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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李子玉生子麒麟兒,猛張飛鏖戰張儁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8章 李子玉生子麒麟兒,猛張飛鏖戰張儁乂




只聞得戰鼓登登,旌旗獵獵作響。




雲長已斬得顏良首級而還,不論是徐州諸将亦或曹營諸将,皆慨嘆不已。




驚呼關公為天神也!




此戰曹劉聯軍大破袁軍先鋒部隊,顏良身死,餘衆解散。




故白馬之圍遂解。




此戰,最屬揚名的當屬關羽,于萬軍之中取首,陣斬河北大将顏良。




這也是三國正史上,唯一一次記載萬軍取首的實戰表現。




三國正史,唯一!




武聖之名不是胡亂叫的。





其難點在于,當兩軍交戰之時,你敢不敢單槍匹馬沖進敵陣。




沖進去之後,你在沒有導航的情況下,面對扯地連天的敵軍,你還能不能找到主帥方向位置。




即便找到了,你有沒有把握快速将之殺死,并全身而退。




以上三點,缺一不可。




每一點都極為困難嚴苛,這也是三國歷史只有這麽一次記載的原因。




曹操見關羽陣斬顏良,解了白馬之圍,大喜過望。




連命人将關将軍接至營中。




關公将顏良首級帶回,曹操便命人将顏良首傳示諸營。




于是,三軍大振!




旗門收拾,打掃戰場。




大帳之上,擺滿酒席。




曹營、劉營諸将紛紛起身敬酒,為雲長慶功。




曹操更是于酒席之上連連稱贊關将軍的武藝。




關羽此刻倒想起自家三弟來,于是說道:




“某之武藝何足道哉!”




“吾弟張益德于百萬軍中取上将首級,猶如探囊取物耳。”




曹操是見過張飛的,知他也是熊虎之将,只是少見其武勇展示。




今日卻是實打實的見了雲長之勇,實在賞心悅目。




但聽得雲長如此說話,不免也好奇那張飛武勇到何等地步?




曹操暗自慶幸此時自己與劉關張是友非敵,他的确還沒做好對抗劉備的準備。




筵席散後,乃回顧左右,道:




“今後如遇張益德,諸位不可輕敵!”




于是,令人寫于衣袍襟底以記之。




不表。




……




說起這張益德,此時正跟随三軍大都督李翊征戰青州。




自生擒高覽之後,青州士兵士氣崩壞,兵無戰心,将無戰意。




兼之袁譚在青州多年的“德政”,配合李翊精心設計的“遷民作秀”運動。




可謂是上有将不接戰,下有百姓配合。




一路連戰連捷,下齊七十餘城,真正打成了樂毅。




時袁紹聞說青州戰事不利,高覽兵敗被擒,怒而收之。




又令張郃總覽青州兵務。




張郃在接到袁紹命令之後,馬不停蹄地星夜趕往青州。




至平原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穩定軍心。




袁紹雖然倚重顏良、文醜,但其實張郃在河北軍中的名望是非常高的。




受政治因素影響,張郃在河北十幾年的生涯,僅以一句,




——“瓒破,郃功多,遷寧國中郎将”,一筆帶過。




因為袁紹作為失敗的一方,所以他手下戰将的戰績無人記錄。




即使有,也沒傳下來。




但還是能從史料中的蛛絲馬跡來斷定,張郃在河北陣營中的地位是不低的。




這邊李翊領軍,一路高歌猛進。




欲先取濟南,然後入平原,截斷黃河。




只要打到黃河以南,那麽青州的戰事就宣告結束了。




也就說黃河以北剩下的一點的青州領土,就不着急攻了。




李翊也很快收到了張郃接替高覽的消息。




作為曾經的老對手,彼時的張郃還只是袁譚手下的副将。




如今幾年過去,張郃已經能夠獨領一州軍事了。




對于張郃這樣的人物,即使是李翊也不能輕視。




歷史上張郃一度成為五子良将之首,因為這哥們兒實在太能活了。




別人征戰三十年都了不得了,張郃縱橫沙場将近五十年。




要不是膝蓋中了一箭,估計還能再打幾年。




靠着這“老不死”的三國第一buff,張郃硬生生熬走了另外四位良将。




成為了曹魏朝最為倚重的名将,更是被曹睿引以為心腹。




用陳群的話說就是,“郃誠良将,國所依也。”




要按劉宋王弘的話說就更誇張了,叫,“魏朝酷重張郃,謂不可一日無之。及郃死,何關興廢?”




意思是魏國極為重視張郃,紅的發紫,明星将軍,以至于魏國一天都離不開他。




當然了,張郃上位可不單單靠的是熬資歷。




這哥們是越老越妖,後期完全就是個老兵油子,打仗穩得不行。




以至于把劉備都氣得夠嗆,一度盯着張郃打,就是要跟他死磕。




現在過去這麽許多年,李翊知張郃已非昔日可比。




況從前有袁譚、郭圖掣肘,如今張郃獨攬大權,未可輕視也。




于是先命張飛、趙雲各自帶部據守險要,不着急攻濟南。




依舊按照往常自己的用兵習慣,先命人勘察地形,探查情報,再做決斷。




時徐州軍這邊按兵不動,那邊青州軍倒也穩得住。




張郃見李翊不來攻,他也不主動出擊。




他的思路非常清晰,自己的首要任務就是守住青州,拖住徐州軍的步伐。




只要袁紹那邊的正面戰場打贏,騰出手來,向東攻取徐州。




到那時候,他便能夠主動出擊,自青州南下,與袁紹裏應外合,兩路夾擊。




如此,徐州可破,河南可定也。




于是,兩邊各自相持了些時日。




諸将等不及了,紛紛來見李翊。




張飛說話最無顧忌,率先問道:




“今我大兵初至,若不先挫其銳氣,反留此地據守何也?”




“難道不該急青州戰事,以圖冀州主力乎?”




“一碼歸一碼,戰事本就不可操之過急。”




李翊澹澹解釋,“夫廟算多者勝,廟算少者不勝。”




“吾用兵向來穩健,是因三軍将士性命俱寄于我一人身上。”




“若決策稍有差池,便可能害死無數弟兄。”




“我軍中多有少年人,出征前,彼之父母将孩盡付于我。”




“若不能将之全身帶回,叫吾于心何安?”




衆将聞言,俱感念李翊之德,于是不再多言。




李翊雖為現代人,但在古代也生活了五、六年了。




生活習慣,飲食風格,乃至一部分思想見地多與本時代相合。




說來,他也是一個快當父親的人了。




算算日子,孩子應該已經出生了。




只是自己領兵在外,無法陪伴着瑩妹身邊,更沒法第一眼見到自己的孩子。




是男是女,此時尚且不知。




這時,忽有一流星探馬飛馳而來。




是徐州來的信使,一經接入帳來,便慌忙拜道:




“大喜啊!大喜啊!”




那信使慌不疊地拜倒在李翊身前,連連賀喜:




“恭喜大都督!賀喜大都督!”




“……咳咳咳。”




由于太過激動,這名信使直接被口水噎住了,說話都不利索。




“我何喜之有?”




李翊澹澹問。




左右近侍取來清水,交給那名信使。




這名信使道一聲失禮,喝一口水,這才稍加鎮定。




“恭喜大都督有喜了!”




什麽!




我有喜了?




聽到這話,在場諸人無不錯愕。




“哦不不不!”




那信使連忙擺手,抽了自己兩嘴巴子。




“小人一時性急失言了,說錯了!說錯了!”




“是大都督有子了!”




此言一出,在場諸人又是一驚。




不過不同于适才那荒唐的一句失言,這次大家的驚更多是驚喜。




面對衆人驚喜的目光,那信使趕忙接着說道:




“就在十日前,袁夫人已經産下一子!”




“恭喜大都督,是一位公子,母子平安!”




信使這話直接傳遞了兩個好消息。




第一,袁瑩生的是個兒子。




兒子在古代的地位自不必多言,李翊有後了。




第二,母子平安。




等于不論是瑩妹還是新出生的兒子,都健健康康的。




就古代的出生率,以及存活率,能做到母子平安。




那都不單單是大喜那麽簡單了,是要直接擺一場喜宴慶祝的存在。




于是,張飛、趙雲、陳到、田豫等将紛紛起身,齊齊向李翊拱手慶賀:




“恭喜大都督!”




“恭喜大都督!”




“……”




由于李翊平時跟同事屬下關系處的不錯,所以這會兒大家是打心眼裏替李翊高興。




李翊當父親了,自己也久違的露出了笑容:




“噫,吾有子矣!”




那名信使仍舊跪在地上,未有起身,而是接着對李翊說道:




“自少公子降世以來,尚未來得及取名。”




“袁夫人命小人前來前線,一是向大都督報喜,免得大都督牽挂。”




李翊微微颔首,暗道袁瑩這丫頭表面看起來呆憨,實際上卻心思敏感細膩。




由于自己出征的時間,正好是袁瑩快要生産的時間,剛好錯過。




前線軍情如火,李翊也不得不往。




袁瑩到底是大戶人家出身,懂事乖巧,只安慰李翊讓他放心去。




待産下孩子之後,也是第一時間派人過來報喜,讓李翊可以安心。




“這第二件事嘛,少公子尚未取名,袁夫人不敢擅自做主。”




“所以來請大都督親自命名。”




話落,諸将的目光紛紛落在了李翊身上。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挂着笑。




軍營裏本是應當嚴肅對待,不茍言笑的。




但今日實在情況特殊,每個人都暫時忘卻了軍旅上的緊張感,轉而替李翊感到高興。




“請大都督取個名字罷!”




“請大都督給孩子取個名字罷!”




大夥兒似看熱鬧不嫌熱大,竟是紛紛起哄,讓李翊給孩子取名。




李翊也很快從得長子的興奮中緩過來,沉吟了半晌,緩緩開口說道:




“吾與劉将軍相識于患難之中,而來六年矣。”




“這六年,我随主公南征北戰,收琅琊、擊青州,滅袁術、收取泰山諸郡。”




“已得河南半數之地矣。”




李翊回憶的同時,自己也覺感慨。




“今日便趁着犬子降生之喜,翊也許下一個心願。”




“待吾子曉事成人之時,再不用受征戰鞍馬之苦。”




“不止吾子,希望列位諸公的子嗣,都能生在一個太平年代。”




“不受戰亂之苦,不承親友離別之痛。”




“而是能夠跻身臺輔,匡君濟民,福澤後世。”




諸将聞得此言,紛紛停止言笑,轉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認認真真的聽着。




話說到這個地步,大家也都猜到李翊要給孩子取什麽名字了。




“吾等父輩打天下,只望能夠交給後生晚輩一個太平天下。”




“待吾子成年後,吾也希望能交給他一個海清河晏的世道。”




“故吾為子取名李治,就字為善罷!”




“取與人為善之意,也望此子日後不負我意。”




李治?




好名!好字!




諸将士或谄媚也好,或真心實意稱贊也罷,大家都樂呵呵地接受了軍師長子的加入。




“汝遠來辛苦,先下去領賞罷。”




李翊表彰了這名信使,然後命人帶他下去飽餐一頓,給足酒食。




那信使連連謝過,表示一定會将李翊的原話,完完整整的帶回徐州去。




在慶賀過後,或有人向李翊谏道:




“大都督,今得虎子,乃喜兆也。”




“當出兵矣!”




李翊點了點頭,“這些時日,收集到的情報也差不多了,我也以為是時候出兵了。”




見李翊終于松口,諸将于是紛紛請纓出戰。




李翊牽唇笑道:




“諸公稍安勿躁,這幾日我之所以按兵不動。”




“一方面是為了收集情報,一方面卻也是在思索破敵之策。”




“……那計将安出?”




諸将紛紛問。




“我已命人暗中聯絡當地裏正,有了此前保民擊袁的先例。”




“諸裏正紛紛願意帶領手下村民,随我軍出走。”




大夥兒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感情軍師還是想用遷民戰術。




提到張郃,很多人都會想起張飛巴西暴打張郃的著名戰役。




但很多人忽略了這一戰的一個重要誘因,那就是人口。




張郃當時進入巴地的首要任務,就是将巴郡、巴西的人口遷到漢中去。




劉備當時還在荊州和孫權對峙,商讨湘水劃界的事。




而留守在巴地的張飛,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因為張飛雖然是勇将,但是在戰略大局觀上還是差一些。




他沒有意識到人口的重要性,以至于放任張郃遷了大量人口出去。




如果張飛能第一時間控制住張魯和當地夷王,蜀漢未來的局面将大為改觀。




有人說張魯本就不喜歡劉備,人家“寧為曹公家中奴,不作劉備座上客”,哪裏會跟張飛走。




可問題是,張飛要做的是控制住他們,不是要他們一定要歸順自己。




說難聽點,或者腹黑點。




巴郡之民就是再不喜歡劉備、張飛,那也不能白白讓給曹魏啊。




這件事本質上就是張飛的戰略失誤。




當然了,張飛大局戰略意識雖然差些,但戰場上确實是奇謀百出,勇猛過人。




張郃見自己遷民張飛居然沒有反應,于是壯着膽子,都深入到巴地去了。




這時候張飛就算再是遲鈍,也應該有反應了。




于是率軍截住了張郃遷民的退路,打出了那場赫赫有名的巴西大戰。




此戰張飛暴打張郃,使之,“僅以身免”。




等于是把張郃打了個全軍覆沒,張飛也算是挽回了一點面子。




如果沒有他這一戰,張郃還要搶走更多的人口。




此戰過後,張郃被升任為了蕩寇将軍。




沒錯,打了敗仗反倒升官了。




因為張郃此戰的任務本就是不是打仗來的,他成功遷走了大量巴西、巴地之民,任務已經完成了。




此戰,張飛贏了面子,張郃贏了裏子。




所以,李翊現在的戰術,依然是遷民。




用遷民作為誘因,逼張郃出來跟自己打決戰。




否則,以張郃的守禦能力,會耽誤大量的時間。




哪有直接野戰殲滅其主力來得快?




現在張郃據守濟南不出來,李翊就要在東平陵遷民,逼他出來與自己交戰。




時間匆忙,張郃也來不及堅壁清野,這是一個難得的戰機。




于是一個新的難題就出來了。




遷民之後,必須分為兩軍。




一軍遷移百姓,一軍截斷張郃與之決戰。




兩項任務都極為重要,李翊并非四目兩口,只能兼顧一樣。




于是問諸将,誰想遷民,誰想出戰張郃?




諸将讨論一番後,一致得出結論。




“我等組織管理,俱不如都督。”




“況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大都督身為三軍主帥,不該親身涉險。”




“就請大都督遷民,我等來截斷張郃。”




李翊見衆将鬥志昂揚,也是欣然同意,于是又問:




“那麽,誰願出戰張郃?”




言訖,諸将紛紛請戰。




但當一人出聲時,衆人皆不再複請。




“俺願出戰張郃,為大都督建功!”




說話之人,正是張飛。




衆人不敢複請只因不單單是忌張飛武勇,而是其劉營軍事地位極高。




當他發言時,衆人就算再請,也只能作為副将陪襯。




倒不如安心聽從大都督安排,若是不同意,他們才好複請。




李翊望一眼張飛,見他神情興奮,鬥志激昂,乃勸道:




“益德雖然勇猛,然打仗并非呈一人血勇。”




“張郃識變量,善處營陳,料戰勢地形,無不如計。”




“絕非易與之輩,連我都忌憚三分。”




“吾意另擇他将出戰為好。”




張飛一聽這話,頓時惱了,連忙問道:




“大都督,何以小看我耶?”




“俺雖粗鄙,但随兄長征戰多年,南征北戰,深谙兵法。”




“豈不足敵張郃匹夫?”




李翊仍是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拒絕道:




“此議不妥,益德将軍平日用兵,過于粗莽。”




“遇上張郃這種巧變之将,誠難應付。”




張飛于是更氣,怒道:




“兵法戰事,俺豈不知兵?”




“大都督若是不信,俺願立軍令狀。”




“破不了張郃軍,俺願提頭來見!”




張飛氣得直接要立軍令狀了。




衆所周知,軍令狀這種東西只對馬谡生效。




見此,李翊終于不再拒絕,而是撫慰張飛道:




“善!益德如此壯烈,相信必不負我之命。”




“只是仍須小心。”




适才李翊的确是在用激将法,既是提醒張飛,打張郃這種老油子,一定得用巧。




他巧你得比他更巧才能取勝。




同時,李翊也是真的在提醒張飛不能大意。




張郃作為未來“自諸葛亮皆憚之”的魏國名将,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就連劉備都對張郃忌憚不已。




有人說劉備又沒被張郃打敗過,會什麽要忌憚張郃?




其實劉備曾經帶了精兵萬人,夜裏猛攻張郃部,但最終沒能攻下。




此戰劉備雖然不能算作被打敗。




但對劉備這樣要強人的來說,自己帶了精兵萬人,都沒能啃下張郃,對他而言是莫大的恥辱。




這也是為什麽後來劉備領軍時,總喜歡挑着張郃打得原因。




脾氣上來了,就是要争口氣。




于是,徐州軍分作兩部。




李翊為前部,趙雲副之,先至東平陵遷民。




張飛為後部,田豫、陳到副之,為李翊掩護遷民。




濟南百姓很快自東平陵齊聚,李翊便将他們往齊國境內遷徙。




明晃晃地在張郃面前帶人走。




早有人細作将徐州軍的遷民報之張郃。




張郃聞言,不覺怒道:




“徐州何太欺人太甚耶?”




現在是河北強,河南弱,所以對河北而言根本沒必要堅壁清野。




不想徐州人竟抓住這一點,明晃晃搶奪人口。




人口即兵源、糧源也。




縱然将來退了徐州軍,青州的戰争潛力也被洗劫一空了。




這當然不是張郃希望看到的。




他知道李翊之所以這樣做,就是要逼自己出去跟他打決戰。




“張将軍,李翊詭計多端,此前在齊國時,就曾遷齊民入徐。”




“高将軍在追擊時,不慎中了埋伏,因而兵敗被擒。”




“還望張将軍千萬小心,”




作為此前與徐州軍交過手的管統,對李翊的本領手段是再清楚不過的。




現在回想起來,仍覺後怕。




張郃一颔首,“吾曾前亦曾與李翊交過兵,知他甚有謀略。”




“彼時恨大公子不用我計,不然合不該受……”




話到嘴邊,不再繼續往下說。




因為兵敗被擒,并不是一件值得吹噓的事。




何況在背後蛐蛐兒袁大公子,對的他仕途影響也不太好。




“那如今我們該怎麽做?”




管統知張郃乃河北名将,行軍打仗向來成熟穩重,跟着他混,應該不至于像之前高覽那樣被生擒罷?




張郃沉吟半晌,道:




“李翊所以為者,欲使我出去與之接戰耳。”




“既如此,全軍開拔,與徐州軍一決雌雄!”




張郃一拍案,當即決定主動出擊。




于是調撥一萬五千人,趕往東平陵,追擊李翊大部隊。




張郃知李翊帶着齊民走不快,也是加緊速度追趕。




那邊張飛領軍斷後,他并不是顏良、文醜那樣單純的勇将。




他在戰場上是真的有謀略的。




此戰,張飛将決戰地點選在了土鼓山。




因為此處山路狹窄,張飛可以将張郃軍給攔腰斬斷,使之首尾不能相顧。




值得一提的是,歷史上的張郃是一名智将。




他懂得作戰的變化,并且極于擅長利用作戰形勢和地形。




這也是《三國志》游戲中,張郃技能“巧變”的由來。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歷史上的張飛其實是一個“地勢”大師。




真可謂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張郃與張飛再次相遇。




張飛身為一軍主帥,此時便跟換了個人似的。




探馬報張郃引兵來追,張飛急喚田豫、陳到過來商議。




田豫說道:




“此前大都督與張郃相持之時,命人暗中繪制濟南地圖。”




“土鼓一帶,地惡山險,可以埋伏。”




“将軍不妨引兵出戰,誘張郃來攻,我與叔至埋伏左右。”




“各出奇兵相助,如此郃可擒矣。”




張飛從其言,各付田豫、陳到三千軍士。




自引兵五千,于山下紮寨。




正遇着張郃兵,兩軍排開。




張飛出馬,單搦張郃出戰。




張郃久聞張飛之名,正要試其勇,于是挺槍出馬。




二将戰不到二十餘合,忽有人報張郃,山背後疑似見着有徐州軍的旗帆。




張郃猛然醒悟,張飛誘自己出來單挑,原來是趁機給剩餘徐州軍拖延時間。




好讓他們饒至自己後路。




于是張郃不敢戀戰,撥馬回走。




張飛揮舞蛇矛,從後掩殺過去。




前面田豫、陳到各自引兵殺出,前後夾攻。




郃兵大敗,張郃聚攏殘兵,奔回寨中。




張飛引兵追至寨下,欲要攻寨。




寨上矢石如雨,飛軍不能進,于是暫時收軍回。




張郃首戰敗了,倒也不氣餒,只按兵守住寨口,多置檑木滾石,并不出戰。




諸将士過來安慰張郃,張郃反倒笑了:




“人言張飛匹夫無謀,今日見之,原來莽張飛也會用計。”




“此前我不知其緣由,故而輕敵敗了一陣。”




“此我之過也,諸公亦不必氣餒。”




“只需守好各處寨口,聽我吩咐便好。”




于是,諸将領兵,各自把住寨口。




張郃畢竟是名将,先前輕視張飛,遭遇敗陣。




卻又馬上聚攏軍士,嚴肅軍陣,倒未有太大損失。




反倒有條不紊地安排,又派人往濟南催糧催兵,很快重整旗鼓,恢複元氣。




那邊張飛勝了一場,但并未能夠将戰果最大化。




于是,又派人引兵去搦戰。




然張郃卻堅守不出。




原來,張郃見李翊用遷民戰術,于是引軍追趕,自土鼓山處與張飛軍對峙。




若不破張飛,張郃自是追不到李翊。




可若不破張郃,徐州軍再想遷濟南之民也辦不到了。




張郃轉攻為守,使攻守易型,将陣地前移了。




以此來應對李翊的遷民戰術。




張飛一連派人搦戰了好幾天,張郃俱是堅守不戰。




張飛惱了,親自帶軍在寨下百般穢罵。




張郃兀自在寨上大吹大擂,與諸将飲酒,并不出寨。




張飛見此大怒,揚矛一指,破口罵道:




“張郃小兒,如何不敢出來一戰?”




那張郃亦在寨上回敬罵道:




“屠豬販酒之輩,若有本事,可攻上寨來。”




張飛見張郃罵自己的出身,更是氣得牙癢癢。




別看兩人都姓張,但張郃的出身其實遠比張飛要好。




張郃字儁乂,“儁”和“乂”這兩個字別說在現代,便是在古代都是少用字。




可見張郃家庭肯定是非常有文化的。




而“儁乂”兩個字都是才智超群的意思。




張郃是河間鄚縣人,鄚縣張氏是當地有名的大族。




剛剛不是說張郃祖上肯定有點兒才智嗎?




沒錯,鄚縣張氏正是漢初三傑留侯張良的後代。




要不然張郃打仗怎麽這麽喜歡用計呢,祖上基因在那擺着呢。




張飛見張郃堅守不出,于是下令強攻。




自己更是一馬當先,親自來闖張郃大寨。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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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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