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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這男人真難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這男人真難哄
沈清黎的大腿冷不丁被裴稚掐住。
她的大腿肌膚滑嫩細膩,筆直勻稱,骨節分明的五指微微陷入溫潤柔軟的皮肉。
沈清黎被他的動作吓了一跳,手上的炸雞沒拿穩掉在桌上。
“你乾嘛?”
裴稚的眸色沉沉,緊鎖着自己手掌掐扣出來的肉痕。指腹碾過細膩瑩白的肌膚,很快就能泛起一層誘人的淡紅。
沈清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發頂:“喂?你要是想吃就說嘛,給你吃呗……”
真是的,發什麽脾氣嘛。
“我分你一半?”她試探性問道。
裴稚松開手,将桌上的炸雞盒子蓋上,全部放進袋子裏。
沈清黎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動作:“你乾嘛?別跟鬼上身了似的好不好?怪吓人的。”
“別吃了。”他提着袋子擡腳就想往樓梯走。
“喂!你給我留一半啊!”
情急之下,沈清黎拽住了點什麽——
哦,是他的褲子。
被她大喇喇拉開,能看到裏面的布料……
氣氛安靜地詭異。
沈清黎松開了自己的魔爪。
嘣一聲,褲腰帶彈回去,打在裴稚腰間,發出一聲悶響。
“你…我……哈哈,不是故意的……”
她有些尴尬,塑料手套上面的油漬擦在了他的褲腰上,留下明顯的污痕。
裴稚轉過身,下颌線緊繃着:“你把我看光了。”
沈清黎擺擺手:“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整份端走!我還一口都沒吃呢。”
“你把我看光了。”他重複道。
“我道歉了嘛。”沈清黎努努嘴唇,一雙大眼睛看着他眨了眨。
“你有什麽身份把我看光?”
裴稚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自言自語。
低垂的眉眼讓沈清黎覺得他委屈到極點。
“對不起啦~騷瑞啦~斯密馬賽啊~”她晃了晃他的手臂,“這樣,整份炸雞都賠給你了。”
她一會再點一份就是了。
視線偷瞄過他泛紅的耳根,沒想到裴稚原來是這麽純情的人。
見他還是不說話,沈清黎忽地開口:“我們不是都做過了嗎?你的屁股我又不是沒見過。”
她何止見過他後面。
她還見過他前面呢!
哪知道這話一落下,像是踩中了裴稚的命脈一般,臉黑了個徹底。
沈清黎閉了嘴。
忘了這是他們兩人的黑歷史了。
不能提不能提不能提。
之前是她讓他別提,怎麽反倒現在犯錯的成了自己。
沈清黎懊惱:“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再說。”
裴稚深深地看着她認真到如同在發毒誓的表情,顏色陰沉:“呵,随便你。”
唉,這男人真難哄啊。
沈清黎重新點了一份。
估計是明天黎芮要回來。
她心情不錯,連帶着也沒什麽睡意。
配着可樂和綜藝,沈清黎淩晨兩點才上樓洗漱睡覺。
第二天一覺睡到自然醒。
早飯是裴稚做的,紅豆年糕湯,甜度剛剛好。
桌上的手機震動,看了眼,黎芮已經下飛機了。
黎芮:【小寶,中午我們去外面吃。】
沈清黎眼睛亮亮地盯着消息,剛想回複。
黎芮的消息再一次彈出來:【你厲叔叔訂好了餐廳,是你喜歡的。】
沈清黎的臉一下就垮了。
為什麽要和讨厭的人一起吃飯。
裴稚走進餐廳,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她現在心情不佳,勺子戳着一塊軟糯的年糕洩憤。
他問:“很難吃?”
“沒有。”沈清黎搖搖頭,表情沒什麽變化。
“那就是人的問題。”和別人一起,吃頓垃圾炸雞都開心。
沈清黎聽到他沒頭沒尾的話,皺着眉:“什麽意思?”
裴稚将水杯中的水倒進水池裏,動作不輕,旁邊落下幾點水漬:“沒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沈清黎托着下巴,“裴稚,你身體一定很好吧。大早上就跟我打太極。”
講話迂裏來迂裏去。
她可沒功夫和他切磋嘴皮子功夫。
裴稚冷哼:“比不上某人身體好,淩晨兩點不睡覺。”
兩人初夜的時候,做完第一次已經淩晨兩點了。
沈清黎哭得梨花帶雨,在他懷裏咬他、罵他,嚷嚷着困。
本來只想做一次的。
被她咬出反應了。
沒忍住又來了一次。
淩晨兩點,裴稚在心裏反複品讀着這個時間點。
昨天淩晨兩點,她才關掉電視,哼着歌上樓,倒是精神得很。
裴稚垂下眼簾。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總是回想起那一夜。
昨晚躺在床上,一閉眼就是她在身下喘息着落淚的模樣。
最終躺到淩晨也沒睡着,冷水澡洗了兩遍降不下身上反複升起的溫度。
沈清黎打了個哈欠,到底還是因為熬夜身體倦倦的。
兩人同行一屋檐之下,之間卻像是隔着一層透明玻璃罩子。
沒有任何交流,有時短暫的眼神接觸之後也像沒看見對方一樣默契移開。
詭異的沉默直到黎芮和厲萬洲一同進入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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