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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天樞、卧龍、鳳雛,拉動天下的三駕馬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6章 天樞、卧龍、鳳雛,拉動天下的三駕馬車




卻說劉備在徐州大搞“招賢大會”,竟意外遇着鼎鼎大名的水鏡先生司馬徽。




其不僅為自己的謀主李翊冠以“天樞”之名,更是力薦了琅琊諸葛氏。




劉備已得天樞、鳳雛兩顆明星,而如今的卧龍也近在咫尺。




聞說他就在驿館中歇息,劉備說什麽也得親自前去拜谒。




關羽、張飛皆勸道:




“兄長乃朝廷車騎将軍,領徐州牧。”




“若論及臣屬,那諸葛孔明也該屬兄長臣子才是。”




“若須他來見,兄長只需發一道征辟令便是。”




“何必親自去請?”





“況且還須等他午睡醒?”




關、張有這種想法也屬正常。




畢竟此時的劉備早已不比當初入徐州了。




如今的他是漢室苗裔、車騎将軍、袁氏姻親,橫跨五州之地。




說是天下第一諸侯也不為過。




又何必重視一個從荊州搬回的舊族?




尤其劉備早在剛入徐州時,也多是發征辟令,鮮少主動去請的。




劉備解釋道:




“此前發征辟令,蓋因其人不在下邳,或在別處州郡。”




“如今這位鼎鼎有名的卧龍先生,就在我的館驿。”




“況賢弟豈不聞周文王谒姜子牙之事乎?”




“文王且如此敬賢,備又怎可落于人後?”




“吾當親往相請,不可怠慢先生。”




又指關羽道:




“雲長且休去,汝已是青州牧了。”




“此次招賢宴會,其實也是愚兄為賢弟舉辦的餞行會。”




“宴會過後,汝可收拾行囊,即刻往臨淄去赴任。”




兄長……




關公還待再言,劉備只揮了揮手:




“……去罷。”




關羽一怔,旋即拱了拱手,沉聲道:




“……是,遵命。”




劉備遂只帶了張飛,至驿館處去尋訪孔明。




離驿館半裏之外,劉備便下馬步行。




張飛忍不住笑道:




“兄長忒也小心了,隔着這麽遠,難道還能吵擾到那先生不成?”




劉備不應,徑直往前走,迎面正遇着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男子。




“小郎,敢問這裏可是孔明先生所歇之驿館?”




劉備微微一笑,拱手一禮。




少年郎應道:




“家兄正在午睡,未請教将軍是?”




原來這少年郎便是諸葛家的小子諸葛均。




遇着劉備時,手裏都還捧着一卷書,孜孜不倦地讀着。




劉備暗暗感到驚奇,心嘆果然是諸葛家出身。




“在下漢車騎将軍,下邳侯,領徐州牧劉備。”




“因仰慕孔明先生之才,故專程前來拜谒。”




諸葛均聞說是劉備本人親至,微感震驚,斂容見禮道:




“原來是劉将軍,使君請稍候。”




“待吾去喚醒家兄來。”




諸葛家已舉家搬回徐州琅琊了,劉備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是萬萬得罪不得的。




“诶!不用勞煩了。”




劉備連忙攥住諸葛均的衣袂,将他攔住。




“既然先生尚在午睡,吾只在館外等候便是了。”




“……這,那好罷。”




諸葛均雖然覺得不妥,但也不好忤逆劉備的意思。




兀自去一石案上讀書去了。




劉備便手插衣袖,站在那裏等候。




時正值寒冬臘月,




朔風凜凜,瑞雪霏霏。




劉備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




眼看天色都快暗了,張飛打了個哈欠,終于有些不耐煩了。




“……這先生好大的架子,竟如此傲慢。”




“如今天降大雪,兄長千金之軀,身邊也沒個人照應。”




“他倒好,高卧在床,推睡不起。”




“卻教俺們在此頂風冒雪,吹冷氣!”




劉備睨他一眼,叱道:




“弟輩若是怕冷,就先回去罷!”




張飛忙道:




“如今風雪甚緊,天寒地凍,俺也不過是恐兄長勞神罷了。”




“況那孔明縱有大才,也未必能過李先生。”




“李先生尚不見得其架子如此之大,況這孔明乎?”




由于有李翊珠玉在前,深谙職場之道,極會來事兒。




以致于讓張飛都産生了錯覺,他認為讀書人就該都像李翊這樣。




腹有才華,翩翩君子,謙遜有禮。




所謂,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有李翊珠玉在前,又有許攸瓦礫在後。




使得張飛也不再迷信讀書人士,認為讀書人也該分成兩類辯證來看。




“昔齊桓公欲見東郭野人,五返而方得一面。”




“況吾欲見大賢耶?”




“而世間只有一個李子玉,更只有一個諸葛孔明。”




“益德又何必非要将二人放在一起比照?”




劉備也算識人無數了,知道這人本來就是千人千面。




李翊懂職場,會來事兒,這是他的優點。




這位諸葛先生有性子,有傲氣,這是他的風骨。




沒有哪個誰對誰錯,只是分人罷了。




張飛嘴上雖不再抱怨,但心裏仍是不痛快。




又過了許久,忽見他堂上之人翻身将起。




劉備身軀下意識一擡,只見堂上之人伸了個懶腰,口中吟詩道: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草堂冬睡足,窗外日遲遲。”




唔……




不知為何,當聽到這段詩文之後,劉備唇角竟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那先生吟罷詩文,翻身問身側童子,道:




“是否有客到來?”




童子答曰:




“車騎将軍,劉徐州已在館外立候多時了。”




諸葛亮乃慌忙起身。




“何不早報!尚容更衣!”




遂轉入後堂,又過半晌,方整衣冠出迎。




劉備舉目視之,見諸葛亮身長八尺,面如冠玉,容貌甚偉。




身披鶴氅,迎立漫天風雪,映得更加光彩照人。




飄飄然有神仙之概。




上一次給劉備這種感覺的,還是洗淨之後的李翊。




劉備乃上前主動施禮:




“漢室末胄,徐州牧劉備。”




“久聞先生大名,如雷貫耳。”




“因軍務倥偬,有失拜訪。”




“今聞先生已至驿館,故特冒風雪而來。”




“得瞻道貌,實為萬幸,大慰備仰慕之私。”




諸葛亮持羽扇向劉備還禮,溫聲笑道:




“琅琊俗人,疏懶性成。”




“竟蒙将軍親自莅臨,不勝愧赧。”




二人敘禮已畢,便要入館內交談。




劉備又令張飛在館外等候,張飛暗笑:




“兄長一見着名士便走不動道了。”




“他未見着李先生已有數月,今日訪着孔明。”




“怕是得相談個三天三夜才肯罷休。”




劉備與諸葛亮進了正堂,分賓主而坐,童子在旁側獻茶。




“因水鏡先生力贊先生之才,故備專程前來探望。”




“還望先生曲賜教誨,備願躬聽明誨。”




諸葛亮笑道:




“李郯侯,龐士元,皆世之高士也。”




“亮乃一耕夫耳,安敢談天下大事?”




“将軍有不明之處,可問此二人。”




“奈何要舍美玉,而求頑石乎?”




劉備亦是彎唇笑道:




“先生休得自謙,大丈夫懷抱經世奇才,豈可困坐終老?”




“況李子玉身在冀州,龐士元遠赴并州。”




“備身邊仍舊缺少可以早晚問策之士,還望先生以天下蒼生為念。”




“開備愚魯而賜教。”




諸葛亮乃道:




“……如此,亮願聞将軍之志。”




劉備眸中一亮,躬身告曰:




“備起身于涿郡,家道中落,不得已靠織席販履為生。”




“彼時,山河黎庶,悉毀兵災。”




“良知仁善,皆沒戰禍。”




“備不自量力,欲伸大義于天下。”




“故起兵數年,不為逞勇殺伐,只為救護蒼生。”




“身邊雖有志同道合者并肩,使今小有成就。”




“然備仍恨智術短淺,迄無所就。”




“惟先生開其愚而拯其厄,實為萬幸!”




諸葛亮沉聲分析道:




“如今将軍已滅袁氏,河北大地早晚歸屬将軍。”




“将軍本以徐州首事,平琅琊臧霸之患。”




“五郡歸一,百姓無不歸心悅服。”




“河北乃天下之富地,今雖殘壞,猶人口尚多。”




“是以将軍治黃河以北,不可以不先定。”




“今已破袁譚、袁尚,若分兵先擊其一,二袁兒必坐觀時變。”




“以其閑勒兵收熟河北之麥,約食畜谷,一舉而袁氏可破也。”




“吾料其必遁至幽州,可結遼東公孫康以擒二袁兒。”




“既破袁氏,西連并州,以馬超制高乾、胡虜。”




“以并州居高臨下之勢,威脅曹操側翼,操不敢輕動也。”




“北方平定,兩雄之勢可成。”




“将軍所患者,唯曹操一人耳。”




“攻滅曹操,中原可圖,天下可定也!”




劉備聞言,又驚又喜,暗忖:




“竟與子玉所教我之言相同!”




李翊也力勸老劉不要再着急對外擴張了,先全力平定北方。




約食畜谷,儲備軍資才是上策。




所謂英雄所見略同,劉備見諸葛亮能一針見血指出目前劉備集團的症結所在。




正與李翊定下的戰略方針相同。




僅這番言語,劉備已深知孔明有大才,乃避席拱手謝道:




“先生之言,頓開茅塞,使備如撥雲霧而睹青天。”




“備雖名微德薄,願先生不棄鄙賤,出山相助。”




“備當時時拱聽明誨,奉先生為師。”




諸葛亮嘆了口氣:




“李郯侯有經綸濟世之才,龐士元與吾乃是舊友,吾深知他亦為王佐之才。”




“将軍有此二人輔佐,天下早晚能定。”




劉備連忙說道:




“若先生肯出山相助,亂世豈非速定,天下豈非早安?”




“先生豈不念天下蒼生乎?”




有誰會嫌手底下人才多呢?




何況随着劉備地盤得不斷擴大,終是需要将自己的一些有能力的心腹派往別處去的。




那就必須有新鮮的血液注入。




此時的諸葛亮,不過二十出頭罷了。




而李翊在明年就要年滿三十了。




三十而立,時間過得終是太快了。




所謂江山代有才人出,




一代人才老去,終須新一代人頂上。




劉備又何嘗不希望将來李翊百年之後,有人能接他的班?




當然了,劉備年紀也不小了。




本身自己起兵就起得比較晚,前半生也大多蹉蹉跎跎地過去。




今年的他也四十二歲了,極有可能走在李翊前頭。




尤其随着袁瑛的順産,老劉已經久違的得到一子。




先不管他還有沒有精力去生第二子,第三子。




但他現在也可以算是“老來得子”,總得為後人鋪點路才行。




劉備難得遇着卧龍,說什麽也要請他出山,乃起身執諸葛亮手,垂淚泣道:




“……先生不出山,如蒼生何也!”




言畢,淚沾袍袖,衣襟盡濕。




孔明見其意甚誠,乃握住劉備手,說道:




“将軍既不相棄,亮願效犬馬之勞。”




劉備大喜,遂命等在館外的張飛,将備好的金麻絹帛獻上。




張飛聽得大哥呼喊,暗嘆居然這麽快就搞定了!




不過轉念一想,大哥這些年沒少求賢。




光李翊給劉備舉薦的,一只手都數不過來。




老劉面對賢士,也算是經驗豐富的了。




遂将金麻禮物帶入堂內,諸葛亮當然不肯受。




劉備乃解釋道:




“聞先生已舉家搬遷回了琅琊,路途遙遠,所用頗巨。”




“故此非聘大賢之禮,但表劉備寸心耳。”




諸葛亮這才肯受,于是邀劉備在館中共宿一宵。




二人同床共枕,抵足而眠,安睡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




一大早,劉備先送別關羽往青州赴任去。




随後正式拜諸葛亮為軍師中郎将。




劉備的封賞,一如往常般豪爽利落。




當初初見李翊之時,彼不過一山野小兒,但劉備卻力排衆議,将之拜為了軍師。




當時的劉備,還要頂着巨大的壓力。




可如今,在諸葛亮無有任何功名的情況下,劉備拜其為軍師中郎将,衆皆不敢多言。




一是因為劉備如今的威望已經足夠高了,可以壓住衆人。




二是因為有李翊珠玉在前,誰敢質疑劉備的決定?




人劉備也有話說的,當初我力排衆議拜李翊為軍師。




你們都說他黃口小兒,并無真才實學。




現在被打臉了吧?




如今我又找到一位比當時的李翊還要更小的諸葛亮。




你們誰不服,誰敢多話?




衆人的确不敢多話,而且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




此前李翊就是軍師中郎将,現在李翊升官兒去了河北。




劉備轉頭便将這空缺出來的職位,給了新入職的諸葛亮。




這顯然是要把他往下一個李翊的方向培養,讓他來接李翊的班兒啊!




也就是說,在李翊之後,諸葛亮很有可能成為新的徐州二把手。




未來的副總,大夥兒自然犯不着去得罪他。




諸葛亮一經拜将,衆官員紛紛攜賀禮前去祝賀。




諸葛亮全部不受,命衆人帶回。




衆官員面面相觑,七嘴八舌議論着:




“李郯侯在時,雖未嘗主動向我等索賄。”




“然逢年過節,吾等送禮,郯侯亦多欣然受之。”




“平日郯侯時常照拂我等一二。”




“奈何新上任之軍師,竟連區區賀禮都不肯納受?”




有不少人都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嘆道:




“……唉,虧我等與郯侯相交多年。”




“早知當初分配職事時,便當自請調往冀州。”




“今郯侯已去,不知新上任之軍師性情如何。”




衆官員心中不安,都在那裏思念李翊。




……




話分兩頭,




說起李翊,此時的他正在安平追擊袁譚。




袁譚納郭圖之計,大驅百姓在前,用為先鋒軍。




于是連夜驅趕安平百姓,皆執刀槍聽令。




百姓哭喊奔逃,皆被袁譚殺之。




有少數百姓,僥幸逃出去的。




正撞着李翊行軍的部隊,遂主動請求庇護。




李翊納之,問其緣故。




這才知道,袁譚竟拿河北百姓當做肉盾,先将他們驅趕出安平。




“袁顯思何以如此暴虐耶?”




饒是李翊,也覺得袁譚此舉未免過于癫狂了。




安平百姓好歹也算是袁氏的子民,他們的鄉親父老啊。




袁譚此舉,簡直倒行逆施。




“……唉,袁顯思有負我之期望,有負主公之期望也。”




李翊有些自責地嘆了口氣。




原本還想扶持袁譚上位,架空他的權力,從而間接統治河北。




這樣一來,李翊團隊在河北的工作會順利許多。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能想到袁譚會着魔到這種程度呢?




衆人勸道:




“袁譚用百姓為兵,欺我等不敢接戰。”




“不若一舉破之,免得麻煩。”




李翊搖了搖頭,果斷否決道:




“今吾已領冀州牧,冀州之民皆吾子也。”




“況吾初至徐州,秉持劉将軍以民為本,以民為貴之理念。”




“若舉兵攻之,豈非上來便要破例?”




衆人聞言,皆是一愣。




李翊方至冀州,的确算是瘋狂“立人設”。




他甚至都不以郯侯爵位身份示人,而是先以袁氏女婿自居,然後才是冀州牧。




此舉,無非就是想盡可能的淡化與河北鄉親父老之間的仇恨罷了。




非我也,兵也。




如今戰事結束了,大夥兒從此以後就是一家人,何必刀槍相向呢?




所以李翊一開始對二袁兒也多是采取懷柔之策。




他們聽不聽是他們的事,但李翊做不做,卻是李翊的事。




這是做給河北鄉親父老看的。




要他們知道,不是我李翊不講情面,實在是二袁兒倒行逆施。




黃忠跌足嘆道:




“打也打不得,走也走不得。”




“豈非是無解了?”




陳到大聲道:




“先生向來足智多謀,豈能被這點小事難倒?”




“況咱們一路走來,最難的官渡之戰都挺過去了,這又算得了什麽?”




李翊苦笑道:




“這可不是小事。”




“袁譚不在乎河北父老性命,是他已經滿盤皆輸,殊死一搏罷了。”




“而吾卻要長留此地,不可亂殺本地土人。”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束手無策。




真要說這場仗難不難打?




那确實不難,袁譚收聚些蝼蟻之兵,哪裏成得了氣候?




更別說跟徐州這幫身經百戰的悍将們匹敵了。




真正麻煩的是,前頭當肉盾的百姓。




這種驅趕百姓在前的殘酷戰術,就是需要将領在軍事行動與道德倫理之間找到平衡。




若換作這些将軍們來,他們直接沖了。




關你老百姓有多少傷亡,反正我們只管殺袁軍。




可李翊作為冀州的最高領導人,不能不在意名聲,這不利于他接下裏的統治工作。




陳到見衆人都不答,遂主動建議道:




“可否只管先前沖刺,叫将士們逮着袁軍殺。”




“勿傷老百姓便是。”




此言一出,立馬被衆人駁斥道: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




“兩軍決戰,真要厮殺起來,誰顧得上老百姓死活?”




陳到啞然,無話可說。




若說要一點傷亡沒有,那未免太不現實了。




于是,衆人紛紛将目光落在李翊身上。




等着他這個最高統帥,拍案決定。




李翊伏在案上,靜靜地觀察着戰場地圖。




過了許久,才緩緩啓聲說道:




“袁譚此舉,既是想将我等驅趕出安平。”




“好令我與袁尚厮殺。”




“不若将計就計,就此退兵。”




衆人聞言,立馬想要出聲勸谏。




打仗可不是旅游,大軍調轉方向,從技術來講是一件非常麻煩困難的事情。




未等衆人說話,李翊的聲音再次傳來:




“……諸位休驚,吾話還未說完。”




說着,李翊以手指着地圖,輕輕一磕。




“吾大軍可先退至安邑,此為安平入口。”




“漢升與叔至可各領五百骁騎,屯于觀津、下博。”




衆人都湊過來看地圖。




觀津、下博就是安邑前面的左右兩個小縣。




等于李翊是擺了一個口袋陣,引袁譚入甕。




而黃忠、陳到作為奇兵,可以避免正面沖突,迂回作戰。




繞襲袁譚主力軍隊,以此來減少對百姓的傷亡。




衆人皆認為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了,正欲領命,李翊卻又布置新的戰術。




“來日于安邑處,可誘袁譚來陣前講話。”




“我等卻并不厮殺。”




“以言語乾擾,揭露袁軍暴行。”




“好策反袁軍士兵,鼓勵百姓奮起反抗。”




李翊善于料算人心,他對這次策反幾乎有九成九的把握。




所謂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這些被袁譚擄來的百姓,之所以不敢反抗,無非是畏懼袁譚的兵威罷了。




若是來日陣前策反,有了李翊軍隊的撐腰。




他們心裏便有了底氣。




雖然他們的策反,不一定便會對戰局有制勝的影響。




但其所造成的傷亡,可盡數為袁譚一人背了。




……唉,這敗家子兒,把老爹的家業霍霍得可真慘吶。




李翊不禁想起了自己繼承的家業,那麽小心翼翼地經營,最後誰能想到會有這種事呢?




在已經做完兩個安排之後,李翊接下來做了最後一個安排。




“公明,你去置備些糧食、衣物、用品。”




“待來日戰事結束之後,盡力安撫百姓。”




“……喏。”




徐晃拱手領命。




次日,天明。




南方人聲鼎沸,人流湧動。




大量安平百姓被架在前頭,驅趕着向前。




喊聲大舉,哭聲震天。




軍民一齊湧出,直抵李翊大寨。




袁譚遣哨騎探查,回報說寨是空的。




“……空的?”




袁譚一皺眉,暗想李翊這人滑的很,也不知又會使什麽詭計。




“——報。”




又一哨騎,飛馬來報。




“禀将軍,在安邑方向見着大量河南軍。”




“是李翊人馬嗎?”




“小的不敢近前看,未能探清。”




“只是安平郡應該找不出別的大部隊來。”




袁譚乃命人繼續驅趕百姓前進,直往安邑而去。




不知不覺,大軍便過了下博、觀津。




伏在兩側的黃忠、陳到,見袁譚軍進來了,皆心中暗喜。




果不出先生所料也。




左右人建議趁機攻之,袁譚軍必然生亂,百姓便可得救。




黃忠、陳到俱拒絕了這個建議。




“君侯常言,凡行軍打仗,須要沉住氣。”




“如今君侯要在安邑正面分化敵軍,争取時間。”




“待彼注意被分散以後,再進攻不遲。”




于是下博、觀津的兩路兵馬,皆不着急進攻。




袁譚不知有伏,直往安邑而進。




不想李翊已在那裏擺好了陣勢,在此恭候多時了。




李翊主動催馬出陣,命人喊話叫袁譚出來。




袁譚披魚鱗甲,挺槍出馬。




甫一出陣,李翊便出聲責罵道:




“袁譚!吾待汝甚厚,甚至于劉将軍前保舉于你。”




“汝何以生異心,在冀州作亂?”




袁譚一愣,萬沒想到自己被叫出去竟然是挨罵的。




當下也不服氣,出聲罵道:




“當初召爾等過河,是為了助我掃平反賊,安定河北。”




“你倒好,趁我外出之時,竊取冀州大權。”




“如今你得了冀州牧,某死了大半軍士,什麽也沒撈着。”




“就憑汝之所作所為,也敢說待我甚厚?”




李翊不慌不忙說道:




“袁本初倒行逆施,吾家奉诏讨賊。”




“有天子明诏在此,可以查驗。”




“吾于劉将軍面前保舉于你,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你怎麽不謝我,反倒怪罪起我來了?”




兩軍将士聽聞,都覺得李翊這話哪裏不對,但也沒法反駁。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詭辯”吧。




“至于冀州牧一事,此乃朝廷的诏書,吾怎好抗旨不遵?”




“況普天之下,莫非漢土。”




“吾主乃漢朝苗裔,占據河北之土,名正言順。”




“怎麽到你口中反倒成了侵汝境界了?”




“縱然河北之土,本該屬于袁氏。”




“吾家主母,系出袁氏,乃袁氏嫡女。”




“李某拙荊,亦是袁氏女。”




“不論是按哪種來算,占據河北。”




“都合情合法!”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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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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