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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陳登驚駭,李翊身處驚濤駭浪之中,尤弄潮兒(求訂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2章 陳登驚駭,李翊身處驚濤駭浪之中,尤弄潮兒(求訂閱!)




與河北袁紹深陷立嗣之争不同,袁術這邊倒沒有這個煩惱。




他只有一男一女,袁曜是他的獨子。




此人在史料上記載雖然不多。




但哥憑妹貴,靠着孫權大舅哥的身份,做到了吳國郎中的位置。




袁曜雖為獨子,但并不代表他就真的能夠順利繼承袁術的家業。




誰也不能預料未來會發生什麽事。




所以袁曜主動提出領兵,前去據守鐘離。




這是一件不吃力,但很讨好的事情。




只要安穩守住鐘離,便是大功一件。





如果劉備遣大軍來攻,那他也只需要及時向壽春彙報軍情就行了。




屬于是白撿的功勞。




袁術當然也看出了這一點,這等天賜大功,當然是留給自己兒子了。




“好,曜兒你便領兵三千,進駐鐘離。”




“只需防備關羽來攻即可,倘若劉備遣大軍來攻,也無須懼怕。”




“可用我的烽火臺之計,及時向壽春彙報。”




“我必親率大軍來援!”




袁術還是很疼愛自己這個兒子,臨行前,再三叮囑。




“诶!不可不可。”




主簿閻象出來谏言道:




“大公子素不曾經歷戰事,今付以大任,非其所宜。”




“更兼關雲長乃世之勇将,萬人之敵,不可輕敵。”




“愚以為紀将軍久經沙場,深谙兵法,足以擔此大任。”




閻象推舉了紀靈出戰。




但話說到這裏時,袁曜臉色已經大變,袁術臉色同樣不好看。




“閻主簿何以小觑我耶?”




袁曜厲聲怒叱,“吾自幼從父學習韬略,深通兵法。”




“何以欺我年少,不敵關羽?”




“若是破不了關羽之兵,我誓不回來見父親!”




“大公子息怒。”




長史楊弘也站出來勸阻袁術三思。




“禀後将軍,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大公子并未有過出征經驗,初次用兵,便要據守鐘離要鎮。”




“此誠非用兵之道也。”




楊弘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振振有詞。




每一句都直指袁術此次用兵有誤。




袁術那是個多要臉的人?




哪能容忍手下人這般當衆指責。




“楊長史,汝莫非言我不知兵?”




袁術雖只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話,卻振聾發聩。




此時無聲勝有聲。




楊弘仿佛能夠聽見袁術在說話。




小楊啊,我知道你懂軍事。




可你知不知道你看的是地圖,我定的是前途。




你現在否決的不是我的方案,而是你自己的前程。




我今天下的是令,可你明天下的是崗。




不懂用兵的是我,可該學習的是你。




你要不要再重新想一想,我的用人有沒有問題?




楊弘被袁術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當即确定了一件事。




這天下還有比後将軍更懂用兵之道的人嗎?




當即躬身向袁術致歉道:




“後将軍恕罪,适才是臣失言了。”




“大公子自幼便從後将軍處學習韬略兵法,又豈是關羽小兒所能匹敵的?”




沒錯。




我剛剛是有意見,但我不同意我的意見。




為了自己的前程,楊弘只能忍氣吞聲,認同袁術的戰略構想。




“……哈哈哈,好。”




袁術一拍大腿,“既如此,此事就這麽定了。”




“曜兒,你即刻起兵去往鐘離,嚴防關羽來襲。”




袁曜領命而去,袁術也徹底寬下心來。




“舞姬何在,伶人何在?”




“前線戰事,旦日可定。”




“接着奏樂,接着舞!”




壽春大殿之上,又是一片歌舞升平。




……




廣陵這邊,李翊等人也絲毫沒有閑着。




劉備先命田豫領兵到高郵縣、平安縣屯兵,防備袁術繞襲。




一面加強廣陵的城防。




設置了大量的鹿角圍欄,陷阱馬坑。




同時派出健兒,到山林裏去砍伐樹木,搬運石料。




一來開闊視野,防備敵軍設伏。




二來補充城內的燃料,以及滾木、落石等守城工具。




而距廣陵三十裏開外,張勳、橋蕤的大軍也已經做足了準備工作。




袁術家底确實厚,為了廣陵戰事的順利,給足了前線經費。




靠着袁術的財大氣粗,袁軍這些天打造了大量的井闌、沖車還有雲梯。




這些都是攻城利器,可使攻城效率翻倍。




尋常人家誰敢一次性投入這麽多攻城工具?




但袁術不僅敢,他還要一次性全部壓上去。




在他看來,只要拿下廣陵,到時候多的都賺回來了。




不錯,賺錢的方式就是苦一苦百姓。




袁術在淮南就是這麽乾的,他并不介意在廣陵也這麽乾。




三日後,




張勳、橋蕤大飨全軍,随後全軍開撥,直撲廣陵城來。




這支袁軍的披甲率很高,袁術真的是把壓箱底的都拿出來了。




袁軍率先推出的是井闌。




一步步将之推向廣陵城牆,威脅廣陵城頭的防禦工事。




井闌之所以強大,是因為它造型高大,通常時候都是要比城牆還高的。




并且井闌依靠層數,可以形成局部兵力優勢。




士兵可以從直接從井闌跳進城牆,打破攻城方的劣勢。




張勳采取了傳統的圍三缺一的打法。




即只圍城池三面,留出一面給守城軍逃跑。




這樣一來,守城将士見有機會逃跑,就不會選擇死戰到底了。




這種的圍城方法,通常是用于敵我實力相近,攻城方又迫于快速決出勝負的情況。




“不必驚慌,弓弩手準備,先射袁軍井闌!”




陳登身為廣陵太守,親自登上牆頭,指揮将士們防守。




井闌雖然強大,但缺點就是推進的慢。




守城方所要做的,就是在井闌推過來之前,把它們摧毀了。




通常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直接在牆頭上,用弓箭射死井闌上的攻城士兵。




一種是直接出城,強行給它破壞了。




而陳登選擇了兩種都要。




先命蔣欽率弓弩手,以火力覆蓋,壓制推車過來的井闌士兵。




一面又遣趙雲領骁騎百人,出城騷擾敵軍進攻。




除趙雲外,徐盛又領一千丹陽山地步兵,掩護趙雲殺出去。




“不許後退,後退者斬!”




面對廣陵守軍密集的火力,橋蕤在前線,拼命催促軍士前進。




廣陵遠比他想象的更要難啃。




這裏的守軍不僅鬥志高昂,就連一切守城設備都一應俱全,顯然是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他們不僅能用火力覆蓋壓制住袁軍的進攻,更能夠主動派兵出城,騷擾我軍前部。




“哦?袁軍出動雲梯了?”




李翊手裏拿着望遠鏡,觀察着戰場形勢。




一旁的陳登忙着指揮,聽到李翊的喊話,忙舉目去看。




戰場人多,且混亂嘈雜。




陳登在戰場上連續捕捉,過了半晌,這才注意到袁軍後部已經開始推出雲梯了。




“……呼,子玉觀察的可真仔細啊。”




陳登忍不住贊嘆李翊道,“戰場形勢瞬息萬變,我等身為局中人,難免有個失誤。”




“子玉身處驚濤駭浪之中,尤弄潮兒,真令登佩服不已。”




李翊沒功夫搭理陳登,繼續拿着望遠鏡觀察着戰場形勢。




一架,兩架,三架……




袁軍一連推出了二十架雲梯,果然是大手筆。




雲梯最大的特點就是推不倒,




一旦靠近牆頭,士兵就會不斷攀登上來,源源不絕。




所以面對雲梯,通常要提前把它給摧毀掉。




李翊出聲提議道:




“不如再遣一支重甲步兵出城,沖入敵陣,将這些雲梯摧毀。”




“元龍看是如何?”




所謂重步兵,那自然是要裝備最為精良的鐵甲。




頭戴全包式風盔,僅漏出面部。




身穿帶護肩的長袖甲衣,俗稱鐵劄甲。




然後外層,再覆蓋一層肩帶鐵甲。




這種級別的裝備,別說大規模組建了,就是平時散養幾隊的情況都是極少。




因為成本維護費太高了。




一般都是要用時,從武庫裏面臨時取出來。




打完後還得回收回去,不然光是遺失一套,代價都極其高昂。




“誰可擔此大任?”




陳登開口,大聲問道。




重甲步兵通常就是用來執行這種特殊任務的,因為只有足夠危險,才會給你穿重甲。




但是高防禦,換來的是低機動性。




一旦任務執行完之後,如果沒能第一時間撤回來,那可能就永遠撤不回來了。




周泰主動請纓道:




“末将願往!”




陳登欣然應允,即命周泰領着重甲步兵,出城去攻打袁軍的這支雲梯部隊。




“将軍,城內又出來一支部隊!”




探馬飛速将前線軍情彙報給張勳。




張勳負責指揮雲梯前進,見周泰領着重甲兵,氣勢洶洶而來,忙道:




“不好!彼必是沖我雲梯而來!”




“快,速速出擊,将之截殺攔住!”




一聲令下,袁軍高聲吶喊,殺氣騰騰地奔向周泰軍。




雙方甫一接觸,便傳來陣陣哀嚎之聲。




短兵相接,血如泉湧,殘肢亂飛。




周泰抖擻精神,奮勇拼殺。




戰至酣時,連風盔都被敵軍給打飛了。




露出一張血淋淋的面容,唬得衆袁軍皆高呼:“鬼神來也!”




周泰威風更添,暴喝一聲,殺得袁軍節節後退。




“好啊,殺得好啊!”




“幼平膽略過人,真乃虎将也。”




牆頭上的李翊将周泰這邊的戰況看得一清二楚。




比之去年,初見戰場厮殺時顯得青澀稚嫩。




如今再見戰場厮殺,李翊心中已是波瀾不驚了。




因為他對此早已是司空見慣。




很快,




周泰率軍殺至雲梯附近。




原本推送雲梯的士兵,面對突然殺至臉上的敵軍,不得不舍了雲梯,拔出刀劍上去迎戰。




恰逢此時,趙雲的百人騎兵乘勢殺到。




小隊騎兵的優勢,就在于其機動性強。




趙雲領着百騎,左右沖殺,如入無人之境。




衣甲平過,血如泉湧。




不斷騷擾着袁軍進兵。




少時,趙雲這隊騎兵,繞至袁軍身後。




袁軍原本正拼死抵擋周泰的步兵,忽聽得背後蹄聲如雷。




回眸看時,銀槍白馬,已經殺至近前。




“嗚哇!!!”




為首一名袁軍,被趙雲一槍朔死。




趙雲所帶的這支雜胡騎兵,有不少烏桓、鮮卑族人。




他們皆習慣用馬刀,發出“嗚嗚”的叫聲,配合着周泰的步兵,盡情地收割着袁軍的人頭。




“我看已經成功壓制住了袁軍攻勢,不若趁此機會殺出城去。”




“給予袁軍一個迎頭痛擊!”




“使之不敢小觑我廣陵守軍,再來犯時,尤有忌憚之心。”




李翊見前線戰事順利,再次谏言陳登主動出擊。




“好,就用子玉之言。”




陳登當即下令守城軍士,出城迎戰袁軍。




登時,鼓聲陣陣,喊聲如雷。




似岳撼山崩,天崩地摧。




廣陵守軍似洪水決堤一般,向袁軍湧來。




張勳、橋蕤見狀,皆駭然失色。




只得倉皇迎戰。




火焰漫卷,映得天邊殷紅似血。




疾風谡谡而來,長驅直入。




攜兵戈相撞的清脆,戰馬嘶鳴的激越,血肉飛濺的沉悶。




飛向山河大地,飛向萬裏長空。




雙方一直激戰到傍晚時分,袁軍皆疲憊不堪,身負多處傷勢,只得被迫撤軍。




毫無疑問,徐州軍取得了一場大勝。




“府君,軍師,泰幸不辱命,已将袁術雲梯部隊,盡數摧毀。”




周泰渾身是血,已看不清楚面容。




很難相信,他是如何頂着身上這麽多的傷勢,還能夠繼續與袁軍鏖戰的。




真是鋼鐵一般的意志!




“壯哉,取酒來!”




見着這副情景,李翊心中也是豪氣頓生,即命人取來一壺酒。




親自雙手将之遞給周泰。




軍師當着全軍将士的面,雙手敬你酒。




這是一種榮譽。




周泰心領神會,雙手接過。




“謝軍師!謝府君!”




話落,将之一飲而盡。




李翊暗自感嘆,他有點能夠共情古代将軍們的浪漫了。




這就是,遍體瘡痍尤痛飲,血痕殘酒滿征衣吧。




李翊命人打掃戰場,然後對此次出戰的将士,一一論功行賞。




陳登則負責清點此次戰後的傷亡數量,以及繳獲的戰利品。




這些戰利品清點完後,都是要先充入府庫的。




不是說完全充公,而是方便清點。




最後的論功行賞,也是直接從府庫裏面取出錢來。




按照軍規,此次只要是參與守城的士兵,都要賞錢五百。




而出城作戰的士兵,則要翻倍。




有斬敵之功,或身負重傷的,再翻倍。




至于死者,則以最高的撫恤金,交給其家屬。




而除了這些參戰的士兵要賞之外,廣陵城內的郡國長吏、縣吏,也就是只要是廣陵的公務員。




都要發錢獎賞。




最後自然是犒賞三軍了。




拿出府庫裏的酒肉來,大宴三軍将士。




這最後一項有時候甚至比前面幾項還重要。




因為将士們在前線厮殺搏命,忍饑挨餓,就盼着這一口呢。




李翊将拟好的封賞方案,交給劉備,劉備欣然同意。




随後昭告全軍,一時間衆兵士無不歡騰,士氣大振。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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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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