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你給老娘等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你給老娘等着!
沈清黎原本躺在沙發上看電影,一聽到聲音。
直接鯉魚打挺,彈射起步,從裴稚跟前一陣風似的跑過。
“媽媽!”沈清黎在黎芮面前站定,雙手背在身後,一副乖巧地學生模樣。
黎芮眼中的思念快要溢出來,還有絲絲縷縷的內疚:“媽媽的小寶~快讓我抱抱。”
黎芮抱着她,感覺到沈清黎似乎長了點肉,小腰軟乎乎的。
松開後,目光又凝着沈清黎的臉頰:“臉色好像好了不少。”
最近煮飯的新阿姨說,她胃口不錯,三餐都按時吃。
要以前,她三天兩頭胃口不好,好些東西間接性地過敏不能吃,有時候甚至還因為心情不好鬧絕食。
裴稚站在沈清黎身側,女孩臉上過分明媚的笑容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盈盈的雙眸裏滿是笑意和愛意,還有期待落滿懷。
在笑的是她,怎麽反倒他心裏像是被一團陽光沐浴後的棉花占滿,軟和得不像話。
厲萬洲在一旁拿着行李箱站半天,一直盯着裴稚。
他倒要看看,這小子什麽時候才能看到他這個老爹。
“咳咳。”厲萬洲輕咳一聲。
裴稚的視線緩緩移到他身上:“爸?”
厲萬洲心裏咳血。
聽這語氣像是對他這個爹的出現很意外一樣。
不是說父親寬厚的肩膀如大山嗎?怎麽感覺他在自己兒子面前渺小得像塵埃。
沈清黎和黎芮已經牽着手往裏面走。
厲萬洲小聲問道:“你和清黎吵架了嗎?”
一進來就感覺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太對,有點微妙。
雖然被母女兩人之間的親昵給掩蓋了不少,但厲萬洲還是感覺了出來。
裴稚冷聲:“沒有。”
沒有吵架,只是他單方面的不爽。
他沒資格去過問沈清黎昨天語音當中,那個語氣自然叫她上車的男人是誰。
他沒資格去過問,那個男人和她有什麽關系。
他也沒資格去過問,為什麽她和那個男人相處完回來那麽開心。
他沒資格。
也不關他的事。
厲萬洲嗤笑:“呵呵,跟我你還嘴硬。”
在收到裴稚的一記眼刀之後,厲萬洲唇角的笑容尴尬地消失了,一臉嚴肅提着行李箱往裏走。
沈清黎的高興和不高興真的很明顯,裴稚在廚房收拾東西的時候,客廳叽叽喳喳的聲音不斷傳進他的耳朵中。
早上的早餐似乎給她打多了,碗底還剩下三塊小年糕。
裴稚盯了幾秒,将剩下的年糕一口吃完。
只是因為不想浪費而已。
而後又順手将碗洗了,廚房的桌面擦乾淨。
身後,厲萬洲站了有一會,眼底的驚訝越來越沉。
以前在家的時候,裴稚是連一個碗都要放進洗碗機的人。
他最嫌麻煩,心情好的時候願意下廚,但是卻不願意乾備菜、洗菜的活,更別提吃完飯後的洗碗工作。
然而現在,他像個陀螺一樣在廚房裏忙碌,将廚房收拾得一塵不染。
更讓厲萬洲難以相信的是,裴稚在乾活的時候,唇角還能時不時揚起一下。
大白天的見到勤快鬼了。
黎芮走過來,對父子兩人說道:“去吃飯吧,時間不早了。”
裴稚擡頭,下意識看向黎芮身後。
小尾巴似的黏在黎芮身後的某人,此刻卻不見蹤影。
他垂下眼簾,淡淡點了下頭:“好。”
“我來啦~”
雀躍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沈清黎換了一身柔軟的奶杏色針織短款上衣,脖頸線條纖細漂亮,下身搭配一條淺杏色短裙,長度剛好落在膝蓋上方,露出一截肌膚瑩白的小腿。
裴稚的視線定定落在她的小幅度晃動的裙擺上。
昨天,他剛握過那裏,知道被布料蓋住的肌膚有多柔軟。
他長臂一伸,從冰箱裏面拿出一瓶冰水,啓蓋後仰頭猛灌一大口。
厲萬洲看得眉頭緊皺:“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吃冰的,對身體不好,別老仗着自己年輕……”
大概對于父母的唠叨,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都不大愛聽。
沈清黎看到裴稚明顯有些不耐的神色,忍不住想笑。
甚至添了把火:“就是就是,他昨晚也喝了呢,哪有人天天喝冰水的。”
厲萬洲一聽,唠叨的話噼裏啪啦從嘴裏冒出來。
裴稚擰上瓶蓋,面色不善地看着沈清黎,女孩子的長發随意挽成個松散的低丸子頭。
幾縷碎發垂在鬓邊,軟乎乎地貼着臉頰,弱化了眉眼所有的清冷感,此刻計謀得逞,更是像一只傲嬌的小貓一樣。
裴稚唇角微微揚起:“你昨晚吃炸雞,淩晨兩點才睡。”
沈清黎一噎。
下一秒,黎芮的唠叨開始了。
在兩位長輩的一頓輸出之下,沈清黎狠狠瞪了他一眼。
仿佛在說:你給老娘等着!
車子平穩駛出小區,沿途的街景倒退。
厲萬洲開車,黎芮坐在副駕,裴稚和沈清黎坐在後面。
陽光透過車窗落進來,碎金似的灑在車廂裏,暖洋洋的。
後座兩人之間的氛圍劍拔弩張,像是要為這陽光再添一把火。
沈清黎腳上穿着一雙乾淨的小白鞋。
側目看到裴稚腳上同款的白色鞋子。
她把腳伸過去,光明正大在他白色的鞋面上踩下一個灰撲撲的印子。
裴稚睨了那髒印子一眼,目光落到她身上。
明明這身打扮清爽乾淨,渾身上下都透着少女乖巧明媚的軟嫩氣息。
看着就人畜無害,怎麽淨乾些禍害人的事情。
在沈清黎合膝收好腿後,裴稚腿一伸,在她鞋面上同樣踩下一個淺印。
他下腳的力道不重,灰漬比自己鞋面上輕很多。
但沈清黎還是炸了毛,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車內響起,尤為明顯。
前面的兩位長輩相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些許無奈。
也不是兩三歲的孩子了,打架這事不歸他們家長管了。
裴稚握住沈清黎的手腕,她掙脫不了,便想用指甲去掐他的皮肉。
黎芮不回頭看,都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肉搏,她想到什麽,出聲:“小寶,你駕照考的怎麽樣了?最近有去練車嗎?”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