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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袁紹盡起大軍南下,曹劉合兵一處拒強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2章 袁紹盡起大軍南下,曹劉合兵一處拒強敵




冀州,延津。




卻說關公斬了袁軍先鋒将顏良,威震河北,解了白馬之圍。




敗報傳回袁紹大營處,衆皆驚恐。




“誰人殺孤愛将!”




袁紹怒不可遏,厲聲質問前來報信的哨兵。




“……是、是劉備帳下的關羽,他匹馬沖入陣中,斬了顏将軍首級返回陣去。”




“左右皆攔他不住。”




萬軍取首麽……?




聽完這個軍報後,袁紹蹙起眼眸,陷入了沉思。





很快做出決斷。




“事已至此,可先差人将顏良屍首取回,帶回故鄉安葬。”




哨兵答,顏良的首級已被關羽割去,帶回了聯軍大營。




袁紹道:“那只将身子取回便好。”




下人從命,将顏良屍體帶回來,用棺枋裝了。




更遣河北骁騎,親自護送棺椁回冀州老家去,交予其家屬照料。




袁紹又拿出許多金銀錢帛來,撫恤其家屬。




不表。




忽有人報,黃河南岸出現了大量的民衆。




袁紹一驚,暗道河南軍莫不是要渡河擊我?




曹操這小老弟,不過斬了一個顏良,不會就以為能與自己掰手腕兒罷?




“有多少人馬?”袁紹接着問。




“不似軍人,像是普通民衆。”




普通民衆?




袁紹心中更加奇怪,即命流星探馬到黃河邊去探查。




不多久,探馬回報說,與黃河沿岸确實都是河南的老百姓。




原來,自解了白馬之圍後,曹操便下令将白馬津和燕縣的民衆盡數遷到許縣去。




等于是白馬戰區,曹操直接堅壁清野了。




把這裏的人口全部帶走,為的就是防止将來給袁紹當運糧食的民夫。




而之所以這些民衆會出現在黃河邊上,也是曹操故意為之。




他在遷民的過程中,非常挑釁的命人帶着辎重,沿着黃河,走給袁軍看。




其仿佛是在說,袁紹你有本事就過河來打我。




此舉顯然是在引誘袁軍渡河而戰。




袁紹聞說後大怒:




“若無孤辄救存之,曹操當死數次矣!”




“今乃背恩,與劉備合力抗我,吾當枭其首,戮其屍!”




遂下令大軍即刻渡河,追擊曹操大部隊。




正說時,忽有人報逄紀已緝高覽回。




袁紹聞言,乃暫時将渡河一事置之一邊,命押高覽過來問罪。




少時,高覽至。




袁紹高坐俯視,眸中盡是寒意,沉聲問:




“高覽!汝可知罪!”




高覽惶恐頓首,拜道:




“末将知罪!”




袁紹眉心略微舒展,沉聲接着問:




“既然知罪,可将汝如何與李翊暗通款曲一事,盡數道來。”




高覽聞言大驚,連連頓首道:




“冤枉!”




“末将未能守住青州,乃戰之過也。”




“可若說末将是與徐州暗通款曲,末将實未有為此事。”




“願主公明察!”




話落,高覽将頭往地上重重一磕,頭破了,血流了一地。




袁紹見此,心中不覺一軟,暗道高覽若真有私,就該留在徐州處。




如何孤身被輕易帶回?




雖然說陳留高氏與袁氏是姻親,并州刺史高乾就是袁紹的外甥。




高覽雖然也姓高,但跟陳留高氏是沒有什麽關系的。




史書上雖未記載高覽的出身籍貫。




但高覽後來被封為了東萊侯,根據加封原則。




高覽的家鄉應該位于東萊地區,所以高覽其實是青州人。




在沒有親族buff的加持下,又位于河北權力中心之外。




所以高覽在河北其實沒什麽黨派,以致于現在被問罪,都沒什麽人站出來替他求情。




反倒是逄紀出來責問道:




“若非你與徐州暗通款曲,李翊焉能夠用這麽短的時間,連下青州數郡?”




“人說你此前為徐州軍生擒回去,今又如何得以安然無恙放回?”




高覽默然不能答,青州為什麽下的快,說明人李翊厲害呗。




技不如人,菜就多練,這有什麽好說的?




至于李翊為什麽要把他放走,這你得問李翊啊,他又怎會知道?




當然,這些話高覽都不敢明說出來。




現在他是理虧的一方。




“袁公,為防萬一,不如将之暫且收押,觀之後效。”




“待将來滅了曹操,捉了劉備,平了河南,青州之疑自解矣。”




逄紀向袁紹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個意見還是非常中肯的,是袁紹希望所聽到的。




畢竟他才剛剛折了一員大将,士氣震蕩,總不好自家又斬一個。




倒不如先暫時收押起來,待将來一統河南之後,再慢慢調查此事。




于是,袁紹将高覽連貶三級,命其暫時歸馬延所部管轄。




高覽雖然撿回一條命,但從青州都督一下子貶為了一營副手,這種心理落差還是相當大的。




高覽心頭雖然不悅,但不敢埋怨,怏怏而退。




望着高覽遠去的背影,袁紹沉吟道:




“高覽無能,失了青州四郡,只盼張郃切要為我守住青州西壤。”




逄紀在身側,柔聲寬慰袁紹道:




“請袁公放心,紀此去青州時,張将軍已經在濟南了。”




“我觀濟南防務,牆高入雲、箭樓林立,士兵更是個個龍精虎猛,皆欲為袁公效死。”




“料李翊小兒縱有四目兩口,也占不得青州西壤半寸土地。”




逄紀還是對青州的防務非常有信心的,雖然言語間有故意吹捧袁紹之嫌,但說的确也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袁紹聞言,果然欣喜,心中失去顏良的悲痛頓時一掃而空。




于是,更有信心渡河南下,遂召諸臣商議此事。




帳下一将昂首出列,聲如巨雷,大聲喊叫:




“顏良與我親如兄弟,今被關賊所殺,我安得不雪其恨?”




衆人視之,只見此人身長八尺,面如獬豸。




頭戴一頂镔鐵盔,身披連環甲,手持一杆長槍。




槍尖寒光閃爍,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全身都長着濃密黝黑的毛,雙目明亮有神。




昂首挺胸立于陣前,當真宛如一座鐵塔,令人望而生畏。




乃是與顏良齊名的名将,文醜也。




顏良、文醜這二人的名字光是聽着,就很相協。




而文醜本人則是真的很醜,人如其名。




俗話說的好,賤名好養活。




古時父母給子女起名,有時候便會以其相貌特點起一些不太禮貌的名字。




莫說普通人如此,很多王侯将相亦是如此。




比如晉成公屁股上有個黑色胎記,故而取名“黑臀”。




宋桓公的庶子因為眼睛長得有點歪,故而取名“目夷”。




然則醜雖醜,文醜的戰力卻是非凡。




孔融評價他與顏良都是“勇冠三軍”的存在。




袁紹見着文醜主動請纓,不由大喜,贊嘆道:




“非汝不能報顏良之仇也。”




“吾将起大軍,盡渡黃河,追擊曹操。”




“汝可領騎兵在前,步兵在後,與我追殺曹賊。”




“我大軍随後便到!”




文醜欣然領命,然此刻已經被撤去監軍一職,又回到袁紹陣中的沮授,再次出來谏言道:




“不可!”




“我北兵人數雖衆,然果勁不及南。”




“南谷虛少而貨財不及北。”




“故河南利于急戰,河北利在緩搏。”




“今只宜持久,曠以日月,不可着急與河南軍交戰。”




沮授再次提出自己的緩圖河南的戰略。




他作為河北廣平派的代表,從未放棄過為手下弟兄謀利。




因為之前沮授是嘗過甜頭的,早在袁紹占據冀州時,就是因為采納了沮授的計策。




所以沮授被任命為了監軍,其職權可以監護諸将,權力不可不謂不大。




但高處不勝寒,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沮授敢在河北這種派系林立的地方,位居高位,自然會遭到了許多人的嫉妒。




比如郭圖就曾向袁紹進讒言,說沮授監管內外,威震三軍,将來可能控制不住。




袁紹也在此時意識到沮授的權力過于膨脹,有悖他的平衡之策。




故而連給了沮授兩刀,撤了他的監軍之職,又将他的部隊分給郭圖、淳于瓊帶領。




現在沮授所提出的緩圖河南之策,袁紹也拒不聽從。




但你聽不聽是你的事兒,該說我還是要說。




既然此前我托疾不出,你非要我回來,那我就得把話說完。




“今宜留屯延津,分兵官渡,乃為上策。”




“若輕舉渡河,設或有變,衆皆不能還矣。”




沮授分析的也是有理有據,河北人多,但論英勇善戰不如河南。




之前顏良被斬,再次證明了沮授的觀點。




沮授認為,河北最大的優勢還是人口與生産力。




河南的糧食少,我等适合跟他比消耗。




若是主動出擊,就變相地拉長了補給線,會加劇河北的糧食損耗。




而河南本土作戰,反倒彌補了補給線的問題,并且能最大優勢發揮兵卒果勁的特點。




等于袁紹渡河的命令一下,簡直是避虛就實,以弱擊強,完全與兵法之道相違背。




沮授當衆提出來,就是在指明袁紹的錯誤。




你不聽我的,就會完蛋。




況沮授的建議,也并非是完全阻止袁紹南下。




他明确說了,是大軍留守延津,然後分兵襲許。




如能攻克,再迎大軍也不遲,否則就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但袁紹此刻卻臉色鐵青,對沮授的言論并不買賬。




袁紹晚年愈發讨厭“诤臣”、“忠臣”,雖然你可能說的在理。




但你有你的想法,組織有組織的考慮。




組織就因為沒聽你的建議,你就要鬧情緒,非要鬧得全單位的同事都知道組織沒聽你的是不是?




在袁紹看來,現在就應該集中兵力,快速滅掉曹操,然後再東進奪取徐州。




他哪裏還等得起幾年時間,給河南慢慢比消耗?




“皆是汝等遲緩軍心,遷延日月,有妨大事!”




“豈不聞兵貴神速乎?”




袁紹怒而起身,叱道:




“再敢有延誤軍機戰,立斬不赦!”




“不得複言!”




見袁紹大發雷霆,衆皆不敢再議。




一切照袁紹初定下的計劃進行,大軍在後,文醜先行。




全軍渡河,自白馬追擊曹操軍!




……




話分兩頭,




卻說這江南事務。




這碧眼兒自接過孫策的衣缽後,任命周瑜為中護軍,并以兄禮事之。




在周瑜的戰略規劃下,江東本該舉衆,趁着北方混戰之際,西進圖取荊州。




然孫權少年繼位,初時還不以為意,掌權之後才發現這主公的位置并不好坐。




只因孫策剛一統江東不久,地方士民及賓旅寄寓之士仍存異心。




因此孫權最初掌管江東時,局勢動蕩不安。




不止如此,又有人暗中向孫權彙報。




說孫氏宗親中,廬陵太守孫輔疑似不滿孫權位居高位,與孫暠企圖奪權。




孫權頓時想起孫策臨終時的遺言,若宗室內有不安分者,當殺之,勿要遺害。




難不成長兄早就料到這二人有不軌之心?




未及孫權作出反應,又有人報,宗室重臣孫翊與孫河遭到了暗殺。




據傳其為左右之人所害,動機不明。




于是宗室內部個個人心惶惶,相互猜忌。




孫權不得不親自出面安撫宗室弟兄,然好景不長。




又有人報會稽山越人趁着孫吳權力更疊之際,伺機作亂,意欲擺脫孫氏掌控。




面對一系列棘手,且将危害孫權統治的問題。




孫權不得不暫時将西征劉表,為兄父報仇之事擱置一邊。




他用周瑜為武将之魁,又用張昭為長史為文臣領袖。




時張昭本為彭城人,早年間避亂于江東。




孫策起兵之時,便用張昭為長史,撫軍中郎将,文武之事皆付與張昭。




并對張昭極為禮遇,還專門拜見了張昭的母親,事若生母。




張昭感其厚恩,故而效之。




因時間線變動,孫策遇刺之時,彼時張昭正為陽羨長。




因為人手不夠,大量的徐州人才返回了徐州,故而留張昭在吳地理事。




今孫權繼位,遂重用周瑜、張昭。




對此二人,分別以兄禮,師禮事之,用以籠絡人心。




然後命程普、呂範兩個一老一新的将帥,為心腹之将。




先綏撫百姓,安定吳地民衆。




至于諸侯賓旅則用張昭慰之。




然後親自帶兵,鎮壓了宗室內亂。




接着,又命周瑜征讨山越。




周瑜滅山越衆六千人,收編萬餘人。




在一系列的操作下,孫吳緊張的局勢暫時得到緩解。




孫權的位置雖然保住了,但他也深刻的意識到,兄長給他留下的這個基業并不穩固。




自己也做不到像孫策那般,壓服所有手下人。




現在有很多人,并不服自己這個少年主人。




所以孫權再與周瑜、張昭商議過後,決定将西征劉表,為父兄報仇一事暫時擱置。




轉而先撫定內部,至于對外擴張,則是攻取廬江劉勳。




劉勳已經投了劉表了,孫權并不打算逼出全力施為的劉荊州。




他也能看出來,劉表只在荊州問題上,是說乾就乾。




真要涉及到荊州以外的事時,劉表便巴不得作壁上觀。




孫權也想看看,劉勳作為荊州的小弟,劉表到底會為了他投入多少兵力。




遂命程普、呂範為先鋒。




又将在會稽鎮撫山越的周瑜調回,命呂岱代之。




孫權親自領兵,進軍廬江。




不表。




……




荊州,襄陽。




卻說以曹操、劉備為代表的河南,以及袁紹為代表的河北都派人過來拉攏劉表。




作為世界第三強,劉表和他的荊州有着可以左右中原戰局的力量。




所以不論是河南還是河北,都不希望劉表倒向對方。




然劉表面對兩邊抛來的橄榄枝,卻一時躊躇難決。




在蒯越、韓嵩等人的建議下,劉表折中取之,命韓嵩先去往河南,替他見一見曹操、劉備。




一觀此二人才略如何,是否值得合作。




二觀河南戰力是否足備,看看他們是否具備擊敗河北的實力。




倘若以上兩點全部滿足,劉表将會認真考慮改變他的“作壁上觀”之策,從而親身下場。




此時,從事中郎将韓嵩已經順利返回。




劉表即将韓嵩接入,問道:




“君此去河南,山遙路遠,怎的折返如此快耶?”




韓嵩解釋道:




“嵩此去河南,見着了曹司空與劉将軍,故并未去往徐州,省了一段路程。”




“因而回的快。”




劉備離開徐州了?




劉表待聽到這個消息後,也頗感震驚。




由于有信息差,劉表目前只知道李翊在出征青州,劉備坐守徐州下邳大後方,統籌軍務。




怎的劉備突然離開了?




“汝适才說同時見着了曹操、劉備,莫非這二人此時在一處?”




“……是。”




韓嵩直言不諱,将自己的所見所聞一一告訴劉表。




“接到可靠消息,青州的戰事進行的相當順利,故而劉備提前領了一支軍馬,離開下邳。”




“趕往了東郡,與曹操軍會合,助力兖州守禦袁軍進攻。”




唔……




竟如此之快?




劉表不單單是震驚劉備居然一起動身前往兖州了,更加震驚青州的戰事解決的如此迅速。




如果青州的威脅不擺平,劉備豈敢動身,舉大軍離開。




“徐州是何人用兵于青州?”




“禀使君,是郯侯李翊。”




韓嵩躬身答,“此人被曹司空與劉将軍共同推舉為河南謀主,天子賜劍,總督四州兵馬,可謂風光無兩。”




“比之當年蘇秦佩六國相印時,亦不遑多讓。”




“李翊此次出征青州,僅用時不到兩月時間,便将之平定。”




“故坊間皆有言,李翊成樂毅之功,必助劉備為昭王之事。”




嘶……




劉表眉頭皺起,但這次卻不是震驚,而是感到不悅。




韓嵩張口李翊如何如何,閉口劉備怎樣怎樣。




似乎全然忘了自己是荊州之臣的身份了。




“……罷了,既然不用專程跑徐州一趟,倒也省事。”




“汝且說說,這次去往河南,觀曹劉如何。”




“可能勝過袁紹否?”




韓嵩不假思索答:




“曹操有英氣之略,善能用兵。”




“劉備寬仁待人,賢俊多歸。”




“此二人兵衆雖不及袁紹,然皆能得人死力,用兵如神。”




“我料袁紹雖初能占上風,然必不能久持。”




“早晚為曹劉所敗,既荊州毗鄰河南,主公不妨助之。”




“待将來分出勝負之後,曹劉不論是敵是友,都将以主公、以荊州為重。”




“願主公詳思之!”




劉表眉宇間一川不平,冷冷地問道:




“汝此次到河南,可曾見過天子?”




韓嵩答:




“見過天子了,我向天子納了荊州的歲貢。”




“天子拜我為侍中,又令我領零陵太守。”




劉表聞言大怒:




“汝懷二心耶!”




遂喝令刀斧手,将韓嵩推出去斬首。




韓嵩驚問,我何負之有?




劉表答道:




“今誰人不知,陳地朝廷乃曹操、劉備之附庸?”




“天子诏令所出,俱先過司空府與左将軍府。”




“天子之意,豈不為曹操、劉備之意乎?”




“天子若當真有意命汝為侍中,留汝在朝中為天子之臣也罷,倒不複為我而死。”




“然又命汝為零陵太守,汝怎敢接令?”




零陵地處荊州,按理說應該有劉表這個荊州牧親自來任免。




朝廷此舉,雖不明是不是出自曹劉的意思。




但很明顯這道旨意,暗藏削弱分化他這個荊州牧的冷箭。




劉表主政一方多年,豈會看不出來?




韓嵩大呼道:




“主公負嵩,焉不負主公!”




韓嵩當然叫冤,不管朝廷旨意是不是出自曹操、劉備。




但天子诏發來,他總不敢不受吧?




時蒯良在側,趕忙出來勸阻道:




“嵩未去之前,先有此言矣。”




“今雖斬韓嵩,亦不能解決眼前之事。”




劉表見此,乃赦免了韓嵩。




此事暫告一段落。




蒯良便問:




“既然韓從事已經将此次去往河南的情報帶回,主公此時可以做出決斷了罷?”




劉表的态度,才是衆人最關心的問題。




當初說好,韓嵩将河南的情報帶回後,便下場站隊。




現在情報也帶回來了,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劉表耽誤這麽久,該做個表率了。




劉表一捋胡須,澹澹道:




“汝等适才難道未曾聽聞,韓嵩已将歲貢向朝廷交納了嗎?”




衆人聞言,方想起這事來。




韓嵩是代表荊州去交納貢品的,而朝廷又是代表河南的。




既然劉表默許韓嵩上繳貢品,那麽态度也就很明顯了。




呼……




聽到這話,蒯良等衆無不長舒了一口氣。




于是又問:




“不知主公何時可以發兵北上?”




劉表搖了搖頭,“荊州離得遠,勞師遠征,少民少財,吾不忍為此事也。”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畢竟支持一方政權,并不是一定要派兵。




荊州富有,要啥有啥。




“那我等派人準備些糧秣,送去東郡前線如何?”




“不!”




劉表再次拒絕。




這下,衆人搞不明白了。




你一不派兵,二不給糧,那算什麽支持?




口頭支持嗎?




曹操、劉備可不會感激你的口頭支持。




然而更令衆人震驚的,還是劉表接下來的一句話。




“我要派人去往的地方,不應該是東郡,而是邺城才對。”




此言一出,堂內頓時炸開了鍋。




邺城是袁紹的老家啊,你都已經站隊河南了,不斬斷與袁紹的來往,向曹劉遞交投名狀,換取信任。




還派人去那裏做什麽?




衆人百思不得其解。




劉表主動開口解釋:




“我要派人去往邺城,與袁紹結盟。”




轟!




荊州文武如遭雷擊。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臉上都寫着難以置信。




主公這到底是想乾什麽?




到底是跟河北結盟還是和河南結盟,您給個準信兒行不行?




劉表一揚唇,開口解釋道:




“吾話已說得明了,派人前去邺城,自然是支持河北!”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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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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