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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想脫衣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想脫衣服
沈清黎躲開了,身體開始亂動。
裴稚呼吸一緊,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晦澀不明:“別亂動。”
“我要上廁所!”
裴稚輕拍了她的腰:“陪你去。”
“你變态!”她戳着他的臉,罵道。
裴稚歪着腦袋:“?”
他還什麽都沒乾呢。
“老師說,男生不可以進女廁所。”
她一臉嚴肅,沒教師資格證也要端着小老師的架子。
裴稚想,如果此刻她手上有教鞭,應該已經朝他身上打下來了。
“老師說的對,但我沒想進去。”他半哄道,聲音溫柔,“扶你去,好不好?”
瞧她這要醉不醉的樣子,他也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瞎晃悠。
等一下晃悠到別人包廂去,那可不好找。
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是對的。
雖然她沒有晃悠到別人包廂,但是直闖男廁。
裴稚将人拉回來:“看路啊,小祖宗。”
他站在洗手間門口,拿起手機給大家發消息。
某個小醉鬼貪杯,又是一杯倒的酒量,得先回去了。
沈清黎上完廁所就被他拐着出了酒吧。
見熱鬧的酒吧變成了清冷的街道,她頓住腳步:“你個笨蛋,走錯路了。”
裴稚:“嗯,我是笨蛋。笨蛋現在想回家了,我們不喝了好不好啊?”
他語速放的緩,像在撒嬌一樣,沈清黎木木地點了下頭。
入肚的酒精如同火焰一般在體內燃燒,渾身燥熱,難耐,沈清黎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拉住衣擺,想将罩衫脫掉。
安全帶限制住了她的動作。
裴稚側目看了她一眼,眉心一跳:“想乾什麽?”
沈清黎嘟囔:“脫衣服啊。”
裴稚也沒想到她喝醉酒了會如此……大方。
他無奈地輕嘆氣:“乖點,坐好。”
“你幫我脫一下……好熱。”
“我開空調好不好?”
也行叭。
沈清黎‘唔’了聲,臉頰緋紅。
裴稚穩着車速,卡在即将超速的邊界。
身旁的人兒安靜了一會又開始不安分,又鬧着想脫衣服。
空調不敢調太低,怕她着涼。
裴稚冷聲,語氣嚴肅:“沈清黎,坐好,別亂動。”
兇巴巴的,沈清黎嘴巴撅的老高,把臉撇向窗外。
好不容易到家,裴稚停好車,解開兩人的安全帶,發現她睡得正香。
他下車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俯身低聲在她耳旁說道:“我要抱你了噢?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
等了兩秒,沒有得到回答。
遒勁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膝窩和後腰,将人打橫抱起。
裴稚屈起腿頂了下她的臀部,将人輕輕颠了下,抱緊。
沈清黎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在移動中,伸出手摟緊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裴稚垂眸:“醒了?先別睡,一會喝點蜂蜜水。”
“我要脫衣服。”嘟嘟囔囔的聲音在頸間響起。
還惦記這事。
裴稚:“幫你把罩衫脫掉好不好?”
“嗯。”
脫下來的衣服疊好放在沙發一角,裴稚卻見她拉着吊帶的下擺,連忙伸手按住:“這件不行。”
“我想洗澡。”沈清黎像團沒骨頭的棉花糖似的往沙發一靠。
這對裴稚來說是個大難題。
此刻,他沒名沒分的,只有對外的一個假男友身份能擋一擋情敵。
“晚上先不洗好不好?”他拉好她的吊帶下擺。
沈清黎盯着他的臉,忽地擡手pia叽一聲捧住:“你怎麽裂開啦?”
裴稚:“你喝醉了,那叫重影……”
算了,不跟醉鬼講道理。
“我給你縫上。”沈清黎松開手,猛地拉開茶幾下的抽屜,從裏面掏出針線。
裴稚眼急手快攥住她的手腕:“我現在不裂了!”
沈清黎覺得他是怕疼撒的謊,她明明瞧着他的臉有兩個,還左搖右晃的。
“你別擔心,我技術很好的,我還會藏針呢。我的校服破了都是自己縫的。”
裴稚難言自己現在的心情,沈清黎以前應該有段時間過得很不開心。
心疼了一秒,下一秒,她掙脫了自己的手,捏着長針就要往自己臉上來。
裴稚這是第一次擔憂起自己的容貌來。
單手禁锢住她兩只手,把針抽走。
她很執着:“為什麽不縫?會被人嘲笑的。”
裴稚按着她的腦袋,攬進懷裏。
過去的傷痛已經發生,說再多安慰好像都于事無補。
裴稚輕輕柔柔順着她的長發,唇瓣翕動,剛想說點什麽,喉間抑制不住地洩出一聲悶哼。
一只作亂的小手在他胸口又揉又摸。
“媽媽。”沈清黎輕哼了聲,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
裴稚嗓音裏帶着笑:“沈清黎,亂喊什麽?”
“怎麽不叫我小寶?”她嘟囔着,環抱住他勁瘦的腰身。
還真把他當媽了。
裴稚湊近她耳旁,試探着開口:“寶、寶寶?”
皮膚白皙的耳尖泛起緋紅,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夜色靜谧,沈清黎咯咯笑出聲來,聽起來很開心。
裴稚唇角噙着笑:“被叫寶寶這麽開心?”
“媽媽一個人的寶寶。”
裴稚的腦子有自己的想法。
自動屏蔽掉了前兩個字。
嗯,他一個人的。
“幫我洗澡。”沈清黎扭了扭腰身。
裴稚頭疼,這話題怎麽又繞回來了。
“你确定要我幫你洗?你明天早上會後悔的。”
裴稚想了想,以她的性子,要是明天早上反應過來的話,肯定會跟他吵架。
嚴重點就是咬他。
他好不容易才積攢起來一點好感度,不想重新歸零。
“幫你隔着衣服擦一擦好不好?舒服點。”
沈清黎眯着眼,似在思考,好半晌才點了下腦袋。
裴稚掐住她的腿根,将她整個人抱起來。
動作有些突然,沈清黎眼前一晃,下意識攀住他的肩膀,雙腿夾緊他的腰。
裴稚呼吸一沉,有些懊惱選了這麽個糟糕的姿勢。
抱玩偶似的托着她,走到廚房泡好蜂蜜水,一路端上二樓。
玻璃杯放在桌上,磕出脆響。
他彎下腰,拍了拍她的後腰:“下來,喝點蜂蜜水。”
“我不要。”她攀着他,身體之間壓得密不可分。
香氣絲絲縷縷鑽入他的鼻息,編織成魅惑的網。
溫香軟玉,裴稚沒敢用力,只覺得她渾身上下都軟的不行。
除了脾氣。
他耐心道:“要怎麽樣才肯喝?”
“要、要抱着。”
裴稚無奈坐下,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上身只穿着吊帶,稍微低眸便是一片春光乍洩。
裴稚閉了閉眼,現在燥熱的成了他自己。
熱得他想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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