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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劉備有雄才,諸葛亮善治國,李翊識虛實,龐統見兵勢,難卒謀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2章 劉備有雄才,諸葛亮善治國,李翊識虛實,龐統見兵勢,難卒謀也




卻說李翊領軍走盧龍口,繞道襲取遼西柳城。




早有探報将李翊軍的行蹤報給烏桓王蹋頓。




蹋頓共起兩萬人衆,趕往白狼山截斷李翊軍行軍路線。




時李翊手中僅一萬人馬,後續兩萬人馬還在後面。




于是衆人皆勸李翊不用着急急攻,先等後面大部隊到了,會合一處,然後一舉擊之。




則烏桓可破,蹋頓之首可取也。




李翊持望遠鏡眺之,見烏桓部衆方至,陣型尚未聚攏。




又回眸望一眼身後跟來的戰将:




——呂布、張飛、張遼、張繡、黃忠、馬超等。





見此,李翊乃謂衆人道:




“今敵軍方至,軍隊不整,陣型未成。”




“若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賊不難破。”




話落,問衆人道,“誰敢出戰?”




此言一出,衆将皆是鬥志昂揚,群情振奮。




呂布率先請戰:




“……君侯,布願為先鋒,直取踏頓首級!”




馬超亦不甘示弱:




“超願随呂将軍一同出戰,定叫烏桓賊子有來無回!”




張飛嗔目怒吼:




“俺老張早就手癢了,今日定要殺他個痛快!”




黃忠撫須笑道:




“老夫雖然年邁,但弓馬娴熟,箭矢猶鋒,願為大軍押陣。”




張遼、張繡則沉穩地分析道:




“蹋頓雖勇,然久居塞外,不習兵法。”




“我二人願分領一隊騎兵,側翼包抄,斷敵後路。”




衆人之所以如此鬥志昂揚,是因為大家都清楚一件事。




遠征遼東,本身是一件極為辛苦的事情。




可如今尚未至柳城,迎面便撞上了踏頓的主力部隊。




大家明白,只要他們沖上去把踏頓給砍死。




……那麽這場戰争就結束了。




見大夥兒戰意正濃,李翊大喜過望,遂下令全軍突擊,直取踏頓中陣。




只聞得一聲號響,呂布、馬超、張飛、黃忠四将齊出。




排山倒海似的,分四路下山,奮力直突。




張繡、張遼各領涼州鐵騎、并州精騎分左右兩翼殺出,急攻烏桓軍陣。




烏桓人見漢軍忽然攻來,無不感到意外。




因為他們的人數比漢軍要多,原本以為漢軍應該會防守反擊,不敢主動出擊。




遂衆人皆不以為備。




不曾想漢人說下山就下山,打得他們一點防備都沒有。




蹋頓見此情景,只得倉促應戰。




組織烏桓騎兵反擊。




這邊呂布一馬當先,方天畫戟揮舞如風。




戟把掃過之處,烏桓騎兵紛紛落馬。




馬超白袍銀甲,挺槍躍馬,如入無人之境。




張飛一聲咆哮,似驅虎入羊群。




老将軍黃忠拈弓搭箭,箭無虛發,游走騎射,烏桓将領應聲而倒。




不到半刻鐘時間,烏桓将領已死十數人。




烏桓軍遮攔不住漢軍攻勢,自相大亂。




似無頭蒼蠅般在人群中亂竄。




落馬者,自相踐踏死者,不計其數。




烏桓軍兵敗如山倒。




蹋頓見大勢已去,心中慌亂,撥馬急走。




迎面撞上一将,威武雄壯,殺氣凜凜。




“……雁門張文遠在此!”




張遼暴喝一聲,拍馬趕至。




手起刀落,一刀斬下。




蹋頓慘叫一聲,人頭落地,當場斃命。




袁尚、袁熙見蹋頓已死,吓的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在親衛的掩護下,幅巾單衣,慌忙望東而逃。




主心骨或死或散,餘衆皆望風披靡。




難撄漢軍英風,被漢軍殺得丢盔棄甲,血流滿地。




此戰,




漢軍騎疾如風,虜衆大崩。




在打掃完戰場之後,李翊命人将踏頓首級,懸挂于旗杆之上。




以踏頓之首,宣示烏桓全境。




烏桓餘衆見大王已死,紛紛投降。




時柳城單于樓班見諸部皆降,心知大勢已去。




待李翊大軍一至,便主動獻城投降。




李翊得以兵不血刃入駐柳城。




李翊坐王座之上,諸将分立左右。




樓班脫去上衣,負荊請罪。




雖然此時已快入夏,然而此時的柳城依然寒冷,只有幾度。




樓班面色俱紅,一經入殿,倉皇下跪。




“……罪臣樓班,見過郯侯。”




“汝漢話說的不錯啊。”




李翊見樓班漢語相當流利,微微感慨。




樓班拜道:




“……回郯侯話,遼西百年來一直是漢、胡混居。”




“罪臣自幼學習漢語,故而漢、胡之語皆能言。”




李翊微一颔首,乃責備樓班道:




“汝遼西烏桓,收攏漢朝叛臣。”




“更俱虜衆之兵,抗拒中國。”




“汝可知罪?”




樓班不敢狡辯,磕頭如搗。




頭破了,血流了一地。




“……罪臣知罪,請天朝上将治罪。”




左右人見樓班如此實誠,都有些詫異。




而樓班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狡辯也沒用。




在李翊大軍接管柳城的那一刻起,他便已是俎上之魚,任人宰割。




李翊問身旁荀攸道:




“目今烏桓王蹋頓已死,單于樓班獻城投降。”




“公達以為該治樓班何罪?”




荀攸被點名,當下也聽出了李翊的話外之音。




便道:“在下以為,此次包容收降二袁兒之首惡逆賊,乃烏桓王蹋頓。”




“今蹋頓已經伏誅,至于單于樓班有治下不嚴之過。”




“但念其有獻城投降之功,或可功過相抵。”




聽完荀攸的話,衆人這才明白,原來李翊并不想治樓班的罪。




所以才讓荀攸出來講話,給一個臺階下。




“……嗯,公達之言有理。”




“不過汝身為單于,放縱踏頓抗拒王師,不是柳城一功便能相抵的。”




李翊又責樓班之過道。




樓班當了好幾年的單于,當下也聽出了李翊話外之音。




立即俯首行禮道:




“罪臣樓班自知罪孽深重,願為天朝戴罪立功。”




“但有君侯有用罪臣之處,罪臣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飛聞言,忍不住對身旁的張遼嗤聲笑道:




“此人是胡虜單于,說起漢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善。”




李翊凝眸,“吾聞遼西有不少漢民、胡民,汝可仍為單于,為我招降民衆。”




樓班一聽自己還能繼續當單于,當即感激涕零,連連謝恩。




這是一套标準的鞭子與糖果戲法。




徐庶見李翊一番操作下來,把這個樓班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當下也是佩服不已。




蹋頓本身在遼西擁有很高的威望,于白狼山臨陣被斬,極大的震懾了遼西的民衆。




而當單于樓班親自出面招降民衆之時,遼西的漢民、胡民遂紛紛向李翊投降。




所降者,二十餘萬衆。




張遼因陣斬踏頓有功,被朝廷增益食邑五百戶。




不表。




既收降漢民,李翊乃差人打聽袁尚、袁熙下落。




在胡人的幫忙下,得知二人兵敗之後,已經逃亡遼東公孫度處去了。




衆人皆問是否要去遼東追擊,李翊撫須笑道:




“目今烏桓已降,袁尚、袁熙大勢已去,不成氣候。”




“縱其逃亡,不過飛走兩只野鴨罷了。”




“能收降遼西漢、胡之民,才是此戰的最大收獲。”




李翊既收複遼西,便開始正式處理這裏的胡、漢問題了。




多年以來,由于遼西烏桓人常年與漢人混居,不論是生活習慣,亦或者語言文字皆大多漢化。




遼西的手工業、制造業、冶鐵業也有了一定基礎。




在這個基礎上,李翊就沒必要将這裏的人口遷往內地。




如果遷走,只會白白便宜鮮卑人。




等于消滅了一個烏桓人,又來了一個鮮卑人。




到時候難道再出兵征讨一次嗎?




索性留在此地,長足發展。




既要發展,首先解決的就是“人”的問題。




歷史上的三郡烏桓,是直接被漢化了,慢慢地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但怎麽漢化的,史書只是一筆帶過。




這其中的工作,只能由李翊來做。




為此,李翊做了兩個人事任命。




第一,仍舊令樓班為烏桓單于,統領烏桓諸部。




此舉,極大安撫了初降的烏桓民衆的內心。




當他們發現漢人并沒有馬上取締他們之時,只要單于不發話,他們自然會安分守己。




第二,設北戍校尉,秩比兩千石,令張繡領之。




北戍校尉與烏桓單于同治遼西,右北平郡。




但北戍校尉有監察權與決策權。




對重大事項的決策、重要職位的任免、重要項目的安排、大額經費的使用等等。




俱擁有最終的決策權。




即便是單于樓班有重大事項的決定,也得先經過北戍校尉的同意。




沒錯,北戍校尉的設立,就是用來監視樓班的。




具體一點,便是書記與市長的關系。




至于北戍校尉如果有事,則可先西去往漁陽郡。




若是漢人之事,便由漁陽太守出面解決,解決不了則上報冀州治所李翊處。




若是烏桓人之事,便由護烏桓校尉出面解決,解決不了同樣上報冀州治所李翊處。




一番操作下來,李翊基本上解決了收複的遼西郡地方穩定問題。




接下來,便是加快本地胡民漢化的問題。




為此,李翊單獨約談單于樓班。




“……罪臣樓班見過郯侯。”




“诶,不必多禮。”




李翊上來便開門見山:




“吾聽聞你烏桓部,早年間多向匈奴人交納皮布稅,未知可有此事啊?”




樓班臉色微變,鞠躬道:




“回禀君侯,确有此事,不過那已經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




“現在——”




“诶!”李翊出聲打斷樓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你只說有沒有,我沒問你其他的。”




樓班一愣,怔怔地點了點頭,“有。”




所謂皮布稅,




就是烏桓人每年都得規定數額,向匈奴提供牛、馬、羊的皮革。




如果沒能夠按時繳納,烏桓人的老婆、孩子就要被匈奴抓走。




試想有一天你回到家,老婆孩子突然沒了是什麽感受?




可以說,在很長一段時間,烏桓人都處在匈奴人統治的陰影之下。




而“烏桓”這個名字也是匈奴人給他們取的,意為“歸順”。




至于匈奴為什麽要向烏桓人收皮布稅。




主要是因為動物皮革對于游牧民族來說,具有實際的使用價值。




它可以起到充當貨幣的作用。




而要在日常的生活需要之外,獲取額外的動物皮革。




就必須要你對更多的牲畜進行計劃之外的宰殺。




所以匈奴不停的征收皮布稅,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削弱烏桓的經濟能力。




烏桓人這一交,就是一百多年。




直到漢朝不斷對匈奴進行打擊,烏桓人才得以在漢匈兩大強權之間反複橫跳。




現在李翊忽然提起三百多年前的“皮布稅”,那古老的黑暗記憶頓時在樓班腦子裏喚醒。




“……今爾烏桓人,為鮮卑所迫。”




“生存之地日蹙,故屢犯漢地。”




“爾等居于漢土,即為漢民,豈不應向我漢庭納貢繳稅乎?”




李翊的聲音,宛若惡魔低語一般在樓班耳朵邊響起。




樓班強忍血脈深處的恐懼,強顏歡笑道:




“……您說的對,我等既居于漢土,就該向天朝繳稅。”




“只是皮布稅多宰牛羊牲畜,然我胡民大多不再畜牧。”




“臣惶恐無能,擔心每年無法按時上繳郯侯所需之皮革。”




嗯。




李翊一颔首,說道:




“遼西不論漢民、胡民,既居于漢土,就該向朝廷納稅。”




“若是從事農耕、手織者,便繳糧稅、布稅。”




“若從事游牧之民,則按時繳納皮布稅。”




“不得誤時,不得少缺。”




“但有延誤,唯汝是問!”




樓班汗流浃背,惶恐地躬身應道:




“……是、是、是,臣謹遵上谕。”




樓班這下也明白過來了,李翊堅持收繳皮布稅。




就是要逼那些還處在遼地,沒有漢化的烏桓人強制轉型。




先從你的生活習慣改起,若你拒絕漢化。




那就要承受高昂的皮布稅。




要知道游牧民最怕的,就是強制宰牲畜了。




時間一久,他們自然會放棄原本的生活習慣,從而從事與漢人一樣的生産勞動。




而一旦他們選擇農耕生活。




那麽廣袤的遼土,便是他們開墾的方向。




等于李翊便得了免費的勞動力,讓人們自發的為他開發東北土地。




甚至都不需要他從內地遷民,強制過來開發東北。




節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就這樣,




李翊一面在遼西做穩定工作,一面派人去遼東找公孫度要人。




若按歷史線來,遼東公孫氏會主動斬殺二袁兒,獻其首級以取悅朝廷。




但此時的遼東,卻還不是公孫康當政,而是他老爹公孫度當權。




公孫度可不是公孫康能比的。




此人有能力,有野心。




他東征高句骊,西征烏桓,雄張海東,威服外夷。




就連扶餘國王都主動請求成為遼東的附屬國。




公孫度俨然憑借遼東之地,成為了當時名副其實的東北王。




……




遼東,襄平。




袁尚、袁熙兵敗逃亡遼東,尋求政治庇護。




公孫度知道袁氏在中原的能量,遂将二人暫時保護起來。




只是公孫度性格強勢,他可不像在遼西烏桓人那樣,将二袁公子待為上賓,禮遇有加。




作為東北王,這裏就是他的天下。




故即使是袁氏後裔,他也常對袁尚、袁熙呼來喝去,時常侮慢于二人。




二人倍感恥辱,常有殺公孫度之心。




以據遼東之地,複圖中國。




奈何兩人手中兵力微薄,要想取代遼東公孫氏,無異于蚍蜉撼大樹。




故袁尚乃安慰袁熙道:




“權且暫忍一時,待尋找機會,趁機刺之。”




“則遼東之地,當我袁氏所有也。”




在袁尚的安撫下,兩兄弟忍辱負重,在遼東過了一段惶恐不安的日子。




這日。




公孫度收到了來自遼西的書信。




其書略曰:




——“昔者,袁氏兄弟,熙、尚二人,因亂奔逃,聞已至遼東。”




“此二人者,本為漢室逆臣,屢犯王法,擾亂中原。”




“致使生靈塗炭,百姓流離。”




“今其窮途末路,投奔足下,實為茍延殘喘之計。”




“聞太守素以忠義著稱,威震邊陲,夷狄敬服,豈可容此逆賊匿于境內?”




“倘足下能擒此二賊,獻于朝廷,則功在社稷,名垂千秋。”




“朝廷必以厚賞酬足下之功,天下亦将頌足下之德。”




“翊雖不才,願保奏府君為武威将軍,封永寧鄉侯。”




“若足下執意庇護此二賊,恐招致朝廷盛怒,難免兵燹之禍。”




“将軍雄陲遼東十三年,當知輕重,望速決之。”




“謹此奉書,望足下三思。”




“李翊,頓首。”




李翊這封書信,不卑不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力勸公孫度交出袁尚、袁熙二人。




并且許下承諾,要為公孫度封永寧鄉侯,可謂誠意十足。




公孫度在看完李翊的親筆書信之後,臉上卻波瀾不驚,情緒沒有絲毫變化。




只淡淡顧謂左右人說道:




“我王遼東,何永寧也?”




意思是他在東北稱王,永寧對他根本沒用。




“李子玉誠意不足,然念汝遠道而來,孤亦有賞賜。”




公孫度命人取駿馬、明珠,賞賜李翊的使者。




“汝可回去,向汝主人家禀明孤之訴求。”




使者連忙詢問公孫度有何條件。




公孫度所開出的條件的是,




要封他為遼東侯,平州牧。




并追封其先父公孫延為建義侯。




作為回報,公孫度會殺了二袁兒,獻出其首級。




同時為漢朝的兩位先祖設下廟宇,以遼東古制,在襄平城設壇祭奠。




使者将公孫度所開出的條件,如實回報給李翊。




令衆人感到意外的是,李翊對此竟極為盛怒。




“我本欲活此奴性命,此輩竟敢悖我好意。”




“妄加開口,汝死之有分矣!”




衆人見李翊如此盛怒,都頗感意外。




雖然公孫度的回執信有些狂悖,但開出的條件并非不能接受。




因為遼東本來就是公孫度的。




他索要的封侯也好,平州牧也好,都不要朝廷出一分錢。




給也就給了,郯侯何必如此盛怒呢?




李翊的話還在繼續:




“此前我曾有言在先,若公孫度不從我令。”




“我必發兵征剿,夷滅其族。”




“今其不遵朝廷之令,當上奏天子,發兵征讨!”




衆人聞言,只好默不作聲。




張飛見此,乃問徐庶道:




“……元直先生可知子玉先生為何如此?”




徐庶作為文人,身上卻又有股子游俠氣,很對張飛脾氣。




兩人關系處得相當愉快。




徐庶乃為張飛解釋道:




“……或許郯侯早有征遼東之心。”




“……早有?”




張飛有些詫異,暗想他們此次遠征,不是來征三郡烏桓的嗎?




如今三郡烏桓基本撫定,以為要回冀州了。




不想又說要去征讨遼東。




“……郯侯在遼西大肆開發土地,已經做好了長久作戰的準備。”




“兼之平虜渠、泉州渠的竣工,糧草運輸也能節省不少人力。”




“所以郯侯肯定希望把遼東問題給一并解決了,畢竟難得來一趟,不能白來。”




徐庶與李翊交往不深,他也只是嘗試去揣摩李翊的心思。




站在李翊的視角去分析,他肯定不希望遼東有這樣一個割據政權。




公孫度索求的封賞看似合理,實則就是想在遼東稱王。




其早在中原動亂之時,便曾對手下人說:




“漢祚将絕,當與諸卿圖王耳。”




而且有人傳言,公孫度在遼東出行時乘坐只有皇帝能夠乘坐的銮駕。




還戴了九旒,以頭戴旄帽的騎兵為羽林軍。




公孫度如此大逆不道的行為,李翊當然想要征讨他。




同時,李翊也不滿公孫度在中原大戰之時的不作為。




早在徐州時期,劉備便與公孫度交好。




派遣了太史慈乘船渡海,與其交易馬匹,互市來往。




并且約好了,等河北、河南兩家大戰之時,公孫度配合出兵。




結果這厮竟全程看戲,沒有下場。




這種背信棄義的行為,令李翊的不滿情緒已經到達了一個阈值。




他所寫的那封書信,便是最後的通牒。




你若是乖乖回中原,當你的永寧鄉侯。




你還能當個富家翁,飽享後半生的富貴。




可如果不肯配合,那咱們只能是兵刃相見。




畢竟,李翊既已決心開發遼西,随帶把遼東給一并開發了又有何不可?




所以,李翊下定決心,征讨遼東公孫度。




莫說李翊對公孫度不滿。




其實公孫度對劉備陣營同樣不滿。




他在與劉備商讨出兵夾擊袁紹事宜之時,曾要求劉備在青州的東萊割讓一塊地出來。




由公孫度派人,設營州刺史。




因為東萊距遼東近,乘船出海方便,公孫度想要這裏自然是想更多的插手中原事務。




然而彼時,劉備還沒控制東萊。




所以承諾的是等拿到青州之後再說。




直到李翊平定了青州,公孫度派人來索取東萊諸縣。




此舉毫無疑問遭到了劉備、李翊的痛罵。




理由也很簡單,俺們浴血拼殺,死了無數弟兄,才奪得青州諸郡。




你丫一個兵不出,也想白嫖東萊?




但公孫度卻對這個說辭并不買賬。




他表示,當初明明說好拿下青州,就分東萊給他。




現在是你劉備先失信于我,我自然沒必要出兵幫你。




兩家的關系由此變得緊張起來。




兼之官渡之戰的爆發,兩邊交流本就不容易。




所以基本也就斷絕了來往。




直到李翊打到遼西來,兩地才恢複了交流,舊事重提。




早在武帝時期,漢朝別說控制遼東了,連朝鮮半島都給控制了。




既決心三興炎漢,自然要恢複舊時的版圖。




況且從戰略地域上講,遼地本來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它能夠作為緩沖地帶,很好的防範北方的鮮卑人、扶餘人。




以及東北的高句骊人、沃沮人。




如果沒有遼地作為緩沖帶,北方游牧将能夠随便侵擾漢朝的邊境,破壞生産勞動。




屆時北方永無寧日,這是李翊不願看到的。




當然了,決定征讨遼東只是李翊個人的決定。




他還得想辦法穩住手底下那幫人才行。




畢竟一堆弟兄,渴望着回到溫暖的南方去。




為此,李翊一面開發遼西郡,一面遣人回徐州報捷。




說是報捷,也是跟劉備通氣。




他老李只是公司總裁,負責運營管理。




你老劉才是公司老董,負責最終拍案決案。




只要老劉肯幫他一把,向遼西群臣施壓。




李翊就有把握将這場仗繼續打下去,将手底下這幫人給帶去遼東。




劉備很快收到了李翊的報捷書。




見他不僅撫定了烏桓,還收複了遼西,自然是喜出望外。




一面上書朝廷,為衆人請功。




一面又命人帶了些金銀絹帛,人參當歸,單獨賞賜給李翊。




同時,當看到李翊請求繼續征讨遼東公孫度時。




劉備又忍不住感慨道:




“……子玉何須如此勞神費力,耗心思在那苦寒之地上面?”




劉備其實更加關注中原事務。




最近得到消息,曹操聽說李翊扶持馬超當了并州牧。




立馬向涼州馬騰、韓遂施壓。




逼迫馬騰到了他的颍川為人質。




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防劉備一手。




他怕劉備利用馬超,在并州威脅他的西北側翼。




所以先把馬超老爹給提前弄到手為人質。




在這個推崇孝道的漢代,




曹操不信馬超會為了劉備,而背叛自己的父親。




……哼哼,大耳啊大耳,只怕你聰明反被聰明誤。




扶持了一個馬超去并州,到時候反于你掣肘。




曹操如此想着。




劉備對此也真的很擔心,多次設法想救馬騰出來。




都被曹操給擋回去了。




為此劉備也在思索。




到底是先召李翊回來,還是支持他繼續打遼東。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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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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