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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第 215 章:遺傳問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5章 第 215 章:遺傳問題




熱鬧的宴會從早開到晚,大家的熱情還沒有消退,夜幕降臨時康拉德·柯茲沒在參與進熱鬧中,他趁着羅斯瑪麗不忘本和多恩聊建築學給諾斯特姆打秋風的時候,悄無聲息的離開現場。




他去到鬧騰的星際戰士身邊,去到正在慶賀的凡人身邊,看了戰俘營的俘虜,他在黑夜潛行,觀察着四周的一切并來到曾經交戰的戰區,在帝國還沒到來前,這裏曾有無數建築,但在帝國到來後,他們與拒絕投降的夏洛特人交戰,這裏就什麽都沒了。




不過別以為康拉德·柯茲會為夏洛特星系人們的損失哀痛,在他們拒絕向帝國投降時,他們就必須做好這樣的準備。




康拉德·柯茲不會同情敵人,不止他不會,多恩、福格瑞姆同樣不會,如果夏洛特星系拒絕投降,那麽戰争就會打到他們同意投降為止。




沒有什麽損失不可接受,被帝國發現的人類世界,只有向帝國投降或與帝國結盟這兩個選擇。




“你在找康拉德兄弟?”




當回過神發現康拉德·柯茲不見了,還一直沒回來,羅斯瑪麗與羅格·多恩閑談的心情變淡,她的心神開始游離。




為此她準備向多恩告辭。




因為在她看來羅格·多恩大概率不會喜歡這種恍惚的交談。





然而還沒等她提出告辭,多恩就先一步出聲。




羅斯瑪麗順勢道:“是的,我很抱歉,剛剛在走神,失禮了。”




“沒必要在乎這些,如果你想找康拉德兄弟,那就去吧,我們聊不下去了。”多恩地語氣平淡,話裏的意思直白到讓人有種他在生氣的感覺。




旁邊的人聽完為羅斯瑪麗捏了把汗。




多恩的話總會惹人誤會,有時他說話本身沒那個意思,別人聽完卻總是容易惶惶不安或覺得他說話實在難聽,是在故意刁難自己。




不過實際上羅格·多恩往往只是在陳述事實,沒有惡意,沒有刁難,更沒有怒火,就像現在這樣,他發現羅斯瑪麗心不在焉,他接受羅斯瑪麗的歉意也直白的指出他們兩個無法繼續聊天的問題。




羅斯瑪麗理解羅格·多恩的直白,她也能接受他的直白,她并沒有誤會多恩的意思,她說:“是的,我們沒辦法繼續聊下去,我必須得失陪。”




“這裏沒有人能傷害到我的兄弟,你出事他都不會有事,你在擔心他?”




羅格·多恩其實不理解羅斯瑪麗為什麽分心,在他看來,康拉德兄弟又不是什麽小寶寶需要人時刻在意,羅斯瑪麗與他分開的時間攏共沒有超過3小時,就這點時間,要說思念的話,未免太過黏糊。




總之多恩不理解,多恩疑惑,多恩提問,并在提問時不自覺拉踩羅斯瑪麗。




不,不是拉踩,在不知道羅斯瑪麗強悍靈能的情況下,夏洛特星系又被征服,沒有外敵,以原體的武力來看,羅斯瑪麗确實是更危險的那個。




而面對這個問題,羅斯瑪麗好脾氣地回答:“我現在就是想見他。”




多恩:……




不理解。




側耳傾聽的福格瑞姆:*^_^*




相比起沒有什麽情趣的多恩,福格瑞姆在這方面就上道多了,他很能理解羅斯瑪麗去找柯茲的想法,小情侶得空的時候一起貼貼多正常。




再說了康拉德·柯茲離開的時候,他其實有注意到,兄弟的情緒不太高漲,根據他兄弟對戀人那強烈的占有欲,福格瑞姆一度以為兄弟是吃醋了才找機會離開現場,等着戀人去哄自己。




而現在兄弟馬上就要如願以償,福格瑞姆的猜測即将兌現,他笑得花枝亂顫像吃了蜜糖,這使多恩疑惑地看向他,完全不明白兄弟怎麽突然抽風。




不過事實和福格瑞姆想的有出入。




因為很确定羅斯瑪麗愛自己這件事,康拉德·柯茲不是什麽醋都吃,起碼在羅斯瑪麗和多恩聊天地時候,他沒有吃醋。




他只是單純的心情不好。




至于原因……




“我又看到了一些事情,瑪麗。”




心情不好又郁悶的康拉德·柯茲坐在焦褐色地土地上,他沒有轉身,只是靜靜感受羅斯瑪麗軀體貼上他背部,雙手環住他脖頸的溫度。




“你看到了什麽?”羅斯瑪麗輕聲問。




“都是些老生常談的事情。”柯茲悶悶地說着。




“你又看到了大叛亂的場景。”柯茲一說,羅斯瑪麗就知道他看到什麽,那些痛苦又充滿毀滅的未來。




她曾以為他已經不在乎,但現在看來他還是在乎。




也是,誰能不在乎。




當羅斯瑪麗第一次聽到大叛亂消息,聽到柯茲語無倫次地描述那些痛苦悲哀的景象時,她同樣感到恐懼和悲哀。




那是人類內亂的開始,是不同于輝煌大遠征的落幕,無數腥風血雨即将來臨,數不清人類将為這場內亂而死。




大約是心有靈犀,柯茲說:“我想的和你想的肯定不一樣,我只是感慨,還有點不甘心。”




伴随時間的流逝,有關未來的預言慢慢改變,康拉德·柯茲看到了一些新的奇特的命運線路,但不變的是叛亂總會到來,帝皇與原體們總會有間隙。




這些康拉德·柯茲都能理解,也早就接受人類最後會手足相殘,軍團相互傾軋,人類不可能永遠團結的事實。




他的感慨只是來自于怎麽都無法完全改變的未來,不甘的是……他的兄弟們最終還是走向分崩離析。




雖然他們也沒聚成一團過就是了。




原體之間永遠無法做到全心全意的友愛彼此,他們兄弟情義如此脆弱,哪怕是看上去最關愛彼此的福格瑞姆和費魯斯,他們也終究是兩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不同的道路,聖吉列斯與荷魯斯更不用多說,前者最在乎軍團與子嗣,後者看似最在乎帝皇實則同樣愛着自己的權力。




所有人在成為兄弟前,他們首先是軍團之主,沒人會在尊嚴和信念上讓步。




因此原體們的情義淺薄易碎。




當然說這些柯茲不是要譴責兄弟對自己不夠友好,因為他和其他兄弟半斤八兩,他最在乎的同樣不是兄弟。




不然他就不應該只為感慨。




他會更加痛苦、崩潰,會質疑自己為什麽會看見手足相殘的畫面,會痛苦帝皇的‘欺瞞’,會疑惑為什麽他會看見荷魯斯的叛亂,畢竟那是荷魯斯,帝皇的驕傲。




——荷魯斯!




他會渴望向他人述說,會被內心折磨到渴求認同與安撫。




但那樣的前提是,他一直被預言折磨着又始終孤身一人。




現在的康拉德·柯茲并非無人陪伴,他有值得傾訴的戀人,令他放心的子嗣,相處還不錯的兄弟。




即使未來黑暗無光,他也有信心一直保持着本心走下去。




沒有那麽糟糕不是嗎?




相比起最初的預言,現在的未來好了許多,康拉德的感慨在羅斯瑪麗無聲的陪伴下慢慢消散。




“你比我敏感多了。”




柯茲的郁悶來得快去得也快,在他郁悶的時候,羅斯瑪麗靜靜陪伴着他,數着他的心跳,這本來應該很容易,可由于原體不止一顆心髒,康拉德·柯茲的心跳速度又不一,一會快一會慢,羅斯瑪麗數數的态度也很敷衍,所以她根本沒數清楚康拉德·柯茲的心具體跳了幾下。




只知道他的心很會跳,順帶吐槽他本質上有些敏感的事實,就這樣,他還好意思說羅斯瑪麗多愁善感。




羅斯瑪麗抗議!




“抗議無效。”




好吧,柯茲承認自己的情緒有時候确實敏感,但他保證不只有他一個人這樣,許多原體都有類似的問題。




比如聖吉列斯發現自己和其他人不同會感到煩悶,發現子嗣缺陷時會糾結、痛苦,與荷魯斯為敵時會陷入憂郁,福格瑞姆私下會對子嗣發脾氣,子嗣死了他又會像個爹那樣傷心,還總想着藝術、血與淚之類的事情,伏爾甘更別說,康拉德·柯茲感覺他就是個苦瓜,經常苦苦的。




此外還有死憋着不說話就在內心蛐蛐的莫塔裏安,死憋着不說話就在內心越蛐蛐越乾活的佩圖拉博,看起來潇灑,內心沒少郁悶遠離大家的可汗……




就連魯斯郁悶苦澀的時候都不少。




所以情緒敏感根本不是康拉德·柯茲的問題,大家都有的東西叫遺傳。




這應該是帝皇的錯!




羅斯瑪麗才不和柯茲争論遺傳這無聊的事情,在柯茲信誓旦旦地說都是帝皇的錯以後,她說:“比起想沒發生的壞事,不如想想能做什麽,總是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比較好。”




無論柯茲真的只是感慨,還是痛苦于無法改變兄弟的未來,亦或是難過于手足相殘的局面。




只要他說想改變未來,那麽不管什麽時候,面對怎樣的未來,未來又是否充斥着絕望,在羅斯瑪麗看來都無所謂。




她會陪他走下去。




再說了天無絕人之路,等撞南牆再回頭也不遲。




“我什麽都沒說。”康拉德·柯茲輕聲嘟囔,語氣像飄忽不定的雲霧若隐若現。




說完,他又補充一句:“我根本不在意他們。”




“好的,不在意。”羅斯瑪麗點頭配合戀人哄得他露出笑容,并在他最開心的時候打擊他:“雖然你說不在意,但我還是要說,這個年代傲嬌已經退環境,你也不适合這種風格,要不我們還是人來瘋點吧。”




剛高興完就被形容為傲嬌的柯茲哽住,感覺自己像吃蒼蠅那樣惡心,傲嬌是能形容他的詞嗎?




yue!




要不是吐槽他的人是羅斯瑪麗,他高低得給這麽形容他的人扒層皮下來。




但既然是羅斯瑪麗,那就算了。




柯茲只是露出尖到能生吃幾個人的牙齒,玩樂性的咬了咬羅斯瑪麗放在他脖頸處的手臂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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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格瑞姆:我磕,我磕,吃點純糖。




多恩:兄弟羊癫瘋了,救救他。




帝皇:好好好好又我背鍋。




伏爾甘:那麽苦真是對不起你啊,兄弟[害怕]




發現還差一點七十萬字,争取明天再寫點更新,湊夠七十萬字标完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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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斯特姆生存手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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