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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月亮山 污染源有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月亮山 污染源有月




孟星洲話音落地, 觀賽場安靜下來。




原本隐隐對峙的秦正和波南管理者都顧不上暗潮湧動,紛紛将視線落在孟星洲身上。




秦正的心髒劇烈跳動起來,他有個不敢想的猜測在內心成型。




難道孟星洲是……




怎麽會有這樣的運氣?




紹元真是立了大功!




知曉更多內情的東西兩角管理者甚至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聯想到霍明說舒賓已經失去天賦, 難道是孟星洲有某種奪取能力的天賦?




作為比舒賓更早登上管理者位置的人,他們和舒賓打交道的時間也更久, 清楚地知道舒賓後來的行為簡直像變了個人。





歷屆塵光大賽的獲勝者,在得到天賦後,也出現性情大改的情況。




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能看出感悟新天賦必然是有代價的。




現在孟星洲竟然說他可以無副作用地贈予天賦?




如果是假的,那孟星洲和舒賓誰當管理者沒有區別。




如果是真的……




兩人的眼神悄然熱切了一點。




只有北角管理者依然一頭霧水:什麽後遺症?




他悄悄看了一圈,大驚:怎麽好像只有我沒聽懂……哦,這次大賽的另外兩個獲勝者也沒聽懂。




到底為什麽排擠我啊!




孟星洲終于蹭掉了袖子上的血漬,一低頭發現外套上破了個拳頭大的洞, 洗乾淨也不能再穿了。




孟星洲放棄拯救外套, 開始說正事:“但是我要求改變賽制。無論你們怎麽操作,我希望可以篩選出保持基本良知的人。獲勝者裏, 我也只會挑選合我心意的人選, 如果都不合适,我就一個都不要。”




秦正第一個響應:“您親自舉辦塵光大賽的時候, 請一定要允許我們鐘家為您送上賀禮。”




霍明輕輕按住胸口:“我會盡快拿出讓您滿意的賽制。”




孟星洲一聽不用自己參與工作, 迅速點頭:“那你忙。”




東角管理者暗罵秦正:說得冠冕堂皇, 不就是說自己又要來蹭他們波南的大賽嗎?!




她臉上迅速打點出笑容:“南角能托付在孟先生手上, 也是我們這些同盟的榮幸。”




西角管理者直接噓寒問暖:“歡迎孟先生加入波南基地!霍先生應該還有很多事務要交接, 我們就不多叨擾了。3天後,我們會一起為孟先生舉辦一個接風宴,請千萬賞臉。”




北角管理者左看右看,沒想到進門前還同仇敵忾的隊友眨眼間就叛變了。




孟星洲點頭:“我一定會參加, 今天太亂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西角管理者笑着擺手,和東角管理者一起拖着北角管理者離開觀賽場。




秦正明白接下來是波南內部的事務,也識趣地帶着滿臉困惑的鐘紹元告辭離開。




一行人剛出觀賽場,碰到了郝家人。




觀賽場出了這麽大的動靜,高級天賦者都豎着耳朵等待結果。




郝家雖然和鐘家不對付,但進入決賽的只有鐘紹元,他們不得不厚着臉皮過來詢問消息。




“怎麽突然打起來了?紹元有拿到新的天賦嗎?”




秦正擺手:“南角管理者換人了,顧不上這次的塵光大賽。”




領頭的郝家人心裏一喜:這麽說鐘紹元也沒有獲得天賦?




不過管理者換人了?




郝家人虛情假意安慰兩句:“紹元不用傷心,下次還有機會。”




鐘紹元道:“我不傷心啊。”




郝家人扯了下嘴角,迫不及待地追問:“新管理者是霍明?舒賓怎麽樣了?塵光大賽還會舉辦嗎?”




秦正:“新管理者你們認識,是孟星洲孟先生。”




郝家人臉上的笑容慢慢消下去,一直沉默的郝容脫口而出:“和鐘紹元一起的孟星洲?!”




秦正笑起來:“對,是他。”




……




北角管理者出了觀賽場,坐上車才問:“這明擺着是九雲做的局!你們就放着不管嗎?”




東角管理者拉着他坐上車,掏了瓶可樂,聞言翻了個白眼:“你為什麽覺得孟星洲是九雲派來的?”




北角管理者道:“他和九雲的鐘紹元一起參賽,秦正的态度你們也看見了,明顯是站孟星洲,顯然就是扶持孟星洲上位。還什麽能代替舒先生繼續舉辦塵光大賽,我看他這就是緩兵之計。”




西角管理者道:“你的大腦裏都是肌肉嗎?廢掉舒賓對九雲來說有什麽好處?你到現在還以為是霍明反叛,導致舒賓重傷嗎?他要能反抗,早就反抗了,不至于等到現在。”




東角管理者看向塌了一半的觀賽場:“秦正不是扶持孟星洲,他是讨好孟星洲。何況我要是九雲的人,絕不會讓孟星洲這個級別的天賦者來做局。”




“也挺好的,今年的大基地會議,我們不至于擡不起頭了。”




波南在大型基地中,一直都屬于墊底的,就是因為有舒賓在,才不至于查無此人。




……




孟星洲沒有回酒店,而是坐上波南基地的車,在管理者的住處暫住。




正在融合本體的13個天賦者,也被妥善安排進了病房修養。




孟星洲剪掉這13個人獲得天賦後的記憶。




軀殼被惡意投影占據的時候,這些人都曾經做出過一些惡劣行為,因為收到霍明的嚴密監控,才沒有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




失去這部分記憶,也能避免這些人醒過來之後陷入自責。




霍明小心将舒賓的身體放在床上,然後用金系天賦者打造的天賦道具将舒賓的手腳全都拷上。




現在舒賓身體裏的,還是鏡片的投影,雖然天賦和冠冕碎片都被取走,但霍明還是擔心投影鬧出新的幺蛾子。




孟星洲:“舒賓的本體比那13個人都 虛弱得多,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進行融合。不過就算融合成功,他也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恢複正常。”




霍明取出寄存着舒賓本體的鏡片,指尖小心摩挲着鏡片:“我明白,不會着急的。”




孟星洲虛點了下霍明的傷口:“你的傷不需要處理一下嗎?”




舒賓在鏡片上開始寫小作文,霍明看一眼就覺得頭疼,把他又揣進口袋裏,道:“小傷。我想向您解釋……塵光大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是舒賓的本意。”




孟星洲本來想去洗個澡,聞言重新坐下,他沒有貓可以摸,只好踩在小推車的輪子上:“洗耳恭聽。”




霍明道:“我和舒賓是從小到大的交情,末世開始後沒多久,舒賓就覺醒了【萬花鏡】,這個天賦不僅可以暫時制造其他天賦者的投影,作為本體的三面鏡子硬度很高,一旦目标被關進【萬花鏡】,靈魂就會被大量投影,導致本體被削弱。”




最開始,舒賓會直接在對戰中把【萬花鏡】的本體取出,碩大鏡片光是砸,都能砸死一片污染物。




“這是個非常強的天賦,我們靠着這個天賦很快就變成南角最出名的天賦者。”




“舒賓自己進入【萬花鏡】也會被投影,但他的投影對他……很好,至少剛開始的時候很好,他們引導他了解自己的天賦,引導他找到鏡片裏那塊碎片,告訴他那是【萬花鏡】強悍的來源。”




“他想分析出碎片有沒有別的作用,做了很多次的嘗試,有一次用碎片在鏡面上碰了一下,在【萬花鏡】裏産生了巨大的沖擊波,但也只擦出來一點非常微小的光點。他的投影告訴他,那個光點就是……”




孟星洲道:“天賦。”




看來冠冕上掉下來的塵埃,就是天賦。




霍明緩緩點頭:“我是第一個取走天賦的人,最開始我只是個很普通的【火焰迸發】,但随着我獲得的火系天賦越來越多,這些光點湊在一起,拼成了現在的天賦【曜日】。”




孟星洲稍稍坐直了:原來不止冠冕可以玩合成,天賦也可以。




“只是蹭下那一點的灰塵都是異常苦難的事情,每锉下一點,都會引發【萬花鏡】的劇烈震動,所以塵光大賽的參賽者才會有各種限制。後來舒賓能做的鏡片越來越多,他要親自帶着獲勝者進入【萬花鏡】的本體,然後幫助他們取下天賦。”




“因為塵光大賽,他待在鏡子裏的時間比以前更久,他的狀态也開始出現問題,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他完全變了。性格,處事的方法,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南角的很多管理政策,也在他的默許下,越來越偏向天賦者。”




孟星洲指了指霍明的胸口:“那個花窗就是舒賓投影用來控制你的東西?”




霍明一怔,他摸了下原本鑲嵌花窗的位置:“本來不是,後來被投影控制了。”




舒賓費盡心思制作出的,硬度最接近【萬花鏡】本體的鏡片,他興高采烈地送給霍明作為護心鏡,卻在之後的某個夜晚深深陷入霍明的血肉,将他的心髒投射進鏡片。




這顆心髒的投影也就握在了“舒賓”手中。




霍明:“無論我怎麽追問,他都說他就是舒賓!我到現在,都沒明白那幾個鏡子到底是什麽東西!也是從那天開始,他告訴我他是戴冠者。”




他壓抑的情緒突然爆發:“狗屁戴冠者!”




孟星洲:?




霍明:“……抱歉。”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舒賓是被投影取代了,我嘗試過很多方法把【萬花鏡】偷出來,但我根本找不到它,更別說舒賓和那些被困的天賦者。我一直……對他下不了手,但如果他今天真的能吞并你的力量,整個波南甚至附近的九雲,都會變成他的培養皿。”




霍明啞聲道歉:“我很抱歉,一直拖到這個時候才下定決心。”




孟星洲起身:“口頭道歉有什麽用?盡力補償這些受害者吧。”




走到門口的時候,孟星洲忽然想起來:“那13個天賦者的記憶已經被我剪掉了,你在他們面前不要亂說話。”




霍明猛地看向孟星洲,他站起身:“孟先生,謝謝。”




這樣一來,連舒賓的名聲都可以保住!日後舒賓恢複健康,重新回到大衆目光下,也不會承受憎惡的眼神。




孟星洲渾身黏糊糊的,不想寒暄太多,頭也不回地擺擺手,示意門外的霍明心腹帶他去卧室。




如果是簡宿年在這裏,肯定會讓他先去洗澡,不會一直拖着他說話。




霍明取出鏡片,貼在臉頰上,滾燙的眼淚将鏡片洗得透亮。




他和舒賓何德何能,再犯了這樣的錯誤後,還能取得如此好的結果。




鏡片裏的舒賓長長地舒出一口氣:【萬花鏡】也好,冠冕的碎片也好,都交給了最值得托付的人。




只有這樣的靈魂,才不會被紅月影響。




……




霍明給孟星洲準備的,是這棟房子的主卧。




孟星洲也不客氣,反鎖上門後走進了浴室,站在鏡子前,他撩起衣服看向傷口。




雖然有演戲的成分,但也實打實受了傷,冰錐差點給他捅個對穿,髒器也直接破裂受創,對于正常的天賦者而言,這絕對算是重傷。




加上“舒賓”高估了操縱夢海的負擔,又難以克制自己對冠冕的渴望,這才腦子一昏上了當。




但孟星洲的自愈能力很好,真正致命的髒器傷勢已經恢複了不少,表層的傷口完全止血。




孟星洲摁壓傷口周圍,确定不再出血,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睡衣。




開門之前才想起來自己有藥可用,孟星洲咬住睡衣下擺,抹上藥膏,纏好紗布,回到卧室後又等藥膏的味道散了,才放出貓狗蜂。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小貓的鼻子很靈,一出來就蹲在孟星洲身邊聞來嗅去,粉色的濕漉漉小鼻子越來越靠近傷口。




遲菟用力拍打雪白的小爪子:“咪!”




您受傷了怎麽還能洗澡呢!




孟星洲:“……”




貓的鼻子為什麽這麽好用,他都聞不到味道了。




小貓一馬當先,菜菜緊随其後:“汪!”




人太過分了,自己打架受傷,不讓狗幫忙!




熊蜂們嗡嗡地附和起來,蜂王趴在孟星洲的手邊,譴責新上任的蜂王單打獨鬥,不符合蜂的作戰習慣。




遲菟:“咪咪!”




為什麽不喝【生命泉水】!




菜菜:“汪汪!”




就是就是!




孟星洲試圖解釋:“……因為很珍貴,韋飲月得到【再生】之後只是說她好多了,我猜【再生】雖然可以制造新的血液,但也無法完全補充她消耗的生命……”




遲菟因為生氣而大幅度甩動的尾巴垂下來,它轉過身,趴在被子上,耳朵壓得很低。




貓沒有用。




孟星洲不知道小貓在想什麽,他琢磨了一下,試探道:“冠冕還沒拼上,我們遲菟要不要幫我記錄冠冕的狀态?”




遲菟的尾巴又豎起來:“咪。”




孟星洲拍拍床鋪,貓狗蜂聚集在他身邊,被送入【心之域】。




【心之域】正在消化【萬花鏡】,夢海和黑月亮都亮閃閃的。




孟星洲想了想,伸出手,不多時一塊鏡片在他手中生成。




鏡子上映出孟星洲的面容,靈魂投影瞬間完成。




雖然投影很微弱,但這個過程不需要孟星洲主要去分割,他照鏡子的時間越久,注入投影中的靈魂就越多。




孟星洲向鏡片注入一些污染,然後翻轉鏡片。




投影同時甩出穿心刺和黑尾,甚至還流淌出了小型的夢海,溪流那麽大的夢海用力凝固,形成一根一米多長的尖刺。




雖然看起來小的可愛,但命中的前提下,這一擊足夠殺死一個10級以下的天賦者,哪怕這個天賦者持有增強防禦的天賦。




不過對10級以上的天賦者的威脅就差得多了,但也足夠。




畢竟這個投影只是随便制造出的,他投注更多的關注和污染,投影的實力也會增長。




孟星洲翻過鏡片,投影的顏色淡了很多,但照到本體的時候,投影重新穩定下來,孟星洲也能感覺到鏡片正在緩慢抽取自己的靈魂。




孟星洲想了想,探進兩根手指将投影摳出來。




投影作為他的一部分,被本體吸收的時候,還能帶回投影的記憶。




這東西多做幾個放在家裏,不就給清河西上了更多的保險?




而且靈魂力量是可以慢慢恢複的,他沒事兒就做幾塊放在【心之域】,和囤積軍/火有什麽區別?




孟星洲抿了抿唇,眼裏彩光閃動。




遲菟見他高興,也忘了對污染源的譴責,蹭蹭他的小腿:“咪!”




菜菜身上停着11只熊蜂,小聲附和:“汪!”




熊蜂們就嗡嗡震動兩聲。




孟星洲蹲下來摸摸它們:“嗯,這個天賦很好用。”




研究了【萬花鏡】,孟星洲接過夢海送來的圓環和碎片。




眷屬們意外地對這兩樣東西沒有任何興趣,大概是冠冕超出了正常污染物可以理解的範疇,反而喪失了吸引力。




遲菟掏出筆記,準備記錄冠冕前後的差別。




孟星洲将碎片靠近冠冕,一種無法抗拒的引力拉扯着碎片。孟星洲察覺不好,迅速讓夢海卷走碎片和冠冕,只聽到轟隆的悶響,整個夢海被冠冕合成的力量炸得溢了出來。




黑月亮都晃了晃,掉下來兩塊鏡片,被夢海趕緊卷吧吃掉了。




與此同時,孟星洲手背一陣冰冷刺痛,他低頭看過去,黑月的印記正在左手背上緩緩浮現。




這是個月牙形狀的月亮,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萬花鏡】導致的,印記反射着斑斓的彩光,看起來有幾分像彩月印記。




孟星洲試着向印記注入一些污染,一個巨大的黑月印記浮現。




他心裏一動,印記環洩洪一樣倒出夢海,頭頂的黑月躍躍欲試,想從印記裏鑽出來。




他的印記雖然不能砸出五花八門的技能,卻是一個可以讓月亮從天而降的通道。




孟星洲抹去印記,月亮遺憾地止住了搖晃的動作。




他望向眷屬們:“這下砸月亮的效率高了很多。”




遲菟仰望着月亮:“……咪。”




雖然知道污染源會把月亮摳下來,但無論怎麽想都覺得……好可愛啊。




孟星洲有心給氣壞了的眷屬們賠罪,于是道:“要不要去爬月亮?”




菜菜興奮瘋了,載着熊蜂們瘋狂繞圈,熊蜂們被電鑽小狗繞的發暈:“汪!”




要去!要去!




孟星洲微微彎了下唇角。




亮閃閃的月亮上很快就多了奔跑的小狗,磨爪子的小貓,和試圖建房子的熊蜂。




菜菜狗興奮地叫聲回蕩在高處:“汪!”




污染源有月亮山可以讓眷屬爬!




……




孟星洲恢複了一天,就托人去請談興文和鐘紹元。




鐘紹元被邀請的時候,滿心都是找夥伴玩的愉快心态,但秦正卻從這次邀請裏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在致電管理者莊園,确定孟先生允許契約獸進入後,秦正就帶上了三頭契約獸。




只是挂斷的電話的時候,秦正忍不住搖頭感慨:誰能想到十幾天前見面,自稱是小據點出身且疑點重重的天賦者,搖身一變,成了整個九雲都要讨好的對象呢?




但相比于鐘紹元的輕松,同樣被邀請的談興文就緊張得多了,他和談旭被司機打包送上車,最開始以為去的是香花大道的酒店,誰想越走越不對勁——




這輛車竟然駛入了管理者的莊園!




談興文謹慎詢問:“師傅,不是孟先生讓你來接我們的嗎?怎麽好像到舒先生這裏來了?”




司機笑眯眯的:“現在莊園的主人是孟先生啦!他是我們新的管理者,只是應他的要求,沒必要廣而告之。舒先生也還在莊園,等身體好了,還會留在波南的。”




談興文感覺每個字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就無法理解了。




他舔了下乾裂的嘴唇,眼前甚至有些發暈。




談旭是真的要暈了,被他哥大力搖晃兩下,強行保持了鎮定。




原來孟先生這麽強,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強。




如果自己死在感染途中……談旭憑借着今天出入管理者莊園的事情,也不會随便被欺負了吧?




懷着這種想法,談興文和談旭分開,在傭人的帶領下,進入一間會客廳。




孟星洲穿着簡單的T恤長褲,見他進來,一指沙發:“坐。”




談興文以視死如歸的氣勢坐下了:“孟先生。”




孟星洲:“別緊張,我來兌現我的諾言,也是詢問你是否還想成為天賦者。”




談興文點頭:“我想的。”




孟星洲:“你确定做好準備了?這個過程并不輕松。”




談興文:“是的。無論産生什麽後果,我都可以接受!”




“既然這樣……”




孟星洲将面前的小瓶子推到談興文面前:“雖然理論上都是一樣的,但你可以選一個看得順眼的。”




談興文低頭,三個小瓶子裏搖晃着絲絨般光澤的液體。




這些天賦者夢寐以求的天賦,此刻就這麽随意放在談興文面前,任憑挑選。




作者有話說:




估計再有一章能把波南這邊收掉了下章秦正将給喜歡當甩手掌櫃的小孟同學帶來一點開會的暴擊小孟同學:什麽叫有能力線下,沒能力線上?秦正:不巧我們九雲,略有一丢丢能力。小劇場:對犟種小孟同學的評價上一章,舒賓:犟種!這一章,舒賓:堅韌的靈魂小孟同學:……前據而後恭。小簡組長:您真是堅定的人不得不說,小簡組長在小孟同學面前真的很有情商了,開局就知道順毛撸話說小孟同學如果是貓的話,犟種毛肯定很長,聰明毛也很長,總之就是耳朵上很多毛毛的貓。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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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後,我成了神域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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