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還是你對的準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還是你對的準啊
沈清黎連忙回答:“我昨晚還去練了呢,已經把倒車入庫掌握了。”
裴稚眉梢微揚:“你昨晚是去練車?”
沈清黎看着他唇角的笑容,咬着後槽牙:“你要笑就笑吧。”
哼!居然讓他抓住把柄了。
按裴稚的性子,之後指不定怎麽笑話她呢。
如她猜想,果不其然,下一秒裴稚臉上的笑容濃烈了好幾分。
厲萬洲随意開口:“現在的駕校應該都是全套服務了吧?”
黎芮點點頭:“嗯,連接送都包。不然以清黎的性子,肯定連訓練場都懶得去。”
裴稚回想起昨天她語音當中的男性聲音:“昨天是教練送你回來的?”
沈清黎:“對啊。”
短促的答案落下,窗外輕柔的風撫過他額前垂落的發絲。
裴稚胸腔裏堵了一夜的莫名的郁氣,驟然被這一股輕柔的風盡數吹散。
他壓着心底驟然翻湧的情緒,不在面上外露半分,指腹摩挲過沈清黎手腕柔軟的肌膚。
沈清黎想收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男人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可她卻感覺他眉骨的冷硬線條柔和許多。
真是莫名其妙的。
裴稚:“嗯,練車好。”
黎芮輕笑:“趕緊把駕照考下來,媽媽給你買車。”
裴稚接話:“嗯,以後我送你去駕校,抓緊時間考完。”
沈清黎一臉問號:“喂!我不要!”
裴稚松開攥着她手腕的手:“我監督你。”
沈清黎:“你吃錯藥了?淨給自己找麻煩事?”
她甚至擡手去探他額頭,“沒發燒啊,怎麽癫癫的。”
車子穩穩停在一家私密性極好的輕奢私房餐廳門口。
餐廳整體是溫柔的原木風裝修,綠植錯落點綴在走廊兩側,環境安靜雅致,格外适合家人小聚。
前臺有只橘貓,沈清黎眨眨眼:“哇~遠看大肥貓,近看肥貓大。”
看着她鮮活嬌憨的模樣,裴稚摸了摸貓貓頭:“不聽,惡語傷咪心。”
用人畜無害這詞來形容沈清黎實在不妥。
應該說是禍害人畜。
前臺小姐姐笑道:“老有客人給它喂東西,它最近正在減肥呢。”
沈清黎拿了個薄荷糖剝開。
橘貓聽見聲響,下意識把嘴湊上前。
沈清黎連退兩步。
裴稚瞥見她眼中的懼意,捏住橘貓命運的後頸:“你怕貓?”
沈清黎:“不是,我有時候會過敏。”
前臺一聽,連忙把橘貓抱起,塞進高達兩米的寵物房內。
裴稚進到包廂後,仔仔細細洗乾淨手。
落地窗外是修剪精致的庭院景致,光影錯落。
裴稚坐在沈清黎身旁的位置,見餐桌上的油焖大蝦,便側頭問她:“要吃蝦嗎?”
沈清黎擡眼:“你剝嗎?”
裴稚沒直接答應:“你求我。”
沈清黎本想說‘你做夢!’,但一轉頭看到那盤通紅油亮的油焖大蝦。
每一只蝦殼都被焖得透亮泛紅,裹着一層濃稠琥珀色的蜜汁醬汁,油光閃閃。
終究還是食欲戰勝了面子。
她小聲道:“求你了~你幫我剝幾只就好。”
裴稚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她真的會開口。
飽滿殷紅的唇瓣微微張啓,唇齒之間的舌尖若隐若現。
話語裏帶着的幾分軟意讓裴稚紅了耳尖:“別撒嬌,我不吃這套。”
沈清黎唇角的笑容僵住:“呵,山豬吃不了細糠,牛嚼牡丹不識風雅。”
她戳着裴稚的手臂,一字一句罵道。
雖然被罵着,但裴稚的心情似乎沒有很糟糕,反而戴起手套:“再戳我,就沒有了。”
沈清黎收回手:“謝謝你啊,你真是個好人。”
滴~好人卡~
對面,吃着飯的厲萬洲險些筷子沒拿穩。
這個眉眼含笑、溫柔剝蝦的人,還是他的兒子嗎?
黎芮傾身,小聲問道:“你不是說裴稚不喜歡吃沒剝殼的蝦嗎?”
為此,厲萬洲還點了專門的剝蝦服務員,一會會進來包廂服務。
厲萬洲眨眨眼:“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間轉性了……”
黎芮:“要不把服務退了吧?我看他好像挺開心的。”
裴稚每剝一只,放進沈清黎碗中,都能收獲一聲謝謝,唇角無聲勾起。
見他忙着,沈清黎還會幫他夾菜。
厲萬洲拿起手機,退掉了服務。
一桌飯菜漸漸見底,沈清黎後仰靠在椅背上,眉眼間滿是餍足。
服務員上齊甜品。
沈清黎一眼就看中盤子角落的那款粉色荔枝蛋糕。
“還吃得下?”裴稚看着她嘴饞的模樣,眼底漾起笑意。
剛剛明明都飽到開始摸肚子了,甜品一端上來還是兩眼放光。
沈清黎:“甜品不占肚子。”
裴稚:“這又是你自創的道理?”
沈清黎睨了他一眼:“少管我。”
裴稚把甜品放到她面前,聲音沉冷:“嗯,沒那個身份管你。”
她把一個草莓蛋糕推到他面前:“你快多吃點甜食,治治你這張冷萃的嘴,凍死人了。”
裴稚:“不是都親過了?凍不凍你不知道?”
沈清黎眼睛瞪得渾圓,緊張地看向桌對面。
還好厲萬洲和黎芮在談事情,沒有注意到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
他要死啊!
居然這種時候講!
沈清黎在心裏瘋狂尖叫。
“裴稚,我們來定個規矩。”
“?”
“誰再提起那件事情,就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她的語氣嚴肅認真到極點。
裴稚只當她是想和他撇清關系。
“答應對方一個條件是吧?”他揚了揚眉梢,意味深長道,“行啊。”
沈清黎被他看得一陣後脊發涼。
怎麽有一種自己挖了一個坑,本來是等着對方跳進去的,結果反倒自己先踩到坑沿的感覺?
小盤的蛋糕剛吃幾口很美味,但剩下一點的時候,就有些發膩。
沈清黎見他盤中的一顆草莓還沒被吃掉,悄摸摸把叉子伸過去。
裴稚把盤子伸過去點,嘴上調侃着:“沒見過你這麽光明正大的小偷。”
沈清黎插草莓的動作一滑,只在果肉上留下一個小洞。
裴稚見她連滑兩次,無奈開口:“改行當刺客了?”
這草莓如同容嬷嬷手下的紫薇,再被紮下去都不能吃了。
他握住她的手,精準地插入果肉。
沈清黎滿意了:“還是你對的準啊。”
裴稚:“……”
是在嘲諷他吧?
第一次沒對準……
那只是因為他沒經驗!
裴稚懊惱地舀了一勺蛋糕塞嘴裏。
————
小聲蛐蛐:某人就這樣一直在回味的路上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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