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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四世三公,當然不如我帝室貴胄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5章 你四世三公,當然不如我帝室貴胄了




面對袁術拒絕撥糧的請求,舒劭據理力争道:




“近兩年連起戰事,百姓騷動不寧。”




“長久下去,只恐惹出事端來。”




袁術聞言大怒:




“吾為天下計,何惜小民哉?”




“待我平了廣陵,收複徐州,自然會加恩于百姓。”




“現在他們便忍一忍,又有何妨?”




正争論間,忽聽得殿外一陣騷動。




一名渾身是血的騎兵,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伏倒在袁術跟前。





衆文武無不驚詫,紛紛猜測這名騎兵是哪一路戰線的人。




不管是哪一路,都一定輸的很慘。




袁術陡然變色,起身喝問道:




“汝是哪裏來的探馬,怎的如此狼狽?”




那名騎兵淚流滿面,悲泣道:




“禀後将軍,關羽突襲鐘離,我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鐘離、鐘離……鐘離已經失守了!”




什麽!?




大堂之內,立時一片嘩然。




“诶呀,我說什麽,我當初說什麽來着?”




“鐘離乃我九江重鎮,鐘離一失守,九江北方門戶大開。”




“當初老夫便說,不該讓公子領兵前往,公子年少未歷戰事,怎堪得如此重任?”




“……”




衆文武竊竊私語,相互甩鍋。




都覺得鐘離失守,跟他們沒有關系。




那會跟誰有關系?




堂上的袁術面色鐵青,如果鐘離失守跟你們沒關系,那便是跟我有關系咯?




“那曜兒呢!?”




袁術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袁曜作為家中獨子,他的安危勝過鐘離防線。




“公子、公子……公子他在鐘離英勇奮戰。”




“但終是不敵關羽,最後逃亡途中,被流矢所中,負了重傷。”




嘶……




袁術倒吸一口涼氣,跌坐下來,感覺整個世界都被定格在了一起。




“曜兒,是父親對不住你啊……”




袁術懊惱地揉了揉太陽xue。




但這還沒完,那名騎士的話還在繼續。




“我等将公子救出後,先去往了陰陵,然後請了當地的醫者為公子醫治。”




“怎麽樣?”




袁術連忙問。




那騎士越說聲音越小,把頭一低,道:




“人們都言那醫者訓練有素,能治百病。”




“但公子久傷未治,等到醫者來時,已只剩一口氣了。”




“……最後,最後不治身亡了。”




轟!




袁術如遭雷擊,臉上的肌肉定格在愕然的一瞬。




“曜兒!”




袁術兩眼一黑,只覺天旋地轉,暈倒在地。




衆文武驚呼一聲,趕忙上去搶救。




大堂內一片嘩然,亂作一團。




須臾,醫者匆匆忙忙趕來,施了幾針,方将袁術救醒。




“一個織席販履之輩,一個山野村夫,竟敢如此無禮!”




“……咳咳咳!”




袁術臉上青筋暴起,睚眦欲裂,咬牙切齒。




恨不得生吞了劉備李翊這對君臣。




滿朝的袁家文臣武将,也都面臨驚懼之色。




本來袁劉兩家争鬥,無非就是搶奪地盤。




還沒有到生死大恨的地步。




沒想到公子袁曜英勇捐軀,戰死沙場,這可袁術家中的獨子。




只怕老袁家要和劉備不死不休了。




衆人雖對袁曜的死感到唏噓,但另一方面,卻也意識到了這是一個立功的好機會。




紀靈挺身出列,大聲說道:




“後将軍,末将願為先鋒,攻打徐州。”




“為公子報仇!”




話音方落,人群中又接連走出來數員将領。




紛紛主動請戰,希望能夠為袁曜報仇。




“諸公安靜!”




袁術一聲厲喝,原本嘈雜的大堂頓時鴉雀無聲。




呼……




袁術長舒一口氣,瞪大眼眸,語氣冷落冰霜:




“諸位稍安勿躁,我有一計,可除劉備。”




沒想到,袁術在最該驚亂惶恐的時候,反而表現的十分冷靜。




衆人都以為袁術要盡起淮南之兵,找劉備報仇。




沒想到他竟還能沉下心來,思考對策。




“不知後将軍有何妙計?”




衆人連忙出聲詢問。




袁術面無表情,淡淡地捋着颔下的山羊胡。




“呂布與曹操大戰于兖州,已歷一年之久。”




“從目前形勢來看,呂布絕非曹操敵手。”




“其兵敗之後,無路可走,我欲表其為汝南太守,令其屯兵汝南,以威脅劉備側翼。”




“此所謂驅虎吞狼之計也。”




袁術遙控豫州,汝南是他的附屬勢力。




如今的汝南太守孫香就是袁術任命的。




但此人其實是孫堅的族子,也是孫策的族兄。




袁術雖命他為汝南太守,實則監禁于壽春。




為的就是防止孫策領兵在外,不受控制。




“不可啊後将軍。”




“呂布狼子野心,誠難久養,今将之養于汝南,恐我等反受其害。”




不少人都反對迎呂布入汝南的提議。




但袁術卻揮了揮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不然,呂布此人雖然反複無常,但他勇而無謀,徒有匹夫之雄耳。”




“我要将之迎入汝南了,正好威脅劉備的沛國。”




“呂布之倚仗,全賴兖州各族,若脫離兖州,必失其所倚。”




“到豫州來,只有依賴于我。”




“我假其手,攻打劉備,由不得他不從。”




沒想到悲傷到極致的袁術,反而發揮出了他畢生的才智。




他把兖州問題看得很透徹。




呂布在兖州最大的倚仗是什麽?




就是兖州衆世族!




張邈、陳宮主動迎立呂布入兖州,各大郡縣紛紛揭竿而起反曹操。




呂布的軍隊是陳宮他們在兖州幫他募集的,糧食是衆世家一起出的。




呂布所有的倚仗,全部來自這些世家豪族。




一旦呂布輸了,被趕出兖州。




那他就失去了自己最大的這個倚仗。




到時候,像條狗一樣來汝南,他還能依賴誰?




只有袁術!




汝南是袁術的老家,袁術對此地的影響力很大,有着很強的控制力。




所以他非常有信心,把呂布迎進汝南之時,可以将之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裏。




當即,袁術派出了使者,星夜前往兖州。




……




揚州,豫章。




此時身為揚州刺史的劉繇,正望着江水,心中波瀾不平。




“……呼,好個孫伯符,果然有乃父之風。”




由于之前孫策大膽繞過秣陵,奇襲曲阿,導致劉繇遭遇了一場慘敗。




不得不收兵逃亡豫章,暫時休整。




“正禮,夜晚風寒,不去睡覺,到江邊來做什麽?”




一道聲音自身後傳來。




劉繇并未轉身,只是淡淡答道:




“我只是在想,接下來該何去何往。”




“會稽太守王朗與我私交甚篤,我欲去往會稽,子将以為如何?”




與劉繇說話之人,正是汝南名士許劭。




他是東漢末年著名的人物評論家,最有名的就是他對曹操的評價。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然後就是創辦赫赫有名的月旦評,評論鄉黨人物,在大漢風靡一時。




前徐州刺史陶謙曾将許劭待為上賓,但許劭認為陶謙不能成事,就去了揚州投靠劉繇。




劉繇與許劭關系很好,對許劭的計策幾乎言聽計從,所以許劭很樂意輔佐其左右。




不過許劭雖有才智,但他與劉繇一樣,都是在士人圈子裏混得,有很強的階級觀念。




歷史上,太史慈投到劉繇麾下時,很多人建議劉繇用太史慈為将。




劉繇卻說:




“我若用太史慈,許子将不會笑話我嗎?”




在他們公族子弟眼裏,太史慈就是個跑腿的。




要是用了他,就會成為士人圈子裏的笑柄。




“會稽富實,正是孫策之所貪。”




“且窮在海隅,不可往也。”




“今我豫章,北連豫壤,西接荊州。”




“若能夠收合吏民,遣使交好曹兖州,雖有袁公路隔在其間。”




“其人財狼,不能久也。”




許劭力薦劉繇留在豫章發展,且建議他交好曹操。




一方面是因為他與曹操有舊。




曹操在得志顯名之前,曾經置辦厚禮,很謙遜地求許劭為他談相。




另一方面,就是政治需求了。




劉繇是袁術的死敵,所謂二袁之争,交好其一。




既然已經開罪了袁術,那自然就只能交好袁紹了。




袁紹遠在河北,不便往來。




但還可以找他中原的代理人曹操。




與他交好,變相等于交好袁紹。




“我卻聽聞曹孟德深陷兖州內亂,彼豈有暇顧我揚州?”




許劭微微一笑:




“正禮此言差矣。”




由于兩人私交甚篤,所以私下裏許劭都是直接叫劉繇的字號。




“呂布勇而無謀,敗亡有證,不日必為曹兖州所敗。”




劉繇眼眸一蹙,并無作出答複。




望着江水出神,良久才開口言道:




“現在袁公路與劉徐州大戰于廣陵,此二人誰勝誰負,于我揚州而言,都絕非好事啊……”




“哦?正禮此話何謂?”




許劭瞧見劉繇似話裏有話,連忙追問。




“我的意思是,此二人都有并吞江南之志,我等務必在二人決出勝負之前,作出選擇。”




原來劉繇是在考慮站隊的問題。




若果不是之前在曲阿受挫,劉繇斷不至于被逼至如此窘境。




“我的意思是,劉玄德宅心仁厚,頗有賢明,與我又同為宗室。”




“你說我等是否可以與之結盟,共抗袁術?”




許劭恍然大悟,原來劉繇是看上了劉備。




其實除劉備之外,劉繇與劉表的關系也很好。




劉繇很明顯更加信任宗室人物,他向許劭吐露憋藏在心底裏的話。




“劉景升、劉玄德皆我漢皇宗親。”




“我乃朝廷任命的揚州刺史,身受王命。”




“若揚州有急,景升與玄德豈會見死不救?”




“縱然不發兵相援,也該錢糧救濟才是。”




許劭沉默半晌,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劉景升此人厚道,我料他會來救濟揚州。”




“不過劉徐州我卻未與其接觸過,雖知其名,但不知其人。”




“兩年之前,曾聽聞劉玄德救急北海,此乃俠義之舉。”




“今其一年之內,平定徐州,料他亦乃人中之傑。”




“既然正禮如此看好他,不妨先遣一使,去到廣陵前線。”




“探探劉備的口風如何。”




許劭對劉繇交好劉備的主張表示認同。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兩位劉老板都有共同的敵人袁術,若真能夠兩家合力,一起對付袁術。




何嘗不是一件美事?




其實劉繇之所以敢結盟劉備,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兩人沒有利益沖突。




別看劉繇貴為揚州刺史,但他如同許多同級別的刺史一樣,都沒能完全掌控所有地盤。




揚州六郡:九江、廬江、丹陽、豫章、會稽、吳郡。




九江就不用說了,揚州最肥的地盤,也是袁術的大本營。




而前任廬江太守,也已經被袁術攻滅,雖然是假的孫策的手。




但袁術已經任命了自己的老部下劉勳為廬江太守,基本上也成了他的附屬勢力。




剩下的,




許貢是吳郡太守,與本地豪強嚴白虎共分吳郡。




會稽在王朗手裏。




豫章則是在華歆手裏。




他劉繇的地盤實際上就是豫章的彭澤一帶。




當然了,劉繇畢竟是朝廷任命的揚州刺史。




而揚州的心腹大患只有袁術一人。




剩下的王朗、華歆、許貢等,名義上都是要聽命于劉繇的。




至少他們不會互相攻伐。




“既然子将也同意結盟劉徐州,那便由你親自去往廣陵如何?”




“正好你擅長識人相面,見到劉徐州時,替我觀觀他面相如何。”




許劭欣然同意:




“正好,我也想親眼見見這劉徐州是何人物,一年間竟能乾出這麽許多事來。”




……




荊州襄陽。




魯肅受命來荊州找劉表購置戰船。




劉表聞說是徐州的使者,也不怠慢于他,即命人請入堂內。




雙方相互敘禮已畢,劉表率先開口道:




“子敬乃東城豪傑,吾在荊州亦有耳聞。”




“今子敬從玄德,何故至此,來我荊州?”




魯肅拱手一禮,正色答道:




“我主劉使君乃天下英雄,雖兵微将寡,而志欲匡扶社稷。”




“淮南袁術坐創兇逆,造合虛僞,詭詐百姓,殘民害物,為禍深酷。”




“今我主興仁義之兵,吊民伐罪。”




“奈何江南多水,我徐州少有戰船。”




“聞說劉荊州富有江南,有戰艦上千艘。”




“明公與我主,同為漢室之胄。”




“我主常言不可背親而見疏,又盛贊劉荊州禮賢下士,寬于納物。”




“故遣肅來,望明公念在同宗份上,賣與我主些許戰船。”




“以備廣陵戰事之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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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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