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 223 章:撿啊，撿……

第223章 第 223 章:撿啊，撿……

“我們得将這些謄寫好的史書和原本，分別放到兩個靜滞立場內。”

諾斯特姆事件M32年，距離當年帝國叛亂的大事件時間足足過去一千年，在長達一千年的時間內，諾斯特姆和帝國都渡過相對漫長且平和的時間。

人類的未來欣欣向榮。

當初那場幾乎摧毀銀河的叛亂，人們只能從史書中得知一二。

而帝國與諾斯特姆的在這方面的記敘各不相同，在帝國看來，午夜領主是可恥的背叛者，羅斯瑪麗更是被唾罵為比肩惡魔的可鄙、可恥之人，康拉德·柯茲則是厮殺狂暴的畜生。

面對帝國人的咒罵，諾斯特姆大世界從凡人到阿斯塔特都非常不滿，他們在和帝國談判、交鋒的的過程中，經常發生問候對方全家發互相謾罵。

同時在他們口中，至今仍在維持帝國的宰相馬卡多、當初忠誠派的原體，都是助纣為虐的統治者，不負責的野心家，沒有見識的膿包玩意……

總之兩方為了自己尊敬的領導，互罵得不可開交，并且因為諾斯特姆的優良傳統，諾斯特姆人在這方面屢占上風。

因此有無數人向攝政王馬卡多建議，應該向諾斯特姆大世界發動一場遠征戰役，彰顯帝國的力量，将諾斯特姆收回帝國的版圖之內，面對這種不過腦子的提議，馬卡多通通選擇按了下來，讓提議的人清清自己腦子裏的水。

諾斯特姆大世界，別稱人類聯邦，現在坐擁着三支完整的軍團，有着三位原體，一位能夠聯合衆人的聯邦領袖，科技樹在一千年內不斷攀升，配備有曲速引擎的飛船更是數不勝數。

相比之下帝國雖然更加龐大，但真的未必能穩贏聯邦。

一千年前的大叛亂讓帝國的軍事實力相比一千年大遠征時陷入絕對的衰敗，還産生了極其嚴重的後遺症。

帝國已經沒有完整阿斯塔特軍團，也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高端戰力和讓所有人凝聚在一起的指揮官。

那場浩劫消耗帝國太多的有生力量，不過在民生、經濟方面，帝國恢複的倒是還不錯，盡管導航者家族在不情願，曲速引擎也在這一千年內慢慢普及。

馬卡多對現在的帝國其實也沒有太多怨言，只是痛苦的想，什麽時候才能徹底把帝國交出去，他要退休啊！

當初如果聖吉列斯沒有死，那麽一切都會與現在不同。

還有基裏曼，在叛亂他來營救帝國的最後，馬卡多無數次想要讓他成為帝國的新攝政或皇帝。

但無論說多少次，他都拒絕了，在帝皇身死的局面下，羅伯特·基裏曼主動把自己大軍拆開，提議重新組織建軍，随後返回自己的奧特拉瑪結果被福格瑞姆所傷，自今還在靜滞立場待着。

而在他之後，其他原體也陸陸續續的離開帝國，有被兄弟挑釁，去了鋼鐵牢籠離奇失蹤的多恩，有不想再管事情回到拯救星兩耳不聞窗位事，經常出入亞空間去抗擊堕入混沌原體的克拉克斯，有開着最新曲速引擎飛船跑進靈族網道再也沒回來的察合臺可汗，還有壓根對管理帝國不感興趣，決定去給全父複仇，尋找帝皇又對混沌發動遠征的魯斯……

總之，自大叛亂之後，忠誠派的原體走的走，消失的消失。

唯一被帝皇囑托，本可以成為第二任皇帝的聖吉列斯又因為跳幫荷魯斯，最終被荷魯斯所殺。

祂的靈魂差點被四神撕裂。

而那天聯邦的領袖也在場，她與帝皇合力截取聖吉列斯的靈魂，同時由于同天帝皇與被四神操控的荷魯斯同歸于盡，為了保護聖吉列斯的靈魂不被混沌撈走，聖吉列斯的靈魂被留在聯邦首領手中。

于是帝國的第二任未上任的皇帝，無了，靈魂還被敵對勢力首領帶走。

第一任皇帝因為和叛徒同歸于盡，也無了，帝國處于無主狀态，又沒有合适原體願意擔任新皇帝。

此後一千年只能由馬卡多頂上。

不過帝皇雖然死了，但沒有人相信他徹底消亡。

每個人都在等着帝皇歸來。

不過深知帝皇脾氣的馬卡多知道，就算他讀條複活，他也不會回來了，最多只在角落暗自觀察人類的未來，引領人類對抗混沌的入侵。

因為他想做的已經達成，曲速引擎研發成功，人類未來的火種也播撒出去，一切都沒有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人類或許還需要祂，但人類需要祂不那麽可能。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暗中對抗混沌的勢力，而非赤裸的把自己彰顯出來，他相信馬卡多會管理好帝國，也相信等馬卡多覺得合适的時候，他會将帝國還給人類。

屬于尼歐斯的時間回來了。

屬于馬卡多的時間徹底玩完。

有時候馬卡多甚至希望人類聯邦能趕緊進攻帝國，他不介意成為亡國之君。

可惜聯邦的首領一直沒有動靜，只專心發展已有勢力，基建、基建、再基建。

同時馬卡多雖然想成為亡國之君，但在非必要情況下，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因為想成為亡國之君，就主動對聯邦發動大規模進攻，只為讓自己解脫。

所以耗着吧，馬卡多心梗。

他發誓自己最多再乾五百年，五百年以後，不管找不找得到合适的材料，建不建得出足夠的工廠把這該死的起死的曲速引擎徹底普及，他都要離開帝國。

他可以學帝皇藏在角落裏抗擊混沌，可以在未來引導人類抗擊外敵和異形，但絕不能再批一千年的文件。

“這是和帝國有關編年史吧，為什麽我們也會有？”收納的史書放置到靜置立場中，新來的史官疑惑的詢問着。

這件事年長的史官也不清楚，自他入職開始，這份記載着部分帝國歷史，包含大叛亂經過的史書就已經存在許久，他只能根據自己的猜測回答新同事：“或許是因為聯邦脫胎于帝國吧。”

聯邦脫胎于帝國，在聯邦內部不是一個秘密，而是記載在史書中的歷史，根據建立時間來看，聯邦是在帝國荷魯斯大叛亂中後期建立的政權。

當年荷魯斯大叛亂前期，聯邦組建的最核心勢力，午夜領主就脫離帝國與荷魯斯組成反抗帝國同盟，不過荷魯斯做的事情太過天怒人怨，午夜領主覺得不能和這樣的同盟為友，最終與戰帥道揚镳，拉走另外幾位抗擊帝國的原體組建新勢力。

這在現今的聯邦人看來，是極為正确又天經地義的決定。

畢竟帝國不仁不義，都什麽年代還有奴隸制機仆、奴工更是惡心透頂，還有機械教的壟斷制度也是非常離譜……

總之聯邦人與帝國人的罵戰，雖然根據個人素養涉及對方家庭，但更多還是圍繞制度生活水準等多方面和對方互罵，并且聯邦人時常能在這方面占據上風。

當然聊制度、聊生活能占上風的前提是對面有良心，沒良心的人，說什麽都不會被動搖，更何況制度不同，人的想法也不同，說多了沒用，如果想問候對方，最純粹的方式還是人身攻擊。

“戰帥荷魯斯做了什麽？”

人類歷史太漫長了，聯邦建立至今也有千年，即使是史學家和史官們也不會把所有的歷史記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涉及帝國與荷魯斯的歷史，這部分歷史因為涉及混沌并沒有完全對外公開，這一科也不是學史的人喜歡學的學文，起碼新來的史官沒有精修過這方面學問。

大家還是更願意研究聯邦的建立史或者帝國歷史，還有更古早的人類文明。

而關于大叛亂具體發生了什麽，除去當年的當事人，只有撰寫史書的記敘者，研究這方面的史學家、史官們才略知一二。

或者還有一種辦法，能夠得知當年的事情，史書就在那裏，如果好奇可以自己去進行翻閱。

新來的史官對這些還是好奇的，史官在聯邦是類似公務員的鐵飯碗，只要不出現改變歷史的大事件，日常還算清閑，只需要定期維護整理史書，帶人檢查靜滞立場，偶爾謄抄出現問題的史書。

就是說來也奇怪，人類3萬年了，可以記錄史料的東西數不勝數，電子數據記錄無疑是最簡單的一種。

但選擇電子記錄以後，人類依然還會增加一份麻煩的文字檔案記錄，對于人來說抄寫，字與筆的記錄可能确實不同。

紙質閱讀與電子閱讀也有區別，新史官就很喜歡紙質閱讀的感覺，雖然這樣相比起電子閱讀慢得太多。

可觸摸紙張的觸感，翻動書頁時發出的聲音，淡淡的油墨味，對于靜得下心喜歡紙質閱讀的人來說是種別樣的享受。

出于對叛亂時期歷史的好奇，史官還是抽空去翻找出相關書籍，他看到。

在大叛亂的前期，荷魯斯與投向自己的數支軍團約定在伊斯塔萬三星系彙合，他們本應該在這裏清理軍團中的異端。

然而。

“我的軍團已經沒有反叛者。”

與荷魯斯會面，安格隆豪邁地坐到椅子上，開口就是，自己已經清理過軍團內部的叛徒。

荷魯斯被他的大大咧咧的語氣噎住，不過他也習慣了安格隆的說話方式，只問他:“你怎麽進行清理的？”

安格隆坦率地回答:“我對我的戰士們說，我要造反，支持帝皇的就離開軍團，不想離開軍團又支持帝皇的，那就死在軍團吧。”

這是什麽處理方式？

荷魯斯要被安格隆大大咧咧處理軍團內部問題的方式弄得有些窒息。

要知道在荷魯斯的構想中，他們應該以最小的力量清除軍團內部的帝皇勢力，這樣才能夠以最小的損失保全聯合軍團的全部戰力。

可安格隆現在大大咧咧的處理方式，打破荷魯斯原本的想法，他做法不只會加快暴露他們反叛帝國的事實，讓消息進一步擴散，還會激起軍團內部的反叛勢力拿起武器對他進行反抗，這對保全安格隆軍團勢力的完整性有很大的危險。

荷魯斯想到的事情，安格隆會沒想到嗎？

他當然想到了。

他也不會在這時候對自己軍團內部的反對勢力留有情面，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只是他的性格注定，他不會在處理軍團分裂，個人立場的問題上耍陰謀詭計，他也不願意讓子嗣們懷着自己被背叛、被偷襲的想法含恨而終。

即使立場不一樣，他仍然記得這些子嗣曾随他征戰四方。

他們一起平定異形勢力，一起解放銀河，一起建設努凱裏亞。

當初的情誼是真的。

所以安格隆給了他們選擇，是追随他一起反抗帝皇建立全新的勢力，還是為帝皇與帝國與他拼命。

無論子嗣們選擇那個，安格隆都沒有怨言，他希望他們也沒有。

而事實上怎麽可能沒有，戰隊帝皇派的戰犬完全不理解，為什麽父親突然與帝皇分道揚镳，自和荷魯斯的消息傳來以後，所有的事情都向着糟糕的方向滑去。

原本完整的軍團頓時分崩離析。

不，準确來說，不是分崩離析。

這麽多年下來，吞噬者與安格隆一直相處的很好，他們敬愛着自己勇猛的基因之父，敬愛着他的寬容，敬愛着他的理想，他們願意為他赴湯蹈火，更何況，沒有哪個阿斯塔特能夠拒絕向自己的基因之父靠近，所以，吞噬着內部95%以上的吞噬者都是安格隆派系，只有少數當初追随過帝皇征戰的吞噬者對這件事持反對意見。

可惜他們的反對無濟于事。

安格隆對當初的戰團長基爾說:“我允許你們以戰犬之名向我發起挑戰或者離開。”

戰犬這一名字是帝皇與第十二軍團的鏈接，在安格隆回歸以後，他将這個名字更改為吞噬者，原因有二。

一是因為他當初與努凱裏亞上情同手足的戰友們在很短的時間內解放城池，畏懼他的貴族賦予這個稱呼，他很喜歡，回歸軍團以後就以此為名。

二是出于政治因素考量，戰犬是帝皇與十二軍團的聯系，卻不是他的，他能夠感覺到基爾雖然崇敬他，但在乎帝皇的想法，這種想法與安格隆是有沖突的，一個政權只需要一個領導者。

選他，還是帝皇，即使現在不做出決定未來也一定會有所抉擇。

安格隆不是磨叽的人，早先就說過他在政治上很有天賦，回到軍團以後，他立刻扶持親近自己的派系，打壓帝皇的派系，這種打壓并不是派人去送人頭，安格隆被養母教育過的道德不允許他做這種事情。

那只是很平常的……疏遠。

而對于擁有政治嗅覺的人來說，這份疏遠已經能夠代表許多。

同時，從前的戰犬後來吞噬者內部也并不覺得安格隆有錯。

他所做的，就像每一位原體回歸時所做的那樣選出自己的派系，疏遠帝皇的派系，哪怕再忠誠于帝皇的原體都會這麽做，只是有些人做的極端，有些平淡。

安格隆就屬于平淡的那一派。

他沒有故意坑不站隊自己的子嗣去最危險的戰場，沒有克扣他們的遠征裝備，做的好還是會誇，榮耀也沒少半點，只是他對他們，總是比對其他親近他的吞噬者，差那麽一點親近。

可這點親近足以讓向往基因之父的戰犬痛苦、煎熬，父親已經對自己足夠好了，為什麽自己卻不能夠對他保持有100%的忠誠，這難道是父親的錯嗎？

不，當然是他們的錯。

于是更多戰犬成為吞噬者。

這是名正言順的陽謀，可偏偏無人能解，因為安格隆是長官，是他們的基因之父。

不過那時為數不多的戰犬們，還以為安格隆只是想要掌握主動權，他們沒有想過的是安格隆有一日會與帝皇分道揚镳。

現在又到他們抉擇的時刻，仁慈又殘酷的紅沙天使給予他們選擇的權利。

看着坦誠威嚴的父親，有些戰犬潰不成軍，倒向安格隆，最終成為吞噬者，有些拔出利劍捍衛戰犬最後的尊嚴。

無論是哪種，安格隆都尊重他們，也親手了結那些痛苦拔劍的子嗣。

他能夠清晰看到死于他手下的子嗣露出的表情，那是一種釋然、解脫的表情，這不禁讓雙手沾滿鮮血的安格隆惆悵出聲。

“卡恩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吞噬者的八連長卡恩，安格隆最信任的連長，在他親手結束子嗣的生命時，安格隆情緒并不像他表面展示的那麽平靜，他不是性格暴虐的人，甚至說得上溫和，不然也不會和伏爾甘聊得來。

“你會為這些兄弟放棄自己的想法嗎？父親。”卡恩沒有勸誡安格隆，他只是很平淡又有些傷感的說出事實。

“道不同不相為謀。”

“哼……”

安格隆不認為帝皇的統治絕對正确，即使沒有羅斯瑪麗建立新政權的邀請，荷魯斯的叛亂邀請，要是合适，他也會想加入，他對帝國的現狀有太多的不滿。

而這份不滿，絕對不是和帝皇好好商量就能夠解決的事情。

說到底，帝皇從未向安格隆闡述他的理想，他只告訴他大遠征，就将他丢給羅斯瑪麗，他們也從未長時間的相處過，安格隆只能從帝國的現狀、征戰的過程來判斷帝皇是一個什麽樣的統治者。

安格隆的結論是帝皇是暴君，帝國不是他想要的國家。

所以，反叛是必然的事情，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在安格隆看來，反對帝國這件事不需要糾結，少數他認為比較最可惜的事情是，他的兄弟荷魯斯，他被混沌蠱惑，他們本可以親密無間的，互相理解，荷魯斯也能為自己的理想而戰。

可現在……

安格隆不确定荷魯斯還能保持多久清醒的神志，混沌是一個大坑，他從不敢小瞧祂們，或許會屈服于混沌荷魯斯本就和他不是一條路的人。

太多的想法在安格隆腦中徘徊，荷魯斯、軍團、帝國，叛亂是注定的，過程帶來的悲傷與愁緒卻不會因為注定減少半分。

“我軍團內部的反叛者也已經清除。”在安格隆給荷魯斯炸了個大雷後，莫塔裏安也平靜的給荷魯斯炸個雷。

莫塔裏安原先沒想直率的清理軍團的內部的忠誠派，在這方面，他打算參考荷魯斯的意見，決定在伊斯塔萬三一波清理掉忠誠派的子嗣。

雖然心裏有過，如果子嗣死了，他會為他們報仇的想法，但這僅限于支持自己的子嗣，背叛者和敵人，不配得到莫塔裏安的憐憫，他的愛與恨都非常明顯，做事決斷前搖擺不定，決斷後卻非常果決，只要是他認為對的，他就會去做。

哪怕需要犧牲無數戰士，犧牲自己。

而這也是大多數原體的通病。

他們都是支配者。

不過再到伊斯塔萬星系與荷魯斯彙合前，莫塔裏安收到羅斯瑪麗的信件，準确來說，這也不是他收到的第一封。

從得知午夜領主也要加入荷魯斯的叛亂陣營，未來還有打算建立新政權的想法，羅斯瑪麗就常常與莫塔裏安進行通訊，兩人就如何清理軍團叛徒，如何與荷魯斯合作，到未來要建立什麽樣的政權……方方面面都有所涉及。

莫塔裏安倒是不讨厭和羅斯瑪麗談這些方面的事情，因為她在這方面确實是把好手又很會說話，盡管莫塔裏安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吃甜言蜜語的人，可偏偏羅斯瑪麗句句都能說到他的心坎上。

加上她說的甜言蜜語都是大實話啊！

實話實說總是讓人難以抗拒，再加上語言的修飾，哪怕莫塔裏安知道對方在故意引導、勸解自己，心裏有時候嘀咕她是馬屁精，吐槽她是不是想騙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多聽兩句。

而聽着聽着就聽進去了。

畢竟她真沒有壞心思，句句都是以莫塔裏安的視角出發，為莫塔裏安考慮。

她勸莫塔裏安：‘既然認為伽羅是自己最高潔的子嗣，想要得到伽羅的支持，不妨想試着将這些人争取拉攏，實在不行就堂堂正正的把自己的理想擺出來，與對方進行交談，真的說不通了，反正人也在這裏，直接扣下來就好了，何必不加思索的就将自己認為是叛亂派的子嗣直接送走，死亡守衛每個戰士都是你的心血啊……’

總之羅斯瑪麗說了很多，莫塔裏安排除掉修飾的話，總結下來就是。

1、別只根據戰士結社判斷哪些子嗣支持自己，那些支持帝皇。

2、別那麽擺着原體的架子，用自己的理想去争取一下可能搖擺的子嗣的支持。

3、如果認定哪些是叛亂方，直接把高官喊來，自己扣下，在把其他人打散或者直接送走遠征去，到時候他們就算收到消息你叛亂的消息，也會想着先找你本人，而不是直接認定你叛亂，操作得當還能和忠誠派互相厮殺一番。

4、你這樣做伽羅只會認為你更是一個陰險小人，不如大方和他交談。

……

莫塔裏安知道羅斯瑪麗為什麽會送出這樣的信件，一方面她确實認為這樣更好，還有一方面是她對敵人仍有恻隐之心。

這是她的性格使然，莫塔裏安認識她那麽多年早就習慣，除了在內心吐槽她一句多愁善感外，并沒有因為她建議自己放下身段去争取生氣。

他仔細思考了羅斯瑪麗的建議，采納其中一部分，在伊斯塔萬三前就清理掉自己軍團的帝皇派。

其中伽羅，他無法說服對方，反而還被說破防了，只能先暫時扣在艦船中，其餘懵懂的反對勢力找名義打散送走，或者高層就地清理。

這些零散的戰士将來不知道會不會化作對他的一把利劍，莫塔裏安不知情，只是相比起最初倒向他的戰士确實變多了。

以及還是伽羅，莫塔裏安拿他很頭疼，直接殺了，感覺有種自己因為辯不過惱羞成怒的感覺，放了他，讓回到帝國，他肯定會去聚攏那部分被打散的忠誠派。

莫塔裏安不怕他帶兵，就是擔心給死亡守衛帶來損失，還有荷魯斯那邊帶去問題。

而他的一切煩惱都來源于羅斯瑪麗的勸誡信，所以，他很怨念的給羅斯瑪麗回信又因為自己的面子問題，他沒說被伽羅噴破防得有點破防的事情，只是拐彎抹角的問，午夜領主內部清理的怎麽樣，他們會去伊斯塔萬星系嗎？

羅斯瑪麗回答：午夜領主沒有反對派。

莫塔裏安：……

莫塔裏安面無表情的撕碎羅斯瑪麗的信件，開始生悶氣。

在他氣快消的時候，他收到羅斯瑪麗的第二條消息。

‘午夜領主暫時不會在伊斯塔萬三與荷魯斯彙合。’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午夜領主距離荷魯斯太遠，等人跑來荷魯斯仗都打完了，再加上沒有合适的名頭，午夜領主跑過來就又明牌一個叛亂方，沒必要

得益于帝國完全靠亞空間通訊，有着四神的加持，荷魯斯叛亂的消息目前還沒有傳得整個帝國的人都知道，他依然能利用戰帥的名頭做不少事情。

這也是他對安格隆無語的原因。

吞噬者內部怎麽處理忠誠派，他無法乾涉安格隆，可是影響到他就有問題了啊！

再者，雖說有的四神的加持，帝國受到亞空間風暴的影響，通訊也因此受阻。

但就像亞空間不是羅斯瑪麗家，可以任由羅斯瑪麗肆意妄為，亞空間也不是四神的家，祂們只是亞空間的一部分，而不是亞空間的全部，祂們也并非全知全能，能把亞空間方方面面都管到，總會有漏網之魚。

更何況四神本就不和，祂們只是為了拉帝皇上桌，勉強配合彼此而已，一方獨大在祂們看來可不有趣。

變化、鮮血、歡愉、疾病，祂們渴望着更多人類的情緒，祂們希望看到更多更多的毀滅，戰争就是要旗鼓相當才有趣。

當然小人物祂們不在意，但像原體、帝皇、羅斯瑪麗這種耀眼的存在，四神看他們還是看得比較多的，他們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四神的注視下。

而有些時候即使在亞空間看不見，祂們也會用現實的辦法看見。

莫塔裏安并不喜歡荷魯斯插手自己軍團內部的事情，他說完自己清理了軍團內部的事情以後，沒再多說，也沒有把羅斯瑪麗的建議說出來。

是他自己同意羅斯瑪麗的建議的，這時候說出來是想表示什麽？

莫塔裏安只是情商低，他不是完全沒有政治智商，荷魯斯此刻看起來心裏憋着火，他把羅斯瑪麗說出來，無非就是讓荷魯斯內心暗自給羅斯瑪麗記一筆。

有必要嗎？

沒必要。

荷魯斯确實生氣，因為安格隆和莫塔裏安兩人的不按常理出牌，打亂他的計劃，也不知道他們具體處理的什麽樣，軍團內部又有多少漏網之魚，那些漏網之魚都是會給帝皇做貢獻的有生力量。

要不是他們處理軍團內部事務，還知道避着點人，沒有影響到荷魯斯在伊斯塔萬三處理自己和帝皇之子內部的事情。

荷魯斯現在就不止是生氣了。

不過雖然生氣，荷魯斯卻也習慣兄弟們不聽人話，事已至此，生氣也沒用，荷魯斯只花了一會就接受現實。

他有條不紊的繼續進行着自己的計劃。

看着被火光淹沒的伊斯塔萬三，計劃被順利的執行，清除掉自己內部的忠誠派，他的心情複雜。

但最終沒有什麽可說的。

荷魯斯閉上眼睛，再睜開時，他又是那個精明的戰帥。

他一邊給兄弟指派任務，一邊發揮自己曾經擅長寬和與兄弟交流感情。

他找了個說起來不會很嚴肅的話題，問道：“午夜領主那邊怎麽樣，他們不會也把自己的忠成派給清除了吧？”

伊斯塔萬三只是開始，有安格隆與莫塔裏安打底，就算他們說午夜領主已經清除內部的忠誠派或者有人跑掉，荷魯斯的心情也不會再有任何波動。

來得及，來得及，一次勝利的布局，讓荷魯斯明白，事情還在掌控中。

而且從前不久得知的消息來看，導航者家族開始與帝皇離心。

這将成為他的一大助力。

不過曲速引擎……

荷魯斯內心呢喃，這是個好東西。

荷魯斯的問題，莫塔裏安回答的上來，他用自己低沉的嗓音說：“午夜領主那邊說他們沒有忠誠派。”

…

…

“哦。”莫塔裏安的話給荷魯斯乾沉默了，他很想知道兄弟是怎麽樣把自己的軍團打造成毫無忠誠派的，果然康拉德和羅斯瑪麗一直野心勃勃嗎？

事實上，午夜領主雖然沒有忠誠派，但在确定內部是否有忠誠派的時候，軍團內部鬧了個大烏龍。

因為柯茲擔心羅斯瑪麗會對清除忠誠派子嗣這件事上心軟，他主動攬下這活，所以辨別子嗣派系的問題也交給他負責。

羅斯瑪麗不清楚他具體是怎麽辨別子嗣派系的，只是等她安排事情回來，她發現軍團內部的氛圍非常詭異，一度以為軍團內部忠誠派不少，心是沉了又沉，都做好柯茲和她說壞消息的準備。

結果根本不是忠誠派的問題，是子嗣曾經糾結過，站隊她，還是站柯茲，決定站她的，覺得對不起柯茲，決定站柯茲的，覺得對不起她。

這才導致軍團內部氛圍詭異。

羅斯瑪麗為此無語地問：“你當時怎麽和他們交代的？”

柯茲心虛又不解地回答：“我就是按你教的那麽做的。”

在如何辨別子嗣是否是忠誠派，羅斯瑪麗強調能拉攏盡量拉攏的情況下，柯茲決定使用隐晦的語言表達自己的意思。

而那些語言隐晦，隐晦得讓第一批被找來的午夜領主管理層一度以為他們要反目成仇，羅斯瑪麗将帶走一部分追随她戰士回諾斯特姆，剩下的人歸原體。

好在賽維塔裏昂快言快語，聽不下去父親謎語人一樣的話，直接說道：“父親讓我們說諾斯特姆語！”

好吧，柯茲可以當謎語人，但不擅長在辨別派系的時候當謎語人，他最終選擇坦率發言，他有把握面前的子嗣99%以上都是支持他的：“我和瑪麗決定脫離帝國，你們誰贊同，誰反對。”

“你早說嘛，父親。”

薩哈爾松了口氣，雖然他是泰拉人，但他100%站在自己基因之父這邊。

同時他也非常敬佩羅斯瑪麗。

因此如果父母分居，他雖然猶豫之後，肯定站父親這邊。

可母親也不是沒感情！

剛剛原體說的什麽要是他們和重要的人分道揚镳，他們站誰，要是離開某些支持等等等，這話誰聽不誤會。

總之确定不是兩人要反目成仇，拆分軍團，只是要反帝國，午夜領主高層中沒有不同意的，甚至能激烈的能讨論怎麽反帝國，手上有哪些可用資源，哪些人會聽自己的，是不是真的要投靠戰帥荷魯斯，更誇張點的已經想到什麽時候能去進攻泰拉。

搞定高層，剩下的中層，還有普通戰士的辨認，就不需要柯茲去做了，自有人去辨別那些是忠誠派。

不過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大家心裏也很沉重。

雖然高層們同意反對帝皇，但這只代表他們的意志，不能代表其他人。

如果自己的連隊內有忠誠派，那麽要親手了結自己的兄弟，對于他們來說依然是無比痛苦的事情。

幸好，再摸索一番，還有康拉德·柯茲大人徹底宣布他們要反叛帝國的時候，沒有一個忠誠派跳出來，也沒有形跡可疑，擅自脫隊的戰士。

同時除了阿斯塔特以外，輔助軍也沒有忠誠派，本來午夜領主的輔助軍就大多來自諾斯特姆大世界，他們自認是諾斯特姆人而非帝國人，再加上與他們常年并肩作戰的是午夜領主的戰士，給他們發物資，讓他們吃好穿暖拿着好裝備去打仗的是羅斯瑪麗，家裏人都在諾斯特姆，他們憑什麽要為了帝國去反午夜領主。

這不是開玩笑嗎？

所以，一切都順順利利，午夜領主從上到下都松了口氣，并且也因為從上到下都找不出一個忠誠派，野心勃勃已經不足以說明他們的叛逆程度。

任何人看他們的內部都會說一句，這分明是早想造反。

…

…

伊斯塔萬五的戰争，羅斯瑪麗并沒有參與，她此時正在諾斯特姆整合資源，為接下來的戰争和聯合軍做準備。

不管荷魯斯最終打不打得到泰拉，這場叛亂的結果如何，既然他們已經做好脫離帝國的想法，想做漁翁，那就得最大程度上保留軍事實力，免得帝國和荷魯斯打完，他們倆沒有兩敗俱傷，反過來掉頭打諾斯特姆聯合軍，他們還沒有還手之力。

所以羅斯瑪麗和柯茲兵分兩路，柯茲帶着大部隊跟着荷魯斯，觀察戰帥被混沌吞噬的狀況，有機會就撈一把荷魯斯和其他人，抗擊混沌，沒機會就趕緊跑。

羅斯瑪麗則回諾斯特姆‘爆兵’，順帶找機會看看能不能聯系上基裏曼和聖吉列斯，說服他們造反。

柯茲充分理解羅斯瑪麗在說什麽，因為不誠心，整個伊斯塔萬，他都帶着午夜領主們在不動聲色的劃水，發現這點伏爾甘試圖勸說柯茲回歸帝國。

失敗。

柯茲反過來勸他一起造反。

失敗。

無法談攏的兩人進行一場戰鬥，柯茲擒獲伏爾甘和一部分火蜥蜴，接收到荷魯斯去與黑暗天使交戰的命令。

在這場戰役中，珞珈差點被克拉克斯殺死，都是兄弟，還是暫時的同盟，還不知道珞珈玩混沌玩瘋了，安格隆于心不忍去幫了一把珞珈。

克拉克斯被驅逐。

柯茲與克拉克斯碰面。

“為什麽，我的兄弟？”

克拉克斯沒有想到康拉德·柯茲也會加入叛軍的軍團，因為羅斯瑪麗的幫助，暗鴉守衛與午夜領主的關系一直非常好，他還還派過暗鴉守衛去向午夜領主學習，兩支軍團曾合作遠征。

他本人對康拉德·柯茲這位與自己外貌相似的兄弟也很抱有好感，哪怕合作時經常被他捉弄都不生氣，有時會努力報複，有時會覺得這或許就是兄弟。

他是如此在乎這位兄弟。

“羅斯知道這件事嗎？”

除了柯茲，克拉克斯同樣在乎他的姐妹，甚至更在乎他的姐妹。

他心裏其實已經有數，午夜領主這麽大的動作，羅斯瑪麗不可能不知道，她絕對參與其中。

可是克拉克斯仍不死心。

他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走到如此地步？

相比起克拉克斯表面平靜，內心波濤洶湧，柯茲就是真的很平靜：“她知道，我們打算脫離帝國，建立一個新的政權，你要加入我們嗎，克拉克斯。”

克拉克斯的政治嗅覺很敏銳，柯茲一說，他就立刻意識到某些事情。

“這個政權由荷魯斯組建？”

“不。”柯茲慢慢靠近克拉克斯，疲憊地克拉克斯身體緊繃，卻努力沒有避開柯茲靠近他，将手放在他肩甲上的動作。

他聽見兄弟在自己耳畔輕輕訴說：“這裏面沒有荷魯斯的位置，我們并不打算進攻泰拉，對奪取泰拉也沒有興趣，我們想做的事情是……”

全新的政權，符合克拉克斯預想的政權，随着康拉德·柯茲的訴說，克拉克斯明白他們為什麽會背叛。

但他仍舊不解。

“只要完成大遠征，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帝國的混亂都将得到改正。”

克拉克斯知道帝國有許多的問題，可問題都能一步步解決，只要大遠征結束，原體們空閑下來，帝國的弊端都會解決的。

柯茲對克拉克斯的想法輕蔑地笑起來，“你摧毀基瓦蘭的時候，難道會指望基瓦蘭大發善心嗎？革命難道不需要付出鮮血了，你什麽變得這麽仁慈克拉克斯。”

确實，完成大遠征以後，帝皇将有時間收拾帝國內部的問題，但帝國的根據就是建立在集權的封建統治上，先不說解決完混沌還有沒有耐心繼續治理帝國，還是将帝國交給凡人自己決定。

帝國內部已經分裂成太多派系。

以荷魯斯等原體為首的阿斯塔特高于凡人保護凡人的派系，凡人自己管自己的馬卡多派系，此外還有已經不滿帝國統治的機械教，怨聲載道的輔助軍，占據一方欺上瞞下的巢都統治者，一定要維持自己榮譽、家族榮耀的泰拉政要。

在一個帝國集權制度的國家講正義，講改革，帝國內亂是必然的事情，荷魯斯的叛亂只不過将一切都提前。

這也算另類的。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我們注定手足相殘，克拉克斯。”康拉德·柯茲輕柔地說着。

他看過太多的未來，沒有哪一個原體之間能完全和睦相處。

“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我。”

康拉德·柯茲真誠的邀請自己的兄弟，此時此刻的他對兄弟沒有恨意、沒有嫉妒，只希望能得到他們的支持。

不過伏爾甘拒絕了他，克拉克斯陷入沉思沒有回應，柯茲看得出，他依然心系帝皇，便與這位兄弟分道揚镳。

“放他離開吧。”柯茲帶着伏爾甘離開伊斯塔萬五，将這片充滿血淚的戰場，留給了其他人。

伊斯塔萬五的最後，兩則消息在帝國傳播，分別是福格瑞姆殺死費魯斯·馬努斯，康拉德·柯茲殺死伏爾甘。

但實際上情況是伏爾甘根本沒死，柯茲和他大打出手以後，将昏迷的伏爾甘放進夜幕號他經常佩圖拉博給他弄的迷宮內，他這位路癡的兄弟一時半會走不出來，其他火蜥蜴暫時被關押。

同時由于難以處理伏爾甘和剩下的火蜥蜴，劃完水，帶着午夜領主離開戰場的柯茲和羅斯瑪麗進行通話，詢問她要不要把伏爾甘帶回去。

聽完柯茲講述伊斯塔萬五上發生的事情，羅斯瑪麗也犯難，伏爾甘殺吧，如果能下得去手，柯茲早就乾了，帶回來，伏爾甘不願意，只會出現各種事故。

羅斯瑪麗也不覺得自己的口才好到能夠勸伏爾甘倒向諾斯特姆。

而根據伊斯塔萬五的戰況，還有火蜥蜴這些年的軍事儲備實力來看，火蜥蜴這一戰損失慘重，即使伏爾甘離開，短時間也沒有能力重組軍隊，威脅不大。

所以……

羅斯瑪麗說：“給他一艘船，放他和其他火蜥蜴離開。”

柯茲沒有意見，他本來帶伏爾甘離開伊斯塔萬五，也是覺得繼續留在那上面躺了的伏爾甘肯定活不下去，帶回去給荷魯斯，混沌的侵染讓人感覺毛骨悚然，他覺得荷魯斯的精神已經有點問題。

并且，雖然和兄弟們的感情都很塑料，但真讓柯茲下手去殺誰，沒碰到柯茲逆鱗，他還真下不了手，才想着打包帶走回去給羅斯瑪麗處理。

現在羅斯瑪麗說不要。

柯茲就決定送走伏爾甘，臨走前伏爾甘神色複雜，他再次勸柯茲回歸帝國，柯茲拒絕。

然後……

“他真被亞空間吞了？”康拉德·柯茲百思不得其解，自他讓伏爾甘離開夜幕號之後，直到現在。

一千年過去，帝國都恢複生機，當年的大叛亂沒多少人記得，可銀河仍然沒有任何關于伏爾甘的消息。

伏爾甘死亡的傳言越傳越真。

火蜥蜴每年都有人想來向柯茲複仇，柯茲覺得自己冤枉啊！

他向羅斯瑪麗抱怨：“再等幾年他們就知道我是無辜的。”

羅斯瑪麗嘆息着搖頭：“其實也沒難無辜，誰讓人在你手裏失蹤。”

…

…

午夜領主并沒有與黑暗天使進行大規模的交戰，在發現荷魯斯精神出現問題，柯茲就準備帶着軍團跑路了，根本沒想着和黑暗天使交戰，只是帶着軍團往那邊去避免荷魯斯起疑。

結果這一走，珞珈那個該死的，完亞空間風暴不說一聲，直接把午夜領主和黑暗天使困到一處去了。

柯茲被迫降落奧特拉瑪。

在這裏，形勢比人強，柯茲被迫跳反在組建聯邦前，先一步成為了基裏曼第二帝國中的一員。

要不怎麽說基裏曼是帝國最野心勃勃的人呢，比羅斯瑪麗還更勝一籌，一個還在琢磨着建立聯邦，事情都沒開始乾，一個已經打着為帝國的名號，建立第二帝國。

天使還成為了第二帝國的皇帝。

柯茲簡直笑得想死，每天抽空喊天使一聲皇帝。

天使不勝其擾。

好在，羅斯瑪麗那邊給柯茲點燈指引了方向，沒兩年，柯茲麻溜地跑路，萊昂這一看就知道柯茲有異心，帶着人追柯茲兩人滿銀河的亂跑。

直到有消息傳回來，說帝皇沒死，萊昂馬上帶兵回去迎接帝皇。

荷魯斯二次向柯茲發表召集領。

這一次柯茲不打算去了，他帶領午夜領主回到諾斯特姆，聯邦宣布建立。

安格隆退出荷魯斯的反叛，加入聯邦，莫塔裏安退出荷魯斯的反叛加入聯邦，中途被困在亞空間中。

有了柯茲被銀河風暴隔絕的經歷，羅斯瑪麗這次知道怎麽撈人，親自去接莫塔裏安，結果發現他船上亂成一團，屬實是妖魔鬼怪滿地亂爬。

他這是被納垢給鎖定。

羅斯瑪麗來前沒發現這些，來後差點被毒氣給毒死，跟着一起躺了，幸好系統救了一波，曾經在諾斯特姆，系統标價不高的萬病藥，現在卻成為救命良藥。

而現實與亞空間是息息相關，從物理上救治了堅韌號上的人們，納垢的力量有所削弱，羅斯瑪麗趁着這個機會，用靈能撕開一條口子，帶着堅韌號離開亞空間回到現實宇宙，因為盲跳，他們最終還是碰見了荷魯斯來到泰拉附近。

在這裏，攻克完銀河列車全部難題，造出第一個曲速引擎的帝皇，将帝國內政全權交由馬卡多，自己帶人去和四神加持的荷魯斯跳幫作戰。

此時來到泰拉的忠誠派和叛亂派有。

本就在泰拉的多恩和不迷路的聖吉列斯，其餘忠誠派，伏爾甘迷失在亞空間了，魯斯沒趕回來，獅王決定去和叛亂派換家，可汗沒有見到馬格努斯舉棋不定既沒有叛亂也沒有來泰拉效忠，克拉克斯因為超級鴉位地失敗陷入自閉狀态，本人不再泰拉，基裏曼還在騎馬庫拉格號趕來地路上。

這一波帝皇是沒什麽援軍。

不過叛亂派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安格隆帶着吞噬者跑了，柯茲帶着午夜領主跑了，荷魯斯手中只剩下迷醉的帝皇之子，原體跑路的懷言者，兢兢業業的佩圖拉博，不知道在乾什麽的沒來參戰的阿爾法瑞斯，出現意外事故差點和糞坑融為一體，此刻一心想和羅斯瑪麗跑路的莫塔裏安，以及被奸奇吞了，只剩靈魂碎片的馬格努斯，其中一大塊來參戰了，但軍團幾乎沒什麽人來援助，因為軍團跟着小塊地馬格努斯跑了。

所以總的來說，忠誠派和叛亂派卧龍鳳雛，大哥不笑二哥，打得那是旗鼓相當。

不過帝皇遠比其他其他原體強多了，當引擎宣布制作成功，帝皇騰出手，有了帝皇加持的忠誠派瞬間壓過了叛亂派。

可惜四神加持的荷魯斯也不是吃素，他大喊着要讓父親休息，坐上色孽王座，讓好兄弟天使成為新任納垢，就神志不清的把天使殺了，天使的靈魂離體，四神和帝皇見狀同時出手，直接把天使的靈魂撕得四分五裂。

要不是羅斯瑪麗也在現場，她又被四神坑怕了，一直琢磨着怎麽對抗祂們，提前準備有抗擊四神的咒語，在關鍵時刻出手，乾擾四神，大家都有天使的計劃，那麽天使可能真的魂飛魄散。

不過現在趁着祂們被乾擾的剎那，帝皇眼疾手快把天使的靈魂全部搶回。

自此叛亂在帝皇與荷魯斯同歸于盡以後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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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跑路了，跑路了，馬卡多你一個人好好加油，我會在釣魚的時候想起你的。

伏爾甘迷路出自那本一下子不記得了，好像也是第二帝國還是那本，是因為柯茲折磨伏爾甘他把人放到一個迷宮裏面讓人走出來結果伏爾甘一直走不出來他等不及了自己去找他結果被伏爾甘用錘子了。

名言：這首先是個錘子。

這裏沒乾什麽，把人撿走就放了。

所以伏爾甘心情很複雜來着。

大叛亂實在有太多能寫的了，再寫個幾十萬字都不多，不過我寫不動了，加上原著沒有完全看完，這裏就草草簡略帶過。

還有一些改動比如原作中安格隆是聽到叛亂消息以後才去找的荷魯斯，乾擾了伊斯塔萬三的計劃，以及原著中的莫塔裏安假意效忠荷魯斯，覺得等荷魯斯和帝皇兩敗俱傷，去做那個解放者等等，全部略過，只交代大家的結局。

星際時代，有人類帝國怎麽能少了人類聯邦，人聯啓動[捂臉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