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沒聽過沒名分還被睡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沒聽過沒名分還被睡的
沈清黎唰地撇過臉,用撥弄着長發擋住大半邊臉。
陳婉茹被她的動作搞得一愣,轉過頭去:“你怎麽一副見到鬼的樣子?裴稚和謝奕?你在躲他們倆?”
沈清黎擡眸:“你認識?”
陳婉茹:“倆校草啊,學校的大名人呢,長得帥,家境好,拿過好多大賽的國獎。”
沈清黎:“我們學校的校草,不是一只貍花貓嗎?”
當初一只健壯的貍花喪彪,以上萬的票數,斬獲了校草的稱號。
據小道消息,好多人被校草喪彪打過。
陳婉茹繼續說:“那是貓界,要說人界,還得是裴稚。好多人追他呢,男的女的都有。你兩耳不聞窗外事,不知道也正常。”
在學校一年,她都沒見過裴稚的面,甚至連他這號人都沒聽過。
怎麽忽然之間,他的消息如雨後春筍一般,攢着勁兒冒出來了。
沈清黎的目光移過去,喃喃道:“很帥嗎?”
确實帥。
她是顏控,不然也不會強迫他跟自己睡。
像是有什麽感應一般,裴稚忽然間轉頭看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接觸。
裴稚邁腿朝這邊走來。
不對,不是春筍。
是地雷!
沈清黎猛地扭過頭看向窗外。
很多人追他,就意味着有很多人認識他。
她可不想成為衆矢之的。
沈清黎在心中祈禱着他千萬別走過來。
緊張的時候,聽力都跟着增強,她似乎聽到了隔壁桌的女孩子在讨論着裴稚的名字。
裴稚:“躲什麽躲?”
砰!
地雷,炸了。
沈清黎沒擡頭。
裴稚擡手摸上她的腦袋:“裝不認識?”
沈清黎僵硬地擡起頭:“你為什麽不裝?”
為什麽要走過來!!!
裴稚皺眉:“我為什麽要裝?”
他們名正言順,有什麽見不得光的?
搞得跟偷情一樣。
裴稚心裏有點不爽。
謝奕湊過來:“誰呀誰呀?你女朋友?”
——“嗯。”
——“不是!”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陳婉茹和謝奕像是被大瓜噎住的猹,張着嘴說不出話。
裴稚眉心緊緊凝着:“不是?”
沈清黎:“我們什麽成男女朋友了?你不要毀我清白好不好!”
裴稚咬着牙:“我們睡的那一覺算什麽?”
他聲音不大不小。
周圍好幾道視線移過來,也不知道別人聽沒聽清。
沈清黎脖子到耳尖都是紅的。
嗚嗚嗚嗚,好丢臉。
睡的那一覺,算她強迫他的啊!
難不成還跟她要名分啊?
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裴稚和他爹登門入室,鸠占鵲巢,現在還想白得一個女朋友。
他怎麽想的這麽美呢!
沈清黎被他拉出店外。
大中午的太陽熱辣滾燙,照的她頭頂都在燒。
裴稚聲音冰冷:“說清楚,那一覺算什麽?”
她腕上的碎石手鏈硌在手心,哪怕松了手,觸感還留在其間。
裴稚的目光下意識向她手腕上看去。
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沒有戴。
誰送她的?
沈清黎:“就睡覺啊。”
裴稚:“沒啦?”
沈清黎:“沒啦,你還想要名分啊?”
裴稚冷冷哼了聲,一股火堵在胸口。
沈清黎擡手擋太陽:“沒聽說過睡一覺就要名分的。”
裴稚:“沒聽過沒名分還被睡的,你當我是鴨嗎?”
沈清黎撇撇嘴:“鴨要錢。”
裴稚視線緊緊鎖在她身上。
如果視線能化作鏈條,她現在已經被五花大綁了。
“哦,我不要錢?你說我是免費的鴨?”
鴨就已經很難聽了。
免費的鴨更難聽了。
沈清黎踩着地上的枯葉,碾了碾。
良久,擡起頭:“你真要名分啊?”
她只是不喜歡別人搶走她的媽媽,搶走她的房子,還有她未來的財産。
她不喜歡裴稚爸爸,連帶着也不太喜歡他。
她想懲罰他們,想挫挫他們的傲氣。
同時,她也在想,自己做的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裴稚沒說話:“呵。”
沈清黎看着他黑如鍋底的臉色,又飛快地低下頭。
之前再怎麽鬧騰,裴稚都沒這樣子冰冷過。
她好像确實做的太過分了點。
不然先談?談了再分?
可是裴稚憑什麽白得她這麽一個貌美如花的女朋友!
沈清黎試探性開口:“那我們談着玩玩?玩膩了就分開?”
裴稚:“呵。”
沈清黎:“那你想怎麽樣?”
裴稚:“呵。”
完了完了。
他好像快氣死了。
她給他媽媽留下的仙人掌澆致死量水的時候,他的反應都沒這麽大。
現在應該是觸到他的底線了。
沈清黎拉拉他的袖子:“你說句話呀?”
裴稚甩開手:“不談最好,反正我也不喜歡你。”
沈清黎:“那睡過的那一覺……”
裴稚:“當沒發生過。”
說完,他大步走回店內。
陳婉茹提着大包小包走出來:“你沒事吧?我感覺你們在吵架,我就先打包了。”
沈清黎伸手接過:“謝謝,我快餓死了。”
店內。
謝奕眼巴巴看着桌上的煲仔飯,沒動筷,等他回來:“你女朋友……”
裴稚打斷他:“呵,分了。”
不對,他們就沒談過。
他就說為什麽她不願意同床,不願意接吻。
除了使喚他,其他時候也不會粘着他。
原來是他在唱獨角戲。
謝奕:“那……”
裴稚又一次打斷:“不許提。”
謝奕:“哦哦,我是想說,我們在校外合租呗?反正你也不喜歡你爸爸的女朋友的女兒。”
也好。
這樣不會霸占着她的家。
裴稚手裏的筷子狠狠插透一塊臘腸:“行。”
謝奕挑眉:“那我們下午就去看房子!”
沈清黎下午滿課。
裴稚在看完房子後,收到了厲萬洲的電話。
“兒子,你黎阿姨新找的保姆下午過去試崗,你在不在家裏?”
一切都像是在按着既定的軌道前進。
他和她之間,有過短暫的相遇,又很快分離。
像一場醒來時存在記憶中的夢,朦胧又清晰的感覺。
想回憶,卻又抓不住什麽。
裴稚想,如果不是剛好家裏水管炸裂,兩人也不會相遇,不會發生關系。
如果不是剛好她的保姆辭職,他更不會想着,三餐要給別人做些什麽好吃的。
他最讨厭麻煩。
裴稚對着電話那頭,淡淡“嗯”了一聲。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