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章 珠城基地 大佬,我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4章 珠城基地 大佬,我帶




杜振原地傻眼, 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冒犯到了他哥都惹不起的人。




可孟星洲的污染波動明明比自己還弱啊!




張寒的視線在孟星洲和杜源之間反複移動。




杜源是個極其要面子的人,作為濱沙基地前三的天賦者,就是46級的濱沙最強, 杜源也和對方稱兄道弟,什麽時候恭敬到這個程度?




周圍投來的視線驚愕困惑, 杜源卻顧不上面子不面子,他後悔得恨不能把上樓後說的每一句話都咽回去。




上什麽競技臺……開玩笑,孟先生連領主都打了,他算什麽?想打也可以順手打了。




更何況……




杜源從得知波南升為二級基地之後,一直都猜測波南的領主級,大概率就是參加大會的孟星洲。




孟星洲都能三十多級打領主了,半個月晉升領主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終于,孟星洲開口了:“你倒是好哥哥。”




孟星洲其實不太生氣, 他本人也有護短的傾向, 不好五十步笑百步——要是遲菟咪咪喵喵地回來告狀,孟星洲很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可能會昏頭。




杜源聽得渾身直冒冷汗:“我下次不敢了!絕對不會再乾這種事。”




他見識過孟星洲的手段和氣度, 知道孟星洲不可能無緣無故針對杜振,十有八九是杜振春秋筆法糊弄了自己。




杜源回身, 像拎着雞崽子一樣卡住杜振的後頸:“給孟先生道歉!”




杜振被滾地雷炸得渾身焦黑, 身上還發着麻, 被杜源一丢, 直接趴在地上。




他仗着杜源橫行霸道, 但是此刻連杜源都認慫了,他也只能忍着屈辱給孟星洲鞠躬道歉:“對、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




張寒看着杜振這副狼狽樣,心裏也有很有些痛快。




杜振雖然算不上大奸大惡之徒, 對自己的組員也稱得上講義氣,但對外極其愛占便宜,不論先來後到,總是喜歡搶占資源最好的區域,還會強行驅趕資源區內其他調查小組。




就算上報基地,管理層也就是不痛不癢地批評幾句。




孟星洲抱着遲菟讓開兩步:“犯不着,讓開吧。”




杜源有心想挽回一下形象,但又怕言多有失,只好讓開通道,殷切道:“孟先生,您想去哪兒,我開車送您吧?我就是濱沙本地人,可太熟悉這塊地方了。”




孟星洲道:“不用。張組長,麻煩你送我去還在營業的通道。”




張寒受寵若驚:“好的好的!”




杜源一陣尴尬。




孟星洲走到樓梯口,像想起什麽一樣:“這個道具對我很有用。等我忙完手上的事,還會從這條路回來,到時候請你和劉副組長吃飯。”




主要是替團子們請的,雖然是不小心,但畢竟讓人家受了不少罪。




張寒感激得要命:“您幫了我們這麽大一個忙,謝謝還來不及,應該我們請您才對。”




他聽得出來,這話是說給杜家兄弟聽的,免得杜家兄弟秋後算賬。




更甚至,他們小組和今天以前的杜振一樣有了靠山!




張寒更加好奇孟星洲的身份,但他知道什麽能問,什麽不能問。




張寒送孟星洲下樓,要親自開車送孟星洲道通道口,被孟星洲拒絕。




張寒想了想,道:“孟先生,您這趟應該是去珠城基地吧?”




孟星洲點頭。




張寒道:“珠城因為靠近海上遺跡,是很多探險天賦者的落腳地,那地方三教九流混雜。加上珠城沿海,農村的原住民民風彪悍,末世之後,這種風氣更甚。而且末世初期出現了很多據點,雖然最後都被統一進了基地,但彼此之間還是很容易起沖突,甚至經常會發生小規模械鬥,您可要小心。”




孟星洲道:“聽起來比我們波南之前還亂,多謝提醒。”




張寒笑道:“嗐,說幾句話的事。”




送走孟星洲後,張寒笑着上樓。




剛走到樓梯間,聽見杜家兄弟說話,張寒一時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上樓。




杜振似乎是知道孟星洲已經走了,開始抱怨:“哥,我真的很需要那個道具,我這輩子可能都升不到四十級了,要是有道具在,我就能給你幫上忙,你為什麽怕一個三十多級……”




杜源實在沒忍住,給了弟弟一巴掌:“誰告訴你等級就等于實力?他在基地大會的時候确實只有三十多級,但連02號基地的領主都敗在他手上,和我打平手的季巡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摸到,只是讓你暫時失去行動力,已經是很客氣了!”




杜振不知道是被打蒙了,還是被消息砸懵了。




杜源深深看了杜振一眼:“誰又告訴你污染波動就代表真實等級?杜振,你給我記住孟星洲的臉,他是波南的管理者,也有極大概率就是波南的領主級。別扯什麽波動,沒有哪個領主會直接暴露自己的波動,那等于拿着大喇叭公告自己的身份。”




“以前別人說你橫行霸道,我都不信。我覺得我弟弟那麽講義氣的人,怎麽會乾這種事?但現在看起來,那些傳言真的居多。從今天開始,再讓我知道你打着我的旗號搞霸淩那一套,我就跟你斷絕關系。”




站在樓道裏的張寒扶住了牆壁,感覺有些發暈: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和一個領主待在一起?他還提醒孟先生小心珠城基地?




應該是讓珠城基地小心孟先生才對……




孟先生橫穿恸哭領地,不會是先打了恸哭一頓吧?




……




孟星洲排了兩個小時隊,順利到達仙雲,又在下午的時候,通過仙雲通道直達伏龍基地,然後在一家小賓館住下。




這種穿梭的便捷性讓孟星洲有了末世前的錯覺。




但到了伏龍基地,想去珠城就需要排更久的隊了——因為珠城有海上遺跡,每日湧向珠城的天賦者不計其數,伏龍擁有直達珠城的通道,自然擠滿了中轉的天賦者。




孟星洲今天下午到,只能買到後天上午的票。




雖然可以繞路,但繞過三四座基地,時間上和在這裏等也沒什麽區別了。




孟星洲把遲菟放下來,順手把瓶裝菜菜倒出來:“這兩天就好好休息吧。”




菜菜的陰影裏也有了一片小空間,從裏面叼出一張毛巾鋪在地上,等遲菟把四個爪擦完,就呼嚕呼嚕地躺在床上。




孟星洲洗了個熱水澡,猶豫幾秒,還是進了【心之域】。




因為之前一直在趕路,他還沒有和簡宿年打過電話。




至少要問問遺跡的事情。




孟星洲在意識中放大簡宿年的小方格。




臨近傍晚,簡宿年所在小組已經紮營,背景是一片廢棄城市,組員們忙着吃飯,簡宿年則靠坐在一旁走神。




忽然,他睫毛一動。




在簡宿年感知到視線的前一秒,孟星洲點亮了簡宿年的小方格。




“晚上好。”




孟星洲道:“你怎麽不跟他們一起吃飯?”




簡宿年:“我已經吃過了,您呢?現在到什麽地方了?”




孟星洲道:“我在伏龍基地,買到了後天上午的票。”




簡宿年愣了一下,眼中的月牙都亮起笑意:“所以您是一休息就聯系我了嗎?”




孟星洲:“……嗯。”




簡宿年眉眼彎彎:“我好高興。已經好久沒和您說話了,要是明天就能見面該有多好,我今晚一定會開心到睡不着的。”




這個是小號的簡宿年!




原來意識通話真是在兩個化身之間随便接的。




那太空上那個呢?




太遠了,信號夠不到嗎?




說起來,觀測者本人要怎麽回來?




他現在應該可以理直氣壯地追問吧?




但好不容易打一通電話,問到觀測者會不會有點掃興。




孟星洲将臉埋進豎起的衣領裏,決定還是先從遺跡的問題開口:“你知道珠城附近的海上遺跡嗎?和我有關系嗎?我看地圖上沒有特別标注。”




簡宿年沉吟:“那是一位生命系外來者留下的遺跡,要說和您之間,也算是有關系。您容器裏的一小部分就來自于遺跡中。紅月幾次試圖侵占海上遺跡,因為遺跡上留存的生命之力,能極大地增強容器強度。”




對于概念們來說,最大的問題不是拼湊冠冕,而是尋找到合适的容器。




如果紅月可以像黑月一樣靈魂降臨,人類早期就會完蛋了。黑月搶先一步靈魂下降,才可以占據如此的優勢。




畢竟摘下冠冕的月亮也依然是月亮,并不是紅月使者可以匹敵的。




而和保持人格理智的黑月不同,紅月在降臨時絕不會收斂祂外放的能量,容器必須要比黑月更堅固。




孟星洲很疑惑:“既然這麽重要,你們怎麽不派一個領主去守着?”




簡宿年笑起來:“我的陛下,珠城和海上遺跡在觀測者的射程之內。距離觀測者最近一條通道,恰好就落在珠城內部,這也是珠城作為沿海城市,最早受災,卻能很快收複的重要原因。”




孟星洲道:“原來是這樣。”




簡宿年道:“紅月使者是清楚這一點的,所以他的化身并不會靠近,只是不時蠱惑一些前去探索的天賦者盜取生命之力。不過,您已經取走兩塊紅月的碎片,我想紅月應該已經無法忍受,會督促紅月使者盡快塑造容器。”




孟星洲點頭:“這樣,那我還是去看看。如果有紅月使者的話,我應該很快就能提升到天災級。”




領主和天災之間的區別,比1級到50級都大。




孟星洲頓了頓,慢慢道:“我有個問題。”




簡宿年:“願為您解答一切疑惑。”




說到這裏,他又笑起來:“每當這個時候,都很遺憾自己未曾持有全知。”




孟星洲想起中號簡組六個全亮的印記:“……”




這麽看,他好像是給了第二次見面的簡宿年更多。




孟星洲道:“這個問題,你肯定能回答出來。”




被鼓勵的代行者道:“您是想問觀測者怎麽回來嗎?他可以從通道回來,再強悍的使者也只是使者,大型通道就足夠容納他回到地面。”




“但觀測者回歸只有兩個契機,要麽在太空誅殺紅月使者本體,要麽是決戰時刻。”




……




挂斷電話後,孟星洲仰頭看向高空。




黑月有小半邊身體都被鏡片覆蓋,每塊鏡片上都映照着黑月出門時注視的景象。




月亮所喜愛的,都被複制到了鏡子裏。




清河西幾乎被完全照搬進了鏡子。




咔嚓。




一塊裝滿了綠植的鏡片剝落,掉在地上,【心之域】內的能量湧向鏡片,鏡子碎裂的地方,很快長出一片茂密的小樹林。




等這些鏡片全部掉落,黑月就會完全吸收紅月化身的力量。




到時候整個【心之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孟星洲收回視線,鋪開全知給的地圖。




這是張世界地圖,用紫色标注了所有全知無法探視的地方,總共有11處。




這11處都有代表着領主甚至天災的危險标記,其中7個地方都是淪陷地。




在人類基地忙着四處救火穩定局勢的時候,污染物內部也沒有閑着,搶了不少碎片。




從冠冕降臨至今,這些戴冠者內部已經進行過一輪争奪戰,現在每個戴冠者手裏的碎片,都不是當初的小小一塊。




孟星洲從景桐手裏拿回來的碎片,也是經過簡宿年出任務時,偶爾帶回來的小塊碎片融合,才能那麽大塊。




孟星洲将冠冕扔在地圖上,在缺口上數了數。




如果剩下的都是大塊碎片,最多還有四五塊就能拼齊。




孟星洲的指尖停留在一塊标注了黑月印記的地點上。




一塊廢棄城市。




原青木省,長寧市。




這是當年舉行黑月召喚儀式的地方。




看了一會兒,黑尾游過來,叼住孟星洲的手腕。




孟星洲:“知道了,現在給你。”




他拿出固定了【分裂】的道具,讓黑尾抽走天賦,順帶将凱圖蒙的結晶塞進黑尾的嘴裏。




在孟星洲的注視下,黑尾吸取着污染,像有絲分裂一樣,從中間分裂成兩股。




裂成兩個的黑尾,每根都比之前細了一半。




孟星洲很奇怪:“你變成兩個乾什麽?”




黑尾豎起來,直勾勾指向黑月。




孟星洲擡頭看了看被鏡片包裹,還在緩慢消化紅月化身的黑月:“你要吸紅月?”




黑尾興奮地在地上甩了一下。




孟星洲:“……”




污染源冷酷無情:“喝點紅海得了,還去啃紅月。”




黑尾氣得要啃孟星洲,被孟星洲攥在手裏用力捏了一下。




黑尾吧嗒一下垂在孟星洲手邊。




尾巴死了。




污染源沒有尾巴了。




孟星洲放下尾巴,在它身上埋了點沙子:“那你安息。”




月亮也好,人也好,本來也沒有尾巴。




污染源拍拍手裏的沙子,離開了【心之域】。




在孟星洲走後,黑尾再次開始分裂,沒過多久,它就将自己拆分成遲菟尾巴的粗細,數十條黑尾在【心之域】裏組成一張巨大的網。




這張巨大的網升空,向月亮背後的暗影抛去,沒一會兒,被污染物啃得破破爛爛的網拖着一兜結晶回到了【心之域】。




黑尾被咬斷了好幾根,和本體一起疲憊地縮回了夢海。




孟星洲沒有注意到,他幾次猶豫,還是在意識裏翻找出了住在珠城的那對父子。




那對父子,已經到達珠城好幾天了。




珠城既然形勢複雜,那就先打聽點情況。




但剛戳進攤主兒子的方格,孟星洲就陷入了沉默。




……




幾分鐘前。




郎博拿着手機對桌上的一個小雕像三百六十度拍攝。




雕像只有四厘米高,最粗的地方不過兩厘米,是個權杖的形狀,通體呈現血液般的鮮紅。




珠城的【鑒定大師】持有者說雕像裏的天賦是【生命震懾】,對于等級低的生命體都有很強的威懾作用。




郎博試過,雕像佩戴在身上可以讓8級以下的污染物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甚至退避三尺,可惜這對于已經29級的郎博來說,沒有什麽太大用處。




但對低級天賦者或者普通人,還是能救命的東西。




郎博看着這個小雕像嘆氣:這是他上次進入海上遺跡帶回來的唯一戰利品。




而為了這麽個小玩意兒,他和一個天賦者起了沖突,被對方的【無盡恐懼】接連擊中六次,心理防線崩潰,靈魂徹底暴露在紅月下,遭受了嚴重的精神污染。




想到那個天賦者,郎博臉色沉了沉。




不知道會不會再碰上,以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态,不知道能挨幾次【無盡恐懼】。




郎博的父親郎正宇這才不得不冒險尋找【聚靈】,帶着郎博輾轉到01號基地,希望能在超大型基地裏換到珍惜的黃金蜜酒。




最後遇上了好心的人,郎博才從瘋癫了一半的狀态裏解脫。




郎博拍拍臉,不知道為什麽早早就開始犯困:“不想了不想了,賣了回點血,給爸減輕點負擔。”




郎正宇一路上逃避追殺,又換取道具給半瘋的郎博穩定情況,短短一個多月,末世積攢下來的東西全都用完了。




郎博抓起雕像,眼前忽然一黑,額頭在桌上發出“砰”的撞擊聲,沒幾秒,一枚夢境氣泡顫巍巍從郎博腦子裏擠出來。




它本該落地,順着暗影彙入【心之域】,但高腳杯雕像慢慢閃動起紅光,召喚着氣泡向它漂移。




孟星洲剛放大郎博的方格,甚至還來不及提醒一聲,就看着這倒黴孩子一頭栽在桌上。




孟星洲:“……”




他擡起手,在虛空裏輕輕一招。




【心之域】中月亮開始了緩慢的轉動,郎博的夢境氣泡感受到引力,緩緩沉入陰影,又穿過【心之域】,來到了孟星洲手中。




孟星洲捏碎了這顆氣泡。




通訊方格裏,郎博捂着腦袋猛地彈起身:“怎麽回事?誰暗算我?!”




孟星洲道:“你桌上的小雕像,找個密閉的盒子封起來,別放在睡覺的地方。”




郎博吓死了:“誰在講話?我死了嗎?我死了怎麽還在家裏?我爸看到肯定會傷心的!”




孟星洲到:“……我是在01號基地和你父親交易【聚靈】的天賦者,我姓孟,孟星洲。”




郎博在屋子裏四處亂轉,甚至試圖拆屋頂:“您在哪兒?在房頂上嗎?”




他感覺這聲音很奇怪,好像是響在自己腦海裏,又好像從遙遠的高空傳來。




孟星洲按住想皺起來的眉心:“我在通過意識和你交流。你父親應該告訴過你,喝下我交易的道具,就會有副作用。”




郎博老實坐在椅子上,驚奇道:“這算副作用嗎?好神奇啊,大佬,我剛才怎麽突然就暈了?你叫我把雕像扔了,是雕像有問題嗎?”




孟星洲道:“只是睡着了。這雕像會吸收你的夢境,通過折磨你的睡夢吸收能量。”




雖然沒有親手探查這只雕像,但看見夢境氣泡,他大概就能猜到雕像的運作手段。




看起來像是凱圖蒙權杖的低配版本。




郎博一蹬腳,帶着老板椅呲溜滑出去老遠,蜷縮在椅子裏,警惕地盯着桌子:“大佬,我找的【鑒定大師】說雕像裏是【生命震懾】,戴出去之後,确實很多低級污染物都離我遠遠的。”




“但你一說,我想起來了,從我回家這幾天和它的接觸明顯變多,精神确實沒有以前好了。難道那個鑒定大師是騙我的?”




孟星洲道:“【精神震懾】和【生命震懾】的效果很相似。至于鑒定大師,可能是被蒙蔽了。也許天賦給出的答案是對的,但從持有者說出,到你聽見,一條信息轉了兩次手,誰也不知道是你們誰出了認知問題。沒有人規定一個道具裏,只能鑲嵌一個天賦吧?”




郎博臉色逐漸變綠:“我靠!這玩意兒聽起來像是紅月弄出來的!我要不要把它銷毀?”




孟星洲道:“随便你吧。”




這應該就是簡宿年所說的,紅月試圖入侵遺跡時留下的道具。




郎博有點猶豫:“但【精神震懾】聽起來還挺厲害的,拿來丢敵人或者污染物不錯。大佬,算上剛才,你救我兩次了,這個你要是要,我就留給你。等大佬你再去開會,我就送到01號基地去。”




孟星洲道:“倒也用不了那麽久,我過幾天就到珠城了。”




郎博一愣,随即恍然道:“是為了海上遺跡嗎?那地方真有不少好東西。大佬你只要來,我給你帶路!我以前就是專門乾這個的,就是把命撂在那兒,我也會把你帶出來的!”




孟星洲沉默兩秒:“那我救你不是白救了?”




郎博撓撓頭。




孟星洲道:“你明天如果沒什麽事,就幫我一個忙。”




郎博毫不猶豫:“您說!”




孟星洲道:“我想請你打聽一下,珠城有沒有一個叫石塘村的地方,末世前好像是個城中村,但具體位置在哪裏,我不知道。如果找到了,請你問問這個村子裏的幸存者現在都住在什麽地方。”




郎博抓起鑰匙就往外沖:“大佬我現在就去找!”




孟星洲:“也不用這麽着急……”




郎博已經一個飛跳出門:“大佬你剛講什麽?”




孟星洲:“算了,你去找找看吧。”




郎博嘿嘿笑了兩聲,為了防止自己看起來像失心瘋,他掏出耳機戴上,假裝打電話。




借助郎博的方格,孟星洲看見了珠城的景象。




天黑透的九點多,珠城燈火通明,街道上來往的有一半都是天賦者。




郎博壓低帽子,直接往能打聽消息的巷子裏鑽:“大佬,我帶你去我們區消息最靈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




小貓不撒謊,小貓不會騙污染源小劇場:黑尾:一網撒到太空去,抓捕一些結晶。此時在太空的大簡組長:我家陛下在乾什麽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流放後,我成了神域之主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