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9章 大型捏捏 簡組長,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9章 大型捏捏 簡組長,你
奔湧的小噴泉戛然而止, 恸哭一只眼睛睜開一條縫,偷瞄孟星洲的表情:“貓眼螺是什麽?我是水晶泥。”
孟星洲晃晃恸哭,手裏的身體果然像勁道的面團一樣彈動幾下。
“水晶泥還能……變成污染物?”
孟星洲稍微有點不理解:“和我的大巴一樣?”
恸哭吸吸鼻子, 在孟星洲手裏乾嘔幾下——肚子裏還裝着幾個活人,太撐了, 有點想吐。
孟星洲迅速放下他。
簡宿年道:“有血肉的氣息,可能是和高濃度污染的血液融合後形成的污染物。”
“您剛才說……這是恸哭?”
一道陌生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孟星洲看過去,是靠在眷屬身上的【福祿】。
【福祿】道:“還沒向您自我介紹,我是九雲的天賦者,代號【福祿】,本名梁與衡。”
孟星洲轉頭:“你怎麽跑到這裏來?”
雖然差點被獻祭成戴冠者,但看梁與衡和眷屬們相處的姿态, 似乎并不生氣。
梁與衡十分歉疚:“真是抱歉, 給您和代行者添麻煩了。事實上被眷屬們帶離九雲,是我計劃中的事情。”
這下追查小隊也顧不上和吞風驢頭不對馬嘴地吵架, 脫口問道:“為什麽?是我們有哪裏做的不好嗎?”
孟星洲頓了頓:合着這群人剛才光顧着和粱與衡的眷屬吵架, 是一點信息沒交流。
梁與衡沉默幾秒:“我身邊的警衛主要來自于鐘家和郝家……我通過更換接受天賦者恩賜的人選,激化了這兩家的矛盾。原本是打算趁着警衛們頻繁調動的時候離開, 沒想到紅月的時候守城先出了問題, 我就趁亂和吞風們, 也就是我的眷屬, 一起離開九雲, 來到恸哭領地。”
孟星洲道:“警衛?還是看守?”
原來鐘紹元的天賦是這麽來的。
梁與衡道:“也許都是,對我來說沒有太大區別。和您相比起來,我實在是太脆弱了,所以我可以理解九雲的緊張。但促使我離開的, 并不是密不透風的保護。而是由我,或者說恩賜引起的矛盾,在天賦者和天賦者之間,天賦者和吞風之間。”
九雲的追查小隊想要辯解,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沉默了。
梁與衡:“我進入30級之後,每60天只能生成一粒恩賜,之後每提升10級,才會一下多出十幾個恩賜。但九雲的天賦者太多了,為了獲取名額,甚至是排隊的先後順序,都會明争暗鬥。”
孟星洲還從來沒有觀察過自己的恩賜數量,他低頭看看影子,簡宿年只取走了一半不到的恩賜,剩下的還有一百多。
梁與衡接着道:“因為恩賜有限,吞風們又占掉了一些,作為污染物本來就不被待見,之後更加受到天賦者們的排擠……加上它們也确實不太機靈,被嘲諷幾句就會和天賦者發生沖突。随着時間推移,這些矛盾越積越深,早晚有一天會徹底爆發,吞風們會被殺死,但即便這樣,矛盾也不會消失,反而會因為沒有了吞風這個需要一致對外的靶子,轉而加劇內部鬥争。”
“我思來想去,只有離開一條路。離開的那天,我在吞風背上看到九雲守城,其實基地內的天賦者完全能夠守住通道,就是因為矛盾日益增加,合作上出了問題,才會導致失守。只有失去我,他們才會重新抱團。”
“因為帶着這些孩子,只有污染物的領地,才能容得下我們,所以我選了恸哭的領地。只是我的身體實在太差了,離開九雲沒多久就陷入昏迷。吞風們依照我的叮囑,一路飛到恸哭領地,但沒想到撞上了紅月使者……”
恸哭也顧不上哭了,扭頭看着粱與衡:還有他的事?
梁與衡臉色微沉:“因為我經常向吞風們抱怨自己沒有自由,吞風們一聽紅月使者能讓我變得更強,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馬上就被糊弄了。”
吞風們垂着翅膀,縮着脖子和腿,像做錯事情的小雞一樣,蹲成一顆顆碩大的圓球,顯得十分心虛。
孟星洲問簡宿年:“你看它們的智商,和菜菜比怎麽樣?”
簡宿年略作思考:“不分伯仲。”
梁與衡不知道菜菜是誰,局促地看着孟星洲:“不過……這也怪不到它們身上,是我選了恸哭的領地,決策是我做的,紅月使者是突發情況。勞煩您和代行者跑到這裏,也都是因為我逃避責任。”
“您可以看在吞風曾經守衛過九雲的份上,放它們一條生路嗎?我會讓它們遠離人類聚集地。”
追查小隊松了口氣,這趟能帶回福祿,也算是不白跑。
只是剛才福祿說的話……幾個人都陷入了沉默,讓福祿回去,情況是不是真的會按照福祿所說的那樣發展?
可是他們幾個又能做得了什麽?
聽了八卦的隊長感覺自己接下來不被滅口就不錯了。
吞風們一聽要被抛棄,立刻“叽叽”抗議起來。
這麽大身體,竟然能發出和小雞差不多的叫聲。
孟星洲很想說你的眷屬可以給我養,最後還是換了個話頭:“你真的願意回到九雲?”
梁與衡一怔:“我有得選嗎?”
孟星洲:“有。”
小隊隊長突然一拍地面,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您放心跟代行者他們走吧!去01號基地隐姓埋名!我們就說沒找到您,反正基地也不能把我們怎麽樣!”
孟星洲一頓,這也确實是個辦法,他看向簡宿年,但感覺簡宿年不會答應。
果然,簡宿年眉心微微皺了下:“梁先生,我更勸你聽一聽我家先生的想法。”
梁與衡已經聽出簡宿年的拒絕:“您身為代行者,言行反而要受到更多約束……何況隐姓埋名過一輩子,對我而言,和在九雲沒有區別,只是希望說開之後,九雲可以放棄對天賦的過度渴望……”
然而誰都知道,這絕不可能。
在末世,擁有更多的天賦意味着更強,更有可能活下去。
“你聽說過波南的塵光大賽嗎?”
孟星洲忽然開口。
梁與衡點頭:“當然!”
他馬上就理解了孟星洲的潛臺詞:“難道波南不像九雲那樣暗潮洶湧?”
孟星洲道:“争鬥肯定有,暗潮沒多少。沒猜錯的話,你平時很少對接受恩賜的人選有意見吧?”
波南最大的問題,是過度放縱天賦者,擠壓了普通人的生活環境,好在已經逐步改善。
梁與衡道:“對,除了想引發矛盾那一次,其他時候都是九雲決定好人選,直接送到我跟前來。所以我那次突然插手人選,郝家雖然不滿,但也不好直接駁回我的要求。”
更主要的是,郝家送來的人,之前已經獲取過一個天賦了。
孟星洲道:“九雲的矛盾能積壓到這種程度,本質上是将你視為共有財産。抛開了你的想法,自顧自分配。你的決定權越弱,他們打得越厲害。你看波南,管理者對于自己的能力有絕對支配權,賽制公開透明,這次輸了,可以等待下一次比賽,永遠都有希望。”
至于郝家和鐘家在權力方面的争奪,那不是粱與衡的問題。
梁與衡眼睛一亮,很快又暗下去:“您說得對,但是我卻做不到。”
梁與衡最致命的問題在于,他本人是沒有什麽武力值的,無法控場,需要其他天賦者保護,提供物資供他升級,所以他沒法那麽硬氣。
孟星洲道:“所以你可以考慮加入波南。”
梁與衡猛地擡頭看向孟星洲。
孟星洲:“還沒來得及向你自我介紹。我是波南的新任管理者,孟星洲。塵光大賽已經由我接手,如果你願意,塵光大賽可以成為兩個基地之間的盛會。”
“只要我還掌握波南,就敢向你擔保,任何人都不能越過你,支配你的恩賜。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塵光大賽,依然在我們波南舉辦。”
來往的人多了,波南的普通人也有機會從天賦者手中多賺點錢。
梁與衡:“但九雲不可能同意……”
孟星洲語氣平靜:“只要你同意,接下來的一切阻礙,由我處理。”
梁與衡的心跳逐漸加速,他用力點頭:“我同意!”
孟星洲圖窮匕首見:“你的吞風也不用留在這裏,我的據點對污染物很包容,你放心的話,可以讓吞風住到我的據點裏。你原來的同事鐘紹元,現在帶着他的契約獸在我那裏出差。”
全程圍觀的簡宿年壓住眼中笑意。
清河西毛絨絨的小動物又要多一批了。
只聽懂了最後一句的吞風們張開翅膀,在地上跳來跳去:“叽!叽!”
我們去!
梁與衡撫摸着吞風,感激地不斷道謝。
追查小隊們互相對視,都選擇了沉默。
如果是別人說這番話,他們可能還會懷疑對方是不是對福祿有觊觎之心,但見識過那星河一樣燦爛的恩賜之後,他們就知道,也許孟星洲從頭到尾都沒有将那點恩賜放在心上。
這也算了,對方的實力非同凡響,身份也……
想起那輪月亮,幾個人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樣的人,是波南的管理者,是九雲的鄰居!
絕不能得罪。
……
孟星洲和簡宿年剪掉了追查小隊關于月亮和談戀愛的記憶,大度地放歸了追查小隊全員。
看着幾個人像土行孫一樣鑽進影子裏,往九雲的方向挪動。
剛才那一長串交談,耗費了梁與衡好不容易恢複的精力,此刻靠在吞風身上又睡了過去。
孟星洲将試圖偷偷流走的恸哭拎回來,拍一拍,又變成人類小孩的模樣:“你呢?你打算怎麽辦?”
他看了眼裝土豆泥的碗,恸哭剛才沒跑,趁着他們說話的時間把那碗土豆泥全吃了。
恸哭淚眼汪汪:“你不要打我啊,我這次是來救人的。”
他捧着肚子:“我很努力了,但是也就只能救12個。我會把這些人還給你的,真的一個都沒有偷吃。”
孟星洲好奇地捏捏他,手感果然很好,不愧是有段時間流行過的解壓玩具:“我相信你沒有偷吃。你怎麽想到要來這裏救人的?”
恸哭安靜了,過一會兒才小聲道:“這裏的哭聲太大了,我不忍心……但我 也有好多眷屬要帶走,只能分出一個化身來幫忙。我把人還給你,你能放我走嗎?”
孟星洲禮貌詢問:“你可以給我養一段時間嗎?”
他還沒怎麽玩過捏捏,網店上那些漂亮的捏捏都太貴了。
恸哭是他見過,最漂亮,手感最好的捏捏。
還會說話。
恸哭驚住了。
他要被拐走了?!
孟星洲把他舉起來:“就像你以前做水晶泥那段時間,每天讓我捏一下,我可以給你喝牛奶、蜂蜜水。”
簡宿年笑道:“還有奶茶、排骨湯、紅糖水。”
全是喝的!
恸哭的肚子響了一聲,他連忙兜住肚皮,一說話,口水都要流出來,又趕緊騰出一只手捂住嘴,含糊道:“我、我給你養。”
反正他也打不過這個大月亮,就算是恢複能力超強的水晶泥,被砸一下也會沒法恢複的。
孟星洲很滿意。
恸哭在孟星洲手裏慢慢變回原本的形态。
他的本體是個排球大小的半透明球體,手感冰涼柔韌,不知道是不是混合了血液的原因,呈現淡淡的粉色,裏面能看見被包裹起來的幸存者。
恸哭伸出兩只觸角在肚子裏掏了掏,将12個幸存者摸出來:“撕開這層膜就能回來了,活的東西最多保存兩天多,再久可能就會憋死在裏面。”
孟星洲覺得很神奇:“這是什麽天賦?”
簡宿年順手将裝土豆泥的碗收起來,拿起一枚觀察:“是【卵】,一種空間系天賦,這些膜上的細小觸角能給被包裹的生物輸送氧氣和水,裏面的人狀态還不錯。”
恸哭在孟星洲手裏噸噸點頭。
孟星洲捏捏恸哭:“你這麽厲害?怪不得是領主,我肯定會好好養你的。”
恸哭美滋滋地搖晃幾下。
作為剛誕生不久的化身,他還是第一次被這麽誇,頓時本體忘了,眷屬也不記得了,滿腦子都是孟星洲許諾的各種飲料。
……
巨人宮殿這個爛尾工程就扔在這裏,粱與衡醒過來之後,孟星洲在剪掉黑月記憶後,就帶他們回到了清河西。
這次的幸存者數量很多,兩輛幽靈大巴跑了兩趟才把所有人送到鎮子上。
吞風們振翅飛在半空,和在街上亂逛的火精豹子對視。
火精豹子整個身體突然停住,吞風們也懸停半空,雙方對視幾秒,突然開始追逐拉扯,一路發着瘋跑向了清水山的位置。
梁與衡剛要叫吞風回來。
孟星洲就道:“讓它們去,那邊是山,不會有普通人在。”
清水山現在是污染物們的游樂場,火精豹子還是有分寸的,知道哪裏能放開了玩。
梁與衡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之前在九雲的時候,吞風的玩伴也只有這幾只契約獸了,紅獅子穩重,暴風雪不喜歡動,火精豹子和它們玩得最好。”
九雲基地裏留給污染物們活動的範圍很小,契約獸們還可以沉睡度過,吞風們卻很難熬。
有翅膀不能随便飛,有四足不能随便跑。
梁與衡輕輕摸着幽靈大巴的座椅,來之前他很忐忑,但看到兩輛幽靈大巴可以自由穿行在據點內,他就知道,波南不是他的歸宿,這裏才是。
梁與衡深深吸了一口空氣:“您的家裏栽了這麽多的花,我都記不得有多久沒見過花了。如果可以,請允許我長留在這裏吧。”
孟星洲抱着恸哭,欣然同意:“當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清河西的人越來越多,如果清河東的人真的住過來,或許是時候把對面的小區也修整出來了。
……
知道孟星洲和簡宿年剛剛打了一場硬仗,眷屬們難得沒有一直圍着孟星洲打轉。
粉色又能自動制冷的恸哭受到了眷屬們的一致好評,尤其是遲菟,給恸哭踩着奶,被狼王一起放在籃子裏叼走了。
程行把黃金蜜酒的配方往懷裏一揣,給孟星洲豎了個拇指:“算你有良心。”
關上門跑了。
孟星洲的身體頓時放松下來,站在原地有點愣神。
“您最近繃得太緊了,”簡宿年從一旁靠過來,“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吧。”
兩個人雖然在宮殿裏簡單擦洗換了衣服,但還需要一個徹底的清潔。
突然靠得好近……
雖然以前也喜歡靠很近,但是和這種幾乎要抱上來的距離還是有區別的。
孟星洲仰頭:“樓上的洗澡間維修好了,你也去洗。”
簡宿年笑道:“好。”
孟星洲收拾了幾件睡衣,想想又強調:“洗完不許做飯。”
正在上樓的簡宿年失笑:“遵從您的意志。”
大毛月亮陛下滿意地洗澡去了。
孟星洲吹完頭發出來,他下午不想出門,換了一身睡衣。
簡宿年已經整理好了,正在廚房做奶茶,一回身見孟星洲一身寬松的墨綠色睡衣,站在廚房門口。
污染源在深色衣服裏越發顯得素白,但神情比幾個月前見到的時候柔軟得多。
等孟星洲坐在墊子上的時候,簡宿年就将兩杯加冰的奶綠放在透明茶幾上。
孟星洲本來想問不是不做飯嗎,但都端到自己面前了,于是把話咽下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在簡宿年的注視下點頭:“好喝。”
簡宿年就彎起眼睛:“你的那份多加了糖。”
502難得很安靜。
孟星洲屈起手臂,撞了下簡宿年:“簡組長,你這次任務算失敗嗎?”
簡宿年輕輕“唔”了一聲:“私活不算。”
孟星洲道:“所以你頂着紅月印記都要管九雲的破事,确實是因為我?”
簡宿年不說話了,只是望着他笑。
簡宿年換的是居家服,和他往日裏嚴整的打扮截然不同,居家服柔軟寬松,也讓簡宿年咽喉處的紅月印記暴露出來。
這人身上的印記還沒消,不知道在開心什麽。
孟星洲伸手。
簡宿年呼吸頓時停住,他垂下眼睛,看着那只手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輕輕按在咽喉處,他仰起頭,喉結在孟星洲手心滾了一下。
孟星洲:“你別動。”
簡宿年:“我盡量。”
一說話,震顫就傳進了手心。
孟星洲道:“也別說話!”
簡宿年:“……”
他只好半閉上眼睛,将呼吸的頻率壓低,從來沒發現肢體接觸能如此難熬。
黑月吃下印記。
孟星洲迅速收回手,靠在身後的沙發上,想了想,又覺得有點虧:“我給你幫忙了。”
簡宿年剛剛平複完呼吸,望着孟星洲,輕輕應聲:“嗯。”
孟星洲:“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簡宿年一怔,随後忍笑道:“好的好的。”
穿着家居服的代行者牽住孟星洲的手腕,稍稍靠近了一些,胸膛靠近孟星洲的肩背,甜蜜的氣味就流淌出來。
孟星洲在這氣味裏喝了口奶茶,混雜的香氣裏,他依然可以清晰辨別簡宿年的氣味。
“你能放幾天假?”
孟星洲問。
簡宿年道:“大概還有三天,接下來還有什麽安排?”
孟星洲看了簡宿年一眼:“我也要在家裏待幾天,先把粱與衡的事情處理完。”
這話說得有點心虛,雖然确實有安排粱與衡的原因,但私心也是有的。
孟星洲頓了頓,拿出全知給的地圖,上面用紅色标注了可能有戴冠者的地區。
簡宿年心裏很軟,下颌輕輕抵在孟星洲肩上,芬芳的愛意又多了呼吸和體溫:“過幾天就要去找其他碎片了?”
孟星洲猶豫:“算是,我打算下一站去珠城基地……那裏還留着碎片。”
碎片是一定要取走的,那東西平常天賦者不會注意,但如果暴露,一家人都可能有殺身之禍。
簡宿年想了想,道:“您還記得全知的那句話嗎?”
“伏筆已經埋下?”
孟星洲道:“在見全知之前幫助過的人……”
那對父子?
只有那對父子是他完全不知道來路的。
孟星洲立刻坐正身體,在意識蜂巢裏翻找攤主的兒子。
對方已經清醒過來,臉色也不像第一次見面那麽差,他身後背景一直在搖晃,看起來是坐在交通工具裏。
攤主的聲音從一邊傳來:“崽啊,精神好點沒?”
攤主兒子的聲音中氣十足:“爸,這話你一天要問十幾遍!我好多了,雖然還有些東西想不起來,但腦子是清醒的。”
攤主樂呵呵道:“那就好,再有三天時間就能到珠城基地了,回家好好休息。”
作者有話說:
小孟同學計劃通:把簡宿年的愛吃完了,他就沒有情緒去想什麽子彈不子彈的。之後的小孟同學:為什麽吃不完小孟同學把人家化身拐走了,本體沒要(暫時)。恸哭本體:不、不帶上我嗎?QAQ某大型水晶泥在得知化身吃香的喝辣的之後,将悄悄移動到清河西附近暗中觀察。小劇場:清河西新增怪談——偷窺的大福團子圍牆外有個半透明的超級大團子一直在偷瞄清河西!如驚動該大福團子,可能會被滋一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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