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5章 IF我的原體養父(?):懂不懂什麽叫孝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5章 IF我的原體養父(?):懂不懂什麽叫孝道
“請問您為什麽這麽說,先生。”
最先打破寂靜場面的是父親不明的羅斯瑪麗,她的出聲吸引了全場的矚目。
康拉德·柯茲在她出聲之後如夢初醒,将原本高高舉起的羅斯瑪麗刷的一下藏進自己裝飾性的短披風裏,而本來他更想講羅斯瑪麗藏進自己的外套,但他不能這麽做,他的外套在出門前被羅斯瑪麗一個個系好,想要講羅斯瑪麗藏進自己的‘身體’裏,防止外人的窺探,他必須解開自己的衣服,在進行操作,這樣太慢,不如直接藏進披風裏。
他那對原體而言很短的披風已經足夠遮蔽正常體型的羅斯瑪麗。
在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藏好自己的珍寶之後,從未想到此刻會面對這樣場景,康拉德·柯茲的情緒幾乎是陷入暴走狀态。
不對、不對、不對,預言不是這麽說的!
康拉德·柯茲看到了,他在未來的景象看到了父親的到來,看到了兄弟對馬格努斯到來的驚訝,看到馬格努斯在他這裏自取其辱,羅斯瑪麗從來都只會選擇他。
他還看到父親耀眼的光芒,他如漆黑太陽般的力量灼傷了康拉德·柯茲,他為此痛苦不已。
然而……然而……
預言欺騙了他,康拉德·柯茲從未想過自己的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過量的震驚讓康拉德·柯茲甚至無暇如預言般那樣被父親的光芒灼傷,他并未陷入癫狂的狀态,沒有在兄弟們面前失态,他的預言出錯了。
但唯獨此時,康拉德·柯茲無比希望自己次次都會應驗的預言能力,能讓現實如預言中的走向進行。
他被欺騙了!
總是如此,羅斯瑪麗常常吐槽他的預言好的不靈,壞的靈,并為那壞的預言做出充分的準備。
她是個十足樂觀的孩子,即使康拉德預見她心血的毀滅,預言她走向痛苦和絕望,她也照樣能夠開辟屬于自己的道路。
事物不是不變的,即便在已知的結果中,仍有一些事物,可以由他們進行決定。
‘父親,我相信你的預言,相信你看到的一切,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相信我不會被打到,相信那預言只是衆多世界中的一條路線,我會讓那些預言亦真亦假。”
康拉德·柯茲是命運的囚徒,他反抗命運卻屢屢不得其法,被天生的力量狠狠折磨。
他不是沒試圖改變過,事實上他改變過許多次預言的結果,比如他安全的把羅斯瑪麗養大了,這就是他改變預言的結果之一。
而作為回報,羅斯瑪麗就像他預言中的變化,她總能讓康拉德·柯茲從糟糕的結局中走向好的那個。
——是變化、是希望。
羅斯瑪麗之于康拉德·柯茲是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他不允許任何人搶奪她。
哪怕那個人是父親。
不,正是因為是父親,康拉德·柯茲才更加恐懼。
他能夠與父親抗衡嗎?
他不知道。
面對父親深邃的眼神,只看了一眼的羅斯瑪麗還沒表示,午夜幽魂已經陷入應激狀态:“這孩子哪裏像是我們的姐妹,她是我的孩子,是我養育的,我和她在諾斯特姆渡過了數十年,我們分享彼此的全部,父親,那段日子裏只有我和她,即便是您也不能将她從我身邊帶走。”
應激的康拉德·柯茲肉眼可見的警惕,緊随帝皇來到此地迎接他們兄弟的原體,對眼前的場景,已經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他們像四根柱子那樣矗立在旁邊,生動形象的演繹了什麽叫做局外人,其中多恩站得格外筆直,面容随着柯茲的話語變得愈發堅毅,好似一塊方正的石頭,但如果有人仔細觀察石頭的面部細節,就會發現石頭的眉毛正在悄悄向下靠攏。
福格瑞姆在思考。
同樣是當柱子,福格瑞姆也是音樂廳裏善于思考,裝潢美麗的柱子,現在他用手杵着嘴唇,思考着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
——新兄弟的話為什麽聽起來那麽耳熟?
他仿佛在那裏聽過無數遍。
就在福格瑞姆思考期間,這場大戲才剛剛開演,緊随着柯茲說話的是馬格努斯。
“我明白你對那孩子有養育之恩,不過相信我,兄弟,我才是那孩子真正的父親,我對她有着無比親切的感受,這樣的感受,我只在你們身上感受過,父親的創造讓我們彼此之間擁有互相感應的力量,你說她不似我們那般高大,沒錯,這都是我造成的,是我沒能為她提供合适的基因軀體,就讓她在我的靈魂之海誕生且意外失落在外……”
馬格努斯怎麽可能眼睜睜看着柯茲自居父親的身份,雖然養育方面來看,柯茲确實比他更能稱得上是羅斯瑪麗的父親,但他來的也不晚啊!
帶孩子的時間更是不短。
而且如果父親不冒出來就算了,他确實比不過有養恩的兄弟。
可是、可是……
父親他又沒養,又沒教,怎麽能是羅斯瑪麗的父親。
馬格努斯不相信!!!
他都自居羅斯瑪麗父親多久了,哪怕沒有柯茲那樣的強占有欲,他也很難接受女兒變姐妹。
更何況,沒有這個道理啊!
父親不是說他丢的都是基因原體嗎?
羅斯瑪麗除了靈能之外,到底有哪裏像個原體。
更何況靈能、靈能……诶,這東西在帝國從來都不受待見。
盡管帝國的靈能者不少,帝皇本人就是最強大的靈能者,靈能在帝國依然被列為極度危險的力量,使用靈能的人有許多會被輕蔑的稱為巫師。
可以說全帝國上下,只有他馬格努斯兢兢業業的搞靈能。
因此實際上知道父親并不是特別贊成搞靈能,不過只有一只眼睛的馬格努斯,理所當然的保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态度,并堅定認為,父親不贊成只是由于其他人搞不好靈能,要是面對那些特殊的力量,那些特殊的知識,父親也會好好愛惜。
所以只有他馬格努斯讀懂了父親,必須搞靈能,加大力度搞靈能,就是要搞靈能!
探索知識是必須的!
然而向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馬格努斯今天得睜開全部眼睛和父親辯論,看看、看看,羅斯瑪麗沒有原體那強大的肉體,只有無與倫比的靈能力量,她在靈魂之海的投影已經足以媲美馬格努斯,馬格努斯從未見過有那個人能如她那樣,在這般年紀就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也從沒見過那個孩子對靈能有如此強大的敏銳和學習能力。
無論馬格努斯教導她那個學派的力量,羅斯瑪麗都是一學就透、舉一反三,在靈能上她完全是老師最喜歡的那種學生,馬格努斯時常會有再過個幾十年她就會超過自己的錯覺。
嗯,錯覺。
這當然只能是錯覺,馬格努斯怎能讓幼子超越自己。
與羅斯瑪麗在靈能上的天賦相比,羅斯瑪麗在現實科技上的進度就稍慢些許,她的才華讓馬格努斯更加明白她的天賦所在。
她是個靈能專精的孩子。
這樣的孩子,如何能是對靈能态度暧昧的帝皇造物。
他們每個原體父親都還配有強壯的軀體,沒有靈能,肉體的力量與知識照樣能使他們成為人類典範。
綜上,馬格努斯強烈懷疑父親是認錯孩子了。
他将自己從前說服(忽悠)羅斯瑪麗那套從頭對帝皇在敘述一遍,并信誓旦旦地對帝皇道:“父親、毋庸置疑,羅斯瑪麗是我的孩子,都是怪我過于疏忽讓她和柯茲兄弟流落在一起,我很感謝康拉德你對她的照顧。”
說感謝的話,要拉拉關系,擁有多年‘育兒’經驗的馬格努斯自來熟的在最後把對柯茲的稱呼,從姓氏換成名字。
可惜,被他感謝的柯茲一點都感覺不到他的謝意。
福格瑞姆發現他們這位新兄弟已經被馬格努斯氣得渾身顫抖了。
這還真是……
福格瑞姆莫名覺得好笑。
眼下的場景算什麽,家庭倫理劇嗎?
福格瑞姆都沒想過此等詞能和他們挂上勾,天性愛看熱鬧的他對不知不覺聚攏的兄弟們道:“你們覺得誰說得是真的。”
福格瑞姆的聲音不大不小,以原體的聽力都能聽到。
但柯茲和馬格努斯似乎都無心在乎他。
于是旁觀四人組開始竊竊私語。
費魯斯:“我不知道。”
多恩:“……”
珞珈:“父親還沒有開口。”
雖說眼前的場景十分之抽象,珞珈在遇到這件事之前,覺得最荒誕的幻想家也想象不出眼前這一幕。
他是相信父親的,他想相信父親。
可他過往的經歷不足以讓他在這樣複雜的倫理背景下,說出有用的建議。
畢竟他只有一個養父和一個生父。
大概吧……
腦海裏閃過某個奴隸的身影,那是珞珈早已忘卻抛棄之人。
虛幻的影像只出現瞬間,事件的主人公之一被争奪的孩子,從自稱她養父的康拉德兄弟懷裏冒出頭,珞珈看向她。
毫無疑問她是争端的核心。
她的頭發是黑色的,與父親和柯茲兄弟都十分相似,與馬格努斯則截然不同,她的面容柔和不似原體們都充滿荷爾蒙是陽光的典範,每位原體都有着如藝術家用世上最傑出技藝雕刻出的面容,因此在外貌方面有着女性柔美的羅斯瑪麗與原體不可能找到任何相似之處。
不過再看她的眼睛。
羅斯瑪麗有着一雙與柯茲兄弟和馬格努斯兄弟都截然不同的眼睛,她眼睛是碧綠色的像是森林,充滿旺盛的生機,可以想象在她的世界裏,事物或許都是美好的,而綠色的眼睛在他們兄弟中,只有第一軍團的原體萊昂艾爾莊森和第十六軍團之主荷魯斯盧佩卡爾擁有。
可哪怕擁有相似的綠眼睛,他們的綠色也是不同的。
萊昂的眼睛偏向暗綠,如同夜晚的森林,看過去只有勃勃殺機,森冷的目光讓人明白,他們正在面對一位威嚴的王者。
荷魯斯的綠色眼眸則是深邃的綠色,不會讓人想到森林,更像是陽光下的湖泊,畢竟絕大多數人面對荷魯斯第一個想到的幾乎是陽光和親切。
三個人相似又不同的綠色,珞珈知道這什麽都代表不了,世界上有着綠色眼睛的多了去,羅斯瑪麗絕對不是最特殊的那個,她也不是與他們兄弟最相似的那個,論起相似各個軍團的阿斯塔特裏不乏比她和珞珈兩位兄弟相似的戰士。
當然珞珈知道這麽比較并不對,每位帝皇的子嗣都有着獨特之處。
如果羅斯瑪麗是帝皇的孩子,以阿斯塔特來讨論她和兄弟們的相似度,失禮又耍賴。
珞珈注視着羅斯瑪麗,從事故開始到現在,事件一共沒有過去三分鐘,現場卻好像過去數小時那樣,豐富的信息量讓人的大腦飛速轉動。
剛從父親令人窒息的懷抱裏爬出來,羅斯瑪麗爬到父親的肩膀上,找了個熟悉的位置坐在,剛坐好她就收到一道灼熱的視線,順着視線看去,她看到父親的其中一位兄弟,她聽過他的介紹,珞珈奧瑞利安全場和金燦燦先生長得最像之人。
原諒羅斯瑪麗稱這個金色大只佬為先生,她已經答應父親不喊這位爺爺,自然在他發表震撼人心的發言之後同樣不會随便對他喊只屬于午夜幽魂的稱呼。
事實上,她到現在都沒搞懂發生了什麽,明明是當事人,但她的懵懂程度絲毫不比站在旁邊的四位叔叔要來得少。
大抵是覺得同病相憐,在看到光頭叔叔打量的目光時,羅斯瑪麗友好的朝叔叔微笑,同時悄悄用靈能扭了一下父親的腰道:‘請不要在這種場合把我舉起來或藏起來——父親!’
羅斯瑪麗的形象全被這一藏毀掉了。
她本來想當個低調、謙虛的官員,仔細觀測其他人的。
現在好了,她開始懷疑自己在他人眼裏是某種特殊生物。
比如看她一眼,就會自動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
想到這種可能,羅斯瑪麗就覺得眼前一黑。
沒人想面對生氣的羅斯瑪麗,至少康拉德柯茲不想,在發現自己惹羅斯瑪麗生氣了,康拉德柯茲沒在試圖把羅斯瑪麗藏起來,當然不動羅斯瑪麗,不妨礙他瞪看過來的兄弟,他眼神裏只有一句話。
——看什麽看,你沒有自己的女兒嗎?
珞珈:……
新兄弟未免過于抽象和任性,在相信父親話語的基礎上,對自己兄弟姐妹保有親近之意的珞珈難以接受柯茲對羅斯瑪麗的态度。
這過于專治。
“康拉德兄弟是養父,不需要參與生父親的競選。”
“噗。”
在珞珈都被柯茲眼刀刮了一輪之後,多恩突然說話,而他的話帶着在福格瑞姆看來極其幽默,他以前怎麽從未發現多恩兄弟有講笑話的天賦,沒忍住,福格瑞姆笑出聲,随後他們齊齊受到新兄弟康拉德柯茲不滿的目光。
“父親,這是怎麽回事。”性格同樣直白的費魯斯在鬧劇陷入僵局,場面一度充滿活潑氣氛時,将話題拉回羅斯瑪麗最開的疑惑。
即。
帝皇為什麽認為羅斯瑪麗是他的孩子。
依據是什麽?
在場的全部人都需要一個解釋。
費魯斯問了個好問題,羅斯瑪麗也問了個好問題。
帝皇很想說,你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在看到羅斯瑪麗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被狠狠的閃爆了,龐大的靈能與那在亞空間的投影讓帝皇感到頭暈目眩,想要大喊,怎麽回事????
和對靈能研究還是不夠深,甚至不知道亞空間真實面目的馬格努斯不同,帝皇深知亞空間的那些存在,能夠更加全面的看到亞空間力量的投影,就如他将本來生活在亞空間的原體本質力量帶到現實世界。
因此在看大羅斯瑪麗那龐大到足以比肩自己,隐約感覺超過原體的本質力量時,他簡直恨不得使勁揉搓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這是什麽?
這是什麽?
這是什麽?
野生未成形的亞空間強大生物嗎?
總不會是人類吧,哈哈哈哈。
短時間內帝皇無法确定羅斯瑪麗的來歷,他看見在羅斯瑪麗強大的力量之上,屬于混沌四神之一某位神祇的力量正盤旋在她的力量外圍,祂那深深的渴望和深深的愛意,隔着現實的帷幕,帝皇能都察覺,有些事情沒人搶還能慢慢琢磨。
有人搶,這不先下手為強。
帝皇确信,羅斯瑪麗尚未被污染,她的力量屬于她自己,和混沌毫無瓜葛。
否則,那深厚的藍色就不會只在她的靈魂外圍盤旋。
祂在渴望得到她。
帝皇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怎樣讓一個亞空間強大存在屬于自己,帝皇已經做出過一次決定,現在不過是第二次重複決定,并且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他好歹真提供肉體和現實世界血緣關系上。
他就是原體生物學上的父親。
不過羅斯瑪麗……
帝皇決定對她使用一種古老的認親方式。
我說我是你爹,我就是你爹。
然而帝皇沒想到的是,他的說法滑鐵盧了,剛一說出來,不孝子們就接二連三的反駁他。
可惡,孩子是你們養的又怎麽樣,女兒變姐妹又能怎麽樣。
別說你們只是養父,就算是親生的,你爹我就不能順手拿了嗎?
反正都是‘一家人’,懂不懂什麽叫孝道啊!
被兒子們架起來,深邃的眼神也沒辦法讓羅斯瑪麗主動認自己當爹,發現自己必須給自己說法找個理由,圓掉自己順手牽羊的帝皇,大腦正在飛速轉動。
有什麽正在他的腦海裏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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