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1章 第 201 章:是對家,快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1章 第 201 章:是對家,快上!
一年多的時間對于擁有近乎無限壽命的康拉德·柯茲并不漫長,以往羅斯瑪麗在他身邊的時候,時間在他的眼裏不過是鐘表的指針轉了一圈又一圈,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在他眼裏都毫無意義,漫長的生命使他無法對時間産生正确的認知。
然而當羅斯瑪麗離開他身邊時,他驟然發現,時間原來還挺長的,一天、一年原來要過那麽久嗎?
開始對時間長度有認知的康拉德·柯茲陷入短暫的憂郁和煩躁之中,事實上這是在他認知內和羅斯瑪麗分開最久的一次。
在從前就算他們因為戰事分開,一個在前線,一個在後方,柯茲也能時不時收到羅斯瑪麗的戰報,這讓他有始終被羅斯瑪麗關注的感覺。
所以他并沒有覺得他們分開過,更何況陪伴是種神奇的感覺,有時候不一定要在身邊才算。
可這一次不一樣,羅斯瑪麗離開之後,因為帝皇的關系,她不會往返夜幕號,除了必要的消息,其餘和柯茲的個人交流通通沒有,這使柯茲出現空缺感。
他明确意識到羅斯瑪麗沒有陪在自己的身邊,他們兩人天各一方,無意識的焦躁就此産生。
康拉德·柯茲很想控制這種念頭,畢竟一年的時間在他們互相陪伴的一百年裏充其量是個零頭,根本不值一提。
但人的情緒要是能被主觀意願控制,那麽世界上就不會有許多人情緒失控了。
康拉德·柯茲同樣。
他沒有辦法抑制自己的焦慮,他有時會思考羅斯瑪麗出行時會不會遇到意外,有時會夢到隐藏在世界真相背面令人作嘔的虛假生物帶走了他的戀人,藍色的迷霧遮蔽了他的雙眼,他看到鮮血和屍體。
無盡的痛苦與悲哀淹沒了康拉德·柯茲的內心,他發現自己的心空了一塊。
好在那些夢境并不與預言接軌,對人的精神影響也不大,康拉德·柯茲還能夠分清夢境與預言的區別,他沒有被困在噩夢中。
不過噩夢依然給他的日常生活帶來了一些困擾,只有在戰場上的時候,他才能忘記全部的煩惱。
這使得他作戰的時候變得異常勇猛,泡在前線的時間也變多,回來的時候還喜歡找點事情消磨自己的時間,比如挂花自己辦公室的桌子,再比如折騰‘兒子’們。
按照他的做法,在他看的電視劇裏,他遲早會因為精神問題變成一個因為渴望戰争消磨痛苦的戰争瘋子,他将發動無數次不義的戰争,最後被正義的主角們打敗。
然而現實比電視還殘酷多了,殘酷的銀河到處都是戰争,他根本不需要找理由,戰争就會找上門,他會以正義的旗號發動一次次沖鋒并且沒有比他更正義的主角會來制裁他,因為他即——正義!
所以那些會毀掉電視劇裏正常人一生的負面影響,對康拉德·柯茲的個人名譽、身心健康的影響約等于無。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戰場上時克制自己的殺戮欲望,他必須時刻記得自己的殺戮是為了什麽,不是私欲、不是消磨愁緒、不是殘酷的虐殺。
老實說,要做到這一切挺困難,康拉德·柯茲的內心潛藏着怪物,他始終會對殺戮這件事含有隐秘的興奮,但人之所以能夠作為人就是因為擁有克制的美德,更何況如果連他都做不到克制,那他要用什麽去要求自己的子嗣呢。
柯茲記得,他記得和羅斯瑪麗的每一個約定,引領他們的子嗣是他的職責,他不會抛棄他們,他不會放棄自己的職責。
——絕不!
康拉德·柯茲的焦躁來源于羅斯瑪麗的離別,因此當戀人回到自己的身邊,原先準備在卧室裏感悟戀人氣息的他,瞬間恢複活力,憂愁沒有了,焦慮沒有了,反正羅斯瑪麗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抱着戀人狠狠一頓吸,看起來像是要把分開一年多沒能夠和羅斯瑪麗貼貼地份額全部補回來。
而他這麽做的後果就是,羅斯瑪麗陷入粘稠的窒息感中,她晚上留在夜幕號卧室休息的時候,幾次感覺自己要被柯茲的胸肌給悶到窒息了。
以及……他身上原來穿的絲綢睡衣根本不是他自己的。
當時羅斯瑪麗剛回來沒注意,後來又被強硬貼貼也沒注意,直到她第二天要走的時候,她才發現,柯茲穿的衣服滿是縫合線看起來就像屍塊拼接物,寒酸得像羅斯瑪麗小時候給他做的東西,根本不該出現在一位原體的身上。
不過寒酸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那些補丁縫成的衣服全部都是羅斯瑪麗的衣服拼合成的,羅斯瑪麗都不敢想他到底分屍了多少件她的衣服,才弄出這一身衣服,光是想想就拳頭都硬了。
因此羅斯瑪麗狠狠推開試圖給自己洗臉的柯茲,痛斥他:“不要舔我的臉啊!你又不是小狗。”
被戀人痛斥,柯茲倒是沒有傷心,他熟練的禁锢羅斯瑪麗的掙紮,在她微小地反抗中不止像兩只野狼一樣洗了她的臉,還可憐兮兮地說:“憑什麽狗能舔,我不能,我不是你最愛的貓咪了?喵喵喵。”
聽到柯茲用低啞地聲音貓叫,羅斯瑪麗沒轍了,只能任由他像昨晚一樣把自己舔得濕噠噠的。
“恕我直言,長官你現在的味道像是被什麽野生動物标記了一樣。”
“這你也聞得出來?”羅斯瑪麗說着聞了聞自己的手肘,沒有聞到特別的味道。
拒絕柯茲別回露娜號就留在夜幕號上的提議,羅斯瑪麗飛一樣的逃離柯茲回到自己的旗艦上,她覺得讓戀人冷靜冷靜,柯茲的狀态明顯有些熱情過頭,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小別勝新婚吧。
“我的嗅覺沒有那麽靈敏。”菲露娜搖搖頭:“只是你看看它們。”
她在完成航線更改後,回來向羅斯瑪麗彙報艦船情況,結果剛進門就看見總是愛粘着羅斯瑪麗的兩只野狼,此刻都爬服在地上用一種示弱的嗚咽聲鳴叫。
野狼只有面對強敵又自願臣服的人時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不能是我吓得它們臣服了嗎?”面對菲露娜的野狼臣服論,羅斯瑪麗用手支起自己的下巴,露出冷酷的眼神,宛如一位真正充滿硝煙氣質的将軍。
可惜這并沒有吓到菲露娜。
她吐槽道:“如果長官您日常少溺愛它們一點,我就相信是您吓得它們臣服。”
不是菲露娜想吐槽他尊敬的長官羅斯瑪麗,也不是她覺得羅斯瑪麗沒有威嚴不夠強大,只是她見過羅斯瑪麗在戰場、政治都整上真正冷酷的樣子,見過羅斯瑪麗日常如何溺愛兩只野狼。
所以除非兩只狼做錯了什麽大事,不然她敬愛的長官根本不可能吓得自己寵愛的兩只‘小狗’趴地不起。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羅斯瑪麗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菲露娜并不知道小屋通道的事情,就算細致的觀察讓她發出犀利吐槽,她也想不到事情真相。
菲露娜是想不到事情的真相,但護衛在羅斯瑪麗身邊的午夜領主已經被‘父母’愛情沖得幸福到要昏厥了。
他們的嗅覺比普通人要更加靈敏,雖然比不上太空野狼表親,可在柯茲故意留氣味,羅斯瑪麗與他們見面間隔時間極短又沒有特意散掉味道的情況下,他們還是能隐約感覺到父親的氣味的。
‘糧!’
‘産。’
‘交換。’
門口在羅斯瑪麗的視線外,兩位站崗的午夜領主交換着自己的想法,他們一個是儲藏室的匿名畫手,一個擅長文字描述,多年來一直不知彼此姓名,但一拍即合的合作創作‘亵渎’制品。
直到近幾年,羅斯瑪麗的護衛隊成員調崗,一部分回歸軍團參加戰役歷練自己,另一部分成員被提拔上來。
兩個人成功在護衛隊彙合,又在幾乎同個休假時間産出了類似地東西,淳樸的午夜領主沒有抄襲這種說法,面對這種相似的創作,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
找到畫師/寫手的馬甲了。
然後線下扒對方馬甲,這一扒還真讓他們找出彼此的真實身份,從此他們開始真正的合作換糧。
然而在開始換糧前因為兩人從前都是隔空合作沒有深入交流,對彼此的作品在理解上都有些偏差。
這導致等他們真正彙合分享彼此創作思路的時候,震怒的發現,對方原來是隐藏的對家!
他們産地東西根本不一致。
在畫手看來,感情中父親占據着絕對的上風,是古泰拉時期故事中說的左位,尤其熱愛寫些狗血的強取豪奪故事。
可在文手看來,占據感情上位的妥妥是女士啊!
按古泰拉的說法,女士才是左位!
還有強娶豪奪有什麽好看的,畫手的理念狗屁不是,純愛、強者為愛心甘情願地低頭才是最棒的好嗎?
不好!
發現了彼此是對家,合作就再也不可能是合作,兩人開始互噴對方的作品并發誓再也不看對方産的東西。
本來如果事情到此為止,就應該是兩位對家老死不相往來的故事。
可午夜領主中吃糧的人年年增加,産糧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有人産了,文手/畫手也覺得不夠符合胃口,看來看去他們還是覺得對家産的東西最好吃,最符合自己小說腦補的畫面和最符合自己畫面的描寫。
所以沒辦法,在結識到更符合內心預期志同道合能夠産糧的兄弟前。
哪怕明知道對面是異端、是邪教,畫手午夜領主和文手午夜領主還是選擇了握手言和,求同存異,當然這不是他們認可對方的理念,只是湊合着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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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手鼠:文手太沒品了,看我畫畫畫,哦是帥氣的爸爸在抱着媽媽。
文手鼠:畫師太沒品了,看我寫寫寫,哦是美麗的媽媽和爸爸貼貼。
其他鼠:哦哦哦哦是畫師和文手産量了,搭配在着吃真美味,是爸媽貼貼。
柯茲:沒有人吸要焦慮了。
帝皇:啧,不像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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