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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五千鐵騎入徐州,騎戰二寶終見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8章 五千鐵騎入徐州,騎戰二寶終見用




卻說公孫續聞父已死,號啕大哭,欲率所部北上,去找袁軍拼命。




衆人急忙勸住,道:




“今大勢已去,公孫将軍已亡,若冒然北上,白白送死耳。”




“不如留全有用之身,以待将來另尋報仇良機。”




在衆人的勸勉之下,公孫續這才止住了想去找袁紹拼命的想法。




他遙望一眼北方,一片白雪皚皚,不見微茫。




這幾年,公孫家經歷了大起大落,盛極之時,一度将勢力拓展到河南來。




而今,全都沒有了。




“今日,幽州公孫便亡了……”





公孫續有些失神,喃喃自語道。




“易京城崩于烈火,幽州子民流離失所。”




“我生于此地、長于此地,而今幽州遭難。”




“我親眼見百姓慘遭屠戮、營中弟兄們血流成河……”




“我、我還有何臉面獨自茍活……?”




衆人俱是跟随公孫家多年的老卒,今見公孫家滅亡,俱是心有不忍。




“将軍,此非你之過也。”




“我等自易京出城以來,星夜兼程趕往黑山,乞求援軍。”




“大家都盡力了……”




公孫續咬牙切齒,掣劍欲自刎:




“今易京城毀,倒不如與父親同去!”




衆人俱驚,沖上前将之抱住。




“縱然幽州公孫家基業已亡,少将軍尚在。”




“将軍還有前路要走,怎能止步于此?”




“況少将軍若去,我等将何以自處?”




最後一句發問,令公孫續一愣。




至此,他才發覺原來自己在這世上并非孤單一人。




還有這麽多弟兄願意陪在他身邊。




公孫續又感動又難受,回首問衆人道:




“今吾公孫家基業不存,大勢已去。”




“爾等随我左右,難免受害。”




“我欲遣爾等自去,如何?”




衆人齊聲,拱手道:




“願随少将軍左右!”




聲勢震天,振聾發聩。




這五千幽州鐵騎,都是公孫家的心腹部曲。




早年跟着公孫瓒打烏桓、打鮮卑,大家一起出生入死,感情深厚。




他們早已認定大夥兒為兄弟家人,若是自去,又何以為家?




公孫續在哪兒,哪裏就是他們的家。




現在公孫瓒已死,他們只認公孫續這位少主了。




公孫續将淚水咽進肚子裏,終于重新振作,打起精神來。




“……好,列位弟兄說的對。”




“今我公孫家大仇未報,斷不能意志消沉,止步于此。”




一頓,又問道:




“今袁紹勢大,憑我等五千人衆,斷不是其敵手。”




“須倚附強援,然後可圖。”




言訖,衆人言道:




“當今唯一能抗衡河北袁氏的,只有河南的曹劉同盟。”




“徐州劉玄德,乃先主公同窗舊友。”




“今日勢窮,何不南下投靠劉徐州?”




公孫續颔首,他也想到了劉備。




公孫瓒與劉備親如兄弟,自己還是孩童時,劉備便已将他背在背上。




公孫續親切的稱呼劉備為叔父。




今公孫瓒滅亡,幽州基業盡毀。




除了去徐州投靠劉叔父以外,再無他路可選。




“……善,願從公等之言。”




“我等馬力快,此去南下無須費多少時日。”




一言蔽,公孫續即命衆人上馬。




五千幽州鐵騎,蹄聲如雷,滾滾望南而去。




不表。




……




徐州,下邳。




卻說李翊掌管南方軍政大務。




這一日,他接到了廣陵陳登傳回來的緊急軍報。




人報孫策已死,孫權繼承父兄之業。




孫權采納了周瑜、陸遜之言,仍舊選擇西進,搶奪荊州。




對此,李翊是希望看到這個結果的。




曹操後方有劉表,劉備後方有孫吳。




這兩家打起來,是曹劉都希望看到的結果。




并且兩家鬥得越兇越狠最好,如此一來,等将來一統河北,收略南方之地便簡單許多。




此外,孫權新君上位,頒布招賢令,大力培養扶植自己的羽翼。




原本時間線,孫權得到了大量的徐州人才。




然此位面,在李翊的于中周旋下,大量的徐州人才回歸到徐州來。




包括但不限于有,




徐州東莞人,徐奕字季才。




已被劉備任命為曲陽令。




廣陵海西人,徐宣字寶堅。




此人乃陳登征用,在廣陵用為功曹,與另一位廣陵人陳矯關系甚篤。




廣陵江都人,皇象字休明。




善篆書、隸書、章草,尤以章草見長,時人稱其為“書聖”。




被東海徐璆錄用為功曹。




臨淮淮陰人,步骘字子山。




性情寬弘,很得人心,喜怒不形于聲色,無論對內還是對外總是表現得十分恭敬。




乃吳國史上赫赫有名的大臣。




陸遜死後,便是由步骘接替他的丞相之位。




能統兵,能搞內政,現在年輕有為,大有可圖。




故此人被李翊力薦給劉備留在身邊調用。




劉備向來信任李翊,此前李翊力薦的龐統就是少年天才。




此時再來一個年輕的步骘,劉備便大方的将之用為主記。




這日,




李翊仍于州府中工作,每日府上文書出入不息。




他一面處理南方軍政大務,一面又時刻盯着北方動靜。




并時不時與西面曹營溝通,商議合作條款。




正處理時,忽見龐統将一封加急文書帶入內室來。




“士元,出了什麽事?”




李翊蹙起眉頭問。




龐統将文書鋪在李翊面前,躬身答:




“關中急報。”




“關中之事?”




李翊面色一沉,立刻将發來的帛書展開來看。




其書略曰,




曹操用鐘繇為司隸校尉,持節督關中諸軍。




從颍川出發,一路向西拓展,疏通關中道路。




三月初,曹操用曹仁為主将提兵六千,費時半月拿下潼關。




然後留曹仁在關中,樂進、于禁輔之,掃蕩關中群賊。




一路将勢力拓展到長安一帶。




自雒陽被董卓焚毀以來,各地諸侯,群賊輪番蹂躏,關中已是殘破不堪。




但曹操仍舊選擇掃蕩關中,将勢力拓展到長安去。




之所以這樣做,還是為了拓寬戰線。




同時打通關中地區的聯系,以拉攏西涼馬騰、韓遂進反袁同盟裏來。




曹操西擴的想法與實踐,自是得到了徐州方面的默許。




目前曹操所能拓展的方向,只有西面,徐州也不可能越過兖州代管關中。




同時徐州也希望曹操控制住關中,這些地區太重要了。




因為袁紹在并州也是屯有重兵的,如果河南不拿下關中,袁紹就會自河內出兵。




袁軍也将會切斷關中聯系,河南方面會更加疲于應對。




歷史上的曹操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會命鐘繇去督關中軍馬。




有徐州方面的大力支持,曹操在掃蕩關中的工作便進行的比較輕松,未有受到太多阻力。




一路打到長安時,便順勢将之光複了。




接下來,曹營便與西涼陣營直接接觸,曹操也已派人前去聯系馬騰、韓遂。




邀請他們入盟,共抗袁紹。




現在還沒有傳回馬騰、韓遂對此事的态度。




曹操也未閑着,命人掃清長安廢墟,恢複民生。




然後以朝廷名義,向關中四方傳檄,命各地郡縣歸附朝廷。




除受馬騰、韓遂影響的縣邑外,長安周圍的縣邑基本都盡數歸附。




“若是我等制住關中地區,來日袁紹自能是魏郡出兵,我等也可在黃河南岸與袁軍對峙。”




龐統在一旁分析道,語氣是帶有幾分高興的。




不過李翊臉色卻并無有一絲一毫的興奮,他知道戰争從來不是兒戲。




獅子搏兔尚且全力以赴,況如今河南才是更加弱勢的一方?




“繼續關注河北動向,但凡有任何變故,務必第一時間送至我案前。”




“……喏。”




李翊呼了一口氣,望向窗外,夏日即将到來。




自古以來,動兵的最佳時機都是秋後,秋高氣爽,天氣宜人。




不但農耕文明如此,就連游牧文明亦是喜歡在秋高馬肥之時動兵。




“袁胤那邊的丹陽兵送過來了嗎?”




李翊順勢又問了一句。




丹陽兵彪悍善戰,是非常适合先登的勇士。




若要腹黑點兒說,這些都是适合拿去填戰壕的“炮灰”。




但打仗本來就是要死人的,要想謀取功名富貴,就得先把性命押上牌桌來。




龐統即答道:




“袁太守已經将新降服的山越人,編為正規軍。”




“有祖郎、費棧兩位将軍在宣城訓練。”




“袁太守說了,新兵訓練尚需時日,不過已将他們用去征剿其他尚未歸附的山越部卒。”




“應不需費多少時日,便能将之送到徐州來。”




用山越人來打山越人,這是李翊希望看到的。




正說時,忽有人報,有一隊人馬趕至城外。




李翊與龐統俱是一怔,忙問是何方人馬。




旁人答是幽州來的人馬,此前已通禀過琅琊相蕭建。




聞說此,李翊便知這隊人馬的到來,劉備肯定是已經知道的。




自己主管南方事,倒還不知北面有人來。




下人又報劉将軍已經出城去見了。




既如此,李翊當即也領着龐統,趕去城外相見。




城外來的,正是公孫續所領的五千幽州鐵騎。




李翊到時,剛好趕上。




劉備即拉上李翊,對他言道:




“先生來的正好,備于半月前收到幽州來的書信。”




“說是公孫賢侄欲來投我徐州,今日便到了。”




李翊問,“主公可知是為何?”




劉備默然,其實幽州的戰報雖未傳回,但公孫續卻先自遣使來投。




大家都心知肚明,能夠猜到一二。




“好了,先去見人再說。”




劉備不願多想,只領着李翊出城去見公孫續。




公孫續此時在城外,懷着忐忑不安的焦急心情,苦苦等待着。




終見着城門大開,劉備領着百十人衆出來。




公孫續慌忙下馬,上前單膝跪地,拜道:




“公孫續見過叔父!”




好好好……




劉備笑着将之扶起,贊道:




“幾年不見,賢侄都長這般大了。”




微微一頓,又試探問道:




“伯圭兄他在何處?”




公孫續一咬鋼牙,垂淚道:




“家父死矣!”




此言一出,徐州皆大驚。




唉……




劉備早已猜到,不覺仰天長嘆。




他眸中含淚,雖然自公孫瓒殺了劉虞後,他對這位老大哥已是失望已極。




但好歹同窗一場,又是兒時舊友,多年的情誼。




再聞說其身死之後,還是忍不住感到傷心難過。




公孫續痛哭流涕,伏在劉備腳下,哭訴道:




“易京大火之時,續不在此處,故而幸免于難。”




“聞說家父身死,續已不念生矣。”




“然念及父母親族,俱赴九泉,兵卒百姓血流成河……”




“我、我、我聞幽魂之哀泣,不容不心腸之摧折!”




“家國之仇,不可不報。”




“今日南下,不知何時可歸幽州,報得父母之仇。”




“幽州之難,皆因我父驕橫暴戾,人和全失,終致敗亡。”




“其歸于黃土,魂兮歸來,或可思之悔之。”




“我聞叔父在徐州,行仁義之事,蕩滌乾坤,還山川百姓太平。”




“故來相投,懇請叔父收容!”




劉備聽聞,亦不覺垂淚。




在抹完眼淚之後,将公孫續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說道:




“我與令尊乃是故交,今令尊身亡,備亦是痛心疾首。”




“賢侄盡管安心留在徐州,在此處,無人能夠傷你。”




公孫續謝過,又咬牙道:




“我沿途渡黃河時,見南岸多設有防禦工事。”




“知叔父欲與河北動兵,我公孫家與袁紹有着血海深仇。”




“若叔父但有所需,公孫家唯一血脈,願為徐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話音方落,身後衆幽州鐵騎紛紛下馬,齊齊拜道:




“願為徐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願為徐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衆人的高呼聲,震天動地,似岳撼山崩。




每一個人都懷着深仇大恨,誓要找袁氏報仇雪恨。




“……好好好。”




劉備點了點頭,對衆人道:




“列位諸公盡管放心,公孫将軍的仇,備一定會報的。”




這話雖還只是一張空頭支票,但對收攏幽州衆心還是頗有用的。




衆人再次拜謝。




劉備即命公孫續及其部衆進城




為了款待遠方來客,劉備破天荒的命人殺羊宰牛,取出好酒來招待衆人。




自備戰河北戰事以來,整個徐州都在節衣縮食。




像牛羊等物,俱是重要的戰略物資。




包括牛,除耕地之外,它也是重要的勞軍之物。




但為了收攏衆心,劉備還是破了此例。




宴會上,劉備又順勢請來了徐州的高級官員。




也算是慰勞衆人這段時間的辛苦工作,順便也體現自己對公孫續的重視。




公孫續自是感念于心,拜謝不盡。




宴會上,劉備對公孫續噓寒問暖,問及了他走後幽州發生了哪些事情。




劉備聽後,亦大感唏噓。




乃長嘆一聲,對公孫續言道:




“備窮迫半生,無甚物可贈賢侄,唯有一言相告。”




“世人立大志、守德行者甚衆。”




“只可惜大多不能始終如一。”




“一朝有違,便成虛僞,望賢侄切以為戒!”




唉……




公孫續聞言,心中感慨萬千。




父親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他看在眼裏,卻沒法相勸。




“叔父仁德,續亦深感厚意。”




“公所教者,續銘記于心,願此後行事終不背德也!”




之後,劉備又一一向公孫續及其所部高級将領敬酒,感謝他們對賢侄的不離不棄。




待一輪敬酒過後,劉備又命李翊再去敬一輪酒。




李翊健談樂觀,與人友善,極為擅長跟各階級人士相處。




衆幽州将領見此,無不對這位年輕幽默的徐州謀主心生好感。




一輪酒後又是一輪酒,衆人喝得酩酊大醉之後,總算是暫時忘卻了國破家亡的苦痛。




各自醉得不省人事後,被從人送回房間內歇息。




次日,清晨。




公孫續酒醒,待簡單洗漱完畢後,便欲去州府拜謝劉備。




不想甫一出門,便遇着龐統。




經過昨晚一場酒宴,公孫續對徐州的大小官員多少能喊出名字了。




乃上前躬身見禮:




“龐功曹來此,有何見教?”




龐統回禮道:




“見教不敢當,只是君侯命我來請少将軍去校場一趟。”




公孫續颔首,正言道:




“我适才正欲去拜見使君,之後便去往校場。”




“既是郯侯相請,我現在便去。”




當即,公孫續随着龐統趕往校場。




李翊已經在此處了,他正在校場上檢閱騎兵。




公孫續趕到,先向李翊見禮。




然後李翊才問道:




“少将軍見我這徐州鐵騎如何?”




公孫續望一眼,只見馬躍嘶鳴,騎士威風凜凜。




不覺感慨道:




“不想出了幽州之地,仍有如此雄壯之騎!”




“不知是哪位将軍訓練的徐州騎兵。”




李翊微微一笑,道:




“此乃少将軍之故人也。”




乃命校場中統領騎兵将軍過來見禮,原來是田豫。




公孫續再見故人又驚又喜,道:




“國讓此前回到幽州,複又回徐州,不想兜兜轉轉,續也來徐州了。”




田豫苦笑道:




“豫有始無終,不可取也。”




“公孫将軍身亡,豫亦是痛心疾首。”




公孫續乃勸道:




“事已經過去,又何必哀愁傷感?”




“見你我兄弟能于此相見,當合力讨賊,為家父報仇。”




田豫拱手答應,表示一定盡心竭力。




公孫續又環顧一眼四周,再問道:




“怎不見子龍?”




田豫笑着答:




“子龍為九江太守,身在淮南。”




公孫續聞說故友如今已是太守級別的高官,不覺替老友感到高興。




“我早知子龍非百裏之才,今為九江太守,我亦替他感到高興。”




“只是多年未見,倒是有些想他。”




呵呵……




李翊微微一笑,在旁側說道:




“少将軍放心,等之後河北戰事一起。”




“我自會将之從南方調到前線來,使你們兄弟相見。”




公孫續聞言大喜,“若能再與子龍并肩作戰,誠為幸事也!”




善……




李翊一颔首,又問公孫續道:




“少将軍久在幽州,深谙騎兵作戰之道。”




“觀我徐州騎兵戰力比幽州如何?”




公孫續掃過一眼,沉吟半晌,才緩緩答:




“馬兒健肥,又有國讓訓練,當不遜色于我幽州鐵騎。”




又仔細打量一眼騎兵坐下的戰馬,又将手一指:




“此非中原馬也!”




公孫續在馬群中出身長大,什麽品種的馬,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呵呵,少将軍好眼力啊,此乃我徐州自遼東公孫度處買得的馬匹。”




“……嗯。”公孫續點了點頭,慨嘆道,“我說此馬甚肥,無怪無怪。”




李翊又命人取來兩樣東西,然後将之交給公孫續看。




“少将軍觀此物如何?”




“這是……?”




公孫續瞪大眼睛,觀看此物。




這兩樣東西,正是李翊此前發明的高橋馬鞍,與雙邊馬镫。




之前拿出來時,李翊便命人嚴格保密,然後大規模打造。




如今已有七八千副了。




“此為高橋馬鞍,雙邊馬镫。”




“正适合騎兵作戰,少将軍不妨一試。”




李翊将兩樣東西的功能向公孫續介紹了。




公孫續本就是騎戰好手,見得這新奇物什,也是興奮異常。




馬上上馬去試,只一騎上去,未得催馬,便興奮地叫道:




“此鞍馬甚穩當,若是馬兒沖鋒,不易落下。”




正是如此。




公孫續又催馬在校場中跑上兩圈,又練了兩輪騎射。




由于高橋馬鞍控制了縱向平衡,雙蹬馬镫又提供了橫向平衡。




這使得公孫續在馬上騎戰時,極大節省了體力。




一輪下來後,公孫續也是感慨萬千。




若是當年界橋之戰時,他們公孫家有這兩樣物什。




何至于被袁軍的步兵打敗?




唉……




都過去了……




“好東西啊!”




公孫續翻身下馬,走至李翊面前,對這兩樣物什贊嘆不已。




又問這些東西還有多少。




李翊如實答,約有七八千副。




這是自他發明以來,兩年多,徐州匠人火力全開,生産線拉滿的情況下打造出來的。




除去損耗,全副武裝這隊幽州鐵騎沒什麽問題。




李翊也将自己打算把這五千幽州鐵騎,全副武裝的想法告知了公孫續。




“此物甚是稀奇,但我一直在尋一個機會拿出來,将之全面武裝了。”




“以應對将來的河北戰事。”




公孫續一颔首,應和道:




“北地多平原,正是騎兵大展身手之時。”




“不瞞郯侯,我麾下這五千鐵騎,俱是我公孫家最為精銳之部卒。”




“他們俱随我父親征戰多年,又随我征戰了兩年,個個身經百戰,戰力彪悍。”




“若是郯侯信得過在下,可将之一一武裝。”




李翊一颔首,道:




“少将軍說的哪裏話來,我專欲等你到此,為得就是将此物取出。”




自東北苦寒之地出來,經過了公孫家兩代人的淬煉。




毫無疑問,在整個徐州,乃至整個河南。




這隊幽州鐵騎,單論單兵戰鬥力,就是最強的。




所以将并不算多的高橋馬鞍與雙邊馬镫拿給他們用,是沒什麽疑問的。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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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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