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IF我的原體養父（？）:到底是誰的孩子

第244章 IF我的原體養父（？）:到底是誰的孩子

午夜幽魂不是一個特別愛打扮的人，大多數時候，他只會保持衣冠整潔，這源于羅斯瑪麗幼年時的脆弱給他帶來的深深陰影，只有保持乾淨才能讓脆弱的羅斯瑪麗更加健康的活下去，所以不管是殺完人，還是從前勢力、實力都尚且不足時，他帶着羅斯瑪麗穿過各種通道，在屍隊、老鼠堆等等地方打滾之後，他總會第一時間想辦法給自己和羅斯瑪麗做清潔。

有了他的帶頭，羅斯瑪麗從小就是個愛乾淨的好孩子，和馬格努斯老師學習基本文化課期間，沒少向他打聽淨水器怎麽做。

沒辦法，巢都的水含有太多化學物質，少數能喝的水也帶着濃濃的鐵鏽味，對于這種味道羅斯瑪麗很熟悉喝起來隐約有點親切感，不過羅斯瑪麗喝鏽味水的機會并不長，愛她的午夜幽魂，從來不舍得讓她過得比別的孩子要差。

因此在和馬格努斯老師交流期間，羅斯瑪麗喝的水，雖然還沒到上層貴族常常飲用的純淨水，卻也不至于帶着鏽味，她後來喝的水中，常常帶着一股淨水劑的餘味，當然這也僅限于喝的水不帶鏽味了，在下巢能喝上乾淨的水已經很不容易，還想用乾淨的水洗澡實在是有些奢侈，所以羅斯瑪麗洗澡的水依然不是那麽的乾淨衛生，但這也比下巢的絕大多數人要好得多。

畢竟她可是在用能飲用的水洗澡，還是幾乎兩天一次以及髒了就擦的模式。

而羅斯瑪麗的愛乾淨和日常生活，馬格努斯聽完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随機改變原定的授課計劃表。

在最開始羅斯瑪麗說想學機械知識，他當然同意，馬格努斯本身就是個博學多才的人，他對世界上的絕多數是事物充滿好奇，靈能只不過是他最好奇的部分，他認為靈能可以給人類帶去嶄新的未來，如果他能夠探究明白靈魂之海，靈能就能給帝國帶去更多，沒有一個學者不求知，也沒有那個學者會害怕求學路上的困難。

事物都是具有雙面性的，靈能同樣如此。

馬格努斯願意做探究靈能力量的先驅。

他也希望羅斯瑪麗能繼承他這份好奇和力量。

她在這方面有着無窮的潛力。

但潛力往往需要兌換時間，馬格努斯在望子成龍，他都不會讓羅斯瑪麗在六歲左右能夠使用靈能淨化污染的飲用水，且不說這不持久，能做到這方面的靈能者在現如今的千子裏也是少有的，毀滅總是比創造要簡單得多得多。

殺死一個人，釋放火焰系能力，優秀的靈能者，只需要從亞空間抽取微小的力量。

憑空創造一杯水，一塊面包，在靈能方面強悍如馬格努斯，他都不能說自己可以完美做到。

亞空間并不好操控。

馬格努斯深知這點。

所以在綜合考量孩子的生活環境，孩子的意願以後，馬格努斯的課程從原本的大量82開的靈能教學和其餘雜學，變成37開的靈能教學和雜學。

說得有點遠了，看着面前明顯精心打扮過的午夜幽魂，羅斯瑪麗從回憶中抽身。

午夜幽魂在這時回答她剛剛的問題：“我以為一切顯而易見，瑪麗。”

“就是因為如此顯眼，我才難以置信，是什麽讓你如此精心打扮。”

今天的午夜幽魂不止是衣冠整潔，他還少見的穿上正裝，整套衣物，外套是靛藍色的，面料厚重幾乎不反光，這諾斯特姆從前貴族常常使用的昂貴布料，羅斯瑪麗上臺後，諾斯特姆依然又類似的産出，并且産量不高，售價在諾星上的昂貴程度，只有最上層的人能負擔得起，通常是出口物品之一。

現在的諾斯特姆階層，除非是要舉行大事，否則也很少使用這種布料。

當然午夜幽魂是諾斯特姆的君主，他想要什麽布料做衣服就用什麽布料做衣服，無人能質疑。

羅斯瑪麗也不會，甚至如果他喜歡，工坊內産出的所有布料都用來供給他，對羅斯瑪麗而言都不是需要考慮的地方。

不過午夜幽魂往日對衣物沒有特殊的偏愛，穿什麽都是穿，這款布料制作禮服好看，其他方面未必比得上最新材質編制适合戰鬥的服裝，總所周知，作為一顆星球的領主，午夜幽魂樂于滿世界亂跑懲罰有罪之人，适合活動可比好看對他而言，重要得多。

因此今天穿著華貴，衣服的衣襟自喉結一路扣到腰封，靛藍的外套下面還套着黑馬甲，整體嚴肅又冷峻，肩頭覆着一截短披風，用蝙蝠翼形暗銅扣固定，走動時下擺如收斂的翼膜輕擦地面。

毫無疑問，這是午夜幽魂非常隆重的衣着打扮，隆重程度一度超過當年他們成功上位，午夜幽魂在諾斯特姆被奉為君主，羅斯瑪麗則是他的宰相、攝政亦或是太子，這顆星球未來的君主，随便那種說法，總之諾斯特姆的內政、官員任命都由羅斯瑪麗負責。

“一位想要征服銀河的帝皇要來了，他是我的生父，他将帶着我的兄弟們來到我們的世界，他希望我歸順于他，為他那龐大的帝國添磚加瓦。”

“他很強，對嗎？”

羅斯瑪麗不關心銀河帝皇，從午夜幽魂複雜的語氣中，她難以判斷他對自己生父的情緒，但有件事情她是知道的，如果對方并不強大，午夜幽魂就沒必要使用歸順一詞，也沒必要用龐大的帝國。

因此，羅斯瑪麗說出的話看似帶着疑問，實則已經肯定，她非常識時務地問：“我需要喊他爺爺嗎？”

午夜幽魂被羅斯瑪麗的話噎住，他飛快地回答：“不，你不需要。”

羅斯瑪麗是屬于自己一個人的，康拉德·柯茲厭惡其餘人和她扯上關系，她不需要喊那人類之主為爺爺。

哪怕康拉德·柯茲真的是人類之主的子嗣。

“好吧，父親。”

羅斯瑪麗略顯遺憾。

多年的政治生涯，已經讓她能夠在話語中提煉出重要信息，午夜幽魂短短的幾句話裏，無疑包含了許多需要她接受的消息。

生父不是最主要的。

重要的是——強大。

父親的父親有無比強大的力量和國家，且父親不準備反對，那麽諾斯特姆就要做好加入一個全新勢力的準備，而諾斯特姆的改革目前只不過十多年，根基還不夠牢固，羅斯瑪麗需要再新勢力為自己的星球争取足夠的主動權，在這方面指望午夜幽魂沒什麽用處。

在這些年來裏，羅斯瑪麗早就從曾經父親無所不能的狀态裏走出來，父親也是有做不到的事情的。

他需要自己。

這份需要讓羅斯瑪麗滿足。

因此她也習慣于自己去社交，而社交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臉皮要夠厚。

羅斯瑪麗關于喊帝皇爺爺的說法，既有拉拉關系的想法在裏面，也有一點玩笑的意思。

這點玩笑在父親覺得可以，或者父親的父親覺得可以時，羅斯瑪麗不介意馬上順着杆子往上爬。

不過現在看來，父親不太贊同。

羅斯瑪麗遺憾的把這條計劃暫時删掉。

“此外，馬格努斯應該會和他們撞上。”嫌棄的撇撇嘴，午夜幽魂說起馬格努斯表情就不太開心，他至今還不知道馬格努斯對羅斯瑪麗的想法，只知道馬格努斯锲而不舍的給羅斯瑪麗做老師，他們關系不錯，并且前者還孜孜不倦的想來諾斯特姆。

康拉德·柯茲并不怕馬格努斯。

正好，他預言到那金色的光芒将至，其餘四位兄弟也将降臨諾斯特姆，那麽馬格努斯來就來吧，正好大家還能撞在一起，通過預言已經知道自己和馬格努斯是兄弟的柯茲冷笑，他還挺想看看馬格努斯見到他是瑪麗父親的驚訝表情。

區區老師，怎麽能跟他相比。

只要想到羅斯瑪麗會在自己耳邊誇馬格努斯是個好老師，午夜幽魂就覺得牙齒在嘎吱作響。

他很自信自己在瑪麗心中的地位無人能敵，但除了他之外，馬格努斯無疑是和羅斯瑪麗關系最好的人，他對羅斯瑪麗也有着極大的影響。

午夜幽魂并不樂意兄弟的痕跡殘留在自己的珍寶之上。

但他也不想阻止羅斯瑪麗對知識以及外界事物的追求。

和天生自帶學習技能包的他不同，羅斯瑪麗必須向外學習，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午夜幽魂不是一個好老師，他不擅長文化方面的教學，他必須承認這點。

而他的兄弟也足夠博學多才。

所以午夜幽魂康拉德·柯茲捏着鼻子忍了馬格努斯的存在，并決定見到對方之後，好好和對方說道說道不要随便靠別人家的孩子太近，老師就要有老師的樣子。

“爺……”

羅斯瑪麗預演習的話沒說完，午夜幽魂不滿的眼神撇過來，極度在意父親又樂此不疲看午夜幽魂不同表情的羅斯瑪麗改口：“想要征服銀河的偉大帝皇什麽時候莅臨此地。”

一連用了好幾個尊稱，羅斯瑪麗尊重的态度擺得足足的，态度那是相當疏離，午夜幽魂滿意了。

不過……

“也不用那麽正式。”

雖然父親很強，基因的意識裏讓午夜幽魂對他有天然的親近感，但這份親近要是和羅斯瑪麗對比，那還是羅斯瑪麗更重要，看羅斯瑪麗如此謙辭、‘卑微’，午夜幽魂心裏一樣不得勁。

羅斯瑪麗被父親的舉動弄得想笑。

不管過去多少年，父親都還是當年那個養育她的父親。

親昵的貼上午夜幽魂，羅斯瑪麗将頭靠在他的懷中，微笑道：“禮貌和謙卑是政客的武器，父親。”

會咬人的狗不叫。

誰會希望自己頭上突然多出個未知的頂頭上司呢。

但凡午夜幽魂的态度不是那麽肯定，羅斯瑪麗都得琢磨下，諾斯特姆到底要不要和對方步調走。

當然現在即使跟着對方走，羅斯瑪麗也沒打算把父親的父親奉為‘神明’，對他說的話，聽之任之。

她會好好觀察這征服銀河的帝國能給諾斯特姆和他們的生活帶來怎樣的變化。

羅斯瑪麗發誓，她會守護諾斯特姆和她的午夜幽魂。

“那你可得一直藏好自己的小尾巴。”康拉德·柯茲從不拒絕羅斯瑪麗的靠近，或者說，就是他培育出了羅斯瑪麗愛與他貼近的習慣，他們從未長時間分離過，他撫摸着在政治上極其像某個兄弟卻因為能力、出身等等原因導致政治風格相似卻不同的羅斯瑪麗。

他的玫瑰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刺擺在臺面上，只有當人們被豔麗的花朵吸引，情不自禁想要摸上這朵由康拉德·柯茲和諾斯特姆用鮮血精心澆灌的豔麗花朵，被紮得鮮血淋漓時。

他們才會恍然。

——鮮花帶刺、還帶毒。

*

*

*

自午夜幽魂預言中的帝皇降臨諾斯特姆了，他來的那天，他的艦隊威嚴，他的光芒如此地從不可見的太陽灼燒着諾斯特姆人适應黑暗的眼睛，本地眼科醫院即将迎來獎金最豐厚的一段時間，好在眼睛很重要包含在醫保治療的範疇之內。

否則，帝皇的光芒将讓無數好奇他的諾斯特姆人體會錢包破産的感覺。

而在當下的諾斯特姆錢包破産活下去也不是難事，只不過人是社會性動物，一旦日子開始好過，想要回到從前那種狀态就難之又難，人總要往好的方向看齊。

羅斯瑪麗對諾斯特姆官員的貪污腐敗管得沒有柯茲那麽嚴苛，從小成立幫派管理幫派的經驗告訴她，人這種生物是不可能不貪的。

就算偶爾有一兩個不貪的人，那也是稀缺生物，絕對沒辦法普及。

更何況只要人還需要社交就會有人情社會的往來，誰不喜歡自己的後代過得更好，誰在擁有職務之後不想給家裏人行一點方便。

這是人類社會約定成俗的潛規則，哪怕有規則的束縛，人們依然能夠找到致命的漏洞，削尖了腦袋往那些漏洞裏去鑽。

巢的人口太多太多了，多到羅斯瑪麗一個人根本管不過來，權力會不斷的下放。

而脫離她的視線，誰又能保證掌握權力的人會乖乖聽話。

所以她制定了嚴苛的不容置疑的規則底線，又在規則之上，給予一定的寬松。

好用的人，輕微的貪污，羅斯瑪麗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沒看到這些漏洞，并在将來需要的時候釣魚執法。

當然她這麽做的次數不多，在絕大多數人眼裏，羅斯瑪麗都是個可以通融的人，被攝政王抓到一點點小辮子不要緊，只要不被午夜領主和他的服務部門抓到，他們就還有活路，當然要是被午夜幽魂和法務部抓到，那還是自求多福比較好。

沒人會為被抓到的人求情。

在這一種律法之中，有一條是羅斯瑪麗最不可觸碰的禁忌，如果觸碰這條紅線，那麽不需要午夜幽魂來制裁罪人，羅斯瑪麗會用實際行動告訴那些觸犯她底線的人，她是怎麽管理一個幫派，帶着自己的幫派一步步走上管理層，也會讓那些人知道，她确确實實是被午夜幽魂養育的孩子。

那條底線就是食物。

她決不允許自己的治理下，諾斯特姆還有餓死的人。

她再也不想經歷幼年因為一點奶粉與午夜幽魂争執的經歷，也不想再看人們為了一點點的食物打生打死，将身旁人的屍體大肆、分割、采賣。

羅斯瑪麗讨厭饑餓。

“你怎麽在這裏，馬格努斯。”

在羅斯瑪麗已經做好接待帝皇的準備時，在臨近星球之外，他們居然碰見了開着光芒號的馬格努斯，這可是稀奇了。

他們是來找新的兄弟，馬格努斯又是為什麽，這裏可不是他的行軍路線。

千子由于人員稀少，許多時候都在進行聯合遠征，分散成小單位作戰，難得見到千子的大部隊。

不，準确來說，也不算是大部隊，是因為馬格努斯在，這才被稱為大部隊。

旗艦上的千子人數實際上不算多。

“馬格努斯，你為何在此，父親似乎并未邀請你來迎接新的兄弟。”

羅哥多恩一如既往的直白，當雙方在諾斯特姆的地表相會時，他耿直的提出疑惑。

而比帝皇他們還早出發，在亞空間航行并沒有收到有新兄弟找到消息的馬格努斯則一臉懵。

怎麽回事，父親和多恩他們怎麽在這裏？

馬格努斯并不愚蠢。

大多數時候，他都擁有超凡的智慧，結合多恩的話，在回想起羅斯瑪麗曾經話裏的種種，他突然心裏咯噔一下，有着不詳又難以言說的預感。

他心裏現在有兩個消息。

好消息：自己愛徒/子的養父可能是自己兄弟。

壞消息：自己愛徒/子的養父可能是自己兄弟，他期待孩子養父老死把孩子帶回來的計劃泡湯了。

以及，他還有機會把孩子的撫養權搶回自己手裏嗎、

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到，馬格努斯都忘記回複多恩了，有誰知道，他原計劃是把羅斯瑪麗帶走去普羅斯佩羅，帶她去星海遨游來着。

“歡迎你們，我已知曉你的來意，父親。”

午夜幽魂出現得正好，他與羅斯瑪麗從原本迎接的內殿向外走去，來到他們落地的位置，按理來說，他們早就該入內了。

不過午夜幽魂在內心笑道，馬格努斯的出現那必然讓他們驚訝。

而能看到馬格努斯臉上複雜多變的表情，就是午夜幽魂此刻最享受的事物。

還想和他搶孩子，做夢去吧！

午夜幽魂的出現和言語使剛落地的，帝皇和四位原體将目光從馬格努斯身上收回，放到康拉德·柯茲的身上，他們紛紛介紹起自己，只有帝皇遲遲未動，多恩順着帝皇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他正在看康拉德兄弟邊上的一位年輕美麗女性。

多恩當然俗套的因為人類之主在看美麗的女性，就将凡人俗套的想法套到帝皇身上，發現帝皇在注視兄弟旁的陌生女性，多恩的警惕心就打起來，他立即問道：“這是誰？”

多恩生硬到質問的語氣讓康拉德瞬間不爽。

“我似乎并不是你的囚犯，兄弟。”

明确表現出不滿的康拉德言辭犀利，多恩一如既往的實誠：“抱歉，我絕無此意，兄弟。”

這麽說着，多恩的視線還是沒有離開新回歸兄弟身旁的少女身上，能在這種場合與康拉德同行，本就證明了她的地位。

剛剛自己的語氣确實不夠妥當，多恩道歉，但這不妨礙他想要得到答案。

而唯獨在介紹羅斯瑪麗這方面，康拉德·柯茲毫不吝啬。

他當即抄起保持禮儀靜默觀察現場的羅斯瑪麗道：“她是我的……”

就在康拉德·柯茲聲音響的那個瞬間。

帝皇發言了，他用深邃的金色眼睛看着被康拉德·柯茲舉起的羅斯瑪麗，以一種堅定異常的語氣道。

“——孩子，我是你父親。”

帝皇的發言讓原本想繼續介紹羅斯瑪麗的柯茲呆住了一秒，同樣呆住一秒的還有馬格努斯，他看到柯茲兄弟舉起羅斯瑪麗頓時覺得不妙，他決定立刻宣布，自己才是那孩子的生父，柯茲兄弟只是區區養父怎麽能在他之前說話。

可惜，他們都快不過帝皇。

當帝皇發言完畢，兩人才像找回語言那樣大聲道。

“這是我的孩子，父親！”

“不，那孩子誕生自我的靈魂之海，我才是她的父親！”

康拉德·柯茲和馬格努斯的平地驚雷，讓本就被帝皇之語震驚的其餘四位原體，大腦再度陷入爆炸式的思考旋渦，一時之間，堅定如多恩都在懷疑自己耳朵剛剛是不是出現問題，他不自覺朝身旁的福格瑞姆看去，複述剛剛聽到地話：“父親說那孩子是我們的姐妹，康拉德和馬格努斯兄弟說那是他們的孩子？”

“是的，他們就是如此宣言。”福格瑞姆同樣茫然又帶着點興奮的回答。

費魯斯嚴肅補充：“你聽到的沒錯，我們都聽到了相似的多恩，你怎麽看，珞珈。”

珞珈：“……”

世界變化太快，能言善辯如珞珈，此刻都陷入詞窮的狀态，難以用語言描述現在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