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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打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打架!
陳婉茹一聽:“我現在的項目也是老陳推薦的,我把面試可能會問到的問題發給你。”
“我晚上剛好要去給老陳核對數據,等你面試完,我們去吃限定的抹茶麻薯曲奇冰淇淋啊。”陳婉茹晃了晃手機。
“好!”
令沈清黎沒想到,這個項目的隊長是裴稚。
謝奕笑容燦爛:“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我們如此有緣。”
沈清黎扯了扯唇角:“那還說什麽,開始吧。”
面試不難,再加上有陳婉茹的文件加持,對沈清黎來說更是輕輕松松。
謝奕合上電腦:“可惜了,我們老師今晚沒空,不然肯定會當場同意你的加入。”
他在心裏嘆息,可惜裴稚那大忙人今晚要回姥姥姥爺家,錯過了沈清黎的面試。
桌面上的手機亮起,謝奕一瞅,發現是裴稚的消息。
裴稚:【轉賬1000】
謝奕懵圈:【你乾哈?】
拿錢考驗乾部?
不知道他經不起考驗嗎?!
裴稚:【第五食堂的飲品店晚上限量出抹茶麻薯曲奇冰淇淋。】
沈清黎站起身,一副要跑路的架勢:“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啦?”
謝奕大手一揮:“別走!我要請客。”
一旁的隊員們目瞪口呆:
“謝奕哥你發財啦?從未見過你如此大方的一天。”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上次我喝你一口可樂你都叨叨半天,今天居然主動請客?”
衆人紛紛打趣。
謝奕是出了名的饞狗。
你能搶他錢,但是絕對不能搶他吃的。
哪個數據庫、軟件要花錢,謝奕可以沒有任何猶豫掏錢。
但要是讓他請人吃飯,那簡直堪比西天取經。
謝奕摸了把後腦勺:“你們裴隊花的錢。”
衆人:“切~我們就知道。”
每人一人一個冰淇淋。
謝奕自己吃三個,讓店員放在打包盒裏。
他順手給裴稚發消息:【你搬東西回公寓沒?我想蹭你車。】
裴稚:【你們結束了?】
謝奕瞥了眼桌對面的人,目光如炬,宛如偵察兵:
【嗯吶,吃着冰淇淋呢。沈清黎喜歡吃上面的曲奇,把陳婉茹那份的曲奇也薅走了。】
裴稚:【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麽意思?所以到底能不能蹭他車啊?!
謝奕這邊沒消息再進來,反倒是沈清黎的手機震動兩聲。
裴稚的消息:
【送你回家,校東門口等你。】
沈清黎:【好。】
謝奕想到了什麽:“你們選完選修課了吧?選的什麽?”
陳婉茹:“戀愛心理學。”
沒別的原因,就是感興趣。
一旁上過這門選修的課易孟欣接過話題:“我上過,第一節課就要求在一周之內加滿五名異性的聯系方式。”
陳婉茹和沈清黎一聽,唇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這也太社死了吧!”
“別擔心,到時候我把我同學推給你,檢查完作業秒删。”謝奕又問了她們的上課時間。
而後就低頭給裴稚發消息:【沈清黎的選修課是戀愛心理學,在周三晚上。(挑眉.jpg)】
裴稚:【嗯。】
謝奕:【那我能蹭你車了嗎?】
裴稚:【不能,你坐11路公交車吧。】
謝奕:【哪有十一路公交車啊?】
裴稚:【你修長筆直的雙腿。】
謝奕臉上的笑容消失,怒挖一大勺冰淇淋塞嘴裏。
他把兄弟揣兜裏,兄弟把他踹車底。
待沈清黎和陳婉茹離開後,有男生湊到謝奕身旁:“欸,謝哥,那學妹有男朋友沒有啊?你們好像很熟,能不能介紹介紹?”
謝奕正在氣頭上,剛好沒地使,立馬給了那男生一肘子:“你小子想都別想!”
易孟欣聽到謝奕的話,垂下眼睛。
問話的男生有些沮喪:“誰家好人大學三年還沒談過戀愛啊,剛剛見到她的時候我還以為看見我的真命天女了呢。”
謝奕:“真命天女不知道,但你要是追她,能讓你看到老天奶。”
-
“面試得怎麽樣?”
沈清黎上車剛系好安全帶,就聽到裴稚的話。
“還行,問的問題都不難,裴隊長。”
裴稚勾了勾唇:“現在就叫上隊長了?萬一不給你通過呢?”
沈清黎眼睛微微睜大:“你不是隊長嗎?”
裴稚:“朝我許願呢?”
沈清黎下巴一揚,一臉蔑視:“切!憑我的實力用得着許願嗎?”
裴稚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可以,保持自信。”
回到家,下車後。
沈清黎從冰箱拿了一瓶酸奶,想起來什麽,又從廚房探出腦袋:“裴稚,你什麽時候搬走?”
這都假期結束了。
裴稚靠着沙發,眼皮耷拉着,聲音倦懶:“過幾天。”
沈清黎追問:“為什麽?”
裴稚:“我樂意。”
沈清黎踩着拖鞋走到他面前:“什麽叫你樂意?這是我家。”
裴稚淡淡擡眼:“不是早告訴你了嗎?我就喜歡住別人家。”
他微勾着唇,眼神中挑釁的意味十足。
沈清黎把酸奶往桌上duang一聲放下,擡腿跨坐在他身上。
裴稚臉色微變,雙手無處可放:“你乾什麽?”
“掐死你!”
她的虎口抵着他微微凸起的喉結,手指收緊。
裴稚稍仰起頭,瞳孔有些失焦。
說不上的什麽感覺,大抵是大腿處緊貼的重量占據了他的全部注意,掩蓋住喉間緊澀的窒息感。
鼻息之間,是她身上獨有的清香。
這一刻,裴稚居然想要她下手的力道再重一點。
“你、你們在乾什麽?”
一旁傳來厲萬洲震驚到結巴的聲音。
沈清黎松了手,膝蓋壓着沙發從他身上下來,一臉不悅:“打架!”
上樓的力道不小,每一步都像是想要把樓梯踩坍塌。
厲萬洲張了張嘴:“怎麽把人家惹得氣成那樣?”
裴稚:“在跟我說話嗎?”
厲萬洲:“是啊。”
裴稚:“我是誰?”
厲萬洲不解他的問題:“你是我兒子?”
裴稚:“你兒子剛剛被掐死了,我現在是屍體。”
厲萬洲一臉見鬼的表情:“你發燒了?怎麽夢到哪句講哪句?”
裴稚懶恹恹地起身。
是發騷了。
不然怎麽那麽容易就硬了呢?
裴稚想,沈清黎罵他是泰迪倒也沒錯。
厲萬洲跟在他身後,問:“兒子,需要給你請神婆驅驅髒東西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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