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使者 所以使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使者 所以使者,




說是排在孟星洲後面, 但向越澤刻意和孟星洲保留了足以塞進四五個人的空位。




即便如此,孟星洲也能發現向越澤身上散發的污染波動和正常天賦者有所不同,波動觸及到孟星洲手背的時候, 像一陣風吹在皮膚上。




前面的郎博就沒這麽輕松了,他手背上的青筋突起, 頸側的血管流動明顯增加,顯然很不舒服。




孟星洲擡手,輕輕壓了下郎博的肩膀,将郎博涵蓋在自身波動下。




郎博繃緊的身體終于放松,感激地回頭看了孟星洲一眼。




不到30級郎博和向越澤之間差了将近兩萬的污染值,尤其是生命系,人只要被裝在肉/體的軀殼內,就容易受到影響。




向越澤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影響, 非常歉意地又向後退了兩步:“抱歉。”




孟星洲搖頭:“沒關系。”




理論上來說, 只有進入領主級之後才可以自如收放污染波動,不過……47級的天賦者, 可以影響到他嗎?





而且向越澤身上散發的氣息有些奇怪。




向越澤笑了笑, 心裏則暗暗訝異。




能不受他的波動影響,要麽等級在他之上, 要麽是天賦特殊。




珠城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強悍的天賦者?




這次客輪上的強勢傭兵團不止紅血一個, 陸續又走出幾個平均等級35級以上的團體, 這些傭兵團和紅血有過交集, 有一兩個來打了招呼, 剩下一個胸口是太陽圖案的團隊則面露不虞。




郎博小聲介紹:“胸口浪花的是飛浪,蚌殼的是連珠,這兩個和紅血關系不錯,剩下那個是灼陽傭兵團, 和紅血有仇。這些都是珠城基地最強的傭兵團了,個個都有壓箱底的手段。”




臨近紅月,遺跡內的資源豐富,競争也激烈不少。




郎博這樣的小蝦米,以前最多在外圍撿點漏,這是他見過最修羅場的一次探秘。




孟星洲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他的目的是純白陶土,家裏還有一堆嗷嗷待哺的眷屬等着養活,對珠城的形式并不太感興趣。




不過這個向越澤确實有些奇怪。




客輪停靠,郎博率先下船。




孟星洲剛剛踩在地面上,就感受到了空氣中濃郁的污染。




這座活着的海島,正在不斷聚集吸收附近的污染。




沙灘。




早知道帶遲菟和菜菜來了,這裏有真正的大海和沙灘。




“……#%……”




一絲微弱的聲音鑽進孟星洲耳朵裏,似乎有些興奮。




孟星洲倏然擡眼,周圍似乎只有他一個人聽到了這聲音。




海島上的草木、沙土都向他傳遞了親近的氣息,但這種氣息遍布整個島嶼,以至于沒有一個突出的方向可以為孟星洲指引方位。




怪不得簡宿年說,要進了宮殿才能感應到陶土的位置。




但那聲音又是怎麽回事?




孟星洲微微皺起眉,但不等他想清楚,郎博就在一旁不停地念叨:“大佬,快快快!”




孟星洲被他念得頭痛:“走了。”




海上遺跡總面積兩千一百平方公裏,從外觀看是一座生态環境十分穩定的巨大海島。




傭兵團們落地就迅速分散開,連珠傭兵團卻和紅血一起留在原地。




向越澤皺眉看着孟星洲和郎博離開的方向。




“怎麽了團長?”




團員詢問:“那兩個人有什麽問題嗎?”




向越澤皺着眉:“我看不出那戴帽子天賦者的深淺,你們有誰在珠城見過他嗎?”




團員們連連搖頭,一人遲疑道:“可是從污染波動來看,只是個三十多級的天賦者,而且他身邊的隊友,看起來還不到三十級。”




高級天賦者更願意和差不多等級的天賦者抱團。




向越澤道:“奇怪,他一點都不受我天賦的影響,理論上來說,等級應該高過我才對。”




團員忍不住笑起來:“那不得是領主了?”




“誰家領主會到處亂跑啊,除非是超大型基地那些大佬們,否則一般不會離開基地的。”




“領主莅臨的話,陳部長肯定會親自接見,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連珠傭兵團的副團長突然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那小子不是郎博嗎?”




向越澤和團員們都露出疑惑的眼神。




高級天賦者和低級天賦者之間的壁壘,有時候比天賦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壁壘還厚,他們并不怎麽關心低級天賦者之間的沖突。




副團長比較愛八卦,摸着下巴:“前幾天,這小子在交易街和【無盡恐懼】的持有者起了沖突,一個沒露面的天賦者直接把【無盡恐懼】的持有者搞崩潰了。戴帽子的那個,說不定就是交易街裏暗中出手的人。”




團員緊張:“這個【無盡恐懼】多少級?”




他們這次是一定要弄到純白陶土的,團長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




副團長:“28級!”




團員們:“……哇!好高級!”




副團長也有點尴尬,咳嗽兩聲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一人輕笑:“就算是領主又怎麽樣?這裏是海上遺跡,是團長的主場,就算是真領主級來了,難道能和遺跡對抗嗎?別忘了,我們腳下的這個遺跡,可是個接近天災的生物。”




“這确實,我們團長是被遺跡承認的人。上次來,連一些崇拜外來者的族群都承認了團長,只要獲得祭壇護衛的肯定,我們就能拿到純白陶土了。”




向越澤沒有接話。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露出苦笑。




不知道為什麽,以往踏上這片土地總是會被回應,今天雖然也受到了歡迎,但減弱了很多。




是因為他……占用了不該占用的東西嗎?




“先走吧。在遺跡裏,實力不是最重要的。誰能找到路,誰才有優勢。”




副團長道:“相比于郎博兩個人,還是灼陽的威脅性更大。他們團裏的何方年對血液流向極其敏銳,每次找宮殿的速度都跟我們差不多。”




向越澤緩緩開口:“他也是有可能得到祭壇承認的天賦者。”




他對連珠點頭:“這次要麻煩各位了。”




連珠的傭兵連連擺手。




團內所有人神色都緊繃起來,向越澤擡起手。




團員的身體內都有向越澤種下的血,此刻向越澤發動天賦,他們的雙腿迅速發生變化,衣料撕裂的聲音過後,紅血傭兵團變成了半人半馬的形态。




向越澤:“升了一級之後,現在這個狀态已經可以維持一個小時,大家加快速度吧。”




……




灼陽傭兵團,何方年雙手按在地面上,閉着眼睛,屬于海島的血管網絡圖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




宮殿在海島的心髒內,那是泵出活血的源頭。




不多時,他就睜開眼睛,看向一個方向:“往東走。”




何方年的隊友嘿嘿笑了一聲,從儲物空間裏拿出兩輛越野車。




【儲物空間】的持有者吹了聲口哨:“你有變形能力,我有現代科技,科技!改變生活!”




傭兵團大笑出聲,紛紛鑽進車內。




何方年坐在副駕駛上,緊緊皺着眉。




開車的傭兵道:“怎麽了老大,是擔心向越澤比我們快嗎?他那個技能有冷卻時間的,而且他也沒有得到護衛種族的認可。”




何方年卻道:“不,我是覺得海島這次的血液流速不正常。它好像,特別興奮。”




因為向越澤嗎?




上次和向越澤一起登島,遺跡可沒有展現出這種狀态。




這次的探險者裏,難道還有祭壇看中的天賦者?




……




遺跡深處的宮殿裏




沉寂許久的祭壇四周忽然亮起淡紅色的燭火,照亮了空曠的祭壇。




由雪白骨頭制成的聖杯被安置在祭壇上,白色泥土在杯中冒出了一個小尖。




一具巨大的屍體環繞着祭壇,祂只剩白骨,不知已經死去多少年,此時下颌骨卻輕輕開合,發出怪異的聲音。




……




孟星洲被郎博推着走出去十多分鐘,郎博才面色凝重地停下:“真倒黴,碰上向越澤了。”




孟星洲:“他人不好?”




雖然向越澤有些古怪的地方,但孟星洲對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差。




郎博撓頭:“那倒不是,他人應該真的是挺好的!靠近他不舒服,是因為他的天賦對肉/體有影響,但壞就壞在他人好,這次客輪上簡直算的上一呼百應了。”




“他的目的和大佬你一樣,也是純白陶土。而且珠城一直有個傳聞,向越澤是被遺跡承認過的天賦者。這片土地願意和他溝通,事實上也确實是這樣,每次他來,總是第一個找到宮殿,也能最先找到遺跡制造出的道具。”




孟星洲道:“那他應該已經找到過陶土了?”




向越澤是生命系天賦者,也許可以承受比正常天賦者更多的陶土數量。




郎博卻道:“不一定,大概率沒找到過。我和宮殿內的種族們打過交道,純白陶土是他們的聖物,是屬于宮殿主人的,想拿到陶土,得先被那位外來者認可才行。”




郎博想起在01號基地打聽到的事,又補充:“那些種族肯定都不是大佬你的對手,但是吧……大佬你能輕點出手嗎?因為你畢竟也代表人類方嘛,你走了,這些種族會把氣都撒到我們身上。”




孟星洲點頭:“他們不給也就算了,沒有硬搶的道理。”




有護衛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簡宿年既然沒提,孟星洲就知道這些種族不會有多強。




也不知道當時調查中心是怎麽弄到純白陶土的。




可惜調查中心制造容器的時候,簡宿年還沒有加入,所以也不知道詳情。




孟星洲疑心雙方進行過一些不太友好的肢體交流,他現在頂着陶土做的身體,在這些種族眼裏,大概就是一個183厘米的……贓物。




不行就用一點生命泉水和他們置換吧。




孟星洲:“升空能看到宮殿的位置嗎?”




果然,郎博道:“那肯定是……不能!宮殿在遺跡內部,深藏在地下。”




“向越澤确實有先發優勢,咱們得趕趕進度。”




郎博摸出一個小巧的道具。




一顆由許多小球聚合在一起,漿果似的道具。




“這個是【造血】,沾了誰的血液,然後注入污染就能産生對應的同類型血液。可惜雖然是遺跡內的道具,但不是在宮殿裏找到的,會同時感應遺跡內所有産生道具的地點……”




郎博一邊說,一邊像個磨盤一樣原地轉圈,八個方位裏,有六個方位都讓道具發出了血液流動的聲音。




郎博道:“看來我們得一個個找過去……”




孟星洲卻又一次聽到了那怪異的聲音,對方似乎在和他說話,所用的語言古怪晦澀,孟星洲只能隐約聽到一個字“來”。




召喚他的東西在宮殿內嗎?




孟星洲壓住郎博的肩膀,将他轉向聲音發出的方位:“先走這裏。”




不給陶土很正常,但如果對方要強行收回這具容器……




孟星洲輕輕拂過胸口,他的心髒裏還跳動着簡宿年的夢境,十多年如一日,被愛澆灌出來的容器,絕不可能讓出去。




一天後




“大佬,你太牛了。”




郎博一眨眼就和孟星洲轉移出去上百米,郎博佩服得五體投地:“怪不得大佬你有空間,還不放交通工具!這就是瞬移啊!”




越野車開起來還得看地形,大佬瞬移直接哪裏涼快去哪裏。




到了空曠地區,郎博以為要腿着過去了,沒想到孟星洲直接鋪開陰影,一點都不耽誤瞬移。




孟星洲還比較詫異:“島上不允許使用交通工具嗎?”




郎博道:“不完全是。是不允許天賦者通過客輪攜帶燒油燒電的交通工具,但要是憑本事帶進來,那也能用。但他們的速度,真不一定比大佬你更快。”




每次孟星洲找不到方向的時候,那奇怪的聲音就會重新響起一次,孟星洲跟着聲音的指引,已經深入海島腹地,而【造血】也提示他們正在接近存在道具的地點。




郎博又被帶着轉移了兩次,之後,他聽到了嘈雜的人聲,頓時精神一震,透過樹林,幾十個天賦者站在一片空地上。




是紅血、連珠和灼陽三個傭兵團的人!




孟星洲道:“看來我們找到位置了。”




空地上




“你們來得還挺快。”




何方年打量向越澤為首的人,語氣冷淡:“可惜耗費大量污染趕路,還接受這種身體改造,等進了宮殿,不知道還有多少力氣通過考核。”




向越澤語氣平和:“再怎麽樣,我們也沒有鑽規則的漏洞,做一些遺跡不喜歡的事情。”




他并不想和何方年鬥嘴,而是不斷掃視四周,并沒有找到那個屏蔽了自己波動的天賦者,看來對方還沒有找過來,他松了口氣。




何方年的臉色稍微有點難看。




遺跡更喜歡生命系的天賦者,同樣也更喜歡通過生命系手段找到宮殿的人。




這也是何方年比起向越澤,更不受遺跡歡迎的原因。




但不使用科技手段,難道靠空間瞬移過來嗎?




帶着八個人在一天多的時間內進行連續不斷的轉移,需要消耗大量污染,如果遺跡裏找不到好東西,這趟就虧大了!




何方年突然冷笑了一聲:“是啊,我也沒用天賦把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更不會連累自己的親人。”




向越澤緩緩道:“就算我不人不鬼,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兩人的争吵被兩道腳步聲打斷,何方年倏然轉頭看過去。




竟然是兩個等級不高的天賦者!




何方年皺眉,一時間不理解這兩人是怎麽找過來的。




向越澤苦笑,道:“看來你的對手不只是我。”




讓他猜對了,這個戴着帽子的天賦者,果然不同凡響。




何方年卻不在意。




這種低級天賦者能這麽快趕過來,大概也是有儲物空間的天賦。




他真正的對手是向越澤!




孟星洲見他們兩人劍拔弩張,于是往旁邊走了走,一邊打量着這片空地。




從來到這裏之後,那偶爾指引一下的聲音就徹底消失了。




孟星洲站定的時候。




撲通!。




地面震動了一下。




郎博趕緊道:“是宮殿的入口要開了,是一根巨大的血管!”




撲通!撲通!




土地下仿佛深埋着一顆心髒,泵血的縮放搖撼大地。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土地上裂開一條深深的縫隙,一根暗紅色的血管緩慢地從地下升起。




孟星洲疑惑道:“宮殿好像很歡迎外來者?”




他以為至少和凱圖蒙建的宮殿一樣,弄一些不太聰明的守衛巡查,禁止外來者進入。




“呃……我上次來也是這樣的。”




郎博畢竟不是百事通,作為等級較低的天賦者,他其實只來過一次宮殿,因此一下竟然回答不了孟星洲的問題。




向越澤開口:“因為遺跡是主動對外開放的。”




孟星洲望向他。




向越澤笑了下:“遺跡在篩選信徒,或者說在此世的使者。”




孟星洲心裏一動。




上次凱圖蒙見到簡宿年,稱呼簡宿年為他的使者,孟星洲當時只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簡宿年是特別的,召喚他降臨的人。




但使者和其他眷屬的區別到底在哪裏?




是因為舉行了召喚儀式,所以是使者?




還是倒過來,因為是使者,才能主持召喚儀式?




孟星洲每次和簡宿年打電話,除非說正事,否則總會被簡宿年的甜言蜜語帶跑,挂了電話都想不起要問這件事。




當然,之所以總忘記,主要還是因為孟星洲真正好奇的不是使者和眷屬的區別,而是召喚儀式和成為使者,使簡宿年付出了什麽。




而這個問題,恰恰簡宿年是不會回答的。




雖然高需求,但簡宿年不是用付出要求回報的性格。




明明自己也是外來者,但孟星洲什麽都不知道,只好追問:“成為使者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遺跡的主人按理說已經離開現世,還能選擇使者?”




郎博也對向越澤投去了清澈又無知的目光。




向越澤:“……”




他突然有點懷疑自己在客輪上的警惕毫無必要——郎博也就算了,這個級別的天賦者能摸到一次宮殿已經是運氣極好,怎麽這個隐藏頗深的天賦者也一無所知的樣子?




難道真的和團員們說的一樣,是自己想多了?




何方年無語極了:“你們什麽都不知道跑來湊什麽熱鬧?宮殿裏雖然沒有刻意安排殺招,但有很多崇拜外來者的種族,惹惱了一個就能把你們剁成肉泥!”




孟星洲:“嗯。”




郎博看了眼孟星洲: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向越澤看了眼血管,大概還有十來分鐘才能擡升到地面,索性向兩人解釋:“這要看外來者,或者稱呼祂為概念吧。”




“成為概念的使者,會立即獲得該概念的印記,而且不會承擔任何負面效果,且能受到概念的賜福,可以持有更多的天賦!據說一些資質絕好的使者,能擁有本概念下一半左右的天賦!”




“賜福改變的不僅是天賦的數量,還有使者的身體,甚至靈魂。”




向越澤原本平靜的表情逐漸被狂熱取代:“我在宮殿裏聽侍奉概念的種族提起過,觀測者就是概念使者。”




“據說觀測者的化身,每個都持有至少10種天賦,而觀測者本體甚至能超脫人類的極限,在太空中作戰!”




何方年也顧不上擠兌孟星洲了,眼神裏露出了向往。




沒有誰能比珠城的天賦者更切身感受到觀測者的強大。




孟星洲陷入思考。




賜福?




怎麽賜福?給很多恩賜就夠了嗎?




他當時怎麽做的?




忘了。




孟星洲只關心一個問題:“所以使者,可以長久地陪伴在概念身邊?”




向越澤激昂的情緒被打斷,接不上之後咳了一聲:“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使者的一切都歸于概念,包括生命和靈魂。”




何方年也道:“沒錯!成為一位概念的使者,就幾乎不會被其他概念使者之外的生物擊殺。”




郎博終于從震撼中回過神:“我靠!這麽牛!原來觀測者是概念使者!他是誰的使者?”




向越澤輕聲嘆息:“這就無人得知了,只知道觀測者強得不可理喻。這片遺跡的概念只是遠去了,但留下了屬于祂的種族和意志,希望能在這片土地上繼續存在,所以想要篩選出一個合适的人類使者。”




孟星洲道:“賜福是個什麽樣的過程?”




向越澤哭笑不得:“恐怕只有概念或者使者們能回答你了。”




孟星洲想起那道不斷召喚他的聲音:如果那道聲音是概念投影或者化身發出的,不知道能不能和對方進行交流。




說話間,那暗紅的血管口終于和地表平齊,鮮紅的階梯深不見底。




孟星洲率先往裏走。




他希望這位概念,可以看在大家都是概念的份上,告訴他賜福和召喚儀式的過程。




要是能給他點土特産就更好了。




落在後方的向越澤則輕輕摸了下心髒:這次要麽取得純白陶土,要麽成為使者,否則……




為了不成為珠城的禍害,他就只有死路可走了。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小孟同學:這個概念也是圓圓的嗎?概念:嘟嘟噠噠!!小孟同學:聽不懂 概念:這孩子怎麽聽不懂神話沒關系的,這位陛下,你的下屬都聽不懂神話下屬們:啊啊啊陛下詐屍了!小孟同學現在183,孩子是不會再長了,比簡組矮5厘米,簡組比小孟同學雙開門一點,抱的時候可以把小孟同學整個摟在懷裏(彌補了摟不住月亮的遺憾)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流放後,我成了神域之主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