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他是準備下奶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章 他是準備下奶嗎?
酒店沒有絲瓜湯,兩人吃了肉醬意面。
午睡醒來後,正好到了舞臺劇的表演時間。
兩人在視野極佳的中央座位落座,場內燈光緩緩暗下,舞臺幕布徐徐拉開。
也不知道這什麽舞臺劇,沈清黎吸溜着果汁,聚精會神看着臺上的舞者富有力量感的動作。
裴稚牽過她的手,放在腿上把玩,撐着腦袋側目看她。
感興趣就好,他還怕她會無聊呢。
裴稚唇角勾了勾,視線落在她咬着吸管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上。
上次接吻是什麽時候了?
好久了啊……
裴稚的目光失去焦點,變得朦胧模糊。
下一秒,臺上響起激昂振奮的音樂,男舞者開始脫衣服大秀肌肉。
裴稚腦袋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目光掃過舞臺。
這是正經舞臺劇嗎?
他拉拉沈清黎的手:“別看了,我們走吧。”
悠揚古樂。
舞者們一身輕薄的古風勁裝,衣袂翻飛弧度優美。
随着鼓點騰躍旋轉,動作铿锵有力。
随着劇情推進,肩頭的衣袍順勢滑落,緊實流暢的肩背線條暴露在舞臺唯美的燈光下。
沈清黎看得正開心,甩開他的手:“我要看!這不是你選的嗎?我還以為你喜歡呢。”
他之前只粗略看過劇目簡介,還以為是普通的古風歌舞表演。
哪裏知道這舞臺劇會有這種讓他醋意橫生的情節啊!
裴稚嘴硬:“不是,這是謝奕硬要塞給我的。”
沈清黎哦了聲:“那別浪費他一番心意。”
裴稚氣結。
謝奕!
看他回去不把豬肉脯從他嗓子眼裏面摳出來!
沈清黎覺得裴稚有多動症,到舞臺劇結束之前,一會動動她的手,一會又碰碰她的小腿。
出來後,沈清黎委婉道:“你是不是真的長痔瘡了?坐不住。”
裴稚:“呵。”
他只知道,再坐下去,他要氣出結節了。
“你這人真是的,明明是你選的舞臺劇,現在還要生氣。”沈清黎念叨。
裴稚靜默看着她淡漠的小臉,老半天才咬牙切齒吐出一句話:“我們現在是戀愛關系,你這屬于精神劈腿。”
沈清黎淡聲:“那還是你帶我來的呢,四舍五入你算介紹人。”
此行為無異于打通了卧室的牆,讓隔壁老王來自家卧室睡。
裴稚語塞,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沈清黎抽了抽自己的手,沒抽出來。
裴稚:“乾嘛?牽都不讓牽了?”
沈清黎:“你不要拉着一張驢臉走在我旁邊,會影響我年輕貌美的氣質!”
她以前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一個美女姐姐旁邊牽着一個河童禿頂肥肚男,所以發誓找男朋友絕對不找醜的。
她不能因為吃不上蛋糕就跑去吃屎吧。
還好,裴稚長的還成,不然跟他站在一起好丢臉的。
裴稚睨了她一眼,自己扯出來一個生硬的笑容。
沈清黎憋着笑:“笑的一點都不可愛,我還不如去牽一條機器狗。”
他一把将她拉進懷裏:“機器狗能給你做飯?”
見她又要怼他,裴稚直接低下頭,在她耳尖輕咬了一口。
溫熱的呼吸灑在臉側,帶起一片暧昧的潮意。
沈清黎輕呼一聲:“你你、你個臭狗!乾什麽咬我!”
“那你之前還老咬我呢,你算什麽?小香狗狗?”裴稚笑着吻了吻咬過的地方。
“你才是狗!”沈清黎迎着他滾動的喉結張嘴就咬上去。
裴稚悶哼一聲,眼眸眯起,視線失去焦點。
她可真會挑地方。
勾引人起來沒輕沒重的。
要是半年前有人跟他說,他會因為被咬喉結而瞬間起了反應,他肯定會對那人鄙夷萬分。
但現在身臨其境的是自己。
他只覺得爽。
沈清黎只用力了一下便松開口,除了最開始一瞬間的痛楚,裴稚感受到的滿是愉悅,下巴不自覺蹭着她的發頂。
沈清黎指尖摳着他腰上的肉:“你能不能不要在走廊中間對我蹭來蹭去的,太像被發情的狗标記了。我都怕你一會兒會擡腿尿我腳上。”
裴稚氣笑了:“你以前語文卷子的比喻句拿過分嗎?”
“我語文可好了,比喻句向來都是滿分,完全就是精準比喻。”沈清黎笑臉盈盈,“你說是吧,裴狗。”
裴稚拉住她的手,五指擠進她的指縫之間,嚴絲合縫,十指相扣:“那你可要拴好繩了,不然上哪再去找一只能給你做飯的狗啊。”
“說的可真好聽,過半年就分……”
裴稚一聽她語氣陰陽怪氣的,立馬就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嘴。
“不要在戀愛期間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不然打你屁股。”
“……不說就不說嘛。你別想對我的翹臀下手。”
罕見的,酒店的晚餐有絲瓜湯。
裴稚連喝了三碗。
沈清黎看得呆呆的。
他是準備下奶嗎?喝這麽多。
吃完飯,兩人就回到房間換衣服。
裴稚訂的私湯,私密性好。
霧氣氤氲,玫瑰花瓣和桃花瓣柔柔飄在水中。
男人坐在躺椅上,姿态随性,衣衫敞開着,頸間的銀色吊墜泛着冷硬的光,鎖骨上褐色的小痣帶着漫不經心的蠱惑。
從沈清黎褪下浴袍的那一刻,他本就黏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加潮濕。
她穿了淺藍色碎花吊帶裙式泳衣,細系帶款式勾勒出纖細肩背線條,裙邊點綴木耳邊。
裙擺長度到膝蓋上方,瑩白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
小巧的耳朵上帶着長款的珍珠流蘇樣式耳墜,幾顆圓潤珍珠串聯,走起路來像小貓尾巴輕輕搖動。
波浪般柔軟的發絲自然垂落,發側別着一簇淡藍色細碎小花。
眉眼清甜,眸光水潤。
見她想下水,裴稚站起身,身體自然而然朝她靠近,遒勁有力的手臂扶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身。
大半邊身子貼上她的。
裴稚身量高,稍稍一低頭就看到未被布料包裹住的渾圓,白嫩柔軟。
啊,他摸過,握過,揉過,親過,舔過,吸過,咬過。
當晚的機會如水流般從他指縫之間滑過。
裴稚緩緩眨了下眼,真想把這些‘過’字都删掉。
泉水溫熱,他身上的體溫也高,沈清黎側目看了眼緊貼着他身體的接觸部位,只覺得被燙得酥麻。
他絲瓜湯白喝了嗎?怎麽身體這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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