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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名不虛傳,李相智激周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0章 名不虛傳,李相智激周郎




卻說諸葛亮南下,在江夏見到了荊州長公子劉琦。




一面籌備反攻荊州的工作,一面又使人聯系在夏口的周瑜。




此次南下雖帶來了五萬軍馬,但主要倚靠的還是陳元龍的淮南水軍。




因為要制荊州,必制江陵。




江陵是整個中國南方的交通大樞紐,因為它身處漢水、長江、揚水、夏水、湘水等諸多水道的黃金分割點。




長江上游的三峽航道,由于江窄水急且多有險灘,為了便于安全行駛船體普遍比較小。




只有出了夷陵之後,長江才會開始變得豁然開朗。




關二爺的水軍陸戰兩栖特種部隊,就是在這裏練出來的。




所以,看似諸葛亮五萬大軍十分強盛,但真正倚賴的還是水軍為主。





歷史上的赤壁之戰,曹操戰敗雖是多方面的原因。




但還有一個關鍵點就是,不僅僅是東吳這邊是水軍。




彼時的劉備在荊州也收服了大量水軍,從而能夠适應南方的水土。




不然,北方來再多人馬,也只能成為忝頭。




如此一來,周瑜手中的兩萬江東水軍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這就是周瑜敢來談判的底氣,也是其所代表的東吳方面能拿出來的最好籌碼。




諸葛亮在聽到這個數字後,也是大為滿意,但面上仍不動聲色。




“……周都督知曹操已下江南,至襄陽否?”




“……已知。”




“哦?那不知道都督對此有何高見?”




諸葛亮望着周瑜,啓唇問。




周瑜則淡然地表示:




“今齊王已安本土,曹操敗于河北,尚未整頓器械人馬。”




“便欲南下,來争疆場,又豈能與我校勝負於船楫乎?”




“況馬超尚在并州,韓遂亦在關西,為操後患。”




“且舍鞍馬,仗舟楫,與吳越之地争衡,非曹操之所長也。”




“操盡驅魏國之士衆,遠涉江湖于之間。”




“不習水土,必生疾病。”




“此數四者,皆為用兵之至患也。”




“而操皆冒行之,吾料之必敗全矣。”




從一開始聽說曹操南下,周瑜就認定曹操會以失敗告終。




其所分析之點,基本與諸葛亮相吻合。




大致就是覺得曹操剛剛在河北戰敗,還沒恢複元氣,就跑來跟東吳、大齊争荊州。




齊國方面,也不過才派了五萬人馬。




其中主要是以淮南水軍為主。




淮南兵基本是能夠适應南方潮濕多雨的氣候的。




剩下的徐州兵,也揀選的是精壯之士。




即便害病,至少還能抗一抗。




何況軍中還有防疫高手張仲景,及其培養的學徒在,肯定是能夠頂一頂的。




可站在曹操視角,他不來争不行。




一步輸,步步輸。




如果不是因為劉景升的突然病逝,曹操可能會繼續跟劉備在中原死磕。




根本不會想到來搶荊州。




但就是因為劉表死了,曹操、劉備才都想趁着這個機會,将荊州給收入囊中去。




機會難得,誰慢一步誰就會失去先機。




而事實證明,曹劉的選擇都沒有錯。




劉景升一死,荊州外強中乾的毛病被徹底的放大。




看似有着天下前三的勢力,以及天下第一的水軍。




結果面對齊魏的施壓,衆豪族竟将荊州股份一起打包上市了。




甚至齊魏不來,東吳都有很大機會将荊州給收入囊中。




因為劉表死後,已經沒有人能夠将荊州的力量給統合起來了。




即便再強,也終究只是一盤散沙。




“善!”




諸葛亮欣喜地站起身來,對周瑜說道:




“既是都督篤定曹操必敗,可先為我軍打頭陣。”




周瑜一怔,尚未來得及辯駁。




只聽見諸葛亮的話還在繼續:




“亮早年雖避禍于荊州,然不比都督久居江南,熟悉地理。”




“況亮聞都督善臨江水,敢煩都督便領一軍,前往公安口,試探一下荊州虛實。”




嘶……




周瑜深吸一口氣,暗道這孔明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我是來跟你談怎麽瓜分荊州的,你怎麽上來就讓去打頭陣?




周瑜正欲辯駁,忽見李翊攜陳登出。




兩人聯袂而行,在一衆文武的簇擁下走來。




周瑜觀之,這鼎鼎大名的天樞先生,究竟生的怎生模樣。




身只見其材高瘦,風姿隽爽。




蕭疏軒舉,湛然若神。




比之早年的玉面郎君,已有所不同。




周瑜早想會一會李翊,見諸葛亮上來蠻不講理,便主動迎上去找李翊。




諸葛亮也不攔他,只暗嘆:




“汝與我談,尚有轉機。”




“若與先生談,只怕汝連還價之機亦不存矣。”




諸葛亮雖狠,但做事多少還有些底限。




與他談判,可謂是九死一生。




李翊則是典型的政治野獸,一切以國家利益為先。




若與他談判,那可就是真的十死無生了。




只怕是要被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周瑜來到李翊一行人衆身前,躬身一揖:




“江東都督見過丞相。”




李翊背着手,上下打量一眼周瑜,并未着急回話。




他身後衆人見李翊不開口,亦是全都合嘴不言。




周瑜被晾在原地半晌,氣氛稍顯凝滞。




諸葛亮緩步走來,打圓場道:




“禀丞相,此人乃是東吳都督,周瑜周公瑾。”




“……哦?原來是江東周郎。”




李翊眉梢輕挑,語調尾句還略略揚了一個聲調。




“聽聞足下在夏口大破黃祖江夏水軍,威震荊楚。”




“好不威風,令遠在河北的李某亦不勝嘆羨。”




李翊嘴上雖誇贊着周瑜,但語氣卻很平淡。




沒有絲毫的崇敬之意。




周瑜當即回道:




“……不敢當,瑜比起李相爺差之遠矣。”




“舊日李相在淮南大破袁術,後又在河北擊破袁紹。”




“二袁睥睨一時,橫行天下,俱為李相所敗。”




“觀齊王有今日之基業,蓋有李相不世之功也。”




嘿,這小子。




衆人聽出周瑜話中諷刺之意。




暗自劉備沒有李翊,就沒有今天的基業。




這話不能說錯,但當着衆官員的面說此話,還是很容易惹人非議。




你要是認了,那不等于當真承認了劉備沒你不行嗎?




你要是不認,又在一下國外臣面前丢了一份。




本身功業這種東西,就是君臣之間相輔相成的。




沒有君主的信任與大膽放權,底下人又如何能夠施展拳腳?




霍去病封狼居胥固然功勳卓著,但背後是漢武帝給他配備的帝國最好的裝備與戰馬。




每一個士兵都是漢武帝精挑細選出來的,霍去病拿到手只需正常發揮就可以了。




但戰前的準備工作,漢武帝操心的可就要多了。




周瑜此話厲害就厲害在乍一聽沒什麽毛病,你不好說他什麽。




若是發怒,反而顯得你氣量小。




看來其是想硬剛一下,以報李翊剛剛晾他一下的仇。




衆人竊竊私語:




“……這周郎何許人也?”




“不過是賺的幾回天時,虛獲了幾場虛名。”




“也跟與咱李相爺鬥嘴皮子?”




哈哈哈……




李翊聽到周瑜這話,也不生氣,反倒笑了。




“……好,周瑜與吾年紀相仿。”




“聞汝亦嘗懷壯志,今孫伯符已殁。”




“繼者孫權,自守有餘,進取不足。”




“以周郎之王佐之才,留在吳地,終是虛度年華。”




“今吾主乃漢室之胄,天下九州已得其五。”




“周郎若肯棄東吳,與吾同事齊王。”




“則上不愧漢臣,下又能酬壯志,榮妻蔭子。”




“豈非兩全之策乎?”




“不知君意如何?”




周瑜一愣,暗想吾本來只是要試試李翊。




不想反被他說了去,倒顯得我小肚雞腸了。




于是,周瑜只好回道:




“承蒙李相美意,只是吾受孫将軍厚恩,安肯相背?”




“……善。”




李翊點了點頭,似料到周瑜會這麽說。




“君既忠心事主,可安心做事。”




“待破了曹操、蔡瑁,取荊州之後,再作別議。”




周瑜在孫權那裏不能明志,李翊這話也不算污蔑十萬哥。




周瑜為孫權定下的戰略方針,就是先取荊州、後拿益州。




然後聯合涼州,進攻中原曹操奪取天下。




魯肅本身是贊成這個方略的,但兩人在細節上産生了分歧。




那就是對于劉備的處理。




魯肅認為劉備是個重要的盟友,可以把荊州給劉備,讓他幫忙抵禦曹操。




而周瑜則認為劉備志向不小,給了他地盤,肯定就會騰飛,不再受東吳控制。




勸孫權把劉備給軟禁起來,然後挾劉備以令關張。




而彼時的劉備正好跑去江東談判了,是真的有可能被孫權給軟禁起來。




事後,劉備都驚出了一身冷汗,還專門問了龐統有沒有這件事。




因為龐統當過周瑜的秘書,說确實有這件事。




從此,劉備就把周瑜給恨慘了。




而孫權最終沒有軟禁劉備,既有魯肅的勸說,也有對周瑜戰略的遲疑。




因為赤壁之戰後,東吳拿下了最重要的南郡,也就是連接益州的道路。




當時周瑜已經準備打益州了。




但對于孫權而言,益州是一個極為适合割據的領地。




東吳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被孫權放心的派到益州去。




可偏偏造化弄人,周瑜又在此時病逝了。




而接替周瑜的魯肅,将他定下的方案給全部推翻。




把江陵讓給了劉備,如此一來,也就斷絕了東吳進取益州的機會。




只能說周瑜的才能确實沒有在孫權麾下得到全部的發揮。




“……李相且慢!”




周瑜見李翊拂袖欲走,急忙将之攔住。




“瑜此來,特為商定荊州劃界一事。”




“我知此間齊國諸傑,唯李相能夠主事。”




“還請李相撥冗一二,與瑜将此事商定。”




李翊聞言一笑,以手指諸葛亮道:




“吾下江南,不問政治。”




“汝有何事,可與孔明相商。”




“他才是此次下江南的督帥。”




周瑜見李翊不肯與自己談判,而諸葛亮又非得指定讓自己先去進攻公安口。




倒不是周瑜怯戰,這是荊州一事,八字未有一撇。




連個大餅都不願給畫,就讓他去打工。




這種事即便是現代資本家都做不出來,周瑜就更不可能接受的了。




“……李相權且留步。”




周瑜一般不随便求人,只是齊國勢大,由不得他放低姿态。




光靠東吳自己,對上魏楚同盟,可以說是一點成算也沒有。




何況,即便不抱齊國大腿。




夾在兩大列強之間,東吳想自己單乾,只怕齊魏都不會答應。




所以,與其說東吳是想跟齊國結盟,倒不如說是想購得一張進入荊州的門票。




結果別說預訂門票了,




連預訂的資格都還沒說要給你,就讓你去打錢。




你說這誰受的了?




“……适才諸葛先生,讓瑜為盟軍打頭陣,進攻公安港。”




“非是瑜怯敵怕戰,只是我江東将士,人吃馬喂,所費甚巨。”




“貴國擁河北巨土,握青、徐之富,總不好讓我東吳獨戰罷?”




周瑜倒也不明說,要分荊州土地。




想着先循循善誘,等李翊松口再說。




李翊轉過身來,冷冷地望着周瑜,道:




“既然孔明已經吩咐,君只管照辦便是。”




“又何須來問我?”




唔!




好霸道。




左右人紛紛感慨,不愧是李相爺,對外還是一如既往般強硬。




這宛同命令一般的語氣,換作別人,周瑜可能已經扭身就走了。




只是李翊名聲在外,周瑜太清楚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适才周瑜一口一句盟軍,就是想強調東吳的重要性,把它放到與齊國同等的位置來。




這樣的小聰明又哪裏瞞得過李翊?




所以李翊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讓周瑜只管去做,不需要多問些什麽。




就是要告訴周瑜,你們東吳是不能夠跟齊國一起上桌吃飯的。




倘若我們吃剩下有殘羹剩湯,那确實可以看心情給你們留點兒。




如果沒有剩下,那也就沒剩下了。




對此,周瑜只得嘗試着問道:




“公既無誠意合作,那瑜也只能就此告辭。”




“君請自便。”




李翊不假思索答。




話落,轉身便要走。




周瑜一怔,停在原地,猶豫要不要追上去。




此時李翊已經走出數步,陳登在旁側小聲提醒他道:




“……子玉兄,周郎麾下那兩萬水軍可是悍卒,縱然不引以為援,也不該就此得罪。”




“萬一激怒周瑜,使其投靠曹操,到時候襲擾我方後路,亦為大患吶!”




齊國這邊,明眼人都知道東吳的戰略地位其實不低。




周瑜麾下那兩萬水軍,是孫堅、孫策兩代人帶出來的。




又經過周瑜的淬煉,早已是一幫弄潮好手。




若能夠用在荊州戰場,絕對會有奇效。




反之,若将之推向曹操那邊。




那絕對會成為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到時候齊國在江南戰場,會陷入三面被圍的狀況。




以一敵三,你說齊國真應付不了嗎?




那倒也不至于。




若果魏楚吳當真三國一起進攻齊國,齊國傾國之力,還是能夠與之一戰的。




但那是防守戰。




進攻戰與防守戰是有本質區別的。




保家衛國的戰争,是一種退無可退,放手一搏的态勢。




可以動員全國軍民去守禦。




而對外戰争,本質上掌權者獲取利益的一種方式。




他發動戰争的形勢,則是讓其他想要獲利的人一起過來加盟。




齊國如果進行防禦戰争一挑三,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可如果單純是為了争奪荊州,陷入三面被圍的境地,那肯定是會以失敗告終的。




因為齊國方面沒法在江南動員更多的人馬,确切地說是水軍。




過去十年,劉備陣營的戰争幾乎都是在中原、河北打的。




所以陸軍遠比水軍強勢是合情合理的。




如果從一開始就往南方打,那此時齊國的水軍肯定比陸軍強。




可問題是,在漢末三國,能往北方打,誰會往南方打?




說白了,你江東六郡加起來,比不上一個冀州。




這話一點兒不誇張。




此前說過,江東是孫權用了幾十年才慢慢開發出來的。




開發之前的江東,就是一片瘴地。




又難打,收益又低。




不到迫不得已,沒有哪個戰略家會考慮先打南方的。




盡管李翊一直非常重視水軍發展。




又是買戰船,又是主張開發淮南。




但面對北方接踵而至的戰事,軍費肯定還是優先為陸軍服務的。




如果不是李翊的力保,此時的江南,甚至連淮南水軍都湊不出來。




現在劉備倒是騰出手來,可以重視水軍發展了。




只是沒想到江南戰事會進展的這麽緊迫。




真就荊州一炸,四面八方的狼全都來了。




盡管又為諸葛亮增益了三萬徐州精銳。




但這些壯士能不能适應江南水土,還得打一個問號。




劉備知道這一點,李翊也知道這一點。




而周瑜更是清楚這一點,才認為齊國需要自己,需要自己的這兩萬江東水軍。




然而李翊的反應,确實超乎了他的預料。




轉身轉得十分從容潇灑,真就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




不止周瑜不明白,就連齊國諸文武也不明白李翊心中究竟作何感想。




只有李翊知道,又到了他最喜歡的“商場博弈”理論環節了。




李翊就是那個店主,周瑜就是那個買家。




所謂貨比三家,周瑜确實還可以選擇曹操。




但那也就意味着這會和齊國撕破臉皮。




東吳單方面絕對不是齊國對手。




如今的魏國已經沒有任何一片領土,與東吳接壤了。




考慮到魏國此前剛在河北敗給齊國,周瑜很擔心魏國有沒有能力保住東吳。




曹操又是否真的會傾盡全力來救東吳。




尤其是最重要的荊州,曹操又能分給東吳多少地盤?




這一連串的問題,周瑜都得打上一個問號。




齊國雖強,但終是以陸戰見長。




面對強大的荊州水軍,僅靠淮南水軍,就想打敗魏楚聯軍。




不說沒可能,但肯定還是要費很大一番功夫的。




如果能得到周瑜的江東水師,勝算說是直接提高四成也毫不誇張啊。




況且荊州那麽大,兼之地方勢力雄厚,世家豪族盛氣淩人。




你齊國胃口就算再大,一次性也不可能全消化的了吧?




周瑜大腦飛速旋轉,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叫住李翊。




眼見李翊越走越遠,周瑜一咬牙,終究沒忍住喊了一句:




“……李相請留步!”




李翊嘴角微微翹起。




看來這次“商場博弈”,他又贏了。




“……哦?周都督還有何事?”




李翊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平淡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他心中所想。




周瑜深吸一口氣,慢慢走來,沉聲問:




“……瑜只是有一事不明。”




“李相若無我江東水軍,僅憑淮南之衆,何以抗荊州水師?”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以蔣欽、周泰、徐盛等為首的淮南将聽得此言,紛紛拔劍,叱道:




“汝小看吾等淮南之士耶?”




“量你江東小輩,哪裏曉得江上舟楫!”




周瑜并不理會盛怒的淮南将,只是凝望着李翊,盼他能以實言相告。




李翊唇角輕揚,笑道:




“君道我破不得荊州水師耶?”




“汝只管回去夏口,看我如何破敵便是。”




什麽?




周瑜之所以再三向李翊确認,就是想看他到底是強裝鎮定,還是真的自信從容。




完全有信心不用東吳水師,便能輕松擊敗荊州水師。




“此去果真成功?”




周瑜凝眸,出聲再問。




李翊朗聲大笑:




吾水戰、步戰、馬戰、車戰,各盡其妙,何愁功績不成。”




“非比江東諸輩止一能也。”




周瑜暗忖,此賊乃是欺我只會水戰。




他執意要我先去打公安,莫非是要鑒定東吳的實力合不合格?




是否真值得齊國拉攏?




今若再是推調,必為人所笑。




只有應下來,殺幾個魏兵、楚兵,才好叫李翊知我江東實力。




使之不敢小觑我等。




“……善!”




周瑜一揮手,“那就依李相之言。”




“待某領兵,前去進攻公安。”




“若是取勝,李相可否撥冗一二,與在下相談荊州劃分一事。”




李翊颔首,澹澹說道:




“若都督果真能破公安,荊州之事并非不可談。”




“……好,一言為定!”




周瑜辭別離去。




方一上船,轉念一想又覺後悔。




自己似乎中了李翊的激将法了,白白替他打工。




到頭來,竟只獲得了一個和他談判的機會。




到時候怎麽談,還不是由他說了算?




唉……




李翊此人,果真名不虛傳。




周瑜望着滾滾長江,忍不住嘆了口氣。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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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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