耳使這村夫督江南軍政,足見其之器重。”




“此人奸詐狡猾的很,千萬不可露餡。”




“不到萬不得已,亦無須與孤聯絡。”




“汝二人只管便宜行事便好。”




雖然曹操嘴上罵罵咧咧,看不起那諸葛村夫。




但內心裏還是有數的。




荊州乃是南方政治中心,戰略位置極其重要。




那麽多人選不派,而派了一個資歷淺的諸葛亮。




雖有培養下一代人的考量,但肯定是對方有一定能力,才會如此。




更別提劉備還為其配備了極其豪華的陣容了。




陳登的淮南水軍,趙雲的中央軍,高順的陷陣營,黃忠的神臂營。




更有李翊在幕後作為指導老師,保證此行的順利。




面對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即便蔡中、蔡和有充分的理由去投降。




仍然困難重重,畢竟李翊、諸葛亮的眼睛并不好瞞。




“汝二人千萬千萬小心,事成之後,重加封賞。”




“休懷二心,否則汝等齑粉矣!”




曹操軟硬兼施,再次叮囑二人。




二人再次俯首,拜道:




“吾等妻子俱在荊州,安敢懷二心?”




“願丞相勿疑,某二人必取李翊、諸葛亮之首,獻于麾下。”




曹操大喜,厚賞之。




然後予二人五百軍士,駕船數十只,順風望着南岸去了。




……




話分兩頭,




且說諸葛亮正在江夏理會進兵之事,忽報江北有船來到江口。




其人稱是蔡瑁之弟,蔡中、蔡和,特來投降。




二人非常耍滑的隐去了“族弟”身份,只說是蔡瑁弟弟。




以此來營造他們兄弟之間感情深厚的錯覺。




二人想着,即便諸葛亮深究,繼續追問。




到時候再解釋說是族弟也不遲,畢竟族弟也确實是蔡瑁弟弟。




諸葛亮乃喚二人入內,二人一進屋子,當即哭拜道:




“督帥明鏡!吾兄無罪,被曹賊所殺。”




“曹操為人心狠手辣,既殺吾兄,又欲謀害我等。”




“我等若繼續留在襄陽,早晚為曹賊所害。”




“故吾二人,特來投降,欲為兄長報仇雪恨。”




“望督帥賜恩收錄,我二人願為前部,敢不效死?”




諸葛亮大喜,贊賞道:




“……善!”




“我軍中正乏了解荊州的宿将,汝二人來此,正解我燃眉之急。”




“盡管放心,留在吾軍中便好,吾定為汝二人報仇。”




話落,重賞蔡中、蔡和。




兩人連連謝恩,垂淚頓首。




不管蔡中、蔡和是不是真心投降,這都是一項重要的軍機。




諸葛亮還是将之如實報給了李翊。




李翊聽罷,乃問諸葛亮道:




“蔡中、蔡和既是蔡瑁之弟,必熟悉荊州水軍。”




“若委以重用,當大利于我軍擊破魏軍。”




“不知孔明對此,作何感想?”




諸葛亮知是李翊有意試探自己,當即回道:




“丞相明鑒,亮以為蔡中、蔡和二人既是前來投降,卻不帶家小。”




“只恐不是真心投降,乃是曹操使來為奸細者,專欲刺探我軍情報。”




在見到蔡中、蔡和的第一眼,諸葛亮就已經知道二人不是真心投降了。




倒不是說,你前來投降,就必須要帶家屬。




而是你蔡中、蔡和既然有功夫帶五百軍士過來,居然沒時間把家小給一起帶過來。




想讓人不懷疑都難吶。




李翊滿意地點了點頭,乃問道:




“既然孔明識破二人的詐降計,打算如何處置?”




諸葛亮乃道:




“亮在江夏整頓軍備已久,将士們早已摩拳擦掌,準備厮殺。”




“奈何曹操忙于訓練水軍,固守襄陽、江陵,不肯出戰。”




“若使我軍強攻這兩處重鎮,斷難克也。”




“時日一長,軍士亦必生疫病。”




“則我軍敗績不遠矣。”




沒錯,雖然看似孫劉聯軍這邊優勢很大,但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大。




因為蔡瑁、張允的投降,使得曹操白嫖了荊州,占得了先機。




導致孫劉盟軍這邊相當被動。




而幾場水上作戰下來,把曹操給打怕了。




直接縮在江陵不肯出來了。




畢竟曹操已經輸不起了,也不敢再随便浪了。




逆風的曹操,是頭腦最為冷靜的狀态。




所以,諸葛亮定下的作戰方針,就是誘曹操主動出來作戰。




然後尋找戰機,一舉将之擊潰。




這段時間,諸葛亮一直都在等待這個機會。




而蔡中、蔡和的到來,使諸葛亮明白他的機會來了。




“……依亮愚見,不妨将計就計。”




諸葛亮一搖羽扇,洋洋灑灑向李翊獻上自己的作戰計劃。




“管教他他們兩個去通報消息。”




“吾這邊只管殷勤相待,就裏提防。”




“至出兵之日時,先要殺他兩個祭旗。”




正說之時,人報征南将軍陳登至。




陳登入內,與二人敘禮畢。




當即開門見山,說明來意:




“所謂兵不厭詐,蔡中、蔡和之降,切不可收用。”




李翊聞言,彎唇笑道:




“适才孔明亦言蔡中、蔡和二人是詐降,元龍親至,可為吾試言之。”




陳登當即發表自己的看法:




“大江隔遠,細作極難往來。”




“故曹操使蔡中、蔡和前來詐降,刺探我軍中之事。”




“我意将計就計,正要他二人通報消息。”




“待時機一至,取二人頭顱作福物,為我水軍祭旗!”




眼看陳登與諸葛亮的建議是一樣的,李翊忍不住放聲大笑:




“……好好好!”




“元龍之言與孔明甚是相合。”




“看來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諸葛亮與陳登對視一眼,旋即異口同聲道:




“丞相過獎了,如若丞相不反對。”




“我等便依此計行事!”




“……不,我反對。”




李翊忽然話鋒一轉,打斷了二人的計劃。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解其意。




李翊乃笑着為二人解釋:




“二君之謀固善,然吾亦有廟算。”




丞相也有計?




兩人同時豎起耳朵,在他們看來,對蔡中、蔡和二人将計就計已是上策。




李丞相在這個基礎上還能作何改良?




李翊眼眸蹙起,背着手,緩聲說道:




“戰之難者,非破曹軍,乃誘曹操出寨耳。”




“若使曹操出寨,其人不善舟楫,非是淮南水軍敵手。”




“況有周郎江東水軍為援乎?”




“我自有計破之,然其固守江陵,退居襄陽終非長策。”




“依我之計,何妨将蔡中、蔡和納為己用,使其為我誘敵。”




此言一出,諸葛亮、陳登兩個人俱是身軀一震。




讓你将計就計,不是讓你真的收降二人啊。




面對兩人的疑惑,李翊乃笑道:




“……若納蔡氏兄弟,助我誘敵。”




“待其傾巢來攻,伏兵四起,可一戰而擒之。”




“江南之地,豈非反掌可得乎?”




諸葛亮驚呼問道:




“丞相欲行大險耶!?”




“……非險也,此乃必勝之策。”




李翊執扇,一指地圖,說道:




“曹操生性多疑,若見二蔡得信,必自将大軍來戰。”




“待其大軍傾巢而出,使之盡殁于江河之中,雖百萬不足懼也。”




“到時魏軍将士皆為水中魚鼈,江南之地,當入彀中矣!”




陳登忙道:




“可蔡中、蔡和如何肯降丞相?”




“縱其投降,若非真心,故意使詐,又當如何?”




李翊乃道: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蔡中、蔡和二人本非忠良之輩,曹操殺其兄,其尚肯為曹操效力。”




“今我以利誘之,料二人難以招架,必為我所用。”




諸葛亮一皺眉,不解地問道:




“既然欲用此二人,又何須得其真心?”




“只管将計就計,使之為我軍傳去情報便好。”




“倘二人使詐,不僅錯失一大戰機,還須防此二人。”




不止諸葛亮有此疑惑,陳登亦大感不解。




想要利用蔡氏兄弟,直接将計就計就行了。




何須招降那麽麻煩?




萬一其僞降,你還得防着人家一手。




況且蔡氏兄弟的家小都在荊州,人家真心投降的概率就更小了。




李翊乃解釋道:




“若只是利用這二人船探軍報,有何難處?”




“曹軍中人,謂我不敢用險。”




“我偏要叫其知道,蔡中、蔡和二人吾不僅敢用,還要對其委以重任。”




聽完李翊的發言,諸葛亮與陳登皆是一怔。




只能說丞相不愧是丞相,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這兩個雞狗之輩,咱們想的都是廢物利用。




而丞相想的卻是将廢物利用之後,打造成高新産品。




這頭腦确實與衆不同。




無怪人家能在齊王身邊,掌大權十餘年,而穩如泰山,不被打倒。




諸葛亮資歷淺,率先表示對李翊決策的支持:




“既然丞相心中已有計較,那亮便全權聽丞相吩咐便是。”




諸葛亮也是一位職場高手。




他這話不僅表達了對李翊政策的擁護,又間接地将鍋甩給了李翊。




既這政策是李相你定下來的,若是失敗了,咱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辦事。




到時候可不要怪罪我等。




陳登則是遲疑了半晌,才無奈地嘆口氣;




“……也罷,既然丞相計較已定,吾輩又豈好多言?”




“只讓千萬小心便是,蔡氏兄弟絕非善類。”




李翊淡然一笑:




“善類者有善類之用,惡類者有惡類之用。”




“宵小之徒,亦有其用。”




“吾之用人,盡用其才,皆此之類也。”




陳登默然,見李翊自信滿滿,知他每到用險兵之時。




雖看似兇險,其實大多是其有八、九成把握的。




每次都能逢兇化吉,他又何須操心?




随後,李翊設帳,命關平引帳上帳下武士數百人在帳內帳外。




然後召蔡中、蔡和二人來見。




二人聽說是李翊召見,乃私下裏商議:




“雖然此次南下之主帥是諸葛亮,然李翊才是齊國位高權重之人。”




“他若發言,料諸葛孔明亦不敢違背。”




“我二人雖過了諸葛亮這關,卻須得小心應付李翊。”




蔡和說道:




“只管言及殺兄之仇,然後跪地垂淚。”




“料李翊必不生疑。”




計較已定,兩人依照命令,去見了李翊。




見帳外陳列武士,铠甲覆爽。




軍容甚肅,皆心中不安。




眼看就要進帳了,二人又強打精神,挺直腰杆走了進去。




方一入帳,二人正準備跪拜哭泣。




誰來李翊先聲奪人,拍案厲喝道:




“大膽蔡中、蔡和!爾等知罪否!”




這一呼喊,瞬間将二人給喊懵了。




将來前提前背好的臺詞,也盡數忘之于腦後。




被李翊這麽一吓唬,頓時跪伏于地,連連叩首:




“……丞相饒命!丞相饒命!”




“我等實不知有何罪!”




見此情景,連李翊都差點沒忍住笑。




只能說,沒經歷過政治場合洗禮的人,簡直不要太好吓唬。




遇到緊急情況時,連撒謊都不會撒了。




你要是真不知道自己有何罪,又何須如此害怕?跪地求饒?




李翊暗自嘆一口氣,感慨對手太弱,連玩弄二人的興致都沒有了。




只繼續作怒,厲聲叱道:




“汝二人好大膽,既見本相,還敢相欺耶?”




“汝二人受曹賊之命,詐降于我,當真以為吾不識?”




蔡中、蔡和盡皆失色,以為必死無疑,伏在地上,戰栗不能言。




李翊高坐帳上,也不再發言,只冷冷地望着二人。




一旁的關平持刀在側,嗔目而視。




唬得蔡氏兄弟兩個,出汗如漿,手腳俱顫。




兩人就跪在那裏,等候李翊發落。




偏偏李翊遲遲不發言,兩人也不知是生是死。




心情此起彼伏,混亂如麻。




良久,李翊這才緩緩開口,轉溫言說道:




“汝等欲死耶?欲生耶?”




蔡中、蔡和不假思索,磕頭如搗,連連道:




“禀丞相,我二人願活命活命!”




“但求丞相饒恕我二人,我二人縱是當牛做馬,亦當報效丞相大恩大德。”




現在兩人只求活命,哪裏還管其他?




早已将曹操交代的事情抛諸腦後,先把小命保住再說。




李翊見此,乃道:




“吾知爾等行此事,亦非心甘情願。”




“曹操本是閹宦之後,贅閹遺醜。”




“今僭稱魏公,人人得而誅之。”




“汝二人又何必為虎作伥,為他效力?”




“當初曹操在河北,敗于我手,正是狼狽之時。”




“其與我主争奪天下,幾乎是敗局已定。”




“怎奈其趕上劉表身死,蔡瑁、張允舉荊州之衆獻予曹魏。”




“固使其得以在大江之上,與吾王師争衡。”




“故蔡瑁、張允二人,說是于曹操有再造之恩亦不為過。”




“然而曹操如何對待此二人?”




“無端将之殺害,奪其兵權。”




“其人忘恩負義至此,可見一斑。”




“今又欲差使汝二人為其張目,待其功成,必先害汝。”




“我笑汝二人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李翊有深入淺的為蔡氏兄弟解釋了,你倆被曹操蒙在鼓裏還不知道。




并且講的也是有理有據。




你二人舍生忘死來替曹操當間諜,人曹操會領情嗎?




你倆就算為他立下再大的功,能比的上蔡瑁、張允的功績?




蔡瑁、張允可是真正使得曹操不費一兵一卒,白得了荊州。




如此厚恩,曹操也是說殺就殺。




何況你們兩個無權無勢的小輩?




經過李翊這麽一分析,蔡中、蔡和二人頓時醍醐灌頂。




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個理。




咱兄弟二人這是被曹操當猴耍了呀!




兩人當即跪伏于地,再拜道:




“丞相之言,真令我二人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敢請丞相教我等以保身立命之策!”




蔡氏兄弟也不傻,既然李相沒有馬上殺他們兩個。




那就肯定是要用他們兩個,兩人表現的機會來了。




李翊乃接着說道:




“今齊王劉玄德乃漢室宗親,仁義之名著于四海。”




“曹賊殺汝兄長,汝等不思報仇,反為之效死,未免過愚矣。”




二人乃泣道:




“非是吾等不欲報效,實恨力不能及也……”




李翊乃親扶二人起身:




“吾非但能夠救汝二人性命,還能使二人後半生榮華富貴,包享清福。”




二人垂淚拜曰:




“倘如是,丞相恩同再造!”




“計将安出?”




李翊乃道:




“今曹操使汝二人來探我軍情報,汝二人只管依我命令行事即可。”




“只要爾等誠心歸順,來日自當表奏天子,為汝二人封列侯。”




“他日克複荊州,汝兄弟二人自可繼蔡瑁之名位。”




兩兄弟當即頓首再拜:




“丞相金石之言,吾等謹記,未知丞相有何吩咐?”




“我二人依令照做便是。”




李翊乃道:




“今日天色已晚,汝二人可先回去休息。”




“明日自有用汝二人之處。”




兩人謝恩而去。




關平見二人走遠,這才上前,詢問李翊道:




“貪生怕死之輩,相爺何故重之?”




“倘真有用處,适才何須揭穿二人身份?”




“只管将計就計,使之替我等欺詐曹賊便是。”




李翊微微一笑:




“此二人我有大用,非他二人真心實意投誠不可。”




關平一頓,又問:




“那相爺覺得,此二人适才是真心投降否?”




李翊沒有馬上回答,沉吟半晌,點了點頭。




“料二人已心服矣。”




關平适才只看見了兩個貪生怕死之輩,沒辦法看出二人是不是真心投降。




只盼李翊能夠小心,別真輕信了二人。




将我軍重要情報洩露出去,使曹操知曉。




李翊駐立于風口處,平靜地望着滾滾江水。




他一直自負于自己的禦人之術。




相信這次也不會例外。




要說此刻已百分百信任蔡中、蔡和兩兄弟,倒也不至于。




為此,李翊先晾了兩個人一晚上。




之所以沒有馬上發布任務,而是等到明天。




就是因為兩個人适才經歷了大起大落,腦子并不清醒。




将這二人放回去休息一晚上,兩個人肯定也是徹夜難眠。




會仔細思考李翊對他們說過的話。




等一晚過後,兩人是否想通。




李翊一看便知。




次日,清晨。




李翊再召蔡中、蔡和來帳中相見。




果不出李翊所料,二人精神面貌并不好看。




顯然是沒睡好。




但還是打起精神,來到李翊帳前,表示丞相但有吩咐,他二人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翊乃牽唇笑道:




“我已知汝二人忠心矣。”




“今可仍照前事辦理。”




“我于汝二人受計,汝二人可依計行事。”




蔡中、蔡和上前,側耳傾聽。




随後,依照李翊吩咐,給遠在襄陽的曹操回信。




其書略曰:




“蒙丞相密遣,詐降李翊。”




“臣等幸不辱命,已得其信重。”




“翊每議事,皆令臣等參贊,故盡得其謀。”




“今探知,李翊欲趁秋汛水漲,親率舟師襲我江陵。”




“其先鋒甘寧已潛師至沙羨口,約以火矢為號。”




“江東糧草則俱屯陸口,守備空虛。”




“翊嘗謂臣曰:‘曹操水軍新敗,膽氣已喪。若以精兵夜襲,可一戰擒之。’”




“臣等佯贊其計,翊遂定于八月壬子夜舉事。”




“伏惟明公早作準備,将計就計,可獲全勝。”




“臣等當為內應,臨期舉火為號。”




“建安十一年七月,蔡中、蔡和密呈。”




曹操得其書,感慨于蔡氏兄弟驚人效率的同時。




又對書信的內容産生了質疑。




先不考慮蔡中、蔡和二人的忠心問題,單說李翊何等人精?




豈會如此便輕易信了蔡中、蔡和,還将這麽多情報洩露給二人。




于是,聚集衆文武商議。




果不其然,此信一經展出,朝中立馬分為了兩派。




一派人認為李翊狡詐多欺,不可輕信。




一派人則認為蔡中、蔡和帶回來的情報極具軍事價值。




若是放棄,錯失良機!




一時間,曹操躊躇難決。




……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