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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農區生機 殺一殺歪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6章 農區生機 殺一殺歪風




兩人默默聽着, 對視一眼,釋然笑了:




“你還沒追到鉗形計劃參與者,就已經猜出他們是來乾什麽的了。”




“可能細節上有偏差, 但大差不差。”關山越越發篤定。“所以現在有兩撥人或許知道斬斷界木通道信息, 你師姐和鉗形計劃參與者。”




李唯危開口:




“我想個辦法回花湖群島, 來時乘坐的逃逸艙應該可以返程,用為總署辦公名頭,或許可行。”




關山越不贊同:




“來時能被天使戾魇清理記憶, 它的能力不容小觑, 天使如果能監控逃逸艙, 貿然回去, 風險太大。目前我們還是在暗中行動,一旦暴露,島上作戰,四周全是水, 沒有戰略縱深,毫無退路。”




“還有, 別忘了, 我們還都帶着這玩意兒。”




虞嫖擡手摸了摸關山越的項圈:





“我還想問你們帶的是什麽。”




“尤文·西克的管控手段, 一不高興就——嘭!”




虞嫖被關山越的故作神秘吓一跳:




“那你還笑得出來!”




“我能帶你們變身你忘了?就是得掌控好時機,有點被動。”




關山越安慰她不用擔心:




“不過也有主動解決的辦法,讓NEX-01破解遙控。這也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聯系上他,他能幫我們建立跟師姐的通訊, 我們也不用冒險返回了。”




“人都被你送去家園了,還怎麽聯系?”虞嫖皺眉。




從外面帶進來的手環,不是白名單設備, 沒有信號就是一塊廢鐵。




自從來了産區,更加接觸不到手環。




昨天關山越在種六區倒是撿到塊員工手環,使用後立馬銷毀,怕追蹤到是她放出所有修士。




尤文·西克對她們态度十分微妙。




帶在身邊,權限看起來極高,實際上對她們并不放心,又是項圈炸彈控制,又不讓加入辦公系統,連個手環都不分配,甚至連種區的普通員工都不如。




不過她有的是辦法:




“我們沒有,可以找管控室長官借用借用。”




- -




農區管控室位于島上最高的小山,山頂削平,一層水泥房子。這座山沒有鑿出梯田,山坡上種了各類果樹。




夜晚,三人穿梭山上,一路疾行。




水泥房子構成簡單,攏共才兩間屋子,一間宿舍,一間辦公。




趴着簡陋玻璃窗戶看進去,兩間屋子都空空如也。




“人呢?”




農區由十二地支分成十二片區域,而對應的管控長官也有十二人。




深夜零點多,十二人全都不見蹤跡。




關山越站起來四處找了一圈,毫無收獲,拍手感嘆:




“銜尾蛇說過,農區架構扁平,管理混亂。還真沒說假話,農人私鬥,管控長官也公然翹班。産出是怎麽保障?礦區為了提高産出,礦工可被監工整得夠嗆。”




虞嫖乾了幾天活兒,對此深有體會:




“有生機值,不需要任何監工,這兒的農人都會自發乾活兒。”




她晃了晃左手的手環,夜色中淺淡的白光吸引了兩人注意。




窄窄的表帶上閃爍着數字。




【78】




兩人擡手看自己的手環,才發現上面也閃爍着同樣的數字。先前取手環時,以為上面只有代號。原來是佩戴之後,才會激活。




虞嫖靠着果蔬,講農區管控手段:




“生機值就是農人的生命線,會一直倒數,直到數字為零,就被直接清理掉。如果我們什麽都不做,按照目前進度,最多到上午,歸零了。而完成定額任務,比如插秧多少,喂豬多少,能加點生機值。每天零點,生機值重置。”




兩人聽得瞠目咋舌,簡直就是趕命,怪不得有人大晚上出來插秧。




李唯危想起了田間的那場沖突:




“既然都是自己乾自己的,互不相乾,怎麽還有人不讓別人乾?”




虞嫖無聲冷嗤:




“這就是管控處的雞賊。生機值不是固定的,根據前一天生機值剩餘情況浮動。完成得快,第二天生機值會下調。我才來幾天,生機值就從84降到80了,聽說以前是三位數。”




生機值這個催命符已經夠駭人,竟然還會下調。




“那如果大家都掐着點完成,會上調嗎?”李唯危問。




虞嫖搖頭:




“不知道,沒有人會拿命去賭。基本上為了讓生機值足夠撐到零點,大家都會多做點,重置前能有些剩餘。只是做完足夠分數的任務時間,有的早有的晚。四叔被打,就是因為子壟那邊的人試圖懲治過早完成任務的人。”




關山越想起先前那個小姑娘故意隐瞞虞嫖,恐怕是擔心她要為四叔不平。但此刻虞嫖說出這番話,表情卻十分平靜。




關山越問:




“破河似乎擔心你要跟子壟的人打架。”




虞嫖愣了下,随即苦笑:




“他們都沒錯,犯不着打任何人。”




李唯危感嘆道:




“如果能團結起來,大家約定差不多時間完成就好了。要不把所有人舉起來開個會商量一下?”




“聽說以前就是這樣的,所以生機值能維持在一百多。後來換了披新的管控長官,很能撺掇,四叔這樣的農人就多了起來,別人怎麽勸都不聽,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虞嫖說完,一時間沉默下來,只有夜風吹動樹葉漱漱作響。




突然一陣輕笑打破沉寂。




“打,當然要打。”




兩人看向關山越,只見她雙手往水泥屋子一指:




“聰明蛋們唆使底層農人互害,讨打。”




- -




管控處辦公室山坡另一側,山底有條溪流,一群管控長官蹲在某個僞裝巨石周圍。




實際上,是個專線通訊設備。




深夜聚集這裏,聽前上司教誨。




就在剛剛,前上司罵他們,管控力度不夠,沒能充分調動農人的情緒,讓他們必須在今天完成。




長官醜有點犯難:




“可是生機值剛更新了,要再下調,得明天零點了。”




“蠢貨,生機值的影響因素沒有別的了嗎?”




長官醜吓得一哆嗦,心裏委屈極了。




明明已經換了新的總署長,老領導怎麽還管着自己。而且聽他這架勢,就是要給新總署長下馬威,可是新的總署長也他們的領導,這就……




一時間沒有人回複,通訊另頭的人冷笑着:




“你們以為在尤文手下能有好日子過?乾好這個任務,我讓你們回歸家園。跟着我一場,也算有個善終。”




老領導松口,一衆人稍稍放心,長官辰多問了嘴:




“我們都走了,那管控處……”




通訊裏的聲音更加冷硬:




“你們是我的兵,操心尤文做什麽!說不定都等不到我送你們回家,他就先下手把你們全裁撤,跟下面的人一起乾活兒。礦區被炸之後,可是連長官都被發配重建礦道。”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再糾結下去,就不識好歹了。




老署長最後的威懾頗具分量,有幾個養得細皮嫩肉的長官一想到,如果淪落成趕命一般地乾農活兒,簡直兩眼一黑又一黑。




通訊挂斷,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滿臉糾結。




這新來的領導還沒巴結上,就被逼着添亂子。




“乾!老署長對我們怎麽樣,大家心知肚明,就差臨門一腳回歸家園,這把稱大家拎得清吧。”




“可以是可以,就是沒個頭緒,不是說新署長最快明天就來了嗎,這也來不及啊。”




“除了今天的生機值調不了,能用的手段都用上吧。”




一衆人盯着長官辰,驚了:




“你瘋了,要是把人全逼死了怎麽辦!”




長官辰啐一口:




“逼死了也不與我們相乾!不說到不了那一步,就算真有人死了,也是他們自己鬥死的!這新署長總歸也看不上我們,怎麽還替他想上了!難道你想下去乾農活兒?”




他的話一向很能說服人。




三言兩語間,衆人點子直冒,花樣百出的方案終于定下。




各人往不同地方跑,連夜執行。




- -




子壟的人巡視完整座島後,已經是下半夜了。月亮西斜,田埂露水深重,踩上去腳底打滑。




忙活了一晚上,一群人罵罵咧咧往宿舍走。




“要不是那群乾活瘾大的賤種,我們也沒必要大晚上不睡覺的折騰。傻屌,全是傻屌!”




“對,特別是辰壟四那塊臭石頭。虧我們之前還在一塊乾活,當時怎麽沒發現他這麽陰險。就是他帶起來的這股歪風邪氣,搞得生機值一路跌。”




“他以前挺正常嗎?”有人好奇了:“我還以為他一直這樣呢。”




“可不。我們以前一起乾活兒時,他還教我怎麽卡點休息,乾什麽活兒之後适合休息多少分鐘。真沒看出來,後來竟然覺都不睡跑起來乾。”




“豈止,就是他這種人搞得所有人都睡不好覺。真該湊到他痛處,長長記性。”




越說越氣。




打頭的子壟八打斷了:




“行了,抓緊睡覺去。”




宿舍裏,大通鋪幾張床板上睡了上百人。




還是子壟的讓人省心,沒有人敢零點就沖出去乾活兒。




要真要有,第一天就被揍服了。




一夥人輕手輕腳怕到床位,躺好休息。




白天已經乾了一天,晚上還巡視全島,疲憊迅速襲來,衆人很快入睡。




這一覺,大家都睡得很踏實。




雖然辰壟四這群偷工的人總是屢教不改,但每次教訓之後通常會避避風頭,歇一會兒。




殺一殺歪風邪氣,其他人也好踹口氣。




子壟八神經放松,入睡很快。




閉上眼沒幾秒,立馬呼嚕震天響。




還沒睡多久,覺得腦袋直晃,有人在搖他。




終于撐開沉重的眼皮,耳邊的話直蹿天靈蓋,瞌睡瞬間震醒。




“八哥,污水倒灌,我們種的菜苗全死了!生機值砍半,這可怎麽辦吶!!”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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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我來統一,誰贊成誰敢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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