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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曹操羨慕麻了,劉備的張良怎麽還能充當魯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7章 曹操羨慕麻了,劉備的張良怎麽還能充當魯班?




郭圖小聲地将袁紹密召醫者入帳的事,跟許攸說了。




許攸又驚又怪,四下環顧一眼,乃俯身在郭圖耳邊,低聲問:




“兄何以知?”




“……此乃袁公近侍所言,不會有假。”




郭圖話說的隐晦。




既然是袁公近侍說的,那應該就是真的,至于這近侍為什麽會将這事兒告訴郭圖。




許攸也不是傻子,這種問題不會問。




“……莫非袁公他?”




許攸心中揚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雖然袁紹玩的是搞制衡那一套,但河北派總體上是要比河南派更強勢的。




畢竟河北派有着本土優勢。




雖然兩派還要細分,廣平派的沮授就跟魏郡派的審配很不對付。




而許攸是南陽人,郭圖是颍川人,雖然都屬于河南派,但兩人感情其實并沒有多深厚。




許攸也不知郭圖為什麽要将這種大事告訴自己。




相反,他甚至有些後悔聽到這個消息了。




作為政治人物,有些事最好就是不要知道的好。




否則,将來做事反而容易受到掣肘。




“郭兄此言何謂,許攸驽鈍,不明其狀。”




許攸佯裝驚訝,對郭圖的話小心提防。




“……無他,只是想着袁公為天下之事操勞,可能身體憔悴。”




“我等為人臣子,若不關心主公,便是不忠。”




郭圖說話也滴水不漏,不給許攸鑽空子的機會。




但許攸卻知道郭圖這話是在給自己下套。




身為臣子,知道主公身體不好卻不關心,那的确可以給你扣一個不忠的帽子。




可問題是,這次的情況比之尋常不同。




袁紹已經年過五旬了,身體明顯出了狀況,但他卻故意隐瞞病情,不讓手下人知道。




許攸此時敢去問,那不是找死嗎?




站在袁紹的視角來看,他很明顯是清楚,自己一旦死了,偌大的袁氏集團立馬就要崩壞。




河南、河北兩派之争,愈演愈烈。




袁紹也僅僅只能夠是憑借自己的威望,勉強将兩派給鎮住。




可自己若是死了,不論是袁熙、袁譚還是袁尚,都鎮不住手下人。




所以袁紹才這麽着急南下,迫切希望統一。




只要終結這個亂世,那袁紹的威望将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到那時候,




袁紹再想清理兩派,可謂是手拿把掐,覆手之功耳。




對于袁紹來說,或者對袁氏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麽?




當然是繼承人!




袁紹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能夠平穩接過他政權的繼承人。




從袁紹私心來說,他是更傾向于幼子袁尚的。




袁尚雖然不是嫡長子。




但他長得美,随自己,旁人一看就知道是親生的。




而且袁尚度數弘廣,綽然有馀,非常得人心。




僅憑這一點,袁尚就已經是諸子之中最有人主相的了。




但在這個時代廢長立幼,是要頂着很大的輿論壓力的。




即使是袁紹,也不敢明确表态,自己要立袁尚為繼承人。




只能是通過分封制的方式,将袁尚留在冀州,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态度。




但未曾想到的是,正因為袁紹搞這麽一出分封制,使得大家都确定袁紹要立袁尚為繼承人了。




于是以郭圖、辛評為首的河南派,紛紛開始擁立長子袁譚。




而擁護幼子袁尚的河北派當然不肯相讓。




所以,當人們問袁紹內部競争什麽時候最激烈時。




那就是當袁紹搞分封制時最激烈。




道理也很簡單,誰将來繼承大位,自己便能得到更多的好處,分到更大的蛋糕。




對這些士人來說,這天底下還有什麽是能比從龍之功更大的功勞呢?




所以大家寧願不斷內耗、內鬥,消耗袁家實力,也不會在乎外在勢力的威脅正在不斷擴大。




袁紹看在眼裏,嘴上雖不言,但心裏卻知道這個問題非常嚴重。




考慮到自己沒有曹操那種宗室将領當心腹,袁紹就只能是自己來了。




他想着只要自己憑借統一天下的威望,便能夠壓服袁氏內部所有不服的派系。




以此來為袁尚未來鋪平道路。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袁紹顯然低估了曹操、劉備的實力。




一經南下,便遭到了河南的激烈抵抗。




戰争開始,進展的非常不順利。




以至于今日袁紹不得不親征,才堪堪打出一場自開戰以來的首次大勝。




饒是如此,距離打敗曹劉依舊差得甚遠。




袁紹迫切希望統一,但精力卻已經不支持他再像從前那樣,躬身親為了。




郭圖買通了袁紹身邊的近侍,知道袁紹最近頻繁用藥。




這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信號,出于為自己的未來着想,郭圖不能不提前做好準備。




“……哈哈。”




許攸仰頭大笑,繼續裝傻,“人食五谷,豈能無病?”




“想來主公只是許久不能南下,水土不服,故偶感小疾。”




“若我等連這種小事,都要去叨擾,未免顯得過于谄媚。”




郭圖一怔,面色有些難看。




許攸話裏有話,提到谄媚時,刻意将目光投向郭圖。




而河北諸臣中,郭圖尤以谄媚而名聲廣播。




哼~




郭圖面色不豫,“圖此來,乃是有一場富貴,想與許兄共享。”




“既然許兄不領情,那便容我告辭。”




話落,甩袖便走。




許攸猶豫了一下,到底是饞他口中所言的“富貴”,沒忍住,箭步追上去。




“郭兄慢行,慢行!”




許攸拉住郭圖的衣袂,嘿嘿一笑,“适才相戲耳,郭兄何必當真?”




郭圖卻挑眉正色說道:




“此事關系重大,何乾戲言?”




許攸強忍怒意,看在“富貴”的面子上,再次賠禮,請教他到底是什麽事。




郭圖乃将許攸請入自己的營帳,将下人盡數屏退,這才神秘兮兮地說道:




“許兄可還記得,弟适才在帳外所言之事?”




“……嗯嗯。”




許攸連連點頭,“知此事,又如何?”




郭圖小聲道:




“袁公此前先除沮授監軍之職,後又将田豐收押入牢。”




“此兩刀皆是砍在河北人身上。”




河南派長期受河北派壓制,如今袁紹連砍河北兩刀,無疑是擡了河南派一手。




當然了,這也不是袁紹第一次對河北人用刀了。




早在袁紹初至冀州時,就對本地豪族,“割剝富室,收考責錢。”




豪族被袁紹經濟和肉體雙重剝削。




過後,袁紹又怕把河北豪族削得太狠,轉頭就給了一個大甜棗。




比如,委任審配為治中別駕,并總幕府。




又令沮授監管三軍,監護諸将。




這種過分端水的行為,确實使得兩派誰也壓不倒誰,只能擁護袁紹打壓另一派。




但袁紹卻也沒能夠培養起自己的核心派系來,因為兩邊他都得罪慘了。




現在郭圖已經得了沮授的部曲,但他是指揮不動的。




河北派目前處在前所未有的弱勢期,郭圖想借着這個機會将之徹底打倒。




而河北派卻還有翻身的機會,這個機會就是袁尚。




擁立袁尚的人很多,兼之袁紹又對其寵愛有加。




一旦袁紹身體出了問題,河北派扶袁尚上位,那河南派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所以郭兄是希望探明袁公的身體狀況?”




許攸這下也聽明白了,感情郭圖這是想拉自己一同下水,參與到奪嫡之争中去。




別看許攸是河南人,但他其實鮮少參與袁氏內部的派系鬥争。




因為許攸是袁紹的發小,兩人的關系更是號為“奔走之友。”




靠着這層關系,許攸當然不需要去争權奪利。




但郭圖的一席話卻點醒了他,袁紹要是死了,他還能倚仗于誰呢?




尤其袁紹身體可能真的出了問題,如不早做打算,必然落于人後。




“許兄想明白了,與我等一道擁立大公子。”




“日後大公子若能承繼袁公之基業,你我皆有從龍之功。”




“榮妻蔭子,光耀門楣不在話下。”




士人圈子也有自己的鄙視鏈,許攸這個南陽人肯定是不會被河北人接受的。




所以擺在許攸面前就只有兩個選項。




要麽跟郭圖、辛評他們全力擁戴大公子袁譚,成了大家一起享富貴。




要麽你就全程看戲,但将來袁譚上位了,根本不會對你這個當初袖手旁觀的人有好感。




若是袁尚上位,那人家也不會用你這個河南人。




可以說,雖看似是兩個選項,但許攸卻沒得選。




啐!




許攸一咬牙,只猶豫了片刻,便做出決定。




“……罷,願從君言!”




郭圖見許攸同意上船,頓時大喜,即邀辛評過來共同議事。




“今沮授罷權,田豐下獄,正是我等上位之時。”




“只是袁公身體似出了狀況,恐不利于我等接下來的行事。”




郭圖将目前的狀況,分析給許攸、辛評兩人聽。




言訖,郭圖又看向這個新加入的成員,道:




“許兄一向足智多謀,又與袁公關系密切。”




“今欲使許兄前去探望袁公,觀其身體如何。”




“不知許兄願往否?”




郭圖立馬顯露自己招許攸進來的真實目的。




許攸也不計較,既然上了船,就沒有退路了。




一捋颔下胡須,認真分析道:




“袁公今日勝了一場,不着急消化戰果,仍舊令淳于瓊乘勝追之。”




“如此迫切,想來袁公身子确實大不如前。”




辛評則道:




“只憑我等在此分析,并無用處。”




“還須許兄親自走一趟,探明情況,我等才好提前做準備。”




許攸點了點頭,同意了兩人的請求。




既然進來了,就先獻一份投名狀罷!




“我以獻策為由,谒見袁公。”




“若袁公親征,便證明其身體無恙,若另使人前往,則證明其身體有恙。”




“如此便能探明袁公身體狀況。”




微微一頓,又補充道,“此外,袁公若是用我之謀,也是變相打擊河北士人。”




“……此為一石二鳥,一舉兩得計也。”




郭圖、辛評聞言大喜,即讓許攸快去快回。




許攸遂趁夜去見袁紹,待下人通禀過後,方一入帳。




人報前去追擊曹劉聯軍的淳于瓊已經回來了。




“戰況如何?”




袁紹急忙問。




“……淳于将軍不慎中了埋伏,被打得大敗,狼狽而回。”




果不出衆人所料,曹劉早有準備,淳于瓊此去追擊并未讨得半點便宜。




“唉!”




袁紹嘆口氣,頹然坐在榻上。




這個結果,其實他心中早有預料。




只是之前一直在自己騙自己,覺得淳于瓊此戰能贏罷了。




許攸見此,乃躬身上前,一邊為袁紹倒水,一邊小心翼翼地說道:




“主公不必着急,今我大軍足有十萬之衆,曹劉之輩不過負隅頑抗耳。”




“主公收納河南之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許攸知道袁紹的脾氣,耳根子軟,先說兩句好話把他哄高興了,才敢進言獻策。




袁紹喝了一杯水,緩緩道:




“子遠這麽晚了不去睡覺,找孤何事?”




許攸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溫聲道:




“今主公親臨戰場,打得曹劉聯軍丢盔棄甲,倉皇逃竄,大振我河北軍威。”




“……诶,只是曹操、劉備也由此潛身于寨內,不敢出戰了。”




“曹劉備戰了數年時間,工事建築,檑木滾石,一應俱全。”




“愚以為,我軍欲取勝,不可急于一二日之功。”




許攸循循善誘,慢慢開導袁紹。




淳于瓊今晚的戰敗,也讓袁紹知道曹劉已經做好了準備,短時間內他就是不可能拿下河南。




“……嗯。”




袁紹終于松口,“我大軍俱屯于官渡,僅軍糧所耗,便日費五千石,一月下來便是十五萬石糧食。”




“中途算上從邺城運往過來的損耗,我軍也不能在此地經年日月的久持。”




人多唯一的壞處就是嘴也跟着多了起來。




袁紹這十一萬大軍的口糧供應,即使財大氣粗如他,也經不起年年造。




曹劉雖然人少,但耗的糧食也少。




而且人家是本土作戰,離大本營近,補給線很短,路途損耗不大。




兩項數據怼下來,袁軍的糧秣優勢,其實已經被河南抹平了。




所以真要玩兒持久戰,河南方面此時還真不虛袁紹。




更別說袁紹所打下來的兖州領土,百姓早就被曹操給遷到內地去了。




等于袁紹甚至沒辦法消化這些土地,将之轉化為自己的收益。




“河南兵雖然果勁,然我北兵畢竟人數衆多。”




許攸慢條斯理地分析,“只要以我之優勢,攻敵之劣勢,則河南可定,曹劉可擒也。”




“子遠有何高見,快說!”




袁紹騰得一下起身,連忙問。




“今日交戰之時,先登死士大發神威,此為我軍唯二精銳的部曲。”




另一支精銳的部曲,是大戟士軍。




但這支軍隊是袁紹的親衛,一般不會拉到前線戰場上去。




而且袁軍是進攻方,大戟士軍作為重甲步兵,卻是以防守著稱。




并不适合用來沖鋒陷陣。




所以,袁紹真正能用的精銳,就只有先登營了。




“既然曹劉堅守不戰,據寨而守,我等不妨在寨前築起土山。”




“可命先登死士并軍中其餘長臂善射的弓弩手,俱登山上,居高臨下。”




“然後以箭射之,專獵寨中軍人。”




“若曹操、劉備若棄此而去,我等便得此隘口。”




“若不棄去,便只能出戰,攻我土山。”




“屆時,袁公自領大軍,與山上守軍前後夾擊,成掎角之勢。”




“曹劉聯軍焉能是我軍正面敵手?”




“誠如是,颍川可得,下邳可破矣!”




許攸此計,也是發揮了河北軍的長處,用以攻河南軍的短處。




那就是人數碾壓。




你河南單兵作戰能力不是很強嗎?




那咱就逼你出來打集團軍作戰。




畢竟河南軍士再強,也不至于說每個人都能完全吊打河北軍士。




況真正的大軍團作戰,比的是勢,而不是勇。




而河北軍在這方面無疑是要遠勝于河南軍的。




袁紹聞言大喜,即納許攸之計策。




次日,一大早。




袁紹親自于寨內選撥精壯軍人,命其各執鐵鍬土坦,齊來官渡大寨,壘土成山。




寨內軍士見袁軍公然在自己眼前,堆築土山,不由大怒,皆罵袁軍欺人太甚。




于是,将之報到夏侯惇大營處。




夏侯惇暗想袁軍弓弩手如此強勢,若使其于寨外築起土山,居高而射,将士們如何守寨?




于是點了五百軍士,綽槍上馬,親自帶人沖突出去,欲要截殺袁軍的壘土軍人。




袁軍早有準備,先登死士提前架好弓弩。




扼守在咽喉要處,對準夏侯惇軍便射。




一時間,箭如雨下。




夏侯惇沖不過去,只得退回本寨。




如此,十日之內,袁軍在官渡大寨外築成土山五十餘座。




每座土山上,都立有高橹,每山分撥兩百名先登死士。




另選長臂善射的弓弩手輔之,齊登土山高頂,瞄準寨中軍士,張弓列弩便往裏射。




河南軍皆驚,皆盯着遮箭牌守禦,不敢露頭。




或有走得晚,躲避不及時的,被一箭射死。




于是,袁軍每日便在山上射箭。




不求全殲,但求震懾。




放眼天下諸侯,也就袁紹這般財大氣粗,敢将弓箭弩矢這般造。




由此,約莫過了五日。




只要土山上一聲梆子響處,山頂立馬箭如雨下,點滴在聯軍寨內。




河南軍士皆是大懼,全都蒙楯伏地,躲避箭雨。




袁軍見此,紛紛吶喊嘲笑。




寨中不少将士氣不過,紛紛找到自家将領,請他們上禀主公,放他們出去與袁軍決一死戰。




曹營這邊樂進、李典在見到衆軍士躁動不安,怒不可遏後。




于是紛紛來見夏侯惇,備言此事。




夏侯惇乃解釋道:




“早在袁軍初至寨外,修築土山之時,我便殺出去,截殺袁軍士兵了。”




“然袁軍弓弩齊備,某沖突不進去,只得退回。”




“待報與曹公之後,曹公命我堅守不出,故使袁軍十日之內壘起數十座大山來。”




樂進憤然道:




“既如此,我等便率軍去搶奪土山!”




“诶!不可。”




李典急止之曰,“先前築土山時未曾搶奪,我等機會已失。”




“現在袁軍居高臨下,優勢更盛從前。”




“再想搶奪,事倍功半,實不明智。”




樂進氣得握拳,咬牙道:




“難道便任由袁軍士兵,這般欺辱弟兄們嗎?”




夏侯惇無奈嘆道:




“此乃曹公所下之令,我等不得不聽從。”




上頭這麽吩咐,下頭就怎麽做。




反正夏侯惇是絕對擁護曹操的任何決定的。




樂進眉梢一挑,朝夏侯惇一拱手,正色說道:




“禀将軍,非是進危言聳聽,擾亂軍心。”




“而是袁軍每日自山上射箭,箭矢落下,兵士皆懼。”




“長此下去,軍心必亂。”




“屆時袁軍再來攻寨,我等尚可拼死禦敵。”




“兵士卻沒了膽氣,畏袁如虎,如何據守?”




夏侯惇一時默然,樂進說的在理。




每日被袁軍這般嘲笑、恫吓,士兵們的心态肯定會受到影響。




“所以我意,現在就出戰。”




“奪不奪得山頭是一回事,不能讓士兵們怯敵是另一回事。”




樂進提出來自己的意見,算是相當中肯的了。




夏侯惇沉默半晌,才道:




“……好罷,我帶你們去見曹公,說明此事。”




“只是曹公聽不聽從,就非我所能定了。”




言訖,三人一同來到帥帳,面見曹操。




見禮過後,便開門見山,說明來意。




“……哦?”




“近日士兵已經躁動不安了?”




曹操正于榻前讀書,并未顯得有多慌亂。




由于這幾天一直都是堅守不戰,所以他每日除了處理軍務外,就是讀讀兵書。




時不時地,還給兵書批注,将自己的見解寫上去。




“……是。”




夏侯惇解釋事情的原委。




“袁軍每日都在土山上,朝寨內射箭。”




“幾日下來,将士們每聞梆子響動,便立馬蒙楯伏地。”




“末将擔心,長此下去,士兵會怯敵,不再敢與袁軍交戰了。”




話落,又看了眼樂進、李典,沖二人使了個眼色。




二人會意,一齊上前,拱手說道:




“所以我等希望立馬出寨奪山,只要搶下一兩個山頭,便能遏止住軍中懼意。”




“進願為先鋒,領軍士五百,搶奪山頭!”




樂進乃先登猛士,主動請纓。




“典亦願領五百人,協助文謙,攻打袁軍山頭!”




李典也立馬出聲附和。




有樂進的地方,便有李典,二人幾乎一直是成雙成對的出入。




這主要得益于曹操的人事調度。




樂進勇武善戰,性格張揚膽烈。




李典謀略過人,性格仔細謙遜。




兩個人不論是能力還是性格,都十分互補。




所以曹操總是将他們兩個安排在一起工作出差,由此給人一種形影不離的錯覺。




“……嗯,不妥。”




曹操将書卷放下,沉吟許久,拒絕了衆将的提議。




這……




夏侯惇面色微有尴尬,但還是谏道:




“主公,可若是放任袁軍不管,必然出事!”




“……嗯,我知曉此事矣。”




曹操揮了揮手,安慰衆人不必着急。




夏侯惇一奇,連忙問:




“……莫非主公已有辦法?”




曹操颔首,背着手,謂衆人道:




“不瞞諸位,早在袁軍初壘土山之時,我便欲出寨截殺。”




“但在與玄德商議過後,決定不予出戰。”




“……這,這是為何?”




衆人紛紛問。




“吾亦不知。”




曹操搖了搖頭,“只是玄德說這是李子玉的意思,我便聽從了。”




李翊麽……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李翊是河南謀主,當然有權決斷此事。




只是被袁軍騎臉輸出十天了,縱是李翊,此刻也得拿個說法出來了罷?




曹操看出了衆人的想法,便道:




“既然軍中将士已經躁動不安了,那我等便一同去見玄德與李先生。”




“且看他二人有何說法。”




衆從其言,跟着曹操一道去了劉備大營。




至營中時,人道劉備與李翊俱不在營內,而是在官渡外的一處曠野處。




曹操便問劉備具體位置,又問何時走的。




從人一一答了,曹操謝過,命人賜以金銀後辭去。




待來到标明的位置後,果見劉備、李翊君臣在這裏。




周圍還有幾百名軍士,前後忙活。




但比起這些,真正引得曹操一行人注意的是,巍然矗立于曠野之上的投石機。




然這一架架發石車卻不同于衆人所見過的那般。




它們要比之尋常發石車要巨大的多!




其高約三丈,吊杆長約五丈。




底座由厚重的木材打造,穩固如山,深深地垂在地裏。




吊杆上纏繞着粗如兒臂的繩索,被數十名壯漢拉着。




不斷有軍人擡着石彈,為機身裝填。




曹操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不過劉備、李翊此時已經知道曹操來了,遂放下手中活計,過來見禮。




曹操還禮,連忙問:




“玄德,此物為何。”




“此為發石車,乃我家先生改良。”




劉備嘴角微微翹起,一臉得意地說道。




唔!




曹操強忍心頭酸意,接着問:




“此莫非破壽春之神器乎?”




之前攻壽春時,就已經開始傳言劉備軍中有一件攻城大殺器。




震如雷鳴,驚天動地。




但由于劉備用的少,兼之古代信息傳播的慢。




直到現在,曹操也不清楚劉備那個神器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那就是他對劉備真的羨慕麻了。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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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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