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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潛伏種區 怎麽都跑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4章 潛伏種區 怎麽都跑霓
夜風吹來田間的植物清香, 田間青蛙蟋蟀蟬鳴愈叫愈烈,兩個身影飛快穿梭在農田,奔向目的地。
原計劃次日巡視農區, 傍晚尤文·西克躺在別墅區的泳池裏, 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他懷疑農區還有一場好戲等着他,于是籌謀了一個妙計。
讓癸九九和A15趁夜提前潛入農區,混入農人之中。查出任何貓膩信息, 等尤文上島直接彙報, 更加精準有效。
一直被動等着對方鬧出事故掀桌子, 這次他要先發制人, 找出意圖掀桌子的人,他到了農區就直接拿下。
兩個下屬就是完成目标的重要一環,提前部署在農區卧底,找出異端。
尤文對自己的計劃非常滿意, 換上農人裝扮的屬下在夜色中就出發了,乘坐目标設定好的汽艇, 前往農區島。
下午, 兩人在辦公室接受銜尾蛇的培訓。
農區不止一座島, 他們被銜尾蛇塞進去最容易渾水摸魚的島,也是最大的一個産區島。
農人衆多,管理混亂。
不像礦區,根據每個人掃描的數值,分配到對應的崗位, 從而派生十個崗位的對應管理長官。
也不像種區,基于對修士的研究分類,産生五個部門, 每個每部都有充分的人員去管理修士。
農區的選人基準,是門檻最低的。
所有落入逃逸艙的人員,完成記憶清洗之後,挑出專業技能超強的,比如三位老博士,會按照空缺編入花湖農莊各島入職。再挑出研究對象修士進種區,再剔除服從系數極低的刺頭送去礦區,剩下的全部打包進農區。
農區的人,乾的活兒和花湖群島上面的農人演員NPC差不多。區別在于,花湖群島作為旅行景點,NPC的生活天然攜帶美化濾鏡,乾的農活具備表演性質,并非他們生存要求。
相對于不正經的種區,農區是正兒八經在搞農業。
涵蓋種植,養殖,以及少量初加工。
農區的農人,乾的也是貨真價實的農活兒。
看着屏幕投影的密密麻麻農區産出的作物列表,關山越提出疑問:
“供給哪裏?”
管家小唯曾經介紹,花湖群島的食材,大部分也是本地種植。關山越詳細看過花湖群島景區,為了游客體驗,自給自足部分也只有素食,而會産生大量污染物的動物養殖,則完全不會在島上。
所以,花湖群島給游客提供的純天然肉質,極大概率來自于農區。
但基于現在看到的農區養殖數據,供應游客綽綽有餘,肯定還有其他需求方。
銜尾蛇并沒有直接回答關山越的提問,電子音一眼一板答:
【該問題并不屬于你應當了解的範疇。】
這個回答她并不意外,點頭提出擔憂:
“如果我們被安排去送貨,豈不是很耽擱調查工作?”
李唯危看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糾結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但想到她一向想法多,又回頭看向投影屏幕。
銜尾蛇的矩陣起伏如波浪:
【配送服務不在農人工作範圍,此次行動,你們只需潛伏在農區作業大區。近期農人歸回數值波動較大,不排除潛在風險激增。最佳情況,你們此行查出問題根源,總署長可針對制定對策。】
拟人化的電子音依舊在滔滔不絕,對兩人叮囑行動的重要性,李唯危正襟危坐,聽得一臉認真,關山越的思緒卻走遠了。
她的問題只是想驗證一個想法,而銜尾蛇的回答已經肯定了她的猜測。
農區産出會給其他需求方供貨,即存在一條或者多條物流通道。
那麽,最起碼,她們的退路就有了。
目前不确定最後能否回到花湖群島,走游客返回專線。如果不行,最起碼還有這麽個送貨物流。
此刻,穿梭在田埂的關山越跟李唯危說出了她的想法。
“找到物流配給點?”
李唯危站定了,思索了幾秒,想出關山越的用意,随即又堅決否定:
“沒斬斷界木,我不會離開。”
“當然,你不走,我也不走。但其他人呢?”
關山越繼續擡步。
李唯危明白了,這次從零號基地來的人很多,關山越要把同伴安頓好。
“那我們下一步有變化嗎?”
“先把銜尾蛇叮囑的身份牌拿到,然後去找虞嫖彙合。”
關于界木的消息,她得跟虞嫖通個氣,說不定這還真是穿越的關鍵。
既然能來農區,她根本就沒想過完成尤文·西克交代的破任務。不管她們查不查,都擋不住西克家和皇室的龃龉,她不會讓這些雜務打擾她的正經事。
銜尾蛇說,農人衆多,沒有層層管理架構,非常扁平,只有一個管控室。
農人平日裏也接觸不到管控室裏上班的人員,完成自己的生産目标即可。
所以,要在農區裏安插人,是最簡單的。
現在兩個人前往農區新人入口出,拿一個身份标識即可。
無人汽艇為了避免被看到,特地在礁石處将人放下。兩人爬上岸後,一路向着最靠近南邊海岸的農田盡頭前行。
目标處是個破損小木屋。
原定值班的管控室辦公人員不見蹤跡,估計只有通知來新人時,才會有人在這裏發放身份牌。
房屋角落堆積了一團農人工作服,兩人在總署那邊提前換過,用不上。
視線落在發黴的木頭桌子,桌面有個敞口鐵皮盒子,裏面是一個個簡易手環。
關山越拿起來查看,沒有任何功能,只能看到編號。
子壟九。
李唯危的是午壟五。
“怎麽編號排序還是亂的?
李唯危低着頭帶手環:
“應該沒影響,銜尾蛇說這裏沒有部門區分。”
兩人拿好身份牌,往農人宿舍區走。
關山越在腦群跟虞嫖溝通。
【我也要臉】:我們來種區了,你在哪兒?
已經過了零點,虞嫖可能睡了,群裏沒有回應。
“走,先去宿舍區看看。”關山越說。
上岸時深夜十一點多,島上不見人煙。現在兩人在田間小道走了還不到十分鐘,竟然陸續有人在田埂行走,再往裏走,有的田間甚至已經有人勞作了。
農區的人,這麽勤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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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剛過,原本還在沉睡中的辰壟木屋瞬間蘇醒。
籠罩在破爛宿舍的寧靜,被第一個翻身起床聲打破。最裏面那張通鋪床板上,有人像彈簧般猛地坐直,沒有任何懶床的欲望,眼神麻木,機械起床,彎腰去夠床底的工具,連個呵欠都不打,扒拉上鞋子徑直出門。
随着第一個人起床,第二第三個緊步跟随,木板床吱吱作響。越來越多的人爬坐起來,翻身下床拿農具。
窸窸窣窣的聲音四處響起,寧靜的宿舍裏,緊張感随之蔓延。
靠牆角落,一個瘦弱的女孩碰了碰身邊的人。
“二姐姐,大家都起來了,你今天不去了?”
虞嫖睜開沉重的眼皮掃了眼往外走的人群,翻身嘟哝:
“白天乾了四個人的活兒,讓我歇歇吧。”
愧疚瞬間湧上女孩心頭。
要不是她們幾個飼養馬鹿時,被突然狂躁的馬鹿頂傷了,二姐姐也不用一個人多乾那麽多活兒。
是她們太沒用了,連喂馬鹿這種活兒都乾不好。
如今一個腳崴了,一個腰閃了,還有一個胳膊脫臼。
要不是這個從天而降的二姐姐,她們今天就全完了。
真希望自己胳膊明天不要痛了,二姐姐已經幫她接好了,明天再怎麽說也不能再麻煩二姐姐了。
“小照野,別瞎想。我一點都不累,睡一覺就好了。”
虞嫖眼睛都沒睜開,悶聲勸着。
女孩笑得比哭還難看,無奈抗議:
“都說了我叫辰壟六啊,二姐姐不要再認錯了。”
虞嫖呼吸綿長,沒再應答。
旁邊三個女孩輕聲商量着,她們這個傷情,明天能撿哪些活兒乾,多少也要抵扣些生機值,不好叫二姐姐一個人做。
白天馬鹿那場突如其來的狂暴,打得三人措手不及。飼料都扔了,慌不擇路,想翻欄杆出來,卻還是被那頭誇張的鹿角頂飛了。
要不是辰壟二狂奔過來,一腳踹飛那頭兩百公斤的馬鹿。
她們三個大概率早就埋土裏了,也沒機會在這兒考慮明天。
辰壟二是新人,沒來幾天,平時沉默寡言的,但辰壟六乾活兒時,總能看到她。
因為她身材高大健壯,乾活兒很利索,辰壟六非常羨慕,忍不住就想關注她。
沒想到這麽個強人,卻心腸柔軟。
從鹿群救下她們不說,還順帶把三人的活兒也乾了。
瘋狂下跌的生機值這才止住驟降,最終停在16,幾人才松一口氣。
真要算起來,辰壟二正兒八經救了她們兩次。
她還打算明天還要接着救。
零點一過,手環上的生機值再次刷新,重置為初始值80.
扼住脖子的無形大手也跟着松了,讓人能喘口氣。
“這種每天趕命一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辰壟六輕聲感嘆。
“有這功夫想些有的沒的,不如出去做事。”辰壟七說。
“小七不是最煩零點就出門的嗎。”辰壟八問。
“我們現在這情況也沒得挑啊。”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确實,能乾一點兒是一點兒,總好過都丢給二姐姐。
抖抖索索爬起來,跟随大部隊,早點開始動工。
虞嫖天黑後睡了兩個多小時,周遭雜亂聲讓她困意消減大半。
此刻腦子越來越清醒,濃烈的疑惑攪得她睡意全無。
索性坐起來,曲腿靠着牆壁,看向三個互相攙扶的背影。
這三個本該好好待在武朝,替她訪問兄長的女使,怎麽跑霓虹星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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