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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海上遺跡 您莅臨我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3章 海上遺跡 您莅臨我們
濱沙基地的調查小隊來得很快, 孟星洲剛把基地發放的小項圈戴在遲菟脖子上,兩個穿着制服的天賦者就急匆匆走了進來。
兩人的污染波動都在20級上下,看到孟星洲還在這裏, 頓時長松一口氣,笑道:“這裏沒茶沒水的, 朋友,我們組的常駐辦公室就在附近,”
孟星洲沒有推辭,抱起遲菟:“走吧。”
調查小組來之前,孟星洲已經打聽到私人通道的開放時間,只要他能在傍晚六點半之前趕到,今天晚上就能直接到達仙雲。
而且如果真是恸哭的團子們留下的爛攤子,他還是給收拾一下比較好。
避免恸哭和人類基地産生沖突。
等待這些人的過程中, 孟星洲已經在意識裏給恸哭打了電話, 小團子們叽叽咕咕一頓讨論,其中一個咕嚕一聲, 想起自己之前确實和一群人一起逃過命, 可能是那時候不小心黏住了其中一個。
好在黏膠有化解的辦法,小團子們從自己身上揪下來一小塊, 融在水裏, 拜托59837送進了【心之域】。
孟星洲灌了一大瓶污染作為補償, 托59837帶回。
孟星洲坐上調查小組的車後, 果然很快就到了對方口中的辦公室。
在組長張寒的口中, 孟星洲才知道了大致情況——
張寒所帶領的調查小組,在半個月前進入了恸哭領地,本來是想補充一些污染結晶,但正巧碰上了被巨人追殺的恸哭眷屬, 面對最低也是20級且數量是自身兩倍還多的巨人,張寒等人迅速加入了……被追殺的隊伍。
恸哭眷屬在逃跑過程中邊哭邊甩一種透明黏膠,順利将巨人粘在了一起,也粘住了一個倒黴蛋。
這個倒黴蛋,正好是張寒的副組長劉瑜。
孟星洲和遲菟:“……”
“那黏膠也不知道什麽材質,這都過去半個月了,一點軟化的跡象都沒有,副組長如果不是天賦者,身體就廢了!”
組員長籲短嘆。
“我們試了很多辦法,始終沒辦法解決那些黏膠。就算是天賦者,這麽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對身體也是有損傷的。”
張寒苦笑:“聽說兄弟你是穿過恸哭領地來的,我們想問問那些巨人的動向,如果現在領地內比較平靜,我們就組織人再進去,找找看那個眷屬。”
面前這個自稱孟星洲的人,污染波動在30級左右,他們基地也有不少30級以上的天賦者,如果孟星洲能順利橫穿恸哭領地,那麽他們也有機會再次深入。
“而且上周,恸哭領地極度不穩定,湧出了大量的污染物,似乎發生了什麽大規模的戰争,我們懷疑還是領主争奪戰,需要進入內部探查。”
孟星洲對濱沙基地不清楚雙月争奪情緒的戰争毫不意外。
月亮之間的戰争,周邊籠罩着紅霧和夢海,無法被探查,如果通過天賦強行觀測,則會導致精神污染。
孟星洲道:“恸哭領地內确實剛經歷過一場争奪戰,很多污染物還在流竄中,進入領地危險性比較高。”
水晶泥大家族現在舉家搬遷到了清河西,他作為恸哭的合夥人,應該還是稍微守護一下恸哭的領地吧。
不過孟星洲說的也是實話,因為恸哭跑到清河西,路途中驚動了不少污染物,整個領地兵荒馬亂的。
張寒一愣,仔細打量孟星洲。
以孟星洲的狀态來看,可不像是路途艱難的樣子。
看起來簡直剛像從家門口出來一樣自在。
恸哭可是占了半個省!一個人要穿過淪陷地,沒人換班,日夜不能休息,必須全程戒備,這也是末世裏獨行俠少見的原因。
可孟星洲身上的污染物波動明明就在30級左右啊。
對了,孟星洲帶着污染物,說不定是【禦獸大師】這類的天賦者,那就可以解釋為什麽孟星洲能橫穿淪陷地了。
孟星洲趕時間,他看了眼手表:“那位劉副組長身上的黏膠,我可能有辦法解決,能帶我去看看嗎?”
張寒猛地起身:“你說真的?我們請了基地內很多生命系的天賦者來看,都沒有解決這個問題!”
孟星洲點頭:“只能說有可能解決,先帶我去看看情況。”
張寒連忙道:“請跟我來。”
劉瑜并不是受傷,所以沒有安置在醫院,而是在樓上的組員宿舍裏。
令孟星洲意外的是,劉瑜的宿舍外竟然站着好幾個天賦者。
張寒解釋:“劉瑜的父母拿出了一個天賦道具作為報酬,誰要是能幫他解決黏膠的問題,誰就能得到道具。”
孟星洲對天賦道具的興致不算太高。
只要容器足夠,他身上大部分天賦都能制造道具,而且他也不依賴道具。
大部分道具對孟星洲而言,最大的用處,就是被他扣出來化為己用。
見孟星洲不是很感興趣的模樣,張寒笑道:“那可不是過段時間就失效了的玩意兒,而是真正的天賦道具。”
消耗性道具已經是很多天賦者依賴的裝備,每隔一段時間需要花費大量污染去購買,而如果擁有一個真正的道具,和平白多了一個天賦有什麽區別?
難怪這裏會有這麽多人排隊。
孟星洲終于提起一點興趣。
“這是從珠城基地弄來的道具,那邊早期雖然受到了海嘯的沖擊,但也沖上來一個大型遺跡,據說是和紅月一樣的外來者留下的,我們這幾個基地來往密切,劉家的道具就是早期從遺跡中撿漏的。”
珠城旁邊的海上遺跡?
那張地圖上确實标記了遺跡,不知道和自己有沒有關系,晚上到了仙雲問一問簡宿年好了。
孟星洲道:“這個道具很有用的話,劉副組長怎麽沒攜帶在身上?”
張寒苦笑:“因為這個道具內鑲嵌的天賦是【分裂】,一般有制作化身需求的人更需要這個天賦,普通天賦者拿到這個沒什麽用處。它的分裂會導致本人的實力下降,而且過程非常痛苦,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修養回來。”
孟星洲輕輕抿唇:簡宿年當時制作化身的時候,也經歷過這些嗎?
這個人從來不說這些。
沒等孟星洲想更多,【心之域】裏黑尾開始了撒潑打滾,甚至試圖從影子裏冒出叼着孟星洲的褲腳耍賴,被孟星洲踩了回去。
黑尾難得對什麽東西表現出這麽明顯的需求。
孟星洲本來也打算解決小團子們留下的爛攤子,安撫了黑尾,站在了隊伍的末尾。
更早進去的人沒一會兒就搖着頭走出來,裏面還伴随着劉瑜的慘叫,聽得張寒連連嘆氣。
“既然這樣,怎麽會有這麽多人想要這個道具?”
孟星洲好奇。
張寒道:“一個是不要白不要嘛,第二個,可以轉手把道具賣出去,一些高級精神系的天賦者還是很喜歡這個道具的,雖然分裂會導致自身等級下降,但養一養還是能升回來的,而有了新容器,等于是給自己準備了第二條命。”
“可惜普通天賦者,一生都難以感受到自己的靈魂,更別說把靈魂從這個身體轉移到另一個身體裏了。”
張寒面露羨慕。
孟星洲:……
有了化身,只會兩個人一起007。
“但更重要的是遺跡!”
張寒的眼神裏忽然露出了幾分狂熱:“從遺跡裏弄出來的道具,可以指引持有者在遺跡中感應其他道具!【分裂】是沒太大用,但還有其他的啊!我們基地有個人弄了一張固定了37級【流火】的弓,道具升級可不受精神污染,那張弓都已經比他自己強了!誰不眼紅啊?”
“你這一路,就是往珠城去的吧?要是能弄到這東西,進了遺跡找起道具就比沒有的人強,到時候要是找到不好的,轉手賣了,這種級別的道具還怕沒市場嗎?”
張寒的聲音不大不小,在孟星洲前面排隊的人都心潮湧動。
說話間,前面幾個嘗試解封劉瑜的天賦者都失敗了,孟星洲也順利排進了室內。
室內除了劉瑜,還有正默默垂淚的一對中年夫妻,看波動,其中只有劉母是天賦者。
除去這對明顯是劉瑜父母的夫妻,不算太寬敞的宿舍裏,還坐着兩個壯年男人,穿着和張寒一樣的制服,看起來是濱沙的其他調查小組。
察覺到新一批人走進來,一個男人睜開眼睛,在每個人身上打量了一圈。
張寒低聲道:“那個是杜振,帶領的調查小組算是我們基地最強的小組之一。如果這幾天還沒辦法解除劉瑜身上的凝膠,他就會深入恸哭領地,尋找當時碰見的那個眷屬。他想通過劉家的道具進入遺跡找其他更有效的道具,你要是解除了凝膠,拿到道具,他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孟星洲掃了杜振一眼,杜振沖他翻了翻眼睛。
孟星洲收回視線,一手捂住氣哼哼的小貓:“別理他。”
張寒連忙點頭:“對對對,別和他起沖突。杜振不僅自己是高級天賦者,他還有個親哥,叫杜源,是兩次濱沙基地參加基地大會的代表之一,甚至還和代行者交過手,你可千萬不要得罪他。”
孟星洲能橫穿恸哭領地,必然是有不少本事的,但杜源也不好惹!
濱沙基地的參會者?還和簡宿年交過手?
孟星洲沒太多印象,但他還是道:“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排在孟星洲前面的兩個人在嘗試了冷熱交替大法和腐蝕液溶解大法都失敗後,終于表示自己無能為力,給孟星洲讓開了位置。
看到床上的劉瑜,一人一貓都陷入了沉默——
劉瑜的左臂和右腿被一團半透明的凝膠封在了一起,人雖然在床上,但依然保持着逃跑的姿勢,很難想象一個人保持這種姿勢過了半個月,換個普通人,身體早就出問題了。
這要是把頭部黏住了,就是高級天賦者,一天下來也得憋死。
遲菟伸出毛爪子捂住到嘴的驚呼:團子們比看起來兇殘好多哦。
張寒道:“這些凝膠覆蓋了劉瑜的軀乾,鋸不爛,融不掉。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嘗試過用外力敲打,但是震動損傷了劉瑜的內髒,他也不是身體素質很強的天賦者,真把這些東西敲碎,劉瑜的身體就會先一步撐不住。”
他們基地并沒有【生命泉水】這樣強勢的治療天賦,所以沒法邊敲凝膠邊療傷。
而劉瑜剛剛被折騰了一通已經十分蔫吧,見到孟星洲站在床邊,他痛苦地閉上眼睛:“還來啊。”
杜振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笑道:“伯父伯母,要不還是別折騰小劉了。我帶着人往恸哭領地走一趟,它那些眷屬也就是二三十級,除了會甩凝膠,沒別的本事!只要抓住一個,包準問出解法!”
孟星洲打量着杜振:九雲對恸哭尚且有敬畏之心,離恸哭最近的濱沙反而好像沒把恸哭放在眼裏,是因為太靠近反而發現恸哭過于穩定安靜,所以喪失了敬畏之心嗎?
這年頭連污染物善,都要被人欺?
劉父劉母看着短短十幾天瘦了二十斤的兒子,也露出了糾結的表情:“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杜振露出滿意的表情。
孟星洲道:“兩位,我的方法不會讓劉副組長有任何不适。現在派人去找恸哭眷屬,可能也要再等上十天半個月。而且抓捕恸哭眷屬,萬一惹怒恸哭,濱沙願意直面領主的怒火嗎?”
何況大小團子都在清河西,進了恸哭領地也是白忙活。
遲菟舔舔毛:雖然說是水晶泥,那也是領主級的水晶泥。
杜振一下哽住。
他怎麽可能為了一個劉瑜去招惹領主,反正劉家給出的條件是深入領地,只要能活着回來就給出道具,他試着找找,找不到就算了。
張寒對劉瑜的事也很愧疚,連忙道:“伯父伯母,這位孟先生剛剛穿過恸哭領地,說不定真有辦法。”
杜振還想阻止,但劉父劉母已經被張寒的說法打動:“那、那你就試試吧。”
杜振也就抱起手臂,冷笑。
床上劉瑜看着孟星洲,驚恐道:“你你你有什麽辦法,能不能先說出來讓我做個心理準備……”
孟星洲拎起被黑尾拱上地面的灑水壺:“別擔心,澆個水就好了。”
張寒微微睜大眼睛:空間系天賦?孟星洲不是【禦獸大師】這類精神系天賦嗎?
跨系列的多天賦持有者!
眼看孟星洲拿出一個澆菜的塑料水壺,劉瑜父母的眼神頓時暗淡了許多。
又是配置的溶解性液體,但是能被裝在塑料裏的溶解液能有多強?
孟星洲像澆花一樣将水淋在凝膠上,水流濺射到的地方,床單被套沒有絲毫的腐蝕痕跡,凝膠卻融雪一樣化開。
劉瑜父母臉上愁容已經完全消失,發現劉瑜身前的凝膠完全消失,兩人趕忙把劉瑜翻了個面。
一壺水澆完,凝膠正好完全融化。
被困了半個多月的劉瑜身上一輕,他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杜振臉色變化,突然走到宿舍外,拿起對講機說了什麽。
劉瑜父母将兒子翻了兩遍,确定身上一點凝膠都不剩,感激地向孟星洲不斷道謝。
張寒驚喜道:“兄弟,你這東西不得了。效果怎麽會這麽好?能不能賣一壺給我們!”
別說沒有,就算還有剩的,孟星洲也不會給,眼看清河西要用凝膠修牆,他怎麽可能把溶解劑送給其他基地?
孟星洲直接拒絕:“抱歉,這個是我從朋友手裏收到的道具,只剩這些了。”
張寒面露遺憾:“好吧。”
劉瑜父母千恩萬謝:“我們這就把道具交給你。”
劉母從保險箱裏取出道具,交到孟星洲手上:“這個道具如果要用,必須要嵌在身體內部才能起效,而且激發道具後,要引導道具的污染進入自身,據說這個過程要消耗大量的污染和血肉,最好搭配治療型的天賦一起使用。”
固定【分裂】的道具,是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圓球,看起來像個巨大的細胞。
孟星洲剛拿到道具,黑尾就控制不住地翻騰起來,催促着孟星洲迅速将道具交給它。
孟星洲道:“謝謝,我就收下了。”
劉母笑笑:“我們謝你還差不多……快走吧,杜振不會放棄這個道具的,他還想借這個東西去遺跡撈一把。”
孟星洲不想在杜振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他道:“那我就先走了。”
“去哪兒?”
杜振放下對講機,将門口堵得嚴嚴實實:“兄弟,我們談一筆生意,這東西對我來說挺重要的,你開個價,我跟你換。”
孟星洲:“不換。讓開,我趕時間。”
杜振眯起眼睛,一層金屬逐漸在他體表生成,被金屬覆蓋的手指扒着門框:“要是我不讓——”
孟星洲擡手。
張寒連忙道:“他是金系的【鐵甲在身】!”
随身空間可乾擾不了杜振!
杜振大笑:“我不動手!但你別想走!”
金系?
孟星洲屈指一彈。
一枚雞蛋大的閃電球直接擊中了杜振體表的金屬。
具有良好導電性的金屬铠甲讓電流得以更輕松地流遍杜振全身,杜振狠話放到一半,整個人僵直地栽倒在地!
同為30多級的天賦者,雷電恰好克死了【鐵甲在身】!
杜振的組員都愣住了,活見鬼一樣盯着孟星洲:“你不是空間系嗎!”
孟星洲在指尖撚了一顆銀色的電珠子:“你話太多了,讓開。”
組員攙扶起杜振連滾帶爬地往樓下走。
張寒沒想到孟星洲還藏着這麽一手,連忙道:“趁現在趕緊走,杜振剛才肯定通知他哥了!杜源是43級的天賦者,而且非常護犢子!”
孟星洲道:“我看他行事作風霸道,我走了,他不會找你麻煩嗎?”
張寒急得想推他:“他頂多擠兌我一段時間,但你是外面來的,這年頭突然在外面失蹤誰知道?就算現在波南是二級基地,但離得太遠了,夠不到濱沙!這附近都是調查組辦公室,杜源很快就會過來,快走吧!”
但此時已經晚了,樓梯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人還沒出現,罵聲先到:“草!誰欺負老子弟弟!”
孟星洲道:“你之前說,他和代行者交過手?”
張寒咽了口唾沫:“去年在代行者手裏撐過一招沒倒。”
遲菟疑惑地蹬蹬耳朵:“咪?”
這也叫交過手?那貓也和代行者交過手。
貓擊中過代行者的逗貓棒!
孟星洲冷淡道:“那讓我也領教一下吧。”
張寒哭笑不得:“哥,我叫你哥了。杜源真不是好惹的,他雖然不會殺人,但挨一頓揍又何必呢?”
沉重的腳步聲靠近,一個壯漢從樓道裏現身,他幾乎和波南的【泰坦】持有者差不多健壯,看起來也是生命系的天賦。
遲菟的記性很好:“咪。”
這不是當時在競技臺上打架的大個子嗎?
這個杜源正是孟星洲和季巡比試前,在競技臺上切磋的兩人之一。
杜振的組員一指孟星洲:“就是他!組長只是想跟他談個生意,他就直接動手了。他一個30級的天賦者,這麽嚣張,肯定是仗着波南現在是二級基地,所以踩我們濱沙,您要是不管,我們濱沙的臉往哪兒放?”
這句話真正挑起了杜源的怒火。
杜源雙臂環抱瞪着孟星洲:“杜振确實沒禮貌,但你怎麽能直接動手?波南是不是以為自己升級,就不把我們濱沙放在眼裏了?敢不敢上競技臺上比劃比劃!”
杜源往前逼近一步:“藏頭露尾,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還帶着個貓……”
等等,帶着個貓?
杜源的怒火稍稍停滞了一下。
這貓有點眼熟。
波南的,帶貓的天賦者,在01號基地登記過……
杜源心驚肉跳。
孟星洲掀開帽子,扣在遲菟頭上:“想比劃,那就請吧。”
是波南的孟先生。
杜源的心不跳了。
杜振有氣無力,但眼神兇狠:“哥!打他!我被電這一下,今天都不能動!幫我報仇!”
他打孟先生?
杜源的臉色卻逐漸漲紅,他轉頭瞪了杜振一眼:“閉嘴!”
杜振茫然地看着他:“哥?”
杜源沒理他,只是局促地搓了搓手,道:“孟先生,您莅臨我們濱沙,怎麽不提前講一聲?”
作者有話說:
一些爽文ORZ遲菟現在是蓬松的短毛貓!遲菟擊敗代行者的逗貓棒!遲菟是無敵小貓小劇場:小孟同學邁出家門,發現外面:塵光大賽!基地大會!遺跡探險!小孟同學回家:釀酒!釀酒失敗!打灰!怎麽有打不完的灰!開天賦盲盒!啊!又歪了!掃盲班三個,怎麽污染物又逃課了!小孟同學關上清河西的門:……誰家過日子這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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