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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果凍領主 清河西最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1章 果凍領主 清河西最缺




二級基地代表着什麽?




代表該基地有一位領主級天賦者!




波南規模遠小于九雲, 誰能想到先九雲一步,一躍成為二級基地。




聲勢浩大的一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情緒最激動的管理者都眼神閃爍起來。




一個基地, 有領主和沒有領主的區別是很大的。




一時間,所有管理者的眼神都投向了鐘業梁, 透露着同一個疑問:難道是【耀君】?這位是波南距離領主最近的天賦者……但【耀君】已經有一兩個月沒有提升等級了,怎麽會突然晉升?




鐘業梁手心發汗,他覺得是孟星洲,可、可臨分開的時候,孟先生還是只是個40級不到的天賦者啊!




十天之內連升15級甚至更多?!




郝理群腦子轉得快,急切追問:“有沒有通報新領主代號?”





通訊員臉色更古怪了:“有,代號是【你好我養家糊口】。”




大佬們不要把代號當成網名玩!嚴肅場合說出來真的很毀氣氛!




陌生的代號,足以證明這位新領主, 不是波南原來的管理者, 那就只有……




孟星洲了。




一人遲疑道:“會不會是01號基地包庇波南,弄了虛假消息來騙我們?”




郝理群閉了閉眼睛:如果真是孟星洲, 那鐘業梁賭對了。




一個三十多級就能壓制領主的天賦者, 成為領主之後,豈不是在領主級沒有對手了?




02號基地就算想乾預, 也不可能将基地裏唯一一個天災級外派過來。




說到底, 孟星洲到底是怎麽晉升領主的?




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




波南有了領主, 【福祿】估計是要不回來了。




鐘業梁背着手道:“有什麽問題, 明天去波南親眼見到孟先生本人就知道了。”




一群人默不作聲地散了, 臨走前,郝理群深深看了鐘業梁一眼:“老鐘,好眼力啊,早早就把小孫子送過去。但波南為了供出這個領主, 怕不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不知道能剩多少給其他人。”




鐘業梁笑道:“這就不勞費心了,紹元打小沒什麽出息,末世裏能安穩度日就足夠了,我對他沒什麽要求。”




郝理群沉着臉看着鐘業梁走遠,身後,兒子郝元駒低聲道:“爸,明天我們要不要安排人試探?”




郝理群冷冷道:“試探領主嗎?你有幾條命?何況是不是領主,一見就知道了。”




等所有人都散完了,鐘業梁帶着秦正坐上回家的車。




鐘業梁揉揉眉心:“紹元有發消息過來嗎?”




秦正搖頭:“沒有。”




他安慰道:“清河西需要建設,應該是忙得抽不開身。等級對紹元來說也不重要,他需要承擔契約獸的精神污染,慢點升級是好事。”




鐘業梁冷笑道:“我剛才說的是真心話。郝理群那點挑撥離間的話術,我還不至于上當,他當我跟他一樣,拿家裏的孩子當争權奪利的臺階。”




紹元就算不升級又怎麽樣?他送紹元離開九雲,只是希望這唯一的孩子能獲得安寧。




不過清河西到底有什麽魔力?




一個個到了那裏就像丢了魂一樣,都舍不得走了。




……




天未亮,九雲的管理者就急匆匆踏上前往波南的路途,經過五個多小時的行駛,車隊終于抵達了波南。




郝容也在車隊裏,回到九雲之後,他在短時間內提升了3級,今天跟來,是想看看跟在領主身邊的鐘紹元混成了什麽樣子。




他也不敢相信孟星洲竟然能成為領主級,明明上個月他們還在同一個賽場上交手,怎麽能搖身一變就成了領主?




這種升級速度聞所未聞!




在波南高牆映入眼簾的時候,污染物興奮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




郝容循着聲音看過去,只見幾百米外,一隊貨車在狼群的包圍下迅速接近波南!




他吃了一驚,這些狼都散發着明顯的污染波動,甚至有好幾頭都在20級以上!




這種級別的污染物,已經可以對很多小基地造成相當大的破壞了,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波南附近?




九雲車隊內迅速拉響了警報。




鐘業梁立刻拿起對講機:“全隊停車!天賦者就位,随時準備營救!”




車隊立即停車,黑洞洞的槍口從車窗裏探出。




然而令九雲人迷惑不解的是,他們如臨大敵,波南的守衛卻十分放松,高牆上的守衛甚至對着下面揮了揮手。




鐘業梁疑惑極了:“波南的人在乾什麽?不通知三十級以上的天賦者嗎?”




秦正盯着那些狼看了好一會兒,古怪道:“司令,那好像是清河西的隊伍。”




人當然是很難認清楚狼的,但附近活動的,這個級別的狼群只有清河西才有。




“它們不是攻擊車隊,是在護衛車隊。”




鐘業梁吃驚:“清河西的狼還能擔任工作?!”




他其實想問清河西養的不是狗嗎?




秦正喃喃道:“不光是能擔任工作,看起來還做得挺不錯的。”




果然,狼群和車隊停在了波南門口。




波南的守衛直接打開大門,十分熱絡地向車內搭着話。




領頭車的副駕上下來一個年輕人,秦正眼睛一亮:“是紹元!司令,是紹元!”




鐘業梁連忙眯起眼睛,那年輕人挨個摸了摸幾頭狼的腦袋,也很快發現了九雲的車隊,直接朝這邊跑過來。




“爺爺!好巧,正好碰上了!”




鐘業梁很激動:“你怎麽在這兒?這些狼群是你的契約獸?你能壓制那麽多精神污染嗎?”




鐘紹元笑道:“我來送貨啊。糧食武器,我只跟一頭狼契約了,但是剩下的狼都歸我契約的那頭狼管!”




“你說這幾頭狼,現在都是你的?”




郝容的聲音從一旁響起,他下了車,死死盯着波南門口的狼群。




僅僅是這群狼,已經比他更強了,更別提鐘紹元還有紅獅子幾個。




鐘業梁露出幾天以來最開懷的笑容:“是啊!我們紹元也是混上小隊長了。”




前陣子剛剛成為調查小隊隊長的郝容攥緊了拳頭。




他的隊員,整體實力不如鐘紹元養的污染物!




鐘紹元看着郝容。




很奇妙,他以前和郝容見面就争吵,但現在……




夥伴們在清河西獲得了自由,他在清河西卸下了心理上的負擔,星洲還同意他契約狼群。




現在看着往日争鋒相對的人,鐘紹元內心很平靜。




鐘紹元甚至對郝容笑了下:“算是吧。狼群其實算是清河西或者說星洲的,但目前歸我管。”




他拍了拍郝容的肩膀:“我不會回九雲跟你争什麽了。我走了啊爺爺,得去看着卸貨!”




郝容攥起拳頭。




他本以為鐘紹元跑到那個小據點會停滞不前,他拼命吸收污染才提升3級,可鐘紹元卻輕松擁有了一群污染物。




是因為孟星洲。




那個曾經和他站在同一個賽場上的人。




鐘紹元領着的狼群,像是給九雲的車隊一記下馬威。




直到他們坐在會客廳,見到【福祿】和孟星洲的瞬間,以郝理群為首的人徹底放棄了索要【福祿】的打算——




剛晉升的領主還沒辦法很好的壓制污染波動,整個會客室都是讓人呼吸發緊的壓迫感。




哪怕是來之前滿心算計的郝理群,也像被掐住了脖子。




而壓迫感的源頭,正不緊不慢地将塵光大賽的賽制推到他們面前。




代行者坐在他身邊,整個室內,只有這一位面色如常,絲毫不受影響。




孟星洲道:“塵光大賽允許九雲所有天賦者參賽,前十名都有機會獲得天賦。落選者可以獲得一杯能夠永久增強體質的道具。”




這個道具,指的當然是紅月聖杯制造的酒液。聖杯一個月就能制造10杯酒,對同一個生物只能生效一次,多出來的基本全浪費了,孟星洲打算往裏面兌一些自己的污染,正好能抵消聖杯的副作用。




紅月拿來禍害人類的聖杯,倒過來給人類方增強實力。




要是凱圖蒙死後還能知道這件事就好了。




最後一句話,讓九雲不少人眼前一亮。




能明确增強體質的道具可是好東西,身體素質越強,對靈魂的保護能力越好,也能更好地吸收污染,波南竟然願意拿出這種道具作為獎勵。




然而不等他們露出喜色,孟星洲接下來的話讓他們臉色慢慢僵住。




“但有個前提,我希望九雲可以讓更聰明的管理者,占據主導。”




孟星洲的視線落在鐘業梁身上:“這樣你我都能省下很多事。”




一直默不作聲的梁與衡也慢慢道:“如果九雲拒絕孟先生的提議,我也會拒絕賜福九雲的天賦者。”




郝理群看向簡宿年:“簡組長!這難道不算是插手其他基地內務嗎?!”




簡宿年:“這應該算是兩個基地之間的交易?貴方也有拒絕的權利。”




可是拒絕就等于失去參賽資格!




郝理群急得站起身:“簡組長,你接受九雲的任務尋找【福祿】,卻沒有将【福祿】移交給九雲,反而送到了和自己私交甚好的天賦者手裏,這不符合01號基地的行事準則吧?”




簡宿年失笑:“九雲申請找回梁先生的求助,現在應該還積壓在全知的案頭。”




嗯,依他家先生的說法,他這回是私活。




郝理群愣住了。




鐘業梁頓時笑道:“是啊,這次事情是我越過了規則向簡組長求助,而且我的求助內容也只是找到梁老師,無論怎麽看,簡組長不僅沒有違規,還完成了九雲的求助。”




當時參加基地大會的是鐘業梁,又不是他們,現在當然是鐘業梁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孟星洲:“同意,就可以參賽,不同意,就請回吧。”




郝理群看向同行的其他管理者。




這些都是話語權不如鐘、郝兩家的管理者,平時依附郝家,此時個個眼神閃爍。




郝理群頹然靠在沙發上:“我同意。”




就在十幾天前,他還沒将孟星洲放在眼裏,而今天,他居然就因為對方失去了管理九雲的權力。




其他的管理者悄悄對視。




從今天開始,九雲和波南的風頭,要倒過來了。




……




送走了九雲的人,梁與衡道:“孟先生,郝理群性格陰狠,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萬一狗急跳牆跟蹤車隊找到清河西怎麽辦?”




孟星洲放出空間裏的恸哭化身,問:“郝家能動用的,等級最高的天賦者多少級?”




梁與衡:“不超過40級,目前九雲的最強者也就是45級,還不太管事。”




孟星洲舉起恸哭:“那就讓他們來。”




恸哭的化身也有30級,更何況……




存着他化身的那面鏡子,已經被他喂到了35級。




梁與衡知道他有底牌,蒼白的臉上也露出笑容:“你放心,我和吞風也會守着清河西的。”




孟星洲點頭:“那我和簡宿年先離開,你等休息好了再回去。你房間裏有個直達清河西的臨時通道,只能使用一次,想回去的時候直接走通道就好。”




梁與衡感激地點頭。




孟星洲知道現在梁與衡的主要壓力源是自己,于是拉上簡宿年,從通道回了清河西。




從通道出來,孟星洲坐在沙發上:“波動什麽時候能消失?今天連遲菟都繞着我走。”




何止是遲菟,窗戶外的守宮都變得蔫了,第一次有離污染源遠點的想法。




現在整個據點,不嫌棄他的只有簡宿年和恸哭。




沒有貓可抱的污染源只好抱着恸哭。




正在喝奶茶的恸哭卻悄悄停止了吮吸,心虛地扁了扁。




簡宿年牽起孟星洲的手:“剛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至少要再過一天,等啓程的時候,肯定已經消失了。”




孟星洲道:“希望郝家不要鬧什麽幺蛾子。”




離別近在眼前,月亮卻看向了讨厭的人。




簡宿年道:“九雲又占了您好多的時間……”




孟星洲心裏一動。




簡宿年低聲笑道:“請将注意力多分給我一點吧。”




今天不受歡迎的月亮帶上恸哭,和他的使者一起到了圍牆附近壓馬路。




畢竟也只有這裏沒有其他人和眷屬。




恸哭伸出兩只觸角捧着奶茶杯,豆豆眼心虛地轉來轉去。




好在忙着談戀愛的人沒有注意到恸哭的異常,他只能在心裏不停地吶喊:不要過來!我不想回去啊!




然而本體完全沒有接收到化身的祈禱,随着一種奇怪摩擦聲的靠近,簡宿年和孟星洲都停下了腳步。




孟星洲看向簡宿年,簡宿年點點頭。




這時候,孟星洲口袋裏的對講機響了起來,是在建牆的打灰組。




窦思瑩急促的聲音響起:“先生!你從波南回來了嗎?有東西在往清河西方向靠近!附近的土地都在很輕微的搖晃,肯定是個不得了的大東西!”




孟星洲慢慢道:“我回來了,也看見了。”




他和簡宿年一起擡頭。




清河西三米高的圍牆外,一雙豆豆眼正悄悄越過圍牆,緊盯着孟星洲兩人……腳下的恸哭化身。




簡宿年拉着孟星洲退了一步。




三米多高的巨型團子,還是很有壓迫感的。




“你能不能……”




童聲從圍牆後響起,恸哭本體話剛說了一半,眼淚就噴了出來,将圍牆打濕一圈:“能不能把化身還給我?”




恸哭一哭,多個細小的抽噎聲跟着響起來。




簡宿年擡手,在兩人頭上劃出一道空間裂縫,才避免被淋濕的下場。




孟星洲愣住了:“灑水車?”




在如此惡評之下,恸哭哭得更大聲了:“你長得這麽漂亮,能不能看在我們都圓圓的份上,把化身還給我吧?”




孟星洲疑惑:“圓圓?”




簡宿年眼中笑意閃動:“是在說月亮吧?”




恸哭化身急忙伸出兩個小觸角抓住孟星洲的鞋帶,哭成了貓眼螺:“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在這裏!”




恸哭呆滞地看着化身:“我、我冒着生命危險來救你……”




孟星洲道:“究竟哪裏危險了?”




恸哭垂淚:“大月亮,會打我。”




孟星洲心裏一動,雖然他有化身留在這裏,但畢竟只有35級,而且依托鏡子存在,行動範圍有限,怎麽想還是不如一個真正的領主留在家裏更讓他安心。




簡宿年湊到孟星洲耳邊:“恸哭這些年來一直很穩定,只是每次紅月的時候,還是會受到影響,他自己應該也感到很困擾。”




一個跑路都知道要揣着全部眷屬,還揪下來一個化身去救人的水晶泥确實沒什麽壞心眼。




當然,就算有……




孟星洲留在清河西的化身也有擊潰領主的能力。




說到底,只要恸哭不放棄領地,随時都有接觸清河西的能力,孟星洲人在清河西的時候解決這個問題,比他走了,留化身和眷屬們面對恸哭本體更好。




孟星洲道:“我不打你。如果我能解決你的精神污染,能請你在清河西附近待一陣子嗎?會有很多好喝的,還有人陪你玩。”




恸哭已經哭濕了一面牆,聽到這裏頓時睜大了眼睛:“你可以不讓大紅月亮欺負我?”




孟星洲點頭:“對,我也是月亮。而且,每天還會有人送你好喝的甜水。”




恸哭伸出一根柔軟的觸角,搶走了化身的奶茶杯,将僅剩的半杯奶茶一飲而盡,甜蜜的滋味一閃即逝。




他碩大的圓球身體壓在圍牆上:“我同意!”




原來化身這幾天過得這麽好!




他也要過這種日子!




化身看着空蕩蕩觸角,眼淚馬上打濕了孟星洲的褲腳。




孟星洲伸手:“杯子給我。”




恸哭小心将杯子放到孟星洲手中,孟星洲灌入一整杯污染,遞過去:“喝,你就要幫我看家。”




一大一小兩個團子分別喝下污染,孟星洲就用對講機叫來了目前在休息的天賦者們,向他們介紹大家庭的新成員。




恸哭從牆上方流進清河西,羞澀地吸了吸肚子,努力将自己縮小一些。




在這個巨型團子的身下,還有二十多個大小不一的半透明團子,都害羞地依偎在污染源身邊。




程行看着這個幾米高,走路都要四車道的領主:“這個你也要養?”




拐小孩就算了,家長也直接拐來了嗎?




孟星洲點頭:“對。”




程行:“……”




他試圖向代行者尋求幫助。




代行者輕輕鼓掌,眼睛裏都是笑意:“歡迎恸哭入駐清河西。”




程行:“……”




代行者那是沒用嗎?




他明明和孟星洲就是一夥的!




這麽大的恸哭怎麽養?!




……




雖然對污染源的決定充滿吐槽,但當了解到恸哭的能力後,所有天賦者的眼神都變了。




恸哭所持有的【卵】可以短時間內壓縮打包活物,從身上揪下來一小塊,就是可以重複使用的空間道具。




雖然這種道具過個一兩年就會失效,但是空間道具可是相當奢侈的,不僅是持有【随身空間】的天賦者數量稀少,能容納空間概念的容器也很少見。




鐘紹元和梁與衡也只有一個很小的空間道具。




但恸哭随手一揪,就是一個道具!




而恸哭帶來的這幫小哭包,其中有一半能分泌強度驚人的黏膠,完全可以代替水泥。




少數和恸哭一樣,肚子裏可以存在一個空間,只是比恸哭小得多,大概有四五個立方,已經和很多中型面包車差不多大。




而這些團子還有個共同的特性——好養活,什麽都吃,污染管夠就能活着。




除了愛哭,全是優點。




就連愛哭,好像都能用于噴淋澆水……




更別提恸哭再不能打也是領主級,生氣的時候将【卵】往對手身上一套,就能強制對方進入嬰兒般的狀态。




可以說領主級以下的天賦者,除非天賦特殊,否則都會中招。




這群大果凍們最大的要求竟然就是喝點奶茶或者蜂蜜水。




“但你們消耗的污染從哪裏來?”




已經快被果凍們迷暈了的天賦者們想起了關鍵問題:“不能叫你們單方面付出。”




恸哭高興道:“我家裏有好幾個通道,我們會自己找飯吃。”




孟星洲問:“你的領地有通道?”




恸哭伸出軟軟的觸角比劃:“有的哦,紅月的時候很多污染物往外冒,我就是吃那些才長這麽大的。所以紅月的時候,我不能陪你們了哦,我跑了的話,那些污染物都會來找你們的。”




清河西的原住民這才知道,原來恸哭不僅擋住了其他領主的觊觎,還把通道那些污染物吃掉了很多,否則他們早期面對的壓力絕不止影中鼠。




孟星洲摸摸他:“謝謝你。”




恸哭整個都變得紅了一點:“沒、沒關系,我也是要吃的。”




果凍領主大方極了:“只要你們不趕我們走,我家也是你們家,你們餓了,也可以去我那裏找結晶吃。”




程行喃喃道:“這波賺大了啊。”




清河西最缺的污染結晶問題,居然就這麽解決了。




作者有話說:




恸哭,每個月一般只乾三件事:睡覺、哭、吃飯。因為睡過頭,巨人都摸到家裏了,才發現家被人占了小劇場:反派:清河西就是孟星洲的軟肋!拿捏——恸哭:使用【卵】清河西眷屬:我去,真的可以拿在手上捏!小孟同學:嗯,恸哭确實挺軟的。清河西擴大了領地!大地主快去圈!窦思瑩:我圈半個省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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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後,我成了神域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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