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章 第一筆生意 狼可以很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3章 第一筆生意 狼可以很好
簡宿年的手倏然收緊。
月亮在注視他, 月亮予取予求。
但月亮也慷慨照耀每個眷屬。
簡宿年靜默幾秒,微微笑道:“當然。”
孟星洲認為自己滿足了簡宿年的期待,很滿意地收回視線, 看向門口。
全知回答問題的速度雖然不慢,但畢竟人數不少, 輪到孟星洲的時候,已經是6個小時之後。
孟星洲和簡宿年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乘上電梯,一路向下,最終停在地下66層。
66層的燈光是暖黃色,穿過一條走廊,孟星洲在走廊盡頭看到了一排長椅,和坐在椅子上的景桐。
景桐對孟星洲招手:“快來快來!等你好久了。”
帶路的工作人員輕聲道:“您所期待的答案, 也許就在前方。”
說完, 他對簡宿年微微欠身,顯然是很清楚簡宿年的身份, 然後坐電梯離開了66層。
景桐和長椅所在的位置被一片銀光籠罩, 孟星洲走到近前,才發現景桐對面是一面透明玻璃幕牆。
牆後的房間裏彌漫着銀色霧氣, 照在景桐身上的銀光來源于此。
房間內, 一枚巨大的眼睛被銀霧托起, 它睜開眼睛, 霧海為之震蕩, 飛濺出的小小霧滴裏,潛藏凡物一生都在追尋的知識。
從外形來看,【AAA人工客服】幾乎不是人類,卻依然還保留着人類之心。
孟星洲直視這枚眼珠:“你是客服?”
不是說還沒升維嗎?怎麽看起來離人已經很遠了?
【AAA人工客服】往玻璃幕牆前飄了一點:“是我, 您還讓代行者投訴我攻擊你養的那些小玩意兒。”
【AAA人工客服】的聲音從玻璃幕牆外的擴音器裏傳出,聽不出男女,無法分辨年紀,正常的說話都足以讓低級天賦者無法承受而當場瘋狂。
眼睛裏閃動着狐疑,“您剛剛罵我了?”
孟星洲:“……”
他回頭看了下簡宿年。
代行者已經摘下了帽子,掩着下半張臉,笑意在眼睛裏閃動。
【AAA人工客服】慢悠悠地問:“我比較疑惑,難道我沒有攻擊您嗎?”
孟星洲坐在椅子上,搖頭:“我比較大度,不會沒事找事。”
沒事找事的【AAA人工客服】:“……”
【AAA人工客服】:“先走流程吧,有什麽問題?”
孟星洲想了想。
波南基地并沒有什麽特別想知道的問題,他們所關心的,基地未來的結局在第一次參加大會的時候就已經問過了。
當時全知給出的答案是:柳暗花明。
現在看來确實是對的,失去了舒賓,但得到了孟星洲。
而孟星洲自己想知道的太多。
太空中的觀測者,全身上下都奇怪的自己……
但這些問題,應該屬于01號基地計劃的一環,如果01號基地需要他參與計劃,就一定會在之後告訴自己。
那麽這個珍惜的機會。
過了一會兒,孟星洲道:“我想知道……我的家人還活着嗎?”
全知輕輕眨動眼睛。
嗡——
霧海嗡鳴,無數霧滴被攪動,最終,一滴霧氣浮起,全知在知識之海中,打撈起孟星洲想要的答案。
“他們就在珠城基地,都活着,但是具體位置我無法探查。你似乎遺留了碎片在他們身上,雖然庇佑着他們,但也阻擋我的視線。等你到了珠城基地,只要靠近,就能通過碎片感知到他們的位置。”
巨大眼珠凝視着水滴,一張面目模糊的臉在水滴中一閃而過:“你已提前埋下伏筆,應關注受你恩惠之人。”
孟星洲繃緊的肩背稍微放松:“……你怎麽也是謎語人?”
雖然是吐槽,但這個範圍已經縮小了很多。而且知道家人依然還活着,他已經非常知足。
【AAA人工客服】懶洋洋的:“謎語人好歹是個人,如果我洞察未來,馬上就會瘋狂,如果我要透過冠冕去觀望,必然要自己加冕。行行好吧陛下,我還想做個人。”
簡宿年輕聲道:“完整的全知應見過去、現在、未來。其中未來因為現在而不斷變化,想看到準确的未來非常困難,只能給出模糊的答案。”
對謎語人教科書級別的辯護。
孟星洲“哦”了一聲:“我還以為祂蓄意報複我。”
簡宿年輕輕笑起來。
孟星洲道:“我的問題雖然問完了,但下面該你們主動解釋更多,比如……”
他的視線落在景桐身上:“你持有的冠冕碎片,應該是我的吧?”
景桐身上碎片給他的吸引力遠大于舒賓的。
景桐縮了縮,讪笑:“是的。但我只是暫時保管!”
【AAA人工客服】:“我們要說的,是射月計劃。”
孟星洲:?
孟星洲:“……我也要挨打嗎?”
簡宿年摘下手套,蹭了蹭孟星洲的指節,笑道:“這個計劃,指的紅月。”
“在大約20年前,當時的全知預見了紅月降臨……”
【AAA人工客服】插話:“我打斷一下,那不是降臨,你能理解有一天做預知夢,看見一個紅色月亮向你沖過來的驚悚感嗎?”
前陣子跑到月亮背面,差點和紅月面對面的孟星洲點頭:“撞大運了。”
【AAA人工客服】唏噓:“可不是。以紅月的移速,在我看見它之後的二十年就會到達地球附近。我不得不取下更多的概念,才知道這顆紅月代表的是混亂、死亡。它認為宇宙萬物終有一死,以靈魂的負面情緒為食,但只有文明徹底覆滅帶來的絕望才能真正喂飽祂的胃口。”
“事實和我想的一樣,甚至更糟糕。在紅月降臨之前,祂的使者就先一步到達,通過月亮背面的大型通道進入此世,制造了大量的惡性事件,通過獻祭儀式不斷給紅月提供力量。”
“紅月到來的第一天,還未主動向世界噴吐惡意,僅僅是它引發的自然災害就殺死了全球過半的人口。直到現在,它藏在月亮背後,星系趨近于穩定,即便如此,氣候也比之前極端不少。”
“依照當前的科技能力,遠不足以對抗紅月,只有求援,我們嘗試發送信號,石沉大海,最後我們選擇了……飲鸩止渴。既然紅月作為概念級別的,超出理解的外來者,那我們就去找和它敵對的外來者。”
孟星洲指尖動了動。
雖然已經有所預感,但得知真相的時候……
他好像一下失重。
原來他從頭到尾就沒什麽家。
【心之域】裏,黑月亮蔫巴巴地下沉,深藏在海底的冠冕卻悄悄上浮。
景桐緊張地盯着孟星洲,連全知也陷入了沉默。
是不是太早了?
這個世界給月亮的錨點,還不夠多嗎?
“早上遲菟說中午想吃冷吃兔,一會兒去挑一只大一些的兔子,好不好?”
簡宿年的聲音響起來,他不敢有大的動作,只是勾住孟星洲的手指,低聲道:“您已許諾,要長久地注視我,不可以今天就後悔。”
孟星洲在簡宿年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清河西嗡嗡直響的一大家子還等着他養。
孟星洲拉高外套拉鏈,聲音悶在衣領後面:“那就做冷吃兔吧。”
黑月上浮,冠冕下沉。
簡宿年壓制着頻率過快的心跳,毫不吝啬贊美:“您真慷慨。”
孟星洲:“我要吃辣一點的。”
簡宿年的心再一次穩定下來,輕松道:“我們單獨做一份辣的。”
“咳咳。”
【AAA人工客服】:“我眼睛大但沒眼色,所以我可以繼續說嗎?”
孟星洲擡頭看向房間:“準了。”
【AAA人工客服】:“……代行者應該已經提起過,在紅月之前,也曾有其他外來者降臨過地球,後來不知道是死亡還是離去,都已經不在此世。”
“但曾經崇拜牠們的種族甚至人類留下了各種儀式,其中就有召喚儀式,調查官們搜集了能找到的所有召喚儀式,其中就有黑月。祂的召喚儀式,出現在一個普通高中生的家裏,甚至就畫在A4紙上。”
“那個高中生,聲稱自己從來沒有畫過這樣的儀式,也沒有在生活中見過任何異常事件,我們沒有從他身上檢測出污染,只好帶走儀式,然後安排人不時回訪他。”
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不知道為什麽,孟星洲的心緒加快了流動。
“雖然都是月亮,但黑月和紅月認證的真理同出一源又截然相反,是天生的敵對關系。”
“但相比于吞噬過許多文明來證明自身概念的紅月,黑月剛誕生不久,它還沒有捍衛過自己的真理,也一直沉睡在月亮背面。後來我們舉行了儀式,希望能聯系上黑月,至少獲得一些力量來對抗紅月。”
“對于這些概念本身來說,踐行自身認證的真理是有必要的。”
“但第一次儀式,祂沒有回應我們,或許對于沉睡中的黑月來說,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實在太渺小了。”
“之後的幾次儀式都失敗了,我們只能找到那個高中生,請求他主持儀式。這個高中生是……簡宿年,當時他已經大學畢業了。”
【AAA人工客服】的聲音有些古怪:“儀式非常成功,黑月直接回應了儀式,甚至降下了靈魂。”
“在召喚之前,我們用純粹的污染,塑造了一個容器,所有看見容器的人,都會将容器的外貌和存在合理化。但容器還是太脆弱了,而且調查中心就是活靶子,經常被污染物入侵,所以我們依照您的吩咐,将容器放置在一個非常偏遠的小鎮子……”
孟星洲道:“是清河西。”
【AAA人工客服】:“沒錯,清河西很安全,您平安又普通地長到了15歲,直到紅月真的到來。老實說,紅月的破壞力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末世的第一年,即便是調查中心也差點運轉不下去。”
“好在您擲下的冠冕,先于紅月喚醒了大批天賦者,當他們面臨危險的時候,天賦就在他們體內爆發。”
“一開始還不理解您為什麽要那麽早折斷冠冕,但萬幸您當時這麽做了。不過随着紅月扔下冠冕,相當一部分天賦者還是受到了影響。”
“我們很榮幸,您肯眷愛這個世界。”
雖然是因為某人才眷愛這個世界的。
“無時無刻不感激您的恩賜。”
雖然是因為某人才有恩賜的。
所以說到底為什麽這麽特別?
全知好奇得要命,祂曾經試圖翻閱月亮和觀測者的八卦,奈何權限不足,難以訪問。
全知滴溜溜在銀霧中轉了一圈:總不能為了八卦不做人了吧。
孟星洲想了想:“紅月知道我的存在嗎?”
【AAA人工客服】又轉回來:“當然知道。誠如您殺死紅月,能夠證明您的真理,紅月殺死您,也能證明萬物終有一死,祂會吸收您的冠冕,變得更加龐大。”
“事實上,代行者、景桐包括我,都是使者懷疑的容器。”
景桐終于能插嘴:“代行者當時提出五大基地的概念,就是為了豎起五個靶子。目前看起來非常有效,末世最難的那段時間,紅月使者的主要注意力都在靶子身上。”
【AAA人工客服】:“人是擅長遺忘的動物,當年參與儀式的天賦者,幾乎都犧 牲了,只剩下我和代行者。我們兩個剪掉了關于您的記憶,就等于沒有人還知道黑月的去處,那麽紅月的使者翻遍所有的靈魂,都無法找到您。”
孟星洲:“那你們現在怎麽又是想起來的?”
他看簡宿年:“你在清河西的時候,明明不認識我。”
代行者演技這麽好?
簡宿年笑起來:“這是您計算出的結果啊。當您十級的時候,一定會打開真正的【域】,觀測者的一小點靈魂裹在氣泡裏,從太空的夢海裏進入了您的【域】,他如您所願,看見了您。”
“全知先收到了觀測者的消息,再将消息包裝成任務發放給我,才有了清河西的見面。觀測者不肯先告訴我,因為擔心我表現出過度的熱情。”
孟星洲贊同:“他擔心得對。”
簡宿年低聲道:“您真偏心,更喜歡完整的那個嗎?”
又來了,這種吃醋一樣的話。
孟星洲移開視線:“這個射月計劃是指?”
景桐舉手:“我們在關系非常好的基地布置了大型對太空武器,但這些武器每個都只能打3發。雖然您答應了對抗紅月,但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看着,一旦有機會,肯定給紅月來上幾個小蘋果。打不了紅月,我們也可以打紅月使者嘛!”
人類的對太空武器,對于紅月來說,确實是蘋果大小了。
景桐:“計劃裏的對太空武器主要由我制作,所以我也是知情人。您的碎片我沒有吸收,只是保管着。”
他從懷裏小心取出一塊碎片:“現在物歸原主。”
這塊碎片比舒賓的大上四五倍,像冠冕的一個尖角。
孟星洲接過碎片:“我拿走它,對你有什麽負面影響嗎?”
景桐:“不會。我現在用的都是自己的力量,失去碎片完全不要緊。”
【AAA人工客服】:“我剛剛給代行者發了一份特殊地圖,标注了已确定的戴冠者坐标,您可以在紅月使者之前取回碎片。”
孟星洲點頭:“我知道了,就這些嗎?還有沒有別的?”
【AAA人工客服】:“沒有了,更多的消息是我也無法探知的。”
孟星洲:“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紅月使者向紅月獻祭怨恨和痛苦,你們召喚我的時候,有獻祭什麽嗎?”
簡宿年搖頭:“觀測者不肯将那麽久遠的記憶交給我,其實我覺得……也許我自己也不記得了。”
【AAA人工客服】理所當然:“我忘了,觀測者不會跟我說這些細節的。您要是想起來的話,能不能說出來給我聽聽?”
孟星洲:“不能。”
【AAA人工客服】:“……”
祂轉了一圈緩解尴尬:“一顆眼珠的乞求都會被拒絕……說起來,您的大富翁、大地主,還有從舒賓那裏摳的大太陽好用嗎?”
提起這個更來氣。
孟星洲起身,走了兩步:“你叫什麽?”
【AAA人工客服】輕輕笑了一聲:“名字?世界上的名字這麽多,我已經記不得自己的了。”
孟星洲抿唇。
【AAA人工客服】感慨:“我也是手工取代人工,戰勝AI第一人,既然這樣,就尊稱我一聲‘傳統手藝人’吧。”
孟星洲:“……戰勝AI的是電力癱瘓吧?”
連自己都不放過是嗎?
他拉了下簡宿年的袖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簡宿年的腳步聲不急不緩地跟上來。
景桐趕緊要跟上去,【AAA人工客服】很不滿:“垃圾帶走啊,打灰的,素質澆在混凝土裏了嗎?”
景桐連滾帶爬趕回去撿垃圾。
電梯門關起來之後,孟星洲緊繃的肩膀微微垮下來。
他不太高興。
簡宿年雙手扶住孟星洲的肩膀,正要開口,聽到孟星洲說:
“我是外星人,簡宿年。”
孟星洲低頭将臉埋進領子裏:“我奶奶養了個老外。”
外得還挺遠。
簡宿年差點被他可愛到笑出來:“您是月亮。”
孟星洲:“紅月不也是月亮?”
簡宿年:“紅月是不好看的月亮。您就不一樣,您是漂亮的,毛絨絨的月亮。奶奶抱着您的時候,一定會想‘是誰把這麽可愛的孩子送到我身邊?’。”
孟星洲低聲道:“我一直以為,是他們不太喜歡我,現在想可能是距離太遠了,容器無法影響到他們的思維,所以逐漸難以理解我的存在。”
正因為本身就是污染打造的容器,所以吞噬污染并不需要像正常天賦者費力吸收,只需要不斷儲存起來就行。
孟星洲:“我有必要去打擾他們現在的生活嗎?”
簡宿年輕輕“唔”了一聲,眼中的小月牙亮了一下:“那您接下來可以給我養嗎?”
孟星洲:“?”
“哄您開心。”
簡宿年笑起來:“您遺留了碎片在他們手中,無論怎麽樣都是要去的。所以請給他們和您自己一個機會,如果真的忘了,那就不見,如果相隔這麽遠都還有思念,那就見一面。”
電梯開門,孟星洲:“……我們是不是把景桐忘了?”
簡宿年不甚在意:“讓全知給他開電梯權限就好。”
兩人走出大樓,孟星洲感覺陽光照在身上的熱度。
晴空在上,烈日當空,孟星洲無法看到紅月的蹤跡。
他和紅月,終究有一場勝負。
簡宿年道:“基地大會結束了,明天就回去嗎?”
孟星洲點頭:“明天就走。”
……
孟星洲和簡宿年一起坐上了返程的越野車。
因為簡宿年還在休假狀态,本次出行也只是出于私心,所以沒有任何調查組成員陪同。
波南的車輛到達九雲後,孟星洲兩人沒有停留,簡宿年從鐘業梁處拿到了聯系【福祿】追蹤小隊的道具,就和孟星洲一起前往波南。
前幾天留下的通道還能使用,孟星洲索性利用鏡片投影,将這個通道直接凝固成波南和清河西之間的永久通道。
等通道加固完成,孟星洲兩人借着通道直接回到了502室,清晨的陽光正好照進客廳。
一回家,遲菟和菜菜就躺在了地上。
一貓一狗在01號基地胡吃海喝了整個大會,昨晚臨走前秉承着最後的羊毛要狠狠薅的理念,又一次吃撐了,到現在都沒消化完。
簡宿年掂了掂遲菟,升了一級,胖了一斤。
孟星洲打開窗戶,任憑守宮依戀地纏上來,直接在意識裏看了下狼王的位置,然後道:“簡宿年,要不要去看小狗?”
簡宿年放下遲菟:“走,一起去看看。”
遲菟墊子上蹬了下腿,有心想去,但實在太撐了。
孟星洲就摸了摸它:“我們明天再出發去【恸哭】領地,不着急現在就起來。”
遲菟“咪”地一聲倒在了墊子上。
狼王的窩安置在靠近小區正門的房屋中,被鐘紹元布置得非常适狗化,最寬敞的位置放着窦思瑩親手縫的窩,鋪着一個舊了的乳膠涼席,狼王和小狼崽都在窩裏。
小狼崽們喝飽了奶,已經能在窩裏四處亂爬了。
室內身邊一頭成年狼都沒有,甚至連鐘紹元也不在。
狼王見孟星洲回來,驚喜地站起身,下垂的尾巴僵硬地擺動幾下:“嗚!”
我主回來了!
孟星洲道:“早上好,你精神好多了。”
見到跟在孟星洲身後的簡宿年,狼王本能想呲牙,但立刻想到這是污染源的客人,就溫順地收回獠牙。
它含住一只最胖的狼崽,遞到孟星洲手上:“嗚汪!”
這個最胖最好摸了,您試試看。
小狼崽在孟星洲手裏發出小雞一樣的哼唧聲,吃得肚子圓滾滾的。
孟星洲聞了聞:“不臭。”
簡宿年禮貌地沒有上手:“打理得很乾淨,養得好胖。”
狼王蹲坐下來,很驕傲地仰頭嗷嗚一聲。
它可是附近幾個狼群裏,最會養崽的狼。
孟星洲道:“其他狼呢?怎麽都不在家?”
狼王:“嗚!”
大孩子去工作了!小一些的在幫忙種地。
它擺動着尾巴,作為狼王,和孩子們有微弱的心靈感應:“嗚!”
現在回來了!
它叫完,孟星洲和簡宿年才聽到狼嚎和汽車行駛的聲音,而且越來越近。
孟星洲抱着狼崽走到陽臺,發現是六只成年狼打頭,兩輛越野車在後,成分複雜的車隊開進了向陽花苑。
每頭成年狼身上都背着竹編的框子,竹筐裏裝着滿滿的肉乾。
六頭狼興奮得要命,後方車輛裏傳出鐘紹元的聲音:“好狗好狗!跑得又快又穩!天底下最棒的小狗!”
六頭狼被誇得爹忘了,弟弟妹妹也忘了,甚至都沒看一眼狼窩的方向,一路嗷嗚着沖向了12棟的位置。
狼王激動地甩動着尾巴,雖然幅度不大,但是頻率很高:“嗚汪!”
孩子們陪着小鐘先生去波南送藥膏回來了!
小鐘先生說它們是汪汪保镖隊!
狼王向污染源表功:“嗚!”
狼可以很好地做工作!
作者有話說:
射月計劃!小孟同學:我是不是月亮?景桐:那射紅月計劃不好聽小孟同學的狼非常厲害,擔任了清河西的安保工作,還能送貨!小劇場:02號基地多次向全知提問:怎麽樣才能解決我們基地的精神污染問題?全知:放棄肅清理念,棄暗投明,加入我01號基地02號基地:我就說01號基地的野心勃勃!一直想吞并我們!既然這樣,更不能順他們的意!全知: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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