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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 219 章:差點被絕交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9章 第 219 章:差點被絕交




回憶結束,想到費魯斯·馬努斯,羅斯瑪麗有種淡淡的頭疼,她和這位原體真的相處不太來,第二次見面大打出手,第三次見面互又被對方聲波攻擊,雖然攻擊的前提是羅斯瑪麗下踩了對方的面子。




但羅斯瑪麗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也不擔心費魯斯會對自己做什麽。




說句實話,就算羅斯瑪麗沒能把阿庫爾杜納救回來,費魯斯放無數的狠話,最多也就是永遠不和午夜領主合作或者大發雷霆氣氣自己。




他拿羅斯瑪麗是沒辦法。




這個沒辦法指全方位的沒辦法。




在物理意義上,他和羅斯瑪麗打起來誰勝誰負不好說,在社會、政治層面,他對羅斯瑪麗出手等于和午夜領主宣戰,柯茲百分之一百回為了羅斯瑪麗與費魯斯死鬥并且帝皇也不會坐視不管。




畢竟羅斯瑪麗同樣是列車計劃的負責人之一,這些年她肉眼可見的被帝皇看重。




所以費魯斯·馬努斯但凡還有一丁點的理智就不可能對羅斯瑪麗出手,就算他真的想做什麽,他的部下會勸他,福格瑞姆會勸他,羅斯瑪麗在被政治身份束縛的同時,其餘原體又何嘗不被自己的身份束縛。




包括帝皇本人,他無數次明裏暗裏表現出自己并不喜歡自己帝皇身份,不喜那宗教性質的威嚴,可他要是想統治帝國,快速推進大遠征完成他的理想,那麽帝皇就是他不得不帶上他強大完美的面具。





帝皇尚且如此,更別說其他人。




羅斯瑪麗從來不畏懼費魯斯·馬努斯的一切,她向他‘示弱’以看起來服軟的樣子和他商談,全都出于不希望把事情鬧大,不希望兩支軍團的關系變得糟糕,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羅斯瑪麗的個人情緒不值一提。




不過……




羅斯瑪麗嘆了口氣,再怎麽樣,她都是人,她當然也有自己的情緒,當時聽着鋼鐵之手的罵聲和費魯斯的咆哮。




她其實……有些暗爽。




因為事已成定局,他們除了罵幾聲什麽都做不到,誰會在意‘手下敗将’的叫聲,最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這個想法冒出的剎那,羅斯瑪麗甚至是希望費魯斯不要被自己勸下來的,那樣她就能和費魯斯名正言順的大打出手,整件事也将不是羅斯瑪麗的抉擇失誤,是費魯斯·馬努斯一意孤行。




她可以放肆地推卸責任。




這種想法很不好,充滿了惡意,也和羅斯瑪麗對自己的要求不符合。




自從手下管理的人越來越多,哪怕不提那些并非羅斯瑪麗直轄管理的衆多世界,單是夜幕號及輔助軍,這些人加起來也有幾十億,作為一個領導,羅斯瑪麗需要為這些人的生命負責。




打架是很爽,那後果呢?




無論是午夜領主和鋼鐵之手起沖突,還是康拉德·柯茲和費魯斯·馬努斯死鬥都将給兩支軍團帶來劇烈動蕩,無數人生命會在這場無異議的浩劫中消失。




他們死并不光榮,他們沒有死在外人、異形的手中,而是死在政治的內鬥,死在羅斯瑪麗的一己之私下。




光是想想這種可能,羅斯瑪麗就心痛。




所以非必要時刻,她做事看起來束手束腳,她總想,如果自己能做得更好一點,如果自己還能用更好的方式解決争端,那麽許多事情都不會發生。




羅斯瑪麗認為她必須嚴格的要求自己的言行舉止,以至于忽略了內心的陰暗。




不,準确來說,是她有意不去發掘自己內心那些積壓的情緒。




可惜,有些事情不是忽略就能夠當做不存在的,羅斯瑪麗做不到像真正的如聖人般偉岸,沒人做得到,她內心的惡念和放縱的情緒從未停止,正是因此,混沌惡魔才能有可乘之機。




而且有些事情并非羅斯瑪麗想鑽牛角尖是混沌惡魔放大了她的惡意。




她現在仍感覺自己有受到影響,看見阿庫爾杜納、回想起費魯斯的時,她腦海中不禁閃過疑惑。




如果阿庫爾杜納是個普通人,自己會費盡心力的去救他嗎?




如果她心裏人不分三六九等,那為什麽她只對那些同等級的人溫和輕語,不希望與他們産生沖突,又為什麽她能接受有人拼死來保護自己。




歸其原因,還是權利、地位。




所以,人真的沒分三六九等嗎?




搖搖頭,羅斯瑪麗制止自己繼續想深思下去,她心裏早已有答案,也早就過了在這方面鑽牛角尖的年紀。




她是知道答案的,在人類社會中,只要存在人際關系,領導與被領導,有人身居高位,有人比別人更加重要,受到優待要,都是必然的事情,集體的利益大于個人,個人也應該因集體受益,兩者本質不應該發生巨大沖突,如果發生就是哪裏出現問題。




并且這不是此刻才有的現象。




在羅斯瑪麗早就模糊的記憶裏,她依然模糊記得,有些人的命還不如一臺醫療器械值錢,幾十萬或許買不了房子,但買條人命綽綽有餘。




那時候人們就不分三六九等了嗎?




一樣是分的,只不過人們心裏明白,自己與他人生而平等,他們不認為自己天生應該下跪。




而三萬年後的人類帝國不同,這裏扯下了社會平和的面具,将血淋淋的現實展現出來,人們‘自願’接受被更高位格的人奴役,奴工、機仆、奴隸,還有仆役。




盡管羅斯瑪麗運用其他的科技在夜幕號上幾乎取代前兩者,解放了帝國分給夜幕號的奴隸,又要求阿斯塔特和其餘人尊重自己的仆役使仆役确實只是一份工作,不涉及任何人格。




但除了夜幕號之外呢……




一個阿斯塔特殺死自己的仆役是不用受到懲罰的,他們想要更換仆役比更換手中武器的零件更簡單。




世界如此殘酷。




熟悉頭疼的感又來了,羅斯瑪麗閉上眼睛,平複自己內心猶如泥沼般粘稠正在不停翻滾的情緒,等她再睜開時,她又恢複往日的平靜。




她對自己說,是的,世界很殘酷,但一味的抱怨、憎恨更是什麽都改變不。




羅斯瑪麗深知自己的幸運。




她擁有神秘的系統,系統賦予她力量、才華,沒有系統她在這個世界渺小如塵埃,什麽都不是。




因此。




謹言慎行、控制好自己的脾氣,羅斯瑪麗不斷在內心重複。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幸運,尊重他們就像尊重你自己一樣,不要讓放縱、悲傷與負面情緒毀了自己和他人。




“你看起來恢複得不錯,連長。”




去探望阿庫爾杜納是羅斯瑪麗早就定下的流程,在她安排好其他人執行任務之後,她帶着僅剩的兩位子嗣,前往醫療室探望這位差點被裝進大罐子裏的連長兼友人。




他這時看起來比剛被羅斯瑪麗搶回來,全身破破爛爛的樣子好多了,身上一道疤都沒有臉色與膚色都極為蒼白與福格瑞姆看起來很相似,結和他之前的膚色來看,他好似全身的皮膚都重新生長一遍。




而考慮到他被羅斯瑪麗從鋼鐵之手的醫療室搶回來的狀态,只有三分之一左右的軀體殘留并且全身還重度燒傷,也就阿斯塔特生命力極其頑強,換個普通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皮膚還真是全部重新生長。




“羅斯。”見到羅斯瑪麗,原本看起來沒精打采依靠在病床旁,膚色蒼白的阿庫爾杜納瞬間有了精神,他點頭道:“托你的福,我本來還以為不會睜開眼睛。”




“我還以為你會說多虧了福格瑞姆保佑。”阿斯塔特都是重度父控,剛醒的阿庫爾杜納說什麽羅斯瑪麗都不奇怪,不過他要是說福格瑞姆保佑,那麽羅斯瑪麗接下來都不會再來看抽空他。




對,就是這麽小氣!




羅斯瑪麗吐槽自己,當然她沒有真的認為自己小氣,朋友需要互相認可支持,在來看阿庫爾杜納前,羅斯瑪麗決定要是他說出的話不好聽,就将他送回鐵手那邊不再起看他,順帶與他絕交。




還不知道自己差點被絕交,阿庫爾杜納看羅斯瑪麗站着,他左右張望的想找椅子給自己的朋友兼救命恩人。




然而他左右張望好一會,沒發現椅子在哪,這讓他覺得很奇怪,他明明記得自己剛睜眼的時候,好像有看到椅子。




記錯了?




因為阿庫爾杜納本人也才來這裏沒多久,他對這裏并不熟悉,原先他被醫務人員帶回來經過處理以後就直接安置進醫療艙進行療養。




而醫療艙是系統出品的發明之一,只要人還有一口氣沒死絕,放進去都能夠進行治療,就是治療需要能夠刺激細胞愈合生長維持人生命穩定的治療液堪稱天價,一罐幾乎要一個巢都世界半年到整年的稅收并且一罐還只能治療一個人。




這種價格即使有錢如羅斯瑪麗也普及不了一點,更何況治療液貴就算了,醫療艙的造價同樣不便宜,只比禁軍的铠甲差點。




這還羅斯瑪麗調試多年以後的價格,當初剛發明出來的時候這玩意還要更貴,截止至今諾斯特姆都還只有一家工廠在生産這類型的醫療倉,産量還極低。




不過即使再低,這東西研究出來也有幾十年了,羅斯瑪麗基本上給每個能分出去的午夜領主艦船都配備有最少十臺醫療艙,輔助軍則是折半,配備的營養液沒有定數,需要根據管理者提前申請,根據戰争烈度綜合各方面考量允與分配。




人的生命無時無刻都羅斯瑪麗被放在天平上稱量,這點從她穿越到諾斯特姆再到去往銀河從未更改。




因此無論她曾經有過多少的天真和對公平的渴求,在現實面前都早已支離破碎,現在她能做的只有等待時間将那堆碎掉的玻璃一點點重新鍛造。




這個過程很痛苦。




但這麽多年走下來,比起痛苦羅斯瑪麗更體會到一件事情,放棄很簡單,讓別人幫自己做決定更簡單,可是放棄以後,再想撿起來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找了會,沒看到凳子,阿庫爾杜納放棄了,他回答起羅斯瑪麗之前的話并眼睜睜地看着羅斯瑪麗從他的床底要出凳子。




啊,為什麽在這。




阿庫爾杜納的腦子迷迷糊糊。




他說:“父親,好吧,也算父親庇佑,不過我知道是誰幫了我,張冠李戴的事情我做不來,你這樣想未免太低看我。”




說着,阿庫爾杜納露出蒼白又俏皮的笑容,他看起來還很虛弱,虛弱得不像個阿斯塔,不過他一開口就能讓人感覺到他精神很好,虛弱只是暫時的。




在爆炸的時候,阿庫爾杜納知道自己被什麽保護,他戴在身上的福格瑞姆蛇拟徽章,那是羅斯瑪麗送他的。




出戰前的那天,他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他向徽章再度宣誓,自己會為福格瑞姆和費魯斯而戰,并将徽章帶在身上,作為信念的見證。




這是他和羅斯瑪麗認識從對方手中得到父親手作制品以後慢慢發展出的習慣,畢竟沒有什麽比攜帶基因之父戰鬥更能增加阿斯塔特信念的事情。




他的想法與夜幕號上的部分午夜領主不謀而合,在夜幕號上有不少午夜領主也會佩戴當初康拉德·柯茲與羅斯瑪麗親手給他們作戰的徽章出戰,他們以徽章無損為榮,認為這是父親與母親給予的庇護。




當然有坦率佩戴的,就有小心翼翼保存的,大家各有各的想法,沒有優劣之分。




只是阿庫爾杜納正好不是保存派,正好被徽章所救,羅斯瑪麗正好路過加迪納爾,一切都像命運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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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連長被色虐大魔找上門,逃過一劫,命運還真是奇妙。




二連長多誠實的好孩子啊,是誰就是誰,雖然雙推福格瑞姆和費魯斯,但對朋友也是真心的,順利躲過絕交的命運。




看到有寶說上張憋屈,捂臉,我寫上章的時候其實自我感覺還挺好的[捂臉笑哭],(現在的事情告訴我不要自我感覺)沒有覺得憋屈,反而覺得是費魯斯沒話可說,畢竟他是真做不了啥,加上瑪麗想做的事情都達到了,以他的性格這時候就是會選擇息事寧人,沒有什麽愧疚,主是是不劃算,直接和費魯斯乾起來不是她的性格,加上這裏是鐵手大本營乾起來,跑得掉和鐵手的關系也完了,雖然可能費魯斯真打起來,他可能也欣然接受,有概率打完大家和好,也有概率打完關系徹底崩掉。二選一,瑪麗選擇保穩,也正是因為費魯斯什麽都做不了,在瑪麗提起福格瑞姆的時候,他才會說你是在威脅我嗎?正常時候提起福格瑞姆這一句話,怎麽都構不成威脅的并且這句話其實瑪麗确實有點脅迫費魯斯的意思在。




在我文筆太爛了,表達不出那種想要的意思[捂臉笑哭]




對啦,已經申請完結啦,有空的寶,如果可以的話給個好點的評分吧[紅心][比心]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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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斯特姆生存手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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