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3章 反袁同盟正式形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3章 反袁同盟正式形成




卻說呂布正與衆将狩獵于汝南,正是志得意滿之際。




忽有一哨騎飛奔而來。




“報——”




“禀溫侯,朝廷有诏書到。”




呂布及成廉、魏續等将聞言,齊齊下馬,聽候诏書。




其書略曰,袁紹不仁,興叛逆之兵南下黃河,意欲危害天子。




今召溫侯呂布,即刻入京保駕勤王,不得有誤。




待使者将诏書內容宣讀完畢之後,呂布等衆無不為之一驚。




“……袁紹竟要南下了?”





諸将竊竊私語,紛紛感到震驚。




這段時日,他們一直待在汝南過着逍遙快活的日子。




竟還未注意天下局勢即将發生巨大的變動。




“溫侯,現在該怎麽做?”




諸将問。




呂布也有些遲疑難決,他最不擅長的就是這種站隊問題。




“今茲事體大,須得去跟公臺先生商議一番才是。”




于是,呂布領着諸将一同回到郡府,找到陳宮,備言其事。




陳宮這段時間,陪着呂布在汝南靜養着。




雖然呂布等将是得過且過,但陳宮卻從未放棄過心中的大志。




今将朝廷勤王诏書發來,亦是興奮異常,拿起诏書來,反複觀摩。




然後才激動地對呂布說道:




“溫侯,這可是天賜良機啊!”




“什麽天賜良機?”呂布問。




“今袁紹勢大,舉兵南下,曹劉困守河南。”




“此戰勢必決定天下局勢。”




“以溫侯之勇力,可以獨身事外乎?”




呂布怔怔地回答說不能。




陳宮又道:




“今我汝南多年未起兵事,中有數萬黃巾賊于中作亂。”




“以我之見,袁紹為取得戰争勝利,必煽動汝南叛亂。”




“若使汝南于後方作亂,曹操、劉備可得安心否?”




呂布一時默然,不知該說什麽好。




“公臺先生的意思是……?”




“于中要價,價高者得。”




陳宮意味深長地一笑。




歷史上的陳宮是一個投機倒把的政客。




作為兖州士族的代表,之前煽動呂布叛亂卻以失敗告終。




但陳宮從未想過,放棄自己家族在兖州的利益。




現在河南、河北大戰,對他而言就是一個機會。




陳宮希望呂布于中牟利,看看到底是袁強曹劉弱,還是袁弱曹劉強。




袁紹勢大,若是曹劉頂不住,那呂布便可與袁紹南北夾擊,共分河南領土。




以袁紹寬仁的性格,定會在戰後将兖州分給他們。




這能完成陳宮光複兖州的目标。




若是袁紹不敵曹劉,那麽就響應朝廷號召。




協助曹操、劉備共同對抗袁紹。




然後從中攫取利益,另尋光複兖州之法。




很明顯,前者是更能幫助陳宮實現光複兖州目标的。




但戰争才剛剛開始,自古以來,以弱勝強的不在少數。




如今勝負未分,不該輕易作出決斷。




只需靜靜等候戰局的進行便好。




“這……”




呂布卻有些遲疑,“今朝廷發诏命我進京勤王,若有诏不奉,反而俄延推阻,只恐不妥。”




“诶呀!”




陳宮有些着急,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奉先吶,你好生糊塗!”




“今朝廷天子诏令,悉出于司空府、左将軍府。”




“不知诏令是天子之诏令,還是他曹操、劉備之诏令?”




呂布來回踱了兩步,沉吟半晌,緩聲說道:




“司空乃大漢之司空,左将軍乃天子任命的左将軍。”




“司空、左将軍之诏令,即是大漢之诏令也。”




陳宮一時無言,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問:




“難不成奉先你還打算北上,去對抗袁紹?”




呂布答道:




“既然先生說,此戰事關天下大局,布莫能作壁上觀。”




“今既是天子有诏,我等起兵北上便是義兵,為何不去?”




陳宮勸道:




“奉先,你可想清楚了,若是北上去了,便是徹底與袁氏為敵。”




“再無任何回轉餘地!”




呂布眉梢一挑,臉上反倒湧現幾分傲氣。




“吾有方天畫戟,嘶風赤兔馬。”




“吾怕誰來?”




“況自長安出奔以來,吾先投袁紹,彼用我擊黑山賊。”




“吾數破張燕軍有功,袁紹非但不能用我,反倒屢屢派兵攻殺我。”




“袁紹氣量如此狹小,不能容人。”




“今棄曹劉義兵不入,反倒投袁紹,為虎作伥耶?”




陳宮頓時沉默了。




他暗想袁紹為什麽派兵攻殺你,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你帶兵劫掠他郡縣的事兒,你是只字不提啊。




“……先生不必多言了。”




“吾視天下鼠輩如草芥耳。”




呂布面色一正,揚起眉毛道:




“從前袁紹勢力強大,吾不能及,故而只能委曲求全。”




“今曹劉同時對河北用兵,需我助力,我正好借此機會,向袁氏複仇。”




微微一頓,又補充一句。




“況如今是河北強,河南弱,若我投袁紹,袁紹必不重我。”




“人人都言袁紹此人外寬內忌,若彼記我舊惡,便更不能容我。”




這筆賬,呂布還是能算明白的。




陳宮作為謀主,他當然可以在河北、河南之間奇貨可居。




但呂布卻不能。




以袁紹的性格,容不容得下他就是一個問題。




反倒是河南這邊,呂布之前對劉備一口一個賢弟,劉備也沒拒絕。




說明人家肯定是拿自己當兄弟的。




何況李翊如今成為了河南謀主,督四州兵馬。




之前自己兵敗走投無路投徐州時,李翊可是明确跟自己說了,若是有困難就盡管找他。




就沖人家這份義氣,呂布說什麽也得給河南幫幫場子。




“吾意已決,此事不必再議!”




呂布站起身來,鄭重其事地說道。




“傳我令,各部将校即刻回營,點齊兵馬,然後北上。”




“進軍陳地,保駕勤王,怠慢者斬!”




見呂布已将軍令下達,陳宮也不好勸阻,只能無奈嘆一口氣。




既然集團老大都已經選擇站隊河南,那麽接下來陳宮也只能全力輔佐河南打贏這場仗了。




然後才能夠寄希望于,戰後瓜分到盡可能多的戰利品。




很快,成廉、魏續、侯成、宋憲等将,各自回營點齊兵馬。




呂布将妻兒留在汝南,随後準備了些冬日的衣物。




便帶着陳宮、及剩餘衆将,率兵八千北上陳地。




不表。




……




汝南呂布一路兵,已正式加入河南陣營,并發兵北上,支援曹劉。




再往西邊一路,乃南陽張繡一樣。




率先發往南陽的诏書,亦是來自于陳地朝廷。




當然,這是以曹操、劉備兩人聯手發來的。




劉備方面,自然是讓張繡屢行前諾,馬上發兵北上,給河南陣營幫幫場子。




曹操方面,也表達了自己願意摒棄前嫌,既往不咎的态度。




區區殺子之仇,不報也罷。




只要張繡肯舉衆歸降,曹操願意即刻表奏張繡為揚武将軍。




同時,為了使張繡放心。




曹操甚至表示願意讓宗室子女,與張繡聯姻。




這個時代,姻親血緣紐帶的地位自不用多說。




曹操願意與張繡結親,就是為了表明自己是真的願意放下舊恨,請張繡放心。




之所以,曹操願意做出這麽大的犧牲。




一是因為張繡本身率領的兵團,是繼承于張濟的涼州兵團,戰力本身就很彪悍。




二是張繡的位置,離曹操大本營實在太近了。




如果曹操短時間之內滅不了張繡,就只能将他拉攏到自己這邊來。




由于之前已經說好,故張繡并未有什麽遲疑。




這些天,他一直在厲兵秣馬,早已經将士卒練得龍精虎猛。




就等曹劉這邊發信號召他去前線。




信號既到,張繡正準備應允。




忽有人報,袁紹使者到。




張繡一怔,正準備請袁使上座,不想賈诩卻正色叱道:




“歸謝袁本初,兄弟尚不能相容,而能容天下國士乎?”




乃命武士将袁使亂棍逐出。




張繡大驚,忙問賈诩道:




“今袁紹勢大,天下莫能與敵,縱不與之交好,也不該得罪。”




“先生何以如此決絕,不留任何餘地?”




賈诩卻正言說道:




“将軍莫不是忘了,您已答應徐州,将在河北、河南戰事之中,幫助曹劉。”




張繡一怔,擺手道:




“實不敢忘!”




“只是卻也不該如此對待袁使!”




張繡其實是很缺乏安全感的。




他本身就寄人籬下,依附于劉表。




之前又開罪了曹操,有殺子殺将之仇。




盡管曹操本人已經表示願意放棄舊仇,劉備也表示願意從中作保。




但張繡畢竟勢力太過弱小,他希望自己能多留一些底牌。




那邊賈诩卻顯得很自信,耐心開導張繡道:




“将軍既已下定決心和曹劉合作,就該斷絕與袁使來往,勿使曹劉生疑。”




“若不然袁氏那邊未能結盟,曹劉這邊也未能取得信任。”




“兩邊不讨好,竊為将軍所不值。”




這……




張繡被賈诩這番話怼的啞口無言。




顯然這話是在批評他想既要又要。




但政治哪有那麽多兩全其美,很多時候它就是要你做出抉擇。




賈诩的話還在繼續傳來。




“今河北強,河南弱。”




“今我以少衆從之,袁氏必不以我為重。”




“河南弱勢,必以得我為喜。”




“更兼曹公身在颍川,僅以我等為後顧之憂。”




“願将軍勿疑!”




見此,張繡終于下定決心,舉衆向河南投誠。




張繡這一路兵,也正式加入河南,并奔赴戰場。




自此除河南本土外,已有兩路兵加入反袁同盟中來。




但真正有威脅,有力量的,還是西涼馬騰、韓遂這一路。




不同于呂布、張繡這兩個兵蠻子。




馬騰、韓遂是真正的一方諸侯,其對戰局的影響力甚至不亞于劉表。




劉表在官渡之戰中只是沒有正式下場,但凡他下場站隊任何一方,鹿死誰手都不好說。




而馬騰、韓遂在西涼擁有精兵數萬人,并且有着漢末最能打的軍團。




他們的站隊,就成了至關重要的所在。




早在滅袁術時,曹操、劉備便商議好了,一同拉攏馬騰、韓遂。




軟硬兼施,希望他們能夠在未來決定中原勝負的戰事中,幫助河南。




而袁紹方面,自然也能意識到馬騰、韓遂的重要性。




在袁營看來,只要西涼陣營支持河北。




那他們就能夠出兵關中,曹操方面為了抵抗袁軍主力,必然守不住關中地區。




一旦關中失守,則袁紹又能騰出一路兵來。




自并州出發,往雒陽地區發兵。




這對曹操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所以曹操寧願頂着關中這個放血槽,也要将之占下來。




為得就是防止袁兵在關中登陸,給曹操西線戰場施壓。




不論是袁紹還是曹劉,都在盡可能的拉攏馬騰、韓遂。




這兩人本就是趨炎附勢之徒,面對兩大強權的拉攏,自然是左右逢源,兩頭吃肉。




在跟曹操暧昧的同時,又暗自接收袁紹送來的錢糧。




但現在,戰争正式爆發。




馬騰、韓遂已經不可能再向之前那樣兩頭吃了。




因為不論是河北還是河南,都逼着二人必須馬上表态。




就算你态度再暧昧不清也沒用,因為只要你不發兵站隊,就直接視你為敵人。




這也算是馬騰、韓遂兩頭吃的後果。




當然了,你像劉表那樣作壁上觀,就是不下場可不可以呢?




答案當然是可以的。




畢竟不論是曹劉還是袁紹,都不希望受到外力的乾擾,尤其是不确定因素。




馬騰、韓遂投河南,便可以直接發兵并州,威脅袁氏左翼。




若是他們投河北,便可以發兵關中,威脅河南側翼。




所以才說西涼這股力量極為重要,是能夠影響到戰局的。




曹操命鐘繇為司隸校尉,持節督關中。




所以曹營是最先能夠接觸到西涼軍的。




曹操全力應付北方戰事,現在他只能将關中事務盡數交給鐘繇。




也只能選擇相信他,相信這個荀彧力薦的颍川名士。




鐘繇乃遣倉曹屬傅乾前往漢陽,面見馬騰。




時馬騰與韓遂為結義兄弟,雖然是塑料兄弟。




韓遂殺了馬騰的妻子和嫡長子,并且交戰了數年。




但關中十幾個軍閥中,仍舊是以馬騰、韓遂勢力最強。




于是兩人又莫名其妙地達成了和解。




史書上并未明确記載兩人是怎麽和解的。




可能在這些西涼武人眼中,區區殺妻殺子之仇,不報也罷吧。




但兩人現在确實是共治涼州,麾下皆有精兵萬餘衆,實力不容小觑。




面對鐘繇派來的使者,韓遂與馬騰皆不敢輕慢,馬上召集文武開會。




“壽成吶,你說曹操遣使前來意欲何為?”




韓遂語帶玩味的問一旁坐着的馬騰。




“我聞袁紹起八十萬大軍南下,将平河南。”




“曹操遣使來,必是向我西涼求援。”




馬騰淡淡地答道。




“哦?袁軍足有八十萬衆?”




“如此強大,我等何不回絕了曹使,交好袁紹?”




韓遂佯作驚怕,語氣中卻又透着幾分戲谑。




堂內氣氛一度凝固,在場之人皆知馬騰、韓遂二人的關系十分微妙。




馬騰卻并不着急回話,反而問身後的少年郎道:




“孟起,你來說我等該不該回絕了曹使?”




話落,馬騰身後走出來一員手持長槍的少年郎。




身長八尺,眼若流星。




虎體猿臂,彪腹狼腰。




當真生的英俊潇灑,矯健有力。




故時人皆謂之為錦馬超。




聲若洪鐘,響徹大堂。




“古人雲,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今曹使既來求見,見之一面又有何妨?”




“如若說不通,再将之逐出關外,亦無不可。”




馬騰聞言,仰頭大笑。




“吾兒言之有理,未知韓兄覺得如何?”




韓遂只淡淡一笑:




““既然孟起賢侄都如此說了,便見一見這曹使罷。”




言訖,即命傅乾入內。




“倉曹屬傅乾,見過兩位将軍。”




沒有多餘的廢話,傅乾乾淨利落地與二人見了禮。




韓遂冷聲問:




“汝來此何為?”




傅乾開門見山答:




“特來為河南做說客。”




哈哈哈……




此言一出,在場有不少人都發出了笑聲。




他們雖然都是些武夫,沒甚文化。




但也知古來說客,大多牙尖嘴利,彎彎腸子極多。




哪有上來就露底牌,沒有絲毫委婉的?




韓遂見傅乾如此直愣,心中也想欺負一下他。




這些西涼武人,就喜歡欺負老實人。




乃寶劍出鞘,面露兇光,厲聲叱道:




“汝可知我等已投了袁公!”




傅乾淡淡答,“未知也。”




韓遂語氣更重:




“我西涼軍已舉衆向袁公投誠,今汝既為曹劉而來……哼!”




“吾軍中正缺一福物,正好拿汝頭來祭旗!”




他們這些西涼武将本就是說殺就殺,沒有那麽多顧慮。




底下有不知情的人,便紛紛起哄,揚言要将傅乾推出去斬首。




不想傅乾此刻卻表現的異常冷靜,面對咄咄逼人的西涼衆将,反倒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哈!”




韓遂面上罩了一層寒霜,咬牙罵道:




“汝聽明白沒有?我等要将你推出去斬首。”




傅乾笑聲未絕,“乾死不足惜,只是笑汝等将有禍事而不自知。”




韓遂一怔,轉頭與馬騰對視了一眼。




馬騰便問:“我等有何禍?”




傅乾目光逡巡一圈,見左右武将卻拔刀在手,惡狠狠地瞪着他。




乃淡淡地對馬騰、韓遂二人說道:




“公等既是要聽我明言,奈何左右擺下刀斧手之陣。”




“此豈是待客之道乎?”




韓遂沉吟半晌,乃一揮手,示意衆人把刀劍收好。




“刀斧盡已撤去,現在先生可以明說了罷?”韓遂問。




傅乾點了點頭,這才正步走出,語重心長地說道:




“古人有言,順道者昌,逆德者亡。”




“今曹司空、劉将軍,共奉天子于陳,誅暴滅亂,法明國治。”




“上下用命,有義必賞,無義必罰,可謂順道矣。”




“袁氏背王命,驅胡虜以陵中國。”




“寬而多忌,仁而無斷。”




“兵雖強,實失天下心,可謂逆德矣。”




“今将軍既事有道,不盡其力,陰懷兩端。”




“欲以坐觀成敗……”




傅乾一針見血指出馬騰、韓遂二人欲作壁上觀的想法,故語氣中帶有幾分戲谑。




“……乾只恐兩位将軍成敗既定,奉辭責罰。”




“将軍先為誅首矣。”




傅乾的意思也很明确,告訴馬騰、韓遂。




你二人想坐上看虎鬥,就慢慢看吧。




等戰事結束後,河南方面可是要給你們二位來個三族消消樂的哦~




此言一出,馬騰、韓遂皆面有懼色。




他二人到底還是西涼武人出身,有着與其他武人一樣的缺點,缺乏政治頭腦。




面對傅乾的言語恐吓,二人一時間竟真的被唬住了。




也沒來得及細想其中關節。




周圍也沒個像賈诩一樣的謀士,為二人分析。




就這樣被傅乾牽着鼻子走,完全進入到了他的節奏中去。




而傅乾的話卻還在繼續:




“……智者轉禍為福。”




“今曹司空、劉将軍與袁氏相持,而高乾獨制河東。”




“李子玉雖有萬全之計,卻不能禁河東之不危也。”




将軍誠能引兵讨援,內外擊之,其勢必舉!”




“是将軍一舉,則斷袁氏一臂。”




“解一方之急也。”




傅乾微微一笑,接着道,“誠如是,不論是曹司空、還是劉将軍都必重兩位将軍。”




“将軍功名,竹帛不能盡載也。”




“唯兩位将軍審所擇!”




傅乾一字一頓地勸谏馬騰、韓遂仔細考慮。




如果說前面一段話,還是勸馬騰、韓遂該怎麽站隊。




而後面一段話,則是連具體的戰略部署都給二人布置好了。




就是讓他們出兵河東,攻打高乾所在的并州。




也就是傅乾的原話,“斷袁氏一臂。”




可不能小看這股力量。




一旦西涼軍牽制住了并州軍馬,這将能極大緩解河南西線壓力。




反之,不僅曹操疲于應付兩路軍馬。




就連劉備都不得不抓緊時間,向兖州投放援軍。




不然袁軍一旦從關中南下包餃子,曹操根本抵擋不住。




靜。




一片安靜。




過了許久,還是馬騰率先起身,走到下面握起傅乾的手說道:




“先生之言,振聾發聩。”




“騰敬從教!”




雖然西涼此時是馬騰、韓遂共治。




但當馬騰做出站隊這麽重要的決定時,卻并未問過韓遂意見。




反而是自己便做決定了。




“……呵呵,馬将軍是做了明智之舉吶。”




于是又看向上面的韓遂。




此時的韓遂也是騎虎難下。




答應吧,自己還沒考慮好。




不答應吧,那邊馬騰都已經應下了。




“兄長還在猶豫什麽,機不可失!”




馬騰出聲跟着傅乾一起勸。




韓遂無奈,只得起身拱手說道:




“願從公言,與曹司空、劉将軍并力讨賊。”




馬騰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又對傅乾問道:




“曹司空,劉将軍是否已經動兵?”




傅乾點頭,“乾出使前,河南已經開始舉兵北上,願将軍勿要延誤戰機。”




馬騰一揚眉,正色說道:




“既如此,我即刻遣吾子馬超,領精兵萬人。”




“令龐德副之,即刻西取并州,為河南助力!”




……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