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你明明就很享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你明明就很享受!
初冬悄無聲息降臨下來,沈清黎滿分通過科目三,也拿到了駕照。
小組項目策劃書已經提交,算是能閑下來一段時間。
裴稚去找了老城區一個老師傅學做蜜汁豬肉脯。
這事被謝奕知道了,他自告奮勇:“我來做你的品鑒者吧!”
裴稚不屑:“就你?”
謝奕腦袋一揚:“你不是要做給清黎吃嗎?不好吃你有臉拿出手嗎?”
有道理,裴稚同意了。
一大袋泛着醬料光澤的蜜汁豬肉脯擺到謝奕面前的時候,就像一塊大骨頭遇到了最懂它的大饞狗。
謝奕嚼嚼嚼:“太賢惠了哥。我現在去變性嫁給你還來得及嗎?不然投胎當你們孩子也行。”
不敢想象沈清黎在家過的都是什麽飯來張口的好日子。
裴稚滿臉嫌棄:“那你還不如當條狗,廚餘垃圾我都可以塞你嘴裏。”
謝奕:“我現在就能當,汪汪汪。”
裴稚拿起手機:“那我查一查絕育手術什麽時候能做,先給你安排嘎蛋。”
謝奕腿一緊:“這就不必了吧啊喂!”
裴稚做的飯好貴!
他就吃兩口豬肉脯,就要賠上兩顆蛋嗎?!
奸商!
不敢想象沈清黎在家過的都是什麽被算計的苦日子!
裴稚見他山豬吃不來細糠的樣,大概也品不出什麽滋味。
乾脆合上密封袋,打算帶走。
謝奕眼巴巴:“能不能給我留點?”
裴稚:“理由?”
謝奕想了想:“我是大學生。”
裴稚:“我看你像大畜牲。”
“啧。”謝奕咋舌,長腿一蹬,椅子輪骨碌碌滾動,他拉開桌子旁的抽屜,掏出兩張門票,“我拿這個跟你換。”
裴稚垂眼:“這什麽?”
“溫泉浴。”他朝裴稚抛了一個欠兮兮的眼神。
“什麽溫泉浴還需要門票?”
“哦,他們還有舞臺劇表演。”
裴稚看了眼票根,古風舞臺劇,也不知道沈清黎會不會感興趣。
他接過門票,把豬肉脯留下了,反正也是失敗品。
雙方都覺得自己賺大發了。
裴稚驅車回到家,沈清黎正窩在沙發上。
姿态随性松弛,整個人橫攤在白色沙發上,烏黑柔順的長發順着沙發邊沿垂落下來,淺粉色睡裙松松垮垮。
裴稚勾唇笑了:“懶貓。”
他脫掉外套,洗好手,走到沙發旁,“給我個位置。”
沈清黎慢悠悠擡眼看他,縮起腿。
等他坐下後,又把腿架他大腿上。
裴稚拍了拍她的小腿,将她的睡裙拉好:“明天有沒有空?”
沈清黎遞給他一個眼神:“你先說是什麽事,我再決定有沒有空。”
還挺精。
裴稚噙着笑:“去泡溫泉,還有看舞臺劇。”
沈清黎歪了下腦袋:“有空。”
翌日。
車子駛向城郊,空氣清幽,環境優美,度假酒店處處透露出高奢古典風。
裴稚牽着沈清黎的手,走向前臺:“兩間房,謝謝。”
前臺熱情道:“你們運氣真好,我們全酒店就剩下兩個房間了,全景大床房視野格外好。”
一對中年夫婦走向另一位前臺工作人員:“一間房間,現在入住。”
前臺一臉歉意:“不好意思啊,我們現在沒有多餘的房間,您看下午兩點以後的可以嗎?”
中年男子滿臉不悅:“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我現在要。”
兩個前臺工作人員相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語二字。
前臺小姐姐接過沈清黎和裴稚的身份證件:“我現在給你們辦入住。”
中年男子大手往大理石臺面一拍,腕上的手表磕出脆響:“欸,你們,挪一間房給我們呗。”
沈清黎視線一瞥,眼尾輕輕擡着,眸光清淡如水,帶着與生俱來的矜貴:“我不要。”
前臺都說了,過幾個小時有房間,又不是需要他們露宿街頭,她才不要委屈自己當爛好人。
中年男子拍了下裴稚的肩膀:“欸小哥,挪一間呗?你們小情侶住一間房,對你也有好處啊。”
他的眼神肮髒龌龊,裴稚忍不住蹙眉。
他擡手撣了撣肩袖,冷嗤:“呵,神經。”
前臺小姐姐趁亂辦好了入住,将房卡和身份證雙手遞出:“入住愉快。”
兩人轉身就走,中年男子挖了挖鼻孔,順手在大理石臺面上抹了抹:“切,什麽人,裝什麽清高。”
說完,他摟住自己老婆,“想當年,還是我給前臺一百塊錢,讓她說只有一間房間。咱倆一次就中,有了兒子,不然你還不能嫁給我呢。”
女人笑得前仰後合:“死鬼,你壞死了~”
兩位前臺小姐姐唇角笑容僵硬無比,卻還是保持着職業素養。
兩人的房間緊挨着,裴稚緊跟着沈清黎進入她的房間。
室內裝潢頂奢,一整面的落地窗風景極佳,陽光明媚,視野遼闊。
裴稚視線轉悠了一圈,關上門試了試門鎖,将一次性拖鞋備好。
一擡眼,見沈清黎坐在秋千椅上晃蕩着小腿。
他走過去,單膝蹲下,握住她的腳踝,将小白鞋脫下來給她換上拖鞋。
沈清黎側目看着房間內的大床,張口問:“如果剛剛只有一間房,你怎麽辦?”
裴稚表情惆悵:“那我确實應該為自己擔憂一下。”
沈清黎:“不應該是我擔憂嗎?”
裴稚:“我們的初次誰逼迫誰的?這種事情誰知道還會不會有第二次啊。我好歹也是個清清白白的男孩子。”
沈清黎腳尖碰了碰他的膝蓋:“你老把逼迫挂嘴邊,但你當時明明就很享受!”
“從哪知道我很享受的?”裴稚深邃如海的眼眸凝着她。
指腹摩挲着她的腳踝,一點點向上撩起褲腿,指尖觸及微涼細膩的小腿肌膚。
沈清黎陷入回憶:“看出來的啊。不享受你也不會硬三次吧。”
只不過第三次沒做而已。
裴稚沒料到她會如此直白,耳尖通紅至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一層粉。
他有些狼狽地站起身:“我、我現在訂飯,你要吃什麽?”
他不起身還好,一起身,胯部的高度正好對上沈清黎的視線。
“……”沈清黎移開視線,“喝點絲瓜湯吧。”
他看起來需要去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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