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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夏侯淵:爺們兒就愛修鹿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5章 夏侯淵:爺們兒就愛修鹿角




卻說劉備親自來前線督軍,統一指揮。




詢問諸将,誰敢去戰夏侯淵?




衆将領皆是紛紛請戰,戰意盎然。




就在這時,老将黃忠慨然出列。




“老将願往館陶,迎戰夏侯淵!”




此言一出,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黃忠身上。




黃忠本為荊州的中郎将,為了獨子黃敘,轉投在徐州劉備麾下。




随劉備南征北戰,多有鞍馬之勞。




饒是如此,黃忠的戰功與軍事地位,在齊國都是遠遠不及關張趙的。





莫說此三人,




便是張遼、田豫、徐晃、乃至張郃等後來降将也是不及的。




因為張郃、高覽是帶資進組,有自己的部曲。




哪怕是僅是出于安撫需要,劉備都不可能虧待這些河北降将。




這也是漢末諸侯的常規操作。




沒辦法,




黃忠能力雖強,但畢竟是獨身前來。




靠着南征北戰的陷陣之功,時至今日,也才堪堪混得一個裨将軍之位。




雖然此職也算不低,但黃忠顯然不滿足于此。




常言道,




狗會汪汪叫,鴨會嘎嘎叫。




雞會什麽?




機(雞)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黃忠随李翊留在北方,終于等到一個劉備親自來河北督戰的機會。




如不好好把握,他這輩子恐怕再無升騰的機會了。




畢竟今年的黃忠,已經五十六歲了。




五十六歲莫說在古代,即便是現代,也已經歸屬于老年一類了。




劉備本人還是很欣賞黃忠的,一直要給他一個機會。




見他主動請纓,當即喜道:




“善,既然黃老将軍有如此壯懷,那便由你——”




“慢!”




李翊急止之道:




“老将軍雖然英勇,然夏侯淵非尋常之将可比。”




“淵深通韬略,善曉兵機,曹操倚之為宗室第二。”




“向者官渡之戰時,曹操以夏侯淵為督軍校尉職,使其督運兖州、豫州、關中之糧。”




“彼時曹營軍食甚少,賴淵傳饋相繼,故使曹軍得以複振。”




“館陶乃魏國門戶,東線重鎮。”




“曹操不托他人,而獨托淵者,以淵有将才也。”




“老将軍雖多有赫赫戰功,未蔔便能勝夏侯淵。”




“吾欲酌量另擇一人,方與之敵。”




黃忠聞言,憤然答道:




“丞相何太小觑忠也?”




“……昔廉頗八十,尚食鬥米、肉十斤。”




“諸侯畏其勇,故不敢侵犯趙界。”




“何況黃忠年未及六十乎?”




“丞相既言吾老,吾便不用副将,只将本部兵三千人去。”




“立斬夏侯淵首級,納于麾下,獻予大王。”




黃忠連連請戰,李翊仍勸劉備再三考慮。




言說戰端方啓,萬一有失,挫動銳氣。




于軍不利。




劉備便對李翊說道:




“寡人觀漢升勇毅冠三軍,足可匹敵夏侯淵。”




“丞相不妨便老将軍試一試,萬一有變,我等大軍亦可接應。”




李翊沉吟良久,乃道:




“……也罷,既然老将軍要去,吾遣元直助你。”




“凡事計議而行,量力為之,不可魯莽。”




“吾随齊王,後撥人馬來接應。”




黃忠應允,即和徐庶領本部兵馬去了。




二人既去,劉備乃私下裏問李翊道:




“……先生常言漢升勇力過人,可堪大任。”




“适才為何不讓他出戰?”




李翊便道:




“适才只以激将法激之,如此,老将軍必然功成。”




“他今既去,我等須調撥人馬接應,勿使有失。”




乃喚張郃過來,撥一支令箭給他。




“儁乂可領一支人馬,抄小路出奇兵接應黃忠。”




“若黃忠得勝,不必出戰。”




“倘黃忠有失,即去救應。”




張郃領命而去。




李翊又召來高覽、徐晃,吩咐道:




“汝二人各領兩千人馬,去館陶清河處,多立旌旗、火竈。”




“好使夏侯淵知我前部軍多,壯我軍聲勢。”




“使賊人驚疑,不敢輕動。”




二将領命而去。




李翊又對劉備說道:




“目今曹操使夏侯淵督東線戰場,自己卻留在魏國,并不輕動。”




“蓋因汝南之戰,未分勝負耳。”




所謂英雄所見略同。




此時的曹操跟之前的劉備一樣,都領着本部兵馬在觀望局勢。




如果北方戰争不利,就去支援北方。




南方戰事不利,就去支援南方。




只不過劉備見關羽已經在汝南取得了先機,便把軍馬盡數調撥到北方來了。




而曹操還不敢輕動,留在後方繼續觀望。




李翊的話還在繼續。




“馬孟起尚在晉陽,我意大王下一道令給他。”




“使其發兵走常山,寇略魏國邊境,協我側翼。”




雖然當初在瓜分冀州的談判中,李翊把常山郡大方地讓給了曹操。




不過李翊也是留有心眼兒的。




畢竟常山西部是黑山,那裏是張燕的地盤。




而此處又毗鄰馬超所在的并州。




馬超可以通過借道張燕,非常輕松地穿過常山,進入魏國領土。




“……善,馬孟起一戰降并州,寡人欲見之久矣。”




“若河北戰事順遂,當要見之一見。”




別看歷史上的馬超人品不咋樣,但備備本人還是很喜歡他的。




當即采納了李翊的建議,使人去往并州,讓馬超出兵協助平北軍團。




從常山出兵,威脅魏國側翼。




時馬超在晉陽,得劉備書,急召龐統來前。




問他何以應之。




龐統乃勸馬超道:




“向者,将軍棄父自立,領兵并州。”




“豈非欲建功立業,不負祖上之名乎?”




“今齊王親臨河北,此正将軍奮武揚威之時也!”




“若助齊王破曹,取河北之地。”




“則将軍當為首功,以齊王之仁義著于四海,必以将軍為厚,絕不相負。”




“倘若首鼠兩端,曹、劉皆怨。”




“而尊公困于邺城,終為操所害矣!”




“惟将軍熟思之。”




馬超聞言頓悟,作揖拱手謝道:




“非先生之言,幾誤大事!”




遂整饬兵馬,借道黑山張燕,打算直搗魏境。




龐統言道,“吾與将軍同去。”




馬超喜,共将五千兵馬。




騎兵三千,步兵兩千。




過張燕境,張燕知曹劉勝負将分在即,也不加阻攔。




反而贈送馬超糧米酒肉,助他破曹。




馬超謝過,率兵駐紮于魏國北方的巨鹿。




消息傳回邺都,曹操聞言驚悚。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颔下的短髯。




此前被馬超打得割須棄袍,胡子還沒長好,不想此馬兒舉兵複來。




“馬超在巨鹿,魏界北方恐有疏失。”




“傳吾令,着呂虔将本部兵馬,前往巨鹿禦敵。”




“勿使馬超與劉備會兵一處,否則必為大患。”




當即曹操也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一面讓呂虔帶兵,守禦馬超的進攻。




一面又給夏侯淵益兵五千,增加東線戰場的守備。




此時已來到了建安十年的七月,正值炎夏。




郭嘉卻裹着一張厚毯子,來見曹操。




“……奉孝有病在身,不必多禮,快請入座。”




曹操有些心疼地扶着郭嘉,讓他坐下。




因為去年的冬天異常寒冷,不知怎的,郭嘉染上了傷寒症。




然後便一直不能痊愈,每天吃藥,遲遲不見好轉。




藥吃多了,郭嘉已經有抗體了。




藥效也越來越淡了。




中間,曹操差人去請過許多能夠醫治傷寒症的名醫。




可傷寒症本為絕症,衆醫皆言束手無措。




只說齊國有名醫張仲景,能夠醫治傷寒症。




曹操便派人去挖牆角,重金也好,利誘也好,上威脅也好。




張仲景始終不為所動。




反倒是其身處齊國高位,被齊國禁軍保護起來。




曹操想搞綁架那一套也不成。




這時候,又有人向曹操建議,齊國大設醫學,傳授醫道。




既然張仲景油鹽不進,何不去賄賂收買齊國醫學院的學生?




曹操從其言,使人攜重金去辦理此事。




果然挖到了不少齊國醫學塾出來的醫學生。




可這些醫學生再看過郭嘉的病後,皆道:




“郭祭酒身子清弱,平日為酒色所傷。”




“用藥石已無益處,只可細心調養,或有轉機。”




曹操又回想起了那年冬天,他親手送別了戲志才。




如今郭嘉身染重疾,曹操生怕他也離自己而去。




所以平日已經很少讓郭嘉參議政事了。




“……咳……咳咳……”




郭嘉咳嗽一聲,向曹操谏道:




“明公,夏侯淵性剛少謀,恐未必是李翊對手。”




“我意親往館陶,助夏侯将軍守禦此地。”




曹操乃安撫郭嘉,讓他安心:




“吾已遣路招、朱靈去往館陶,協助妙才守備。”




“況妙才随我多年,豈不知兵?”




“縱然不敵,我大軍在邺都相去館陶不遠,救之也來得及。”




“奉孝權且在此養病,病好之後,自有用你之時。”




夏侯淵是曹營宗室将領的二號人物,也是曹操重點培養的對象。




值得一提的是,




夏侯淵只是夏侯惇的族弟,既不是堂弟也不是親弟弟。




所以夏侯惇有錢,跟夏侯淵沒什麽關系。




夏侯惇家大業大,十四歲殺了人,官府都不敢管。




而夏侯淵在老家卻窮得連飯都吃不上,甚至他的侄女還得親自出去撿柴讨生活。




夏侯淵的命運之所以能夠改變,還是因為曹操。




曹操還是少爺的時候,在谯縣犯了案。




但曹家少爺可是要舉孝廉的,怎麽能有案底呢?




于是便讓夏侯淵去頂罪。




夏侯淵去了,曹操後來也動用人脈關系,把他給撈了出來。




正因為夏侯淵幫曹操頂了罪,曹操決定拉這位兄弟一把。




幫他牽線搭橋,讓夏侯淵娶了自己老婆的妹妹——丁姑娘。




丁氏是大族,曹操讓夏侯淵娶自己的小姨子,絕對是好心。




我們常說曹昂不死,魏國世子的地位穩得不能再穩。




因為他背後,背靠曹家、夏侯家、丁家三架馬車。




常有人問,曹家、夏侯家能夠理解。




丁家是什麽鬼?




就這麽說吧,在古代老公休老婆。




丁夫人是直接讓曹操爬。




在宛城愛情故事發生之後,丁夫人直接指着曹操的鼻子罵道:




“将我兒殺之,都不複念!”




意思是你害死了我的兒子,我們之間沒什麽好留念的了。




然後丁夫人就直接回了娘家。




那麽曹操對此的反應是什麽呢?




曹操是親自跑回了老家,打算登門道歉,把丁夫人給請回去。




當時丁夫人在家織布,門外有人喊道:




“你丈夫來了,曹公來了。”




結果丁夫人毫無反應。




曹操進門後,摸着丁夫人的背,說:




“顧我共載歸乎!”




夫人別鬧了,我們一起回家吧。




丁夫人對此,依然毫無反應。




曹操連問了好幾次,丁夫人全程不鳥曹操。




曹操臨出門之時,最後還回頭問她,讓她跟自己回去。




曹操也算是性子比較高傲的了,何曾見過他這般好脾氣過?




作為對比,當時已經生了曹丕、曹植的卞夫人。




她曾找曹操,想給自己的弟弟要個官做。




結果曹操十分不給面子,直接罵道:




“他能做我曹操的小舅子,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你平日私下裏給他的錢還少嗎?”




“趕緊滾!”




什麽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就叫典型的對比産生美。




初戀才是永遠的白月光。




由此可以看出,丁氏一族在曹營的影響力。




夏侯淵作為曹操的連襟兄弟,不單單意味着他的崇高地位。




更是曹操要重點培養的宗室武将二號人物。




對此,曹操又命李典、樂進各将兵三千人。




分別前往南宮、堂陽駐守,随時準備策應夏侯淵。




砸資源造星嘛,這也是曹操的常規操作了。




歷史上的曹操,是給夏侯淵配了張郃、徐晃讓他刷戰績。




這個位面沒有張郃、徐晃,曹操便給他李典、樂進。




然後又親筆書信一封,寫給夏侯淵。




夏侯淵在館陶得曹操書,其書略曰:




“為将當有怯弱之時,不可獨恃勇也。”




“将當以勇為本,行之以智計。”




“只知任勇,一匹夫敵耳。”




意思就是勸夏侯淵要小心,不能只憑借武勇,多用智計。




畢竟郭嘉才說了夏侯淵沒腦子,而且魯莽沖動。




這樣的人只适合做将才,不适合做帥才。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曹操眼下也顧不得許多。




只能通過再三叮囑的方式,勸夏侯淵小心。




夏侯淵覽畢大喜,打發使者回訖,又與路招、朱靈商議道:




“今魏公率大兵駐于邺都,以讨劉備。”




“吾與汝等久守此地,豈能建功立業?”




“來日吾率兵出戰,務要生擒黃忠,好為魏公建得首功。”




朱靈勸谏道:




“适才魏公才在書信中言道,勸将軍多要小心。”




“況黃忠為齊軍先鋒之将,必有勇力。”




“以劉備之韬略,李翊之籌謀,敢使此輩來戰将軍。”




“足見才能不小,将軍切要小心,不可輕敵。”




此時的黃忠名聲肯定是比不上齊國其他将領的。




畢竟關羽、張飛這些人本身是元從,地位高,入隊早。




自然得到展現的機會也就多。




機會一多,功績跟着變多,地位随之水漲船高。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朱靈勸完,路招也勸。




夏侯淵卻道:




“公等何太怯敵也?”




“似這般漲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




“叫別人建了功勞,吾與汝等有何顏面回見魏公耶?”




“那黃忠不過是一年近六旬的老卒,倘懼此輩。”




“必為人恥笑!”




遂不聽二将之言,讓兩人守好館陶。




他自率一軍出擊,去戰黃忠。




大戰之前,夏侯淵對衆将士進行喊話動員:




“齊将欺我魏将多年,淵恨之久矣。”




“今日總算得償所願,可以堂堂正正與齊兵在河北一較高下。”




“吾今日非要打破齊兵不可戰勝之神話不可。”




“公等敢不敢随我去!”




衆将士哪裏敢喊不敢?




皆呼:“願随将軍去!”




夏侯淵大喜,便問:




“誰敢出哨誘敵?”




一将應聲而出:“小将願往!”




衆視之,乃夏侯淵長子夏侯衡也。




時年十五歲。




所謂上陣父子兵,如今國難當頭,夏侯衡自然也是随着父親來前線參戰。




夏侯淵便道:




“汝領一支軍去,迎戰黃忠。”




“無須死戰,宜輸不宜勝。”




“只管将他誘來,吾自有計勝他。”




夏侯衡即領了軍令,率三千人馬,前往清淵處下寨拒敵。




卻說黃忠與徐庶引軍來館陶處挑戰,使人搦夏侯淵來戰,夏侯淵堅守不出。




黃忠便與徐庶商議:




“夏侯淵既不肯出戰,吾待用神臂營強攻如何?”




神臂營是黃忠麾下部曲,以善射聞名。




自投劉備後,李翊命其訓練統領。




時至今日,




營內射手皆是非常能射的男人了,又多又快。




正商議見,忽報北方清淵處,有一隊曹軍前來搦戰。




黃忠大喜,正愁敵人不出來,便問麾下諸将誰敢出戰。




一小将出列,主動請纓。




衆視之,乃黃忠獨子黃敘也。




自黃敘病體養好之後,在張仲景的建議下,跟着營中将領舞槍弄棒,鍛煉身體。




如今已是筋骨強健,已非昔日病體阿敘了。




黃忠本愛幼子,不欲使黃敘出戰。




但轉念一想,自己年近六旬,終不能保護黃敘一輩子。




孩子終是需要長大,獨當一面的。




“……善,汝此去切要小心。”




黃忠再三叮囑,從私心的角度講。




麾下将領那麽多,讓自己兒子出戰。




立了功,之後得到封賞,便衣食不愁了。




黃敘領了黃忠命令,率一支軍去迎戰魏兵。




迎面正撞着夏侯衡的人馬。




夏侯衡以槍罵曰:




“吾乃征東将軍之子夏侯衡也。”




“汝黃口小兒,怎敢攔我?”




黃敘即回罵道:




“吾乃先鋒将軍之子黃敘也。”




“汝魏賊多行無道,齊王上承天意,下順民心。”




“汝等何不早降?”




夏侯衡聞言大怒,即縱馬挺槍來戰黃敘。




黃敘亦挺槍出馬。




兩馬相交,戰二十合未分勝負。




兩邊軍馬,大殺一場。




戰到好處,夏侯衡依父親之言,詐敗而走。




黃敘哪裏肯舍,催兵趕去。




行至半路時,忽見兩道檑木滾石齊出。




打将下來,阻去去路,不能前進。




黃敘正欲收兵回時,背後夏侯淵已引兵突出。




“……哼,本想誘那老匹夫過來,将之擒住。”




“不想老的未來,捉住個小的。”




黃敘挺槍罵道:




“殺雞焉用牛刀耶?”




“汝欲與吾父交手,且先過我這一關。”




夏侯淵大笑:




“吾征戰多年,從未見過有小郎敢這般與吾說話。”




“……莫說你一黃口小兒,便是汝父親至。”




“又待如何?”




言訖,夏侯淵催兵掩殺過去。




黃敘奮力抵擋,遮攔不住。




眼看就要被擒,忽聽得身後一陣號響。




迎面殺來一寶刀燦雪的老将,咆哮聲宛如驚雷:




“夏侯匹夫,休傷吾兒。”




“黃忠在此!”




原來黃忠終是不放心兒子,率一隊輕騎來策應。




果見黃敘大意,中了夏侯淵的埋伏。




“老匹夫來的正好,吾正欲在此拿你!”




夏侯淵見着黃忠,親自挺槍來殺他。




戰不數合,黃忠無心戀戰,于亂軍中救出黃敘。




夏侯淵勝了一場,班師回營。




黃忠回到大營,便與徐庶備言今日戰況。




徐庶柔聲寬慰黃忠:




“老将軍不必氣餒,夏侯淵為人輕躁,恃勇少謀。”




“今日叫他勝了老将軍一場,彼必更加傲睨得志。”




“來日激勸士卒,拔寨前進,步步為營。”




“專誘夏侯淵出來戰,戰則可擒也。”




“此乃反客為主之法。”




此前黃忠主動搦戰,夏侯淵堅守不出。




現在叫夏侯淵勝了一場,徐庶便建議将大營徐徐往前推。




逼迫夏侯淵出戰。




夏侯淵已經與黃忠交過手了,心裏有數。




肯定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躲在營裏不出來。




黃忠遂納徐庶之言,将齊王賞賜的金銀錦絹,一衆應有之物,盡數賞給三軍。




又命人烹羊宰牛,大饷軍士。




一時間三軍震動,歡聲滿營,人人皆願效死。




來日,黃忠命拔寨而進,步步為營。




每營都停駐數日,然後才徐徐向前。




早有人報知夏侯淵,夏侯淵怒道:




“這老匹夫前日為我所敗,如今還敢用反客為主之計制我耶?”




于是,帶着夏侯衡,引兵數千來戰黃忠。




至黃忠寨前,黃忠挺刀出馬。




兩軍厮殺一場,各有損傷。




至傍晚時,各自鳴金收兵,回營權歇人馬。




徐庶單獨找到黃忠,對他說道:




“今日正面厮殺一場,足見丞相所言非虛。”




“夏侯淵所部皆為悍卒,我軍難讨得便宜。”




黃忠哼道:




“怕他作甚?”




“來日,老夫必斬這匹夫!”




慢!




徐庶叫住鬥志昂揚的黃忠,拉他來看地圖。




“……黃老将軍請看。”




“清河附近,有一處貝丘。”




“此處地勢雖然不高,但可為軍事瞭望點。”




“我軍若占此丘,足可以居高臨下,觀夏侯淵軍中虛實。”




黃忠大喜,即納徐庶之計。




是夜二更時分,黃忠引軍士,鳴金擊鼓,直殺上山頂。




一面,又命人将山丘下用來防禦的鹿角盡數燒毀。




貝丘有魏将杜襲守把,手中兵馬不足千人。




遭黃忠猛攻,只得拼命守禦,一面遣一快騎找夏侯淵求援。




夏侯淵接到杜襲的求援書,即率了所部八百精銳,前去支援。




沒錯,是八百人。




雖然都是精兵,可堂堂魏國東區司令,為何只帶八百人呢?




作為東部統帥,夏侯淵當然有權指揮其他部隊。




比方說路招、朱靈、杜襲等部曲。




但這些部曲都是由本部将領率領,并不歸夏侯淵直接統領。




所以要調動的話,會非常麻煩。




我們說軍情如火,夏侯淵也是性子急躁的人。




他用兵的習慣是什麽?




三日五百裏,六日一千裏!




夏侯淵最擅長的就是急行軍。




眼下,杜襲被偷襲,夏侯淵想着就是先去支援,然後等大部隊過來。




畢竟夏侯淵所部八百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來去如風。




以前奔襲慣了,根本不擔心人少會陷入重圍。




夏侯淵即點了本部八百人,奔往貝丘。




忽見的貝丘下,用來防備齊軍的鹿角,已經盡數燒毀。




夏侯淵忍不住嘆了口氣:




“劉備手下之人,真是善于糟踐東西。”




“好好的鹿角,如何便給燒了?”




在夏侯淵看來,你齊兵占領了貝丘,完全可以把這些鹿角收為己用嘛。




何必燒掉呢?




于是,夏侯淵下令道:




“傳我令,衆騎士下馬。”




“所有人過去修鹿角。”




“鹿角修好之後,齊國援軍便不能輕易上山。”




“我大軍可将黃忠斬于山上。”




衆騎士領了命,紛紛下馬,過去修鹿角。




這其實就是夏侯淵窮慣了,舍不得糟踐東西。




剛才說過,夏侯淵的侄女,也就是被張飛搶來做老婆的那位。




十四歲了還要上山砍柴。




當時的夏侯淵已經做過颍川太守,兼督軍校尉了。




你說都是一把手的高官了,那時候還會缺錢嗎?




肯定不會。




說到底,還是夏侯淵窮怕了,一直保持着窮人思維。




修鹿角,與其說是夏侯淵沒腦子,不如說是單純不舍得糟踐東西。




在他看來,自己的騎兵速度快。




萬一突發變故,再上馬跑,也完全來得及嘛。




就在夏侯淵命人修鹿角之時。




杜襲遲遲得不到支援,只得棄了貝丘,往對面山下跑。




黃忠成功占據高地,比及天明,正見着夏侯淵率隊在山下修鹿角。




徐庶見狀,大喜道:




“可擊!可擊!”




黃忠眼眸一蹙,手中的寶刀閃過一絲寒光。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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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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