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0章 第 220 章:破壞真解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0章 第 220 章:破壞真解壓
阿庫爾杜納本人身體狀況不錯,除了腦子有點新,人目前有點模模糊糊外,沒有別的狀況。
羅斯瑪麗和他聊了會準備離開。
不過在她離開前,收到消息的費魯斯·馬努斯到了,露娜號是以羅斯瑪麗還有普通人的體型建造的,甲板上下的高度容納阿斯塔特綽綽有餘,但容納巨大的原體就有點顯小,打個比方費魯斯要進醫務室,他必須得低頭彎腰。
而他給羅斯瑪麗的感覺就不像一個會彎腰的人。
可惜再不會彎腰的人面對略顯低矮的建築,只要不是想暴力破門,不然就得把腰彎下來。
所以大步流星走來的費魯斯走到門前時,身體一彎,窘迫的穿過醫務室狹小的門進到室內,然後他就對上羅斯瑪麗盯着自己看的眼睛。
那雙眼裏寫滿驚訝,好像在說,原來費魯斯·馬努斯也會低頭嗎?
這讓費魯斯有些羞惱。
不過他沒在生氣,他這段時間生的氣已經夠多,頭疼這段時間剛剛好一些。
更何況……
費魯斯瞥了眼完好無損的阿庫爾杜納,羅斯瑪麗确實說到做到,她還給了福格瑞姆一個完好無損的長子。
并且這段時間,除了阿庫爾杜納,羅斯瑪麗還帶着露娜號的醫務人員們參與了戰後傷員的搶救,原先充當先鋒的413艦隊大概率會全軍覆沒,在她的搶救下,有些命大的活了下來。
一些士兵,一些軍官,一些極限戰士。
其中某位軍官上戰場前就已經身受重傷被斷言難以存活,如果不是費魯斯,如果不是為榮耀,他還有其他士兵本不應該繼續上戰場,他們該退休了。
可後來,在指揮官的命令下,這位傷員被迫再次戰鬥,他走上駁船,來到戰場,早就沒什麽戰力的他撐不了多久,很快中彈昏迷,是醫官還有其他人打掃戰場搶救傷員時發現了他,發現他時,他只剩下一口氣,狀态已經無法挽回,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死。
結果在羅斯瑪麗帶人搶救以後,他意外活了下來。
一直負責照料他的醫官們流下淚水,不單是為了他,也是為了每一個被救助頑強活下來的人,生命在戰場上如此易碎,在超人般的英雄們為銀河權力戰鬥的時候,星界軍自己照料自己的士兵。
費魯斯·馬努斯不是一個感情很豐富的人,他是個天生的征服者,他對自己決策失誤帶來的傷亡有愧疚,盡管這份愧疚還落不到星界軍和每個具體的人身上。
他不會記得那些具體的傷員,也不會記這些小人物的生活,可是他仍然有眼睛,有感情,他知道自己錯了。
而羅斯瑪麗彌補了一部分他的錯誤,她本可以不用做這些,阿庫爾杜納是她的友人與她有交情的是福格瑞姆,午夜領主不需要為這場戰争負責。
但她還是竭盡所能,在那些傷員身上投入了大把的資源,那些救助傷員的錢足以在組建一個小型艦隊,換來更多身體健康年輕的星界軍。
費魯斯·馬努斯不是蠢貨,他看得到這些,在戰場上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指揮他人讓他人為自己的命令沖鋒陷陣,那是因為他是指揮官,他認為這是對的,他也确實做到收服星球。
然而下當戰争結束,作為總指揮,收攏傷員反思戰略,安撫士兵也是他應該做的。
羅斯瑪麗在這方為他減少了損失,承擔了一部分責任,這份人情,費魯斯·馬努斯不會假裝看不見。
羅斯瑪麗不知道費魯斯·馬努斯在想什麽,費魯斯·馬努斯皮膚蒼白,肌肉虬結壯碩上面布滿疤痕,他的眉頭總是緊鎖,頭發很短,是頁岩般的灰色,眼睛猶如兩枚不反光的銀幣,裏面的情緒總是很淡漠。
不過他想什麽都和羅斯瑪麗無關,不久前混沌的刺激讓她精神感到疲憊,面對費魯斯·馬努斯,她已經沒心情打交道,費魯斯進來以後,羅斯瑪麗都懶得站起來,也不想和他說話。
于是,費魯斯·馬努斯先乾巴巴的慰問了興奮的阿庫爾杜納,随後左等右等發現沒人開口了,這時他總算發現羅斯瑪麗的心情不太好。
他和羅斯瑪麗不算熟悉,除了第一次見面以外,剩下兩次都在發生沖突,按理來說以原體高傲地性格費魯斯應該讨厭羅斯瑪麗或者對她評價不高。
但三次相處下來,他對羅斯瑪麗的評價意外的不錯,沖突并不影響費魯斯欣賞一個人,甚至費魯斯欣賞敢于反抗的人,在他看來想要變得更強,對抗、同等級的對手必不可少。
羅斯瑪麗無疑滿足這些條件。
再加上直覺告訴費魯斯,羅斯瑪麗的心情不好,他可能沾點關系,羅斯瑪麗又确實幫了他,想到這裏,只知道一個能讓人心情好起來辦法的費魯斯說:“要不要和我打一架,你也不要一直龜縮在你的龜殼裏,不還手,拿出你的本事來。”
費魯斯的提議讓羅斯瑪麗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她可以不贊同地話,而是亮出自己的權杖說道:“八角籠,你的,我的,一二三打那個。”
因為情緒不佳,羅斯瑪麗說話都直接進行了縮減,好在聯系前因後果,費魯斯倒也聽得懂,翻譯一下就是。
決鬥去八角籠,在鋼鐵之拳號上打,還是在露娜號上的,我們打幾血,這個幾血是說在身上出現第一道傷口的第一滴血,二道傷口就是兩血,三道就是三血,三道之上還有絕血。
這些來自吞噬者軍團是根據其其原體安格隆故鄉去除糟粕以後,留下的角鬥士習俗之一。
一般來說軍團內部僅限一到三血,禁止絕血的出現,除非雙方及原體都同意,否則私自絕血,在吞噬者軍團是重罪。
此外,打八角籠還可以組隊打,吞噬者軍團還有專門的排名,打得最好的地會被公示出來讓大家瞧一瞧見一見,排名隔一段時間都會有變動。
阿斯塔特們天性中有好鬥的基因,軍隊又沒有特別娛樂活動,吞噬者軍團的習俗正契合他們好鬥的天性,加上這還是排名制根本沒有那個阿斯塔特抗拒得了。
于是很快吞噬者的習俗在各個軍團之中蔓延開來。
羅斯瑪麗也不反對這個習俗,只要不鬧出人命,打架就是阿斯塔特們增加彼此情義的好方法,更何況吞噬者的習俗沒傳開前,夜幕號的午夜領主們沒少和兄弟用決鬥的方式交流感情。
現在吞噬者的一二三血出來還更加規範化,畢竟之前午夜領主打決鬥場經常把彼此打得鼻青臉腫,相比之下一二三血很考驗技巧,傷害性小點。
“去我那邊,幾血随你。”
翻譯完羅斯瑪麗的話,費魯斯·馬努斯迅速給出答案,說着,他還嫌棄的看了眼小小的露娜號,這麽小的地方他施展不開。
羅斯瑪麗對去哪裏沒意見,得到費魯斯的答案,她在阿庫爾杜納發生了什麽的目光中,跟着費魯斯離開露娜號,去鋼鐵之拳上打決鬥。
等阿庫爾杜納反應過來,想跟着過去觀看的時候,醫務人員按住了他表示:“不可以,阿庫爾杜納連長,你的皮膚和四肢才剛剛長好,身體還很虛弱,這段時間還請安靜休養,情緒波動也別太大。”
“啊,我不上場。”阿庫爾杜納能察覺自己的虛弱,他剛醒時,感覺感覺手腳都不像自己的,軟得像面條,現在也就比之前好點,這種狀況他當然不可能上場。
所以他懷疑自己話沒有說清楚,他只是想去看而已。
醫務人員則肯定的告訴他:“八角籠決鬥屬于刺激性比賽,養傷的人禁止觀看。”
阿庫爾杜納:!
費魯斯·馬努斯是鋼鐵之手絕對的焦點,他與羅斯瑪麗向八角籠走去的時候沒有避諱任何人,于是他要和羅斯瑪麗決鬥的消息像一陣風那樣迅速吹到了鋼鐵之手們的耳中。
想來看比賽的人很多。
但真正看到的人很少,因為這場比試結束的太快了。
羅斯瑪麗與費魯斯打了三血,在穿甲費魯斯的攻擊下,她一邊支撐起防禦,一邊拿出少數幾個殺傷威力巨大的招式直接把八角籠炸成了煙花,費魯斯的铠甲也被炸出一道裂痕,沒被铠甲包裹住的臉部更是出現許多細小的劃痕。
以三血的定義來看,費魯斯臉上的傷口顯然已經超過三道。
因此羅斯瑪麗屬于讀完條放完法術,她就贏了比賽。
不過這種打法,除了施術者羅斯瑪麗本人看煙花看爽了以外,沒人覺得爽,只覺得太耍賴了!
靈能者——退退退!
雖然圍觀的鋼鐵之手們對羅斯瑪麗這種作弊一樣的做法怨念頗多,這和他們想看的拳拳到肉有來有回的東西可不一樣。
但費魯斯·馬努斯有過上次的經驗以後倒是接受良好,還能有心情分析羅斯瑪麗護盾的能力承受上限,在重炮的轟擊下,羅斯瑪麗的靈能屢屢出現波動。
費魯斯覺得如果下一次他再帶上其他重火力武器和分解力場,羅斯瑪麗的防禦不一定能夠撐得住。
而重火攻擊正是費魯斯擅長的事情。
純粹的白刃戰或者武藝,費魯斯在兄弟們只能算中偏上。
不過費魯斯摸了摸自己胸前铠甲的傷痕,他的铠甲由馬列沃勒斯神甫鍛造,每一處都做工精良,铠甲本身裝備有特殊防禦力場,即使在猛烈的炮火中,它也能保護費魯斯平安無事。
可現在,轟鳴的雷電、火光中,它出現傷痕并且對方還有意控制傷害使最強烈的攻擊都打在同個地方。
費魯斯敏銳的意識到羅斯瑪麗或許還能使用更恐怖的雷電、激光亦或是其他靈能招式,在他認識的人裏能和羅斯瑪麗在靈能方面一較高下的恐怕只有掌印者馬卡多、馬格努斯、帝皇三人。
所以想要和羅斯瑪麗這種等級的靈能者戰鬥,光靠個人的武藝已經沒有用處,要想對付他們只能用強烈的火力攻擊。
比如榮光女王號的炮火,比如泰坦,又或是軌道打擊。
總之肉身戰,費魯斯·馬努斯知道自己不占優勢。
但願賭服輸,費魯斯不是輸不起的人,即使子嗣們又驚呼又嚷嚷,他依然繃着個臉坦率說道:“是我輸了。”
說完,他還訓斥子嗣們:“輸就是輸,別說那麽狗屁不通的話。”
鋼鐵之手崇敬他們的基因之父,可這不代表他們全然順從,莫名其妙被爹罵了,他們很快發出抗議聲。
決鬥籠周圍瞬間充斥了抱怨的聲音,可惜他們抱怨的對象充耳不聞。
他說:“繼續?”
盡管心裏說白刃戰沒用,費魯斯還是想再嘗試尋找羅斯瑪麗靈能的弱點,不斷向上挑戰正是費魯斯變強的根本原因。
“好啊。”
羅斯瑪麗點頭同意了,她很少使用魔法直接進行攻擊,面對敵人更多用心控,然而原體對心控都有一定抗性,加上心控有概率看到他人的記憶,羅斯瑪麗對看費魯斯·馬努斯的內心毫無想法。
并且要是真不小心操控了一位原體的意識,他永遠掙不脫還好,他一旦掙脫,羅斯瑪麗就有麻煩了。
所以她還是決定用更原始粗暴的方式回應費魯斯·馬努斯的邀請,正好她還能鍛煉自己沒怎麽實戰過的大範圍魔力攻擊。
當然實戰和鍛煉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羅斯瑪麗放‘煙花’放的很爽,東西還不用她善後,她在念咒的時候什麽都不用想,狂轟濫炸就是了。
這種肆意的感覺讓羅斯瑪麗理解為什麽柯茲有時候喜歡抓桌子,破壞東西,那真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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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去費魯斯船上拆費魯斯的家,不是自己的不心疼,白刃戰的話想打穿瑪麗的烏龜殼,得上很多黑科技。
昨晚上睡着睡着突然想到一個現代pa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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