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 225 章:一起去旅行吧（後日談完）

第225章 第 225 章:一起去旅行吧（後日談完）

“你的心情不好，瑪麗？”

自大叛亂之後，聯邦建立，羅斯瑪麗從泰拉帶回完整的曲速引擎制作方式，她就一邊普及曲速引擎，一邊建立她曾經想要實現卻不能實現的計劃。

她和大家一起建立了相對公平的政治制度，沒有奴隸，人人平等，每個人都能吃飽穿暖的人類聯邦。

她幾乎完成自己理想的烏托邦。

不過也只是幾乎，人類的欲望致使完全平等，不可能存在。

一切只能是相對公平。

而這就是她能做最好。

時間都過去這麽多年，羅斯瑪麗沒有在這方面鑽牛角尖，活的越久，她發現自己的情緒越發的淡漠。

并且時間流逝，她開始真正理解帝皇的情緒為何多變又為何淡漠。

時間真的能帶走太多的東西。

親眼見證的自己的友人們一個個老去死亡，羅斯瑪麗內心的孤寂無法言語，那是與看着戰士們死在戰場完全不同的悲傷。

有一段時間羅斯瑪麗感覺自己的情感阈值已經抵達極限，她幾乎不再除工作外的時候與普通人社交來往，投射感情的人僅限于柯茲。

這樣的日子大約過了十年，她才找回自己的情緒，從淡漠中走出，渡過漫長人生的一道坎，真正理解永生的含義。

當理解這點，日常的工作好像都成錨定人格的一種選擇，想到這裏，羅斯瑪麗看向康拉德·柯茲。

一千年過去，他的面容、性格幾乎沒有變化，還是那麽活潑，每隔一段時間都樂此不疲的去收割那些包藏私心利用職務之便作惡的人。

“又被你看出來了。”

看着鏡子裏反射出來的戀人，羅斯瑪麗點了點鏡中人說道。

“我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呢。”

馬上就能退休了，羅斯瑪麗覺得自己應該是高興的，畢竟她從一千年前就念叨這件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麽，真到離開不管這些時候，她又有些焦慮、煩躁。

不過，盡管有焦慮和煩躁，那些情緒對現在的羅斯瑪麗來說都依然很淡的情緒，她的日常行動完全沒被影響。

而聽完羅斯瑪麗的話，柯茲不高興地撇了撇嘴：“你怎麽會覺得，我會發現不了你的情緒變化。”

時間并不是沒有在康拉德·柯茲的身上留下痕跡，自他的兄弟們陸陸續續離開，帝國那邊的就不說，與他一同建立聯邦的莫塔裏安、安格隆。

一個不願意無所事事，加上納垢的事情給了他很大的打擊，所以确定巴巴魯斯有人照看，聯邦內部平穩，他就用裝載有曲速引擎的堅韌號帶着死亡守衛繼續去開拓聯邦邊境，開啓一場漫長的遠征。

柯茲很多年沒見過他了。

安格隆則對外說是去搜尋新材料，實則是混沌邪神之一的恐虐總在騷擾他，為了避免混沌的知識大規模進入聯邦，他乾脆發起混沌遠征，一邊和混沌乾架，一邊收集材料，也是多年難得一見。

剩餘被羅斯瑪麗帶回來的馬格努斯、聖吉列斯和荷魯斯。

前者羅斯瑪麗用特殊材料做了個迷你肉體裝載起來，避免被他自己大塊的靈魂騷擾也避免他靈魂出問題。

而被裝起來以後，知道自己被騙，消沉許久的他，前五百年，基本都在想辦法解決千子的變異問題。

後五百年，他和半退休的羅斯瑪麗一起去研究靈能抑制裝置。

可以說，只有一小半靈魂代表善良、謙遜靈魂的馬格努斯，比從前友善不知道多少倍，就是看着這樣的馬格努斯，康拉德·柯茲很不得勁，他感覺這是馬格努斯又不完全是馬格努斯。

有時候看着那個來騷擾他們的大馬格努斯，紅色歐格林，他都更開心。

羅斯瑪麗能理他對馬格努斯碎片的別扭感，她自己也有點別扭，但善良、謙遜的馬格努斯覺得他們倆純純神經病，對他們好，他們還喘上了。

他，馬格努斯難不成就非得傲慢不聽人話，才是馬格努斯嗎？

羅斯瑪麗和柯茲連連點頭。

馬格努斯：……該死的m。

馬格努斯很無語，奈何他從前原體第二高的身高，現在變成原體中的窪地，羅斯瑪麗從系統那裏高價買來的材料只能給他做個四十厘米的軀體。

要是想變大，他只能自己用靈能充氣。

不過被靈能坑慘了，終于知道悔改的馬格努斯沒有在為了日常方便就靈能充氣，反正科學念力也挺好用。

馬格努斯放棄專精靈能後沉迷上系統科學，他開始嘗試在這方面精進，随即他把羅斯瑪麗用來研究的實驗室炸了個乾淨。

成功以極快的速度排除實驗中的某個錯誤選項。

羅斯瑪麗見狀不禁感慨：“馬格努斯兄弟的亞空間本質該不會是好心辦壞事吧？”

為了驗證這點，羅斯瑪麗聘請馬格努斯作為實驗顧問，他說好的東西，就往另一方面研究。

果然……

羅斯瑪麗的研究進展一日千裏。

馬格努斯震怒：“這不科學，都是虛假巫術的影響！”

“往好處想，巫術用好了，也是能給人帶來好的影響都。”看馬格努斯震怒，柯茲難得安慰起對方，并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嘲笑過馬格努斯。

就連曾經與馬格努斯關系糟糕的莫塔裏安回來得知這一消息後，他都說：“你的巫術總算派上點實際用處了。”

總的來看，善良碎片的馬格努斯日常很是活躍，他也是柯茲最常見的兄弟，另外兩位同樣是靈魂狀态的聖吉列斯和荷魯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靈魂沒有自己分開裂過，也沒在這方面進行過研究。

差點被四分五裂的聖吉列斯一直在沉睡，羅斯瑪麗将他靈魂放到特制容器內，讓他自己慢慢恢複。

而說到聖吉列斯與荷魯斯，他們都不是羅斯瑪麗主動想帶回聯邦的，前者是羅斯瑪麗恰好幫了一把手，後者是大戰之後，帝皇寬恕荷魯斯，他極力保住荷魯斯的靈魂，奈何身體已經來到極限，沒有精力看護他們，最終連同曲速引擎的知識一同拜托給羅斯瑪麗。

帝皇都拿出曲速引擎作為誘餌，羅斯瑪麗還能說什麽，她帶走給荷魯斯收斂屍體的洛肯，帶上荷魯斯的軀體和兩位原體的靈魂回到聯邦。

同時可能因為四神的灌注對荷魯斯的靈魂造成損失，他也和聖吉列斯一樣，遲遲沒有醒來。

加上羅斯瑪麗的金幣不夠用，目前這兩好兄弟依然躺在一個容器裏沉睡，羅斯瑪麗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醒來。

不過，羅斯瑪麗看他們的靈魂都有愈合的趨勢，可能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會從沉睡中蘇醒。

這些事情誰都說不準。

“你是在為将來不用工作焦慮，如果你不想離開，沒人能讓你離開。”柯茲敏銳察覺到羅斯瑪麗焦慮的源頭，但他并不明白羅斯瑪麗在焦躁什麽，退休是羅斯瑪麗從以前就期待的事情。

現在政權平穩，混沌又不能輕易入侵聯邦，這種不能輕易入侵，不只是知識上的入侵，還有科技上的。

科學改變社會，五百年間，聯邦開始普及抑制靈能的裝置，這能從根本解決混沌知識入侵的問題，畢竟就算念出那些知識用些混沌知識，用不了就用不了，這從物理層面上隔絕亞空間的入侵。

當然，柯茲知道這其中還有很多問題存在，比如要是有誰搞獻祭把亞空間惡魔搞出來，對面實體進攻，那麽靈能抑制裝置可不當炮火攻擊，還有将來的腐敗問題……

零零散散，柯茲從來沒有覺得此刻的事情解決了，就能夠高枕無憂。

正義需要人去執行。

不過……

“何必憂慮，你明明對安格隆說過，累了就去休息，怎麽到自己，就有那麽強的責任感。”柯茲用自己黑色的指甲輕輕刮着羅斯瑪麗的臉頰，給人一種貓貓蹭人的感覺。

雖然羅斯瑪麗說柯茲看起來和人從前沒有多大的變化，但她看起來和當年其實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情緒變得淡泊，柯茲還挺喜歡羅斯瑪麗只把情緒放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地，那會讓他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他的占有欲得到極大的滿足。

起先他享受這種感覺，然而在發現羅斯瑪麗并不開心之後，柯茲就生拉硬拽把羅斯瑪麗拖出她自己的小世界。

他可是有努力把戀人養的好好的，沒有光讓羅斯瑪麗養。

所以誰都不能讓她煩惱憂愁！

“那還是算了。”對于柯茲讓自己繼續當的想法，羅斯瑪麗一聽就連連搖頭，她只是感性的發愁，不是真受虐狂，還要繼續乾看不到頭的活。

并且……

“你說的對，有些事情做久了，我好像把自己對其他人的影響看得無比重要。”

羅斯瑪麗被柯茲弄得臉頰癢癢的，她露出這些天的第一個笑容。

這麽多年身居高位又決定過太多重大事情，她不知不覺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好像世界沒有她就不會轉動。

但根本不是這樣。

世界從來不會圍繞着那個人轉動，沒有了誰，世界都一樣的轉動，人們的生活也一樣的過，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就想入非非，那真是到死那天，才能放下心裏負擔。

羅斯瑪麗可不想這樣，她已經工作了很久，是時候該離開。

她說：“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嗎？”

柯茲挑眉：“當然。”

不就是種花嘛！

這麽多年，柯茲覺得自己已經學會這門手藝。

他蹲下來，黏黏糊糊的将頭靠在羅斯瑪麗的胸口處，像當初她在夏洛特星系對自己承諾時的那樣對她道：“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願意陪你去。”

兄弟對康拉德·柯茲來說重要，正義更是重中之重，但羅斯瑪麗對他的意義，就是正義的一部分，陪伴她，怎麽不算踐行自我的正義。

是時候休息了，柯茲已經安排好午夜領主的繼承人，賽維塔會很好的帶領他的兄弟們繼續走下去。

一聲、兩聲、三聲……

羅斯瑪麗沒有說話，只是她越來越快地心跳和環住戀人的手臂都說明，她的內心并不平靜，就像羅斯瑪麗能輕易調動康拉德·柯茲的情緒那樣，他也總能輕易調動羅斯瑪麗的情緒。

許久，她說。

“康拉德，一起去旅行吧。”

“只有我們兩個？”

柯茲不排斥去旅行，甚至很期待，不過他要确保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像馬格努斯、聖吉列斯、荷魯斯這些靈魂電燈泡通通不帶！

羅斯瑪麗笑了，眉眼彎彎，她靠在戀人的耳邊說：“就我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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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和柯茲一起去旅了，以後随機出沒在銀河的各個角落，這時候扮豬吃老虎的劇情狠狠上演啊！

以後說不定有人會發現自己和原體在同一家菜市場買過菜，買過領袖賣的花，在原始星球發現正在種地的兩人，還有銀河出現大危機的時候，會有猛男猛女從天而降狠狠抽對面大鼻窦。

當然也可能輪不到猛男猛女抽，我們還有新人議員尼歐斯先生/女士，他會負責拯救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