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章 黃金蜜酒配方 恩賜最厚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8章 黃金蜜酒配方 恩賜最厚的
孟星洲不知道怎麽才能加持所謂的力場, 事實上他連力場是什麽都沒搞懂。
如果簡宿年想要,那就自己去拿。
确定簡宿年收取了恩賜。
孟星洲挂斷意識通話。
他同時擁有了兩個視角,一個是正常的人類視角, 一個位于高空,将整個【恸哭】的領地收入眼中。
所見到的一切生物, 肉/體變成了透明的瓶子,靈魂和情緒在其中流淌,連草木深埋在地下的根系,都有緩慢流動的情緒。
宮殿上空,一黑一紅兩個巨大引力源,牽引着情緒倒流。
紅色的負面情緒彙聚,流向紅月。
黑色的正面情緒則湧向黑月。
愛與恨都是流淌在地上的河。
這是黑月眼中的世界。
兩輪月亮都在攫取情緒,增加重量, 一旦有一方質量占據優勢, 就會将另一方撕裂,直至弱勢一方徹底解體。
這顆紅月化身的容器, 被天災級的凱圖蒙長久養在身體裏, 僅僅是容器的強度就超過了普通的領主級,至少比02號基地的瞿才良更強。
黑月以本體降臨, 質量原本占據優勢, 甚至在逼近紅月化身的時候将紅月咬下一口。
但這裏卻有數千巨人, 以及無窮無盡的污染物, 在被瘋狂折磨的日夜裏, 産生了洶湧的負面情緒。
紅月抽取着這些情緒,不僅眨眼間就補齊了缺口,甚至還膨脹了一些。
紅月啃掉了黑月的兩塊鏡片。
不那麽亮閃閃的黑月亮萎靡地蜷縮一點。
孟星洲臉色蒼白了一些,他的靈魂與本體依然有聯系, 本體受損,靈魂也被震蕩。
九雲的追查小隊雖然還保有理智,但深陷巨人的包圍之中,情緒以慌亂為主。
能穩定為黑月提供愛的,只有一個人——宮殿內,簡宿年的正面情緒彙成小河,潺潺地湧向黑月。
孟星洲輕輕摁住胸口,從剛才開始,心髒處就盈滿了馥郁的香氣,這股味道代表的情緒一直穩定着他的靈魂。
孟星洲放下手,望向紅月。
他感覺到了紅月傳遞來的情緒,但現在,他已經不會再被這種情緒乾擾。
不能和紅月打消耗戰。
但想斷掉紅月的補給……難道要殺死領地內所有污染物嗎?
不,做出這種事情,将會擠壓出更多的憎恨和絕望。
孟星洲以黑月的視角巡視這片土地。
【恸哭】領地的中心,一個散發着溫暖氣味的巨大物體,正拖着數百個小光團們向領地邊緣移動,黑紅交織的情緒同時湧出。
那好像是【恸哭】的本體,正拖家帶口地往外跑,所過之處,留下小河一樣多的眼淚。
巨人永遠被饑餓困擾,它們無法吃飽,憎恨饑餓,但怎麽不能理解為對食物的愛?
生靈畏懼死亡,難道不是出于對這個世界的留戀?
黑月與紅月同出一源。
愛與恨出自同一顆心髒。
只是恨的聲音總是比愛更大。
黑月猛地下沉,鮮紅月光一霎時籠罩大地。
宮殿內。
吞風們失去了【福祿】,像一群找不到的家長的熊孩子,在宮殿裏到處翻找【福祿】的蹤跡。
九雲追查小隊潛藏在影子裏,不時冒出來合力刺殺一兩個巨人,一邊悄悄觀察着戰場的局勢——
一直頻閃的【紅月力場】加持在凱圖蒙身上,頓時抵消了簡宿年的【空間禁锢】。
這層【紅月力場】及時到來,還為凱圖蒙擋住了一枚黃銅色的子彈。
他已狼狽不堪,一顆重要的心髒剛剛被黃銅色子彈擊中,頓時在心髒內部生成一面時鐘,所有指針都在瘋狂轉動,代表這顆心髒的時間正不可逆轉地前進。
緊接着心髒被時鐘覆蓋的地方開始老化,無論他用多少污染修補,都像是填進了無底洞。
凱圖蒙不得不放棄這顆心髒,好在……
凱圖蒙感受着【紅月力場】帶來的安全感,輕輕揮動權杖,炸毀半數的血肉槍械:“時間系天賦,在一天之內做出兩顆這樣的子彈,對你來說負擔也很大吧?雖然我現在只剩下一顆心髒,但你也受了不輕的傷啊。”
簡宿年沒有回答,他的衣服幾乎被自己的血染透了。
紅月的印記打在他的咽喉,手臂上,正在腐蝕他的靈魂和身體。
簡宿年捕獲了一個時間系的天賦——【流逝】。
當【流逝】擊中任意物品,在該物品表面形成直徑該物品身上的時間急速奔流,直到該物品的時間完全耗盡。
但概念們免疫這個天賦,除非宇宙消亡,否則概念永恒存在。
簡宿年眉心微微皺起,凱圖蒙損失了三顆心髒,最重要的子彈沒有擊中。
但他更擔心的是月亮——
宮殿外,轟隆巨響中,仿佛有極重的物體墜落,整個地面都為之震顫!
本就在使者戰争中備受折磨的宮殿,轟然倒塌!
鮮紅月光從所有破洞中充盈整個宮殿,【紅月力場】完全穩定在凱圖蒙身上。
簡宿年和凱圖蒙同時停手,向宮殿外看去——
那毛絨的黑月轟然落地!
砸得追查小隊差點從影子裏彈出來!
一直陷入昏睡的【福祿】也被這一下驚醒,他渾渾噩噩地在影內睜開眼睛,看着周圍熟悉的九雲天賦者,大腦有點無法運轉。
九雲追查小隊臉色刷的白了。
雖然搞不懂這個黑月亮從哪兒冒出來的,但局勢他們還是看得懂的!
紅月使者得意,不就代表他們這方處于劣勢嗎!
如果真的輸了……
隊長轉頭:“你們帶着【福祿】先走!我躲在這裏,看有沒有機會……至少把觀測者的信物帶回去!”
凱圖蒙在愣怔過後,笑道:“看來月亮們的戰争已經分出勝負,你我之間的争鬥變得毫無意義。這也不奇怪,整個領地都是愚昧的污染物,這裏是我主最喜愛的溫床,為祂提供無窮盡的養分!”
紅月即便輸了,也不過損失一個化身,但黑月輸了,就連本體都會被吞噬。
凱圖蒙眯着眼睛:“幼主畢竟是幼主,還沒有長成。可憐的使者,剛剛得到恩賜……”
折磨這個堅定的靈魂!他還從未榨取過這顆心髒産生的痛苦,一定甘美無比,足以讓紅月滿意!
簡宿年的心慢慢沉下去:“還沒到最後。”
他擡手,在胸口劃出一道足以傷及心髒的傷口,并且停止了【自愈】的效果,強制這道傷口無法愈合。
千餘個日夜,被壓制的情緒伴随着血液從其中流淌出來。
克制分明是痛苦的,可流出的靈魂的血,竟然像蜜酒一樣芬芳甜蜜。
對于特殊的靈魂,克制不會使愛意變質,只會醞釀出更悠長的愛意。
凱圖蒙臉色微變。
根據其他化身傳回來的記憶,這顆心髒裏藏着一顆殺傷力極其強的子彈!
這顆子彈會消減簡宿年大半的靈魂力量,進而導致這個化身失效,甚至簡宿年本體也會因為無法回收這個化身而削弱,但相應的,這顆子彈足以影響到紅月。
然而一層月光覆上傷口,靈魂的血都倒流回去,簡宿年稍稍驚愕。
紅月的月光在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清亮的月光。
凱圖蒙猛地看向宮殿外——
那落地的黑月并非被擊落,它落在這世上,砸在那鮮紅的河流中,像個巨大的解析儀器,分流裹挾在恨意裏的正面情緒。
負面情緒彙成的河在此分流,幾乎有一半的情緒都被黑月吞噬。
它迅速膨脹起來,本體對情緒的掠奪并不是化身可以相比,幾個眨眼的時間,它就大了一圈,逐漸将整個宮殿都籠罩在它的光輝下。
黑月升空靠近紅月,巨大的引力使紅月化身開始解體。
倒懸的紅海斷流。
凱圖蒙無法理解:“黑月怎麽能吸收負面情緒?!您要抛棄自己認定的真理嗎!這只會使您變成新的紅月!”
簡宿年看着湧向黑月的河流:“我主從未背叛祂摘下的真理,只是對恨進行了重新解析而已。倒是你那位真主的化身,狀态不大好。”
凱圖蒙臉色變化,就在他要自爆化身,帶着碎片靈魂逃逸的時候,一道目光從黑月上投來。
孟星洲接過夢海送來的冠冕,他就站在月亮上,托起冠冕的瞬間,凱圖蒙藏在靈魂深處的碎片感應到了更完整的冠冕,無法抗拒的引力使得碎片在靈魂內震蕩。
凱圖蒙幾乎無法移動,簡宿年一槍擊穿了凱圖蒙最後一顆心髒。
凱圖蒙的身體噗通倒地,迅速化成一攤血水。
結晶、金杯、權杖和披風頓時落地。
凱圖蒙失去軀殼保護的靈魂完全暴露在黑月注視下,他瘦長的臉因為恐懼完全扭曲。
孟星洲道:“我還以為你自己不會害怕呢。”
他向凱圖蒙伸出手,紅月使者的靈魂四分五裂,被黑月吞噬,一塊指節大小的碎片飛快射向冠冕,在合并之前,孟星洲接住了它。
他手指在碎片上輕輕擦過,覆蓋其上的紅光湮滅。
擦去碎片上的紅光,孟星洲顧不上觀察它,随手扔進夢海,和其他碎片分開放置,就直接移動到簡宿年面前。
“你剛才要乾什麽?”
孟星洲皺着眉:“我要是覺得會打輸,肯定會提前通知你趕緊跑,不會一句話都不說的。”
月亮的臉色并不好,發絲上還沾了點夏夜的露水。
簡宿年想擦去那點露水,但戰術手套上沾滿了血跡,于是克制擡手的沖動:“我為您準備了兩發子彈,或者說三發也可以。”
孟星洲有了不好的預測。
簡宿年摘下手套,輕輕擦去孟星洲發絲上的露水:“我所有的愛,都留存在心髒裏。但別擔心,就算失去這個化身,甚至于更多,簡宿年也不會死亡。”
“我的夢永遠栖息在您的懷抱裏,只要您還存在,還記得我,我就不會消亡。”
孟星洲抓住簡宿年的手:“我不理解。我一直在你身上聞到很甜的味道,和我感覺到的其它的情感都不一樣。”
簡直比四季景的花香都濃烈。
“那是什麽?”
孟星洲逼問:“為什麽要做到這個程度?凱圖蒙打不過,甚至想抛棄紅月化身直接跑,使者背叛,似乎沒有什麽即死的設定。因為我是擊殺紅月的希望?”
他從不懷疑眷屬們的情感,但他也清楚,這種情感是建立在如同血緣一般的聯系上的。
但簡宿年給他的情感,卻在得到恩賜,甚至服下污染之前。
簡宿年略作思考:“從人類文明的角度考慮,您的價值确實遠大于我。但是……我做這些事情,只是出于私心。”
他忽然笑起來:“您無法得知,從得知您身份的每一秒,我都在慶幸自己不需要在私心與公德之間做任何取舍。”
“至于這份情感到底是什麽……是愛,我當然愛您。”
孟星洲嚴肅:“和遲菟一樣嗎?”
但聞起來的區別很大。
簡宿年陷入了沉默,好一會兒,他才輕聲道:“如果我說不一樣呢?”
“您會覺得……我玷污了您嗎?”
孟星洲的思緒短暫空白。
他轉過身,看着大月亮陷入思考。
胖了兩倍的月亮和孟星洲對視,幾秒後,它抖抖毛,開始往印記裏鑽。
吃飽了,要回家。
但它實在是大了太多,印記留給它的入口不夠大,月亮費力擠了一會兒,只塞回去一個邊角。
本體對靈魂的情感狀态漠不關心,孟星洲更不高興了。
簡宿年反而輕松了一些,看月亮一副很苦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讓您煩惱了嗎?對不起……但是,我有點開心。”
孟星洲難以置信,轉頭:?
簡宿年忍笑忍得肩膀都在顫:“抱歉,其實我一直為自己這份感情心煩,亵渎月亮這種事确實是很過分……但看您現在為我煩惱,我又忍不住開心。”
孟星洲很疑惑:“你是覺得告白肯定不會成功,所以乾脆直接一點都不讨好我了嗎?”
好直白,好可愛。
簡宿年道:“當然不。”
代行者眼中的小月牙又搖晃起清淺的波光,像孟星洲見到的氣泡一樣,晃得他無法集中精神。
簡宿年笑着說:“讨好您是因為我愛您啊,跟您接不接受有什麽關系呢?”
是他一廂情願。
他只是希望讓月亮再看見他更多一點,不只是虔誠的信徒,恭順的使者。
是簡宿年本人。
反正亵渎的念頭已經被知道,不會再有更壞的情況了。
孟星洲點頭:“那我答應你。”
簡宿年愕然:“您說什麽?”
孟星洲重複:“我答應你。”
他經過仔細的思考,認為簡宿年可能是受到了儀式影響,這個儀式的效果也許永遠都不會消失。
孟星洲輕輕壓住胸口。
當時還是黑月的自己,是因為簡宿年的愛是取之不盡的源泉才降臨的嗎?
但是他真的很喜歡這個味道,絕不可能将這份愛讓出去。
他是外面來的神,壞一點,自私一點很正常。
孟星洲說服了自己,順手把丢人現眼的黑月亮塞回【心之域】。
“但有一個條件,你永遠都不能把這份情感,送給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其他月亮太陽什麽的,也不行。”
簡宿年定定望着孟星洲,他牽起孟星洲的手,貼在臉頰上,側過臉,呼吸在孟星洲的手邊輕輕撫過:
“當然。我所有的愛,都屬于您。”
他撤下一些屏障,讓洶湧的心緒流出一些。
簡宿年聞不到氣味,卻能看見孟星洲的呼吸頻率變了。
簡宿年就彎起眉眼。
孟星洲後退一步:“……現在第一件事,把九雲的天賦者處理一下。”
簡宿年仍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是下意識往孟星洲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九雲護送【福祿】的小分隊被吞風發現,語言不通的雙方就【福祿】的歸屬進行了激烈的吵架,虛弱得下一秒就要再次暈過去的【福祿】不得不充當翻譯。
小隊長離孟星洲和簡宿年比較近,他的身體都躲在影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不知道在旁邊聽了多久,表情是呆滞的。
簡宿年難得失語:“……”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頭掩住臉。
怎麽會失态到這個程度。
……
簡宿年雖然受了傷,但他持有【自愈】天賦,及時補充污染,傷勢就在天賦作用下開始迅速恢複。
孟星洲因為本體被啃了,導致精神震蕩,休息一段時間就能緩過來。
但在休息之前,還一大攤子等着兩人收拾——
富麗堂皇的宮殿因為打鬥已經變成了屍山血海,好在簡宿年持有的生命系天賦可以支配這些屍體。
除去2156顆結晶被取走,巨人的身體都扔在了草木茂盛的地方,宮殿恢複了最初的乾淨狀态。
但被月亮壓塌震壞的地方卻無法修複——破了五個洞,其中三個是簡宿年和凱圖蒙對戰時候打的,剩下兩個是月亮壓的,宮殿塌了大概1/4。
孟星洲仰頭:“……你說我讓思瑩來修宮殿,她會乾嗎?”
這麽大的宮殿,等末世結束絕對能當景點,塌了好可惜。
簡宿年笑道:“我會願意的。”
孟星洲愣了下,默默往旁邊走了點。
不遠處,九雲小隊坐成一排,和剛剛被【福祿】批評了的吞風們持續用眼神攻擊對方。
【福祿】坐在衣服上,繃着臉看着這群不省心的眷屬們。
孟星洲沒去管他們,他戴上手套,撿起凱圖蒙爆的裝備。
一顆天災級別的結晶,裏面存着23萬點的污染。
孟星洲攥着這顆結晶,一瞬間感覺自己非常富有。
【紅月聖杯:多次用于祭祀的金杯,無論注入什麽,72小時後都會變成散發着鐵鏽味的酒液,飲下後可以直接提升體質,增強污染物和天賦者對污染的吸收效率,但飲下後必然受到精神污染,并在短時間內産生幻覺。
注:該聖杯酒液對污染物效果更佳,且對同一個生物只起效一次,一次必須完整飲下一杯。】
孟星洲打量着聖杯。
遲菟的身體比較弱,對污染的吸收效率不高,各種結晶養了幾個月,也依然沒有突破十級。
在孟星洲經手過的材料中,能明确提升體質的只有蜂王膠。
但遲菟記住了蜂王膠的氣味,絕不肯吃,說什麽都要留給孟星洲。
而且蜂王膠也沒有增強吸收污染效率的作用。
有了這個,應該就能讓遲菟早點升級,升到十級之後,污染物體內可以儲存的污染大大提高,足以讓遲菟支撐新的天賦。
簡宿年走過來,将一大罐污染結晶放在孟星洲手邊:“凱圖蒙的金杯,用來增強容器體質,以免容器在儀式中身體死亡。”
孟星洲道:“可以給遲菟用嗎?它的精神污染會不會影響到眷屬?”
聖杯什麽的,聽起來還挺厲害的。
簡宿年搖頭:“其實正常情況下,眷屬們受到的精神污染會傳遞一部分給污染源。”
他頓了頓,接着道:“稍微特殊些的例子,例如您身邊的鐘紹元,他契約的污染物從他手中分走污染,相當于眷屬,這種精神上的契約,會導致他承受眷屬絕大部分的精神污染。”
“不過對您來說,這種程度的污染會被黑月完全屏蔽。聯系越緊密,和您的距離越近,屏蔽的效率越高。”
孟星洲放下心。
遲菟總認為自己拖了污染源的後腿,是污染源的麻煩,要讓小貓快點自信起來。
他拿起另外兩個東西。
【凱圖蒙權杖:持有該權杖,對紅月制造的低級污染物産生震懾,部分智商不高的污染物将視持有者為紅月使者。
注:該權杖具有加強精神系天賦或精神體的作用,長期持有,可能會陷入認知污染,具體表現為将自己視為皇帝或者紅月使者。】
孟星洲道:“這個是騙傻子神器。”
甚至還能制造傻子。
簡宿年低聲笑起來。
【紅霧披風:披上該披風,身邊自然形成浮動的紅霧,紅霧将抵擋一部分攻擊。當為屍體蓋上披風時,可能會引來飄蕩的靈魂體寄生。
注:披風內部有折疊空間,要不要抖抖看?】
孟星洲抖了抖披風。
叮叮當當的掉下來幾樣東西。
分別是數不清的黃金、古董、一大罐污染結晶,一頂可以號令巨人的王冠,一枚可以恢複傷勢的戒指,和……
孟星洲拿起那張紙:“黃金蜜酒的配方?”
簡宿年看過去:“難怪找了許多地方都沒有配方,原來是被凱圖蒙帶走了。目前全球的黃金蜜酒都是從早先遺跡裏取出的,用一杯少一杯,現在有希望再次生産了。”
孟星洲收起配方和金杯,很大度地将披風、權杖還有一半的古董黃金都送給簡宿年:“分贓。”
簡宿年感謝他慷慨的君主,但是:“給我的話,就要上報基地了。而且這些東西,長期受到紅月照耀,對普通人來說只會引發災難。”
“而且,您前些時間不是恩賜了一個【煉金】嗎?”
簡宿年眉眼彎彎:“可愛的眷屬太多,您可不要因為距離太遠而厚此薄彼。”
這人明面上說的是談興文,實際上暗指他自己。
孟星洲看了他一眼:恩賜最厚的人說什麽呢。
“好了,”孟星洲清點完戰利品,輕輕拍手,“該清點一下其他收獲了。”
他從【心之域】裏拎出年畫娃娃:“我還抓到一個【恸哭】。”
恸哭手裏還端着土豆泥,一癟嘴,兩條眼淚就噴了出來。
孟星洲疑惑:“你原來是貓眼螺?”
作者有話說:
恸哭的本體是水晶泥,但參考原型确實是史萊姆。小劇場:小孟同學:我是壞月亮。中簡組長:真的嗎?那壞月亮要對我做什麽?小孟同學(思考):再吸一口。此時的吞風:叽叽叽叽!月亮大!月亮美!想從月亮上滑滑梯!【福祿】:行行好,別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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