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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張良計,李翊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3章 張良計,李翊謀




接下數日,




張勳、橋蕤繼續領兵攻打廣陵。




多時,白日來了,晚上來。




然,終是久攻不下。




時日一久,袁軍上下個個怨聲載道,兵無戰意。




這屬于行軍打仗的正常現象,無關軍隊素質。




畢竟你要是越打越贏,大家怎麽都能夠咬牙忍一忍。




但你要是越打越看不到希望,那大家自然就忍不了了。




時間一長,思鄉情緒湧上心頭,自然沒了士氣。





張勳、橋蕤為安撫軍心,只得向壽春袁術請求撥款。




讓袁術發一批牛酒下來,以飨軍士,振奮士氣。




李翊站在牆頭,用望遠鏡,靜靜地觀察着敵軍陣營。




半晌過後,緩緩開口道:




“袁軍軍容不整,軍心懶散,兵無戰意。”




“我料其不日将退。”




說着,将望遠鏡遞給了身旁的劉備。




劉備非常自然地接過,搭在眼前,觀察了半晌。




“袁術坐擁淮南,兵精糧足。”




“此戰不利,恐也未肯撤軍。”




劉備眉宇間一川不平,盡管已經數次擊退袁軍的進攻,但他依然對戰事處于謹慎看好的狀态。




畢竟老劉不想深陷南方戰事的泥潭裏。




在他看來,袁術冢中枯骨,在淮南不得軍民之心,早晚衰敗。




自己安心在徐州發育,等袁術衰敗的不成樣子時,便能夠一舉南下,将之擒殺。




但自己偏偏就趕上了袁術衰敗前的時候,不但趕上了,還與他交手了。




只盼不要讓周圍諸侯,坐收漁翁之利才好。




“主公寬心,我已命雲長進兵鐘離。”




“只要鐘離取下,袁術失其倚仗,必然撤兵回去堅守。”




“如此一來,廣陵這一路袁兵,不戰自退矣。”




嗯……




劉備點了點頭,又道:




“我也看了雲長發回來的軍報。”




“據守鐘離的乃是袁術之子袁曜,鐘離兵馬雖然不多。”




“然袁曜卻在淮水上游修築了十幾座烽火臺。”




劉備眉頭皺起,沉聲道:




“此乃一步妙棋,只要雲長攻打鐘離,袁軍立馬便能得到示警。”




“屆時袁曜關閉城門,向壽春方向求救,袁術輕易便能從西南抽調人馬過來。”




“僅憑雲長現有兵馬,斷無可能擋住袁術大軍。”




“我若分兵與他,又恐廣陵一線兵力薄弱。”




“到時候無非就是轉換戰場,将廣陵的戰事轉移到鐘離。”




“只是……”




劉備不再繼續往下說。




廣陵他們是防守戰,鐘離他們卻成了攻城戰。




守城方的優勢是攻城方優勢的十倍有餘。




劉備可不會犯傻,把戰場轉移到鐘離去。




“軍師,鐘離一線,卻是難題。”




劉備面露愁容,将目光看向了李翊。




“既然軍師當日出兵之時,便遣雲長進兵鐘離。”




“應當也料算到了袁軍會有這一步棋,不知軍師可有解法?”




哈哈哈……




李翊彎唇一笑,“主公寬心,翊既然敢命雲長進兵鐘離。”




“自然有妙計,可輕松破了這烽火臺!”




“哦?”




劉備頓時喜上眉梢,豎起大耳朵:




“那計将安出?備洗耳恭聽。”




不得不說,三國志11裏給袁術安一個“妙計”的技能很合适。




骷髅王,他真就是時不時能想出一條妙計,雖然往往都是他自己沉浸在自己的妙計中也就是了。




在淮水上游安置烽火臺,這樣下游數十裏的虛實便能盡收眼底。




這招是袁術的因地制宜。




鐘離縣位于港口位置,非常适合建造烽火臺。




只要你想奔襲鐘離,那就一定會穿過袁術設下的這些耳目。




一經被發現,袁術便能提前關閉城門,嚴陣以待。




這貌似是一個無解的死結。




但李翊卻有個好法子。




“翊有一計。”




“廣陵不是訓練了一批水軍麽?”




“雖然不多,但足夠雲長用了。”




“可令雲長率水軍,皆穿平民服飾,打着靠岸過夜的名義,停靠于烽火臺下。”




“中間可命雲長以錢開路。”




“袁術此人驕奢淫逸,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料其底下軍士定然見錢眼開,容許過往客船停靠。”




“屆時趁敵不備,藏于船艙中的士卒可一擁而上,搶在守卒點燃烽火之前,将之斬殺,取下烽火臺。”




“如此往複,不用一宿之功,淮水上游的烽火臺,可一并拔除。”




“袁軍失了示警,以雲長将軍之勇力,取下鐘離,如同探囊取物。”




“那袁曜乃一膏粱子弟,懦弱無謀,豈能識破我的玄機?”




“屆時他毫無防備,被雲長将軍打個措手不及,鐘離豈不是唾手可得嗎?”




李翊洋洋灑灑,将偷襲烽火臺計策的全貌清晰地描繪了出來。




一片靜寂。




劉備的眼神先由驚奇,漸漸轉變為了驚喜。




最後陡然炸開了鍋。




“好!好!好計!”




“好一招暗度陳倉!”




“軍師果然是世之奇士,奇計百出。”




“這般天馬行空之計,也只有軍師能夠想的出來。”




“天下智者,料無一人能望軍師項背!”




劉備實在太激動了,握着李翊的手不肯撒開。




“如此一來,雲長便能憑借現有兵力,取下鐘離。”




“鐘離失守,袁術必然大軍率大軍回援。”




“誠如是,廣陵無虞矣。”




……




……




淮水南岸,鐘離城。




東方發白,天色漸明。




袁曜率袁軍駐紮在此,已歷數日。




他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朝城頭下望去。




不少商人百姓,穿梭于城內。




有的百姓是剛剛打柴回來,有的是小商小販出去做買賣。




衆生百态,各有活法。




“人言關雲長勇不可敵,今日一見,虛言吶。”




袁曜打了個哈欠,他原本是抱着一決雌雄的準備,來鐘離防守關羽進攻的。




結果這麽久了,關羽一次都沒來過鐘離。




漸漸地,袁曜自己都變得懶散了,每日不是喝酒就是與衆軍官投壺嬉戲。




時間一長,自己也愈發倦怠,開始盼望戰事早日結束,好回壽春享福去。




“我來鐘離,本欲建功,使壽春諸臣再不敢欺我年幼。”




“奈何關羽此輩膽小如鼠,遲遲不發兵來攻。”




袁曜無奈地向衆将吐露自己的心聲。




暗道守鐘離可真不是一個好活兒,每日都得起早貪黑起來,巡視城防。




他平日嬌生慣養,更喜歡燈紅酒綠的生活,每日與衆賓友喝得酩酊大醉,到次日正午方醒。




那才叫享受生活。




現在在鐘離過得那叫什麽日子啊。




“我等此次守衛,不管關羽來不來攻,只要确保鐘離仍在主公手裏。”




“那都是大功一件,待公子回到壽春之後,衆臣自然閉嘴。”




有将領出聲開導袁曜,讓他端正心态。




你上前線鍍金,還這麽逼逼賴賴。




也就你有個好爹,要是這種好活兒落在他們手裏。




他們回去高低得燒香祭祖,感謝祖輩積下來的陰德。




“公子不可大意,劉備這一年多下來,乾的大事着實不少。”




“彭城破曹操,琅琊收臧霸,青州擒袁譚。”




“任意三樣事,都是非凡之功。”




“然劉備一蹴而就,着實了得。”




有将領在一旁出聲提醒道。




“不錯,據我們的探子回報,劉備能有今日之功,多賴他新拜的那個叫李翊的軍師出力。”




“此人神謀鬼算,用兵如神,劉備對之信賴有加。”




“在徐州百姓的風評中,亦屬上佳。”




“之前我有個徐州的舊友,就曾言及這個李翊。”




說到這兒,不少袁軍将領都圍了過來吃瓜。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就當是聽個樂了。




那位将領煞有介事地說道:




“在徐州民間,人們都說這位李先生,是奇謀如留侯,用兵如淮陰。”




“匡佐濟世,保境安民,則殊於酂侯矣。”




唔……




衆将聞言,無不驚嘆。




盡管李翊現在就在與他們交戰,可他們聽來仍覺虛無缥缈,仿佛此人離他們很遠。




尤其袁曜,作為袁術嫡子,家中藏書頗豐,也知曉不少先賢的大名。




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敬意的。




但李翊此人卻被徐州民衆拿來跟這麽多先賢比較,自然令他心中不快。




“這個李翊,聽說是一山中隐士,不過一鄉野村夫、寒門布衣耳。”




“怎配的上如此名聲?”




袁曜繼承了他老爹自負的性格,與他那位堂兄袁譚一樣,出生就在雲端。




對于寒門草根,在他眼裏宛同蝼蟻浮雲,不值一提。




“昔陳平原是布衣,蕭何曾為縣吏,韓信未遇高祖之時,無一日之餐。”




“及至遇行,腰懸三齊玉印。”




“李翊此人能在劉備身邊,保扶徐州,足可見其有經世之才。”




“公子切不可小觑了他,”




那位将領開口說道。




李翊的名聲,是他親耳從徐州老友那裏聽來的。




所以衆将之中,唯他最敬畏李翊。




袁曜嘴角微微翹起,開口言道:




“公等如此推崇這李翊,待鐘離據守任務完成之後。”




“我當親自到廣陵前線,會會這小郎。”




說話之間,已經到了開城的時間。




東門的吊橋緩緩落下,城門吱吱打開。




打柴的百姓,做買賣的小販,立時蜂擁而入,穿梭其間。




而就在不遠處的渡頭,卻有幾十艘客船緩緩靠岸。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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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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