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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樂意被你麻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樂意被你麻煩
一旁,易孟欣将幾人的動作收入眼底。
黯然低嘆了一聲:“好像大家都對清黎很好……”
幾人都聊着天,沒怎麽聽清她說的話。
易孟欣想開口喊謝奕的名字,卻見他轉身走了。
未出口的話咽回肚子裏。
謝奕難得良心發現,喂完沈清黎又跑去喂裴稚。
“哎呦~好像沒多餘的叉子了,你不介意吧?”他故意問。
賤嗖嗖的。
裴稚勾着唇:“少廢話。”
“瞧瞧,你臉都要笑爛了。”謝奕嘆了口氣,“但人家不喜歡你。”
裴稚:……閉嘴,謝謝。
謝奕眉梢微挑:“我給你當軍師怎麽樣?”
裴稚嘲笑:“就你?戀愛都沒談過,除了吃就是吃,當廚師都不夠格。”
謝奕:“我這叫——智者不入愛河!”
秦舒虞順嘴接話:“鐵鍋炖大鵝。”
謝奕轉頭:“好吃嗎?”
秦舒虞白了他一眼:“你跟那只流口水的金毛應該會很有話聊。”
金毛和邊牧都被其他幾人薅去玩飛盤。
沈清黎也追了過去。
秦舒虞走到裴稚身邊,遞給他一瓶氣泡水,視線落在不遠處拿着飛盤蹦蹦跳跳的倩影身上。
“晚點結束了去酒吧?我們剛剛刷視頻被種草一家店,還沒确定下來,打算一會投個票。”
裴稚:“她去我就去。”
她指的是誰,答案不言而喻。
沒想到裴稚也會有人栓住的一天,還真是像……主動戴上繩子的狗。
裴稚很少見到沈清黎這麽歡脫的樣子。
動作間垂落的幾縷碎發飄動,手臂高高舉着飛盤,邊退邊逗狗,臉上笑容明媚燦爛。
和讓她校園跑的時候,一臉半死不活生無可戀樣截然相反。
看來方法也很重要。
但他總不能在校園跑的時候塞她手裏一個飛盤,她扔,他接吧?
裴稚想到那個畫面,無聲笑了笑。
沈清黎為了躲許金金的大嘴筒子,剛好轉過身來,和他對上視線。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無論旁邊站着多少人,她都會先去看裴稚的身影。
而他的視線也好像在等待她一般。
每每她看過去時,兩人都能準确對視上。
視線往他身旁一落。
秦舒虞一條腿支着手臂,手上拿着飲料瓶輕晃,另一條腿伸直,姿态肆意。
兩人一模一樣的坐姿。
不知道在聊什麽。
但裴稚笑得挺開心的。
手上的飛盤被搶走了。
沈清黎愣在原地,看着兩只狗在搶飛盤,尾巴翹的老高,搖成螺旋槳。
運動好像超标了,心髒沉悶悶跳着,有些喘不上氣。
喉嚨有些充血,想喝水。
但她的水瓶剛好在裴稚手邊。
沈清黎繞過去,重新從箱子裏拿了瓶新的礦泉水,自己坐到不遠處的石椅。
“自己一個人坐這裏cos沉思者嗎?”
裴稚聲音有些無奈。
剛剛不還挺開心的?怎麽玩着玩着不開心了?
她的心情就像跳樓機似的,連帶着他的心情也起起落落。
“有點玩累了……怕打擾你們聊天。”
“忽然這麽貼心?”裴稚瞥了一眼。
沈清黎一噎。
她平時表現的是有多沒禮貌,才會讓他覺得這是貼心。
見她不說話,裴稚出聲:“累了的話我們一會早點回去。”
“可是我剛剛聽他們說,晚上打算去酒吧。”
本來是不想去的。
但她忽然間想喝酒。
最好是能醉到什麽都不用想,一覺睡到天亮。
裴稚:“好,那就去。”
-
東西吃的七七八八,幾人收拾好垃圾。
狗歸原主,被裴稚送了回去。
太陽西沉,夜色漸濃,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
厚重的隔音門被推開,喧嚣熱浪撲面而來。
五彩射燈在昏暗空間裏來回掃動,光影斑駁。
動感的低音鼓點沉沉砸在耳膜上,混着慵懶低沉的駐唱歌聲。
秦舒虞把菜單遞到沈清黎面前,指了指:“這幾個度數都不高,七八度左右。”
沈清黎悶聲:“想要高一點的。”
裴稚聽後皺着眉,吓唬她:“喝醉了我可不管你。”
沈清黎嗯了一聲。
又很快補了一句,“本來就不用你管。”
裴稚垂着眼,沒說話,眼底沒什麽笑意。
又叛逆了。
眸光睨了眼她點的酒,唇線緊繃。
看來一會得扛醉鬼回去了。
裴稚點了可樂,免得一會扛不動人。
舞臺上有樂隊正在表演,唱着戀愛小甜歌。
酒水剛端上來,沈清黎就端起來猛灌了兩大口。
酸甜适口,酒精味不算重,還蠻好喝的,就是辣喉嚨。
裴稚看得血壓都高了:“你要是渴了就喝水。”
謝奕摸了摸後頸:“妹啊,你借酒消愁呢?”
一轉頭,易孟欣也連灌了兩大口。
今兒都咋了?
一個個都喜歡牛飲。
游戲過三巡,杯中酒見底,沈清黎撐着膝頭站起身。
出去的路被裴稚擋住了,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想直接從他腿上跨過去。
裴稚靜靜看着,也沒阻止她的動作,在她跨過一條腿時,忽然輕擡了一下膝蓋。
沈清黎眼前一晃,沒站穩,跌在他腿上。
手心微微冒汗,扶住他肩膀才穩住了身形。
裴稚勾了勾唇,神色慵懶。
卡座光線昏暗,沒人注意到他猛地颠了下腿。
除了沈清黎。
吓了一跳,下意識朝他懷裏縮。
酒勁上來,本來就有些發暈,這下更是腦袋嗡嗡的。
裴稚擡手攬住纖細的腰肢,掌心緊貼着她腰側:“怎麽了?沙發坐着不舒服,想坐我腿上?”
“我沒有,你不要老是冤枉我……”她歪了下身體,想躲開腰間滾燙的手。
裴稚卻以為她坐不穩,伸着手臂往前探了些,徹底圈住她整個腰身:“還有哪一次冤枉你?”
呼吸交織,喉間一陣乾渴。
沈清黎垂着腦袋,雙眸霧蒙蒙的:“我沒有很麻煩啊……”
他乾嘛說她是麻煩精。
她只是不想委屈自己。
裴稚心裏泛起一股酸意,像剛啓瓶的可樂,無數小氣泡往上湧,卻震得胸腔發麻。
“嗯,不麻煩。”他低下頭,抵着她的額頭,“要麻煩也行。”
我樂意被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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